您放心,今天我们一定让这些狗东西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李先生?
陈元龙喉咙滚动一下,他好像不认识什么姓李的黑帮大佬吧……这些人难道是想卖他一个人情,以后让自己给他们拍戏?
呜呜呜——
别墅外驶来一辆黑色轿车,车门打开,一个身着女式小西装的靓女从后座迈步而出。
她走进屋内,金彪尊敬地说道:“小姐,龙哥我们已经救出来了。”
“大佬,叫我龙仔或者小龙就好了……”
陈元龙头皮发麻,他可担当不起这些黑社会的大哥。
靓女摇摇头,她桃花眼微微一弯,温和地说道:
“李长安都叫陈先生一句大哥,他们自然不能直呼陈大哥的名字。”
陈元龙有些惊讶:“你们认识安仔吗?”
陈月笙点点头。
“你好,我是陈月笙,是李长安的……姐姐。”
安仔的姐姐?
陈元龙看着屋内一众黑社会对陈月笙恭敬的样子,立刻意识到肯定是安仔得知自己被绑架后,让他们来救自己的。
白道上有温小姐,黑道上又有一位陈姐姐,安仔,你也太牛逼了吧!
难怪听袁导说,安仔不准备在娱乐圈继续发展了,这黑白两道最好的软饭都让他吃上了,这还努力什么。
陈元龙心中佩服得五体投地。
罗老板被金彪一把拎到陈月笙面前。
陈月笙指着瑟瑟发抖的罗老板,说道:“就是这个人跟陈大哥你有仇吧,陈大哥你想怎么办,要让他去蹲监狱吗,或是……”
陈月笙虽然不喜欢黑道那些擅自把人灌进水泥柱里,沉进九龙湾的做派。
但刚刚她在车上看过这个罗老板的资料,此人作恶多端,仗着业内地位,以及手中有钱有资源,欺男霸女的事情已经是家常便饭。
不知有多少人都像陈元龙一样,被他说绑架就绑架,说逼迫就逼迫,甚至一些小女明星都被他逼死过。
对于这种人,就连陈月笙都感觉死不足惜。
似是听出了陈月笙的话外之音与其中的冷意。
罗老板扑通一声跪在陈元龙面前,额头把地板磕得咚咚响:
“龙哥啊!龙哥!您当初在香江走投无路要去澳洲的时候,是我给了您继续拍戏的机会啊!
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条狗命吧!求求您了!”
陈元龙看着跪在脚边的罗老板,难以想象此人在他面前曾经多么不可一世。
他沉默了许久,最终说道:
“把他交给警察吧。”
“我相信警察能给所有被他欺负过的艺人,一个公道。”
罗老板闻言,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命保住了。
虽然这次进去少说蹲个十年八年,但等他出来,手里还有家底,还能东山再起。
然而陈月笙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平静而冷淡:“死罪免了,活罪难逃。”
“你之前勒索陈大哥一千万港币的违约金,现在不如再赔给陈大哥一千万吧。”
罗老板脸色煞白,惨叫道:“一千万!这么多钱我拿不出来啊!”
就算拿出来了,他的家底也彻底被掏空了,算是彻底完蛋了。
金彪见罗老板还敢不满,当即冷哼一声,客厅里那群跪着的马仔也齐刷刷抬起头,几十道目光冷冷地盯着他。
罗老板被吓得浑身一颤,他最终低下头,认命道:
“全听大佬们的……钱不够,就拿我的房产车产和古董,都抵债给龙哥赔罪吧。”
罗老板的事情就这样解决了。
在他跟钟哥等一众古惑仔都被警察拷走后,陈元龙对陈月笙说道:
“陈小姐,感谢你今天能过来帮忙,要是没有安仔和你,我肯定就惨了。”
“今天我肯定要亲自去石塘咀找安仔道谢才行。”
陈月笙闻言,眼神微微一闪,随后说道:
“陈大哥我送你去吧。”
说完,陈月笙便招呼陈元龙上车,要亲自送他过去。
身后有手下想要跟着,陈月笙不悦道:
“我去找李长安,你们跟着干什么?”
金彪赶忙过去,将这几个没有眼力劲的马仔拉了回来。
“你们这群蠢货,没听龙头吩咐过吗,以后小姐去找李先生的时候,都要避让。”
“彪哥,龙头不是还让我们去保护小姐吗?”
