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明白又能如何呢？
王威利拍了下毛纹超的肩膀，道：“我已经让助理给你开好房间了，不急的话，可以后天跟着我一起回去，咱俩明晚再来讨论一下具体方案。”
“我跟你讨论？”
“嗯，小红书的跨境电商业务还是要继续做，?芳更适合这块内容。国内的电商业务，我准备让你来负责。”
“你不是还要去跟真格资本的徐锌聊吗？”
毛纹超有些不适应自己变成王威利下属的这件事。
王威利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像是在问你认真的吗？
“不需要为这种事担心，徐锌一定会答应的。”
“这么自信吗？”
“呵呵，我之前需要说服的对象是马紜、刘篪平、张磊这些。”
“明白了。”
毛纹超默默颔首，这次被王威利装的心服口服。
安排好毛纹超的房间，王威利回到自己房间洗完澡，刚准备看两集全职猎人，手机上就传来了连续的信息提示声。
王威利拿起查看，眉毛倏然往中间聚拢。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微信的聊天界面，其中排在第一个的是未读信息多达十几条的杨蜜。
这十几条信息，全都是在刚才一口气发送过来的，内容为图片。
王威利点进去查看，表情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其他图片，暂且先不去看，光是杨蜜发过来这最后一张就大有学问！
只见她侧躺在一张沙发上，黑色长发如海藻般散开，葫芦形的上身只穿了件黑色细吊带bra，下身除了同色系短裙，修长笔直的大腿上还套了双亮面的黑丝袜。
王威利带着严谨批判的态度点开图片，向前翻去。
直到杨蜜发过来的十几张图片尽数看完，他才给出一句回复。
“兼职干微商了？”
杨蜜看到这条信息，差点没从沙发上跳起来。
她死死盯着这条信息，胸口一阵剧烈起伏，然后扑在沙发上哈哈大笑起来。
王威利的嘴毒，杨蜜在拍摄古剑奇谭的时候就已经领教过很多次了。
今晚这个试探，她还真不怕王威利挑刺揶揄，就怕他视而不见。
杨蜜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嘿笑着拿过手机去给王威利回了条信息。
“微商不赚钱，还是投资好玩，你住哪家酒店，我去找你学投资呗！”
信息发送，杨蜜兴致勃勃地坐在沙发上等候回复。
然后，对面就石沉大海了。
第76章 放眼互联网、投资圈，王威利也是独一份
次日清晨，王威利尚未出发。
李雪和毛纹超便带着各自那边的消息，不约而同的来到了他的房间。
王威利将两人带进房间，坐在酒店的实木椅上，先朝李雪看去。
李雪捧着iPad上前，没去管毛纹超的存在，直接道：“今早微博的最新热搜主要有三个板块，其中两个板块跟你有关。”
“根据你的分析，先去说更重要的那个。”
话虽如此，但王威利翘二郎腿的模样却显得漫不经心。
他并不觉得，昨晚自己在奇异果尖叫之夜上的表现有什么特别之处。
李雪瞥了他一眼，道：“小红书创始人兼CEO深夜会见王威利，疑似商业新动态……这上面还配了张你把衣服披在毛总身上的照片。”
“啊？”
王威利疑惑地看了毛纹超一眼，这才发现他身上那件风衣原来是自己的。
毛纹超尴尬道：“我昨晚没出去买衣服……”
“我只穿过一次，不嫌弃的话，送你了。”
“额……谢谢。”
“李雪，你继续。”
王威利端起旁边的咖啡，显得更加放松。
李雪划拉一下iPad，接着道：“这上面说，你跟Netflix的首席内容官泰德沙兰多详谈甚欢，将来可能会有出国发展的打算。”
“什么垃圾小报言论？热度怎么样？”
“很高，热搜榜第一。”
“哦？”
王威利眉梢一挑，瞬间察觉出这里面的不对劲：“有人在给我买热搜？”
“估计是那几个小鲜肉，怕你占据太多话题度，他们起不来。”
李雪跟在王威利身边两年多，看待问题的方式也在下意识往他的思维上靠。
王威利嗤笑一声，掏出手机，简单操作了一番。