“保护个屁,有李先生在还需要你保护?不让李先生保护你就不错了!”
……
……
黑色轿车穿过九龙繁华的街道,来到了港岛西环。
期间,陈月笙有些不认识路,最终还是靠着陈元龙找到了石塘咀。
这不禁让陈元龙有些疑惑。
陈月笙不是说自己是安仔的姐姐吗,怎么连他家在哪儿都不知道,难不成是第一次来?
这样看的话,她跟安仔的关系,应该并不如温小姐那样亲近吧。
虽然陈月笙刚刚救了自己。
但陈元龙跟温芷兰早就认识了,自然还是支持安仔跟她在一起的。
车停在石塘咀街口。
陈月笙推开车门,站在外墙斑驳的旧唐楼前。
她仰头望着那些晾在走廊上的旧T恤、生了锈的铁窗框、墙缝里长出的青苔,不由有些恍惚。
“这就是所谓的大隐隐于市吗?”
恐怕任谁都想不到,如李长安这样堪称香江第一的高手,竟然会住在这种不起眼的老旧唐楼中吧。
陈月笙跟在陈元龙身后,开始爬起了楼梯。
五楼。
李长安一手握着铁锅柄,一手掂勺,正在大铁锅里将两只兔子麻辣爆炒得滋滋冒油。
阮晓棠则搬了张小马扎坐在灶台旁边,双手托腮,时不时擦一下嘴角快要滴下来的口水。
“长安哥,两只兔子是不是不够?现在长玥姐也回来了,两只兔子我们四个人分,一人半只都不到诶。”
“那你去把佩奇跟乔治也抓过来吧,我看它们养得也够肥了。”
小棠立刻警觉地瞪大眼睛:
“你又盯上我养的兔子了!”
她正要捍卫自己的宠物,余光忽然扫到楼梯口站着的人影,当即规规矩矩地站得笔直,“啊——鬼……陈老师?你怎么来了?”
说完,小棠紧张地看了李长安一眼,心想这下可完蛋了,长安哥被鬼见愁当面抓住了。
然而跟小棠预想中,陈月笙会直接暴走的画面不同。
陈月笙竟然露出十分亲和的笑容,跟她说道:
“小棠快坐下吧,别这么紧张,这里又不是学校,你叫我一声陈姐姐就好。”
“啊?”
小棠万分惊讶。
这是太阳从西边升起了吗,鬼见愁怎么忽然对自己这么好了。
李长安没有管这对师生,他将火调小后,带着陈元龙走进屋里,给他泡上茶水。
陈元龙摆摆手,他苦笑一声,说道:
“安仔你不用忙活了,晚上我还得赶商务,这次过来主要是想当面谢谢你。
要不是你让陈小姐过去救我,恐怕我就凶多吉少了。”
“陈大哥,不必这么说得这么言重,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陈元龙点点头。
“也是,安仔,咱们之间就别说客气话了
我原本准备在离开罗老板后,跟嘉禾签约的,但现在托了陈小姐的福,罗老板愿意赔我一千万港币作为赔礼。”
“有了这笔钱,我准备自己注册一个公司当自己的老板,以后再也不受人拘束了。
安仔,你是我最亲的兄弟,就由你来当这个公司的最大股东吧。”
李长安闻言,有些惊讶。
虽然他对钱没有太大兴趣。
但是从袁导那里,对陈元龙现在的商业价值也了解一二。
如果陈元龙每年都能拍出有《蛇形刁手》这样大爆票房的电影的话,那他作为公司最大股东,就算什么也不干,光分红也是天文数字。
这也是罗老板哪怕要绑架强逼,也要把陈元龙留在身边的原因。
因为陈元龙以后就是一个每年能下无数金蛋的母鸡!
李长安摇摇头,说道:“陈大哥,你这个礼太大了。”
陈元龙爽朗一笑,“安仔,如果你当我是你的好兄弟,就不要推辞了。
当初在片场,除了袁导外,就只有你相信我有一天能混出个人样。
而且我现在名气能那么大,也多亏了你在片场时能教授我真本领,这都是应该的。”
李长安并不是矫情的人,既然陈元龙都这样说了,他便点头应下。
陈元龙这才如释重负地站起身,兴高采烈地说道:“以后我陈元龙再也不受制于人了!”
“行,那安仔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