看着他的动作，李雪连忙在iPad上搜索王威利的个人微博账号。
然后，她就看到了底下更新出来的最新一条内容，正是对王威利有可能出国发展的转发，并且配文：SB言论。
李雪撇了下嘴，心说：多大的人了，有时候这么幼稚……
王威利放下手机，转去对着毛纹超道：“你那边又有什么事啊？”
“有很多明星给我打电话，想约我吃饭。”
“你怎么想？”
“他们估计是想投资，我和?总原本的打算是……”
毛纹超突然停下看了李雪一眼。
看来昨晚王威利那番教育，对他还是蛮有用的。
王威利摆了摆手：“没关系，你可以直接说，她知道明星大都是SB。”
“好。”
毛纹超表情怪异的点了点头，接着道：“我和?总原本的打算是借着明星的人气和粉丝去把小红书的内容做起来，现在公司不是准备转向了嘛！”
“转向归转向，但你还是可以白嫖他们的人气。”
王威利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直接让毛纹超瞪圆了双眼。
李雪在旁低垂眼帘，早已见怪不怪。
毛纹超问：“怎么白嫖啊？”
“在约你吃饭的人里面找两个人气最高的，把他们分别约在午饭和晚饭，然后自己准备两个狗仔提前埋伏过去。”
“……我没有京城这边狗仔的联系方式啊。”
“李雪，给他。”
李雪取出口袋里的纸笔，在上面写出了一个网址。
毛纹超怔愣接过，心想王威利对这种事为什么会如此熟练？
王威利道：“这是个自由狗仔的网站，你待会约好吃饭的地点就把消息发上去，自动会有人去拍照的。”
“这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能有什么影响？”
“我毕竟是小红书的CEO，要是跟女明星传出绯闻……”
毛纹超为难的表情下又有些许意动，期期艾艾的模样把王威利看的直翻白眼。
“咖位到了一线的女明星，跟你传绯闻的性价比是很低的，粉丝也不会相信，男明星要是能跟你传绯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毛纹超义正词严地抬手拒绝：“我这个人向来洁身自好，绯闻这种东西一点都不要来沾边！”
他这副样子，听他说的这句话，不了解情况的人，估计会以为他是什么正面角色。
王威利撇了撇嘴：“办法我教你了，剩下的，你自己搞定。”
“好，那晚上，咱们几点开会？”
“我应该8点就能回来。”
“行，那我在8点之前回来。”
毛纹超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非常适应去配合王威利工作的节奏了。
处理完这些杂事，用过早餐，王威利便朝着位于知春路的字节总部赶了过去。
当他被助理带进CEO办公室的时候，张壹鸣早已等候在此。
但是，今天这场邀约却并非是他发起的。
“王总，好久不见！”
发际线更高，脑门更加锃亮的王鑫，从张壹鸣身后走出来，热情上前握住了王威利的手。
王威利客套地笑了一下，心里却对王鑫今天这反常的表现充满了疑惑。
虽然他跟对方只见了一面，但印象中的王鑫应该是个理性且追求效率的人。
热情，并非是他们这种人身上的标签。
果不其然，在简单的客套寒暄之后，王鑫便开门见山说起了自己的目的。
“王总，我今天拜托壹鸣邀请你过来，主要是有事请教。”
“你跟我请教？”
王威利眸子一转，心说该不会是冲着网约车合并操作来的吧？
王鑫认真颔首：“对！我想跟你请教，当初是怎么说服阿狸同意让快滴并购滴滴，然后还让他们接受企鹅进入新公司的董事会？”
“……好问题。”
王威利看了眼从落地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有些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难道他要去跟王鑫说，我跟马紜那是喝过酒，泡过澡，一起比过大小的交情……这会不会有点不太体面？
王鑫见王威利迟迟没有回答，不禁有些疑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