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的可能是直接举报我，顺便领笔赏金吧？”
这话一出，五个姑娘脸蛋齐刷刷地泛红。
确实，他若真要动手，必定是越隐秘越好，怎么可能主动暴露一丝一毫？
这跟信任无关，纯粹是要把任何暴露的风险掐死在摇篮里。
“都赖茜茜，把我思路带沟里去了。”刘时时果断祭出甩锅大法。
刘逸霏刚想抗议，宋怡几人已经迅速站队，全票支持刘时时。
“行行行，是我自己思想跑偏了。”刘逸霏宣布投降。
敌我兵力悬殊，她能有什么辙？
“所以你到底打算怎么布局？”刘逸霏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你们不是一直在围观吗？”季向南轻轻点了点手机屏幕，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五个女孩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你是说……靠舆论？”央殃金试着猜测，“舆论在某种程度上，确实能对判决和量刑形成压力，可再怎么样，也改不了白纸黑字的法条。”
向南现在弄出的阵仗确实惊人，尤其是那首《Unstoppable》之后，很可能会引来全世界的目光。
可就算闹到那个地步，也不可能让曾志萎被判死刑。
“我从来没想过去左右法条，我想左右的对象是……”季向南伸出一根手指，朝头顶的方向指了指。
“当这件事进入全球聚光灯下，那些坐在高处的人，自然会倾向于从严处置，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好给汹涌的民意一个交代。”
“而我想要的，正是这个‘从严’和‘上面的关注’。”
“雇凶杀人未遂这一条，的确不够让他死。”
“但要是给他凑上别的罪名呢？”
“曾志萎这个人，身上可从来没干净过。”
他犯过的那些违法乱纪的事，远不止一两桩。
以前他靠着盘根错节的人脉和交织如网的关系，能把事情按得死死的。
那是因为很多人愿意卖他面子，还有一些人有把柄攥在他手里。
大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自然要相互打掩护。
可任何掩护都有它的天花板，不可能是无限度的。
一旦最上层的意志压下来，一旦大家嗅到曾志萎注定要被严办，甚至有些人自己都可能被牵扯进去的时候，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把他抛出来。
还不止如此。为了防止曾志萎在里面乱咬人，他们会巴不得他永远闭上嘴。
根本不需要冒风险去搞什么暗杀，只需要把他过去犯下的那些旧案翻出几桩，光明正大地把人解决掉就行。
“耐心等着看戏吧。”季向南笑了笑。
直接要命的结果未必立刻出现，但数罪并罚、从严从重的处置，一定会来。
到那时，他再慢慢炮制这只困在笼子里的老乌龟。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的中国正好是上班的钟点。
无数人都在议论曾志萎买凶想除掉向南的事。
当然，也有一大群人在热烈讨论向南发的新歌，评论区热闹非凡。
【英文歌？没点开之前我心想季哥这波怕不是瞎胡闹，听完之后我只想说请用力闹。】
【真的离谱，这么上头的英文歌居然是国人捣鼓出来的。（真不是瞧不起自家人，纯粹觉得有文化壁垒）】
【兄弟，四十米长刀已经拔出来了，下次说话注意点，厚葬吧。】
【季哥在半岛都能杀个七进七出，能写出炸裂的英文歌，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消化。】
【挑这个时候突然发歌，大概就是对曾志萎那件事的回应吧。季向南冲，就得势不可挡。】
【我平时真不爱听外语歌，但季哥这首，听得我浑身血管都在蹦迪。】
【有些旋律就是这样，明明歌词半懂不懂，可里头那股劲，全能接收到。】
【意外之喜啊，完全没想到季哥还藏着写英文歌的技能。你身上到底还掖着多少我们不知道的惊喜？】
【别提了，就因为这事，季向南已经花了一整晚哄我了。】
【楼上该醒醒了，来几个没糖尿病的滋醒她。】
大多数人都在玩梗闲聊，顺便把歌单循环起来。
还别说，大早上听几遍，提神醒脑的效果比咖啡还猛。
可没过多久，一批画风诡异的评论像雨后蘑菇一样冒了出来，瞬间把气氛带跑偏了。
【卧槽卧槽卧槽，季哥你是真滴神！】
【居然能让霉霉公开对你抛橄榄枝，这也太炸了吧。】
【这事要是真成了，季哥也得被载入史册——不对，是载入霉霉情歌素材史册了！】
【史上第一位中国前男友？搞不好霉霉下张专辑能整出中国风。】
【笑不活了！】
【我对霉霉表不表白没太大兴趣，我就想知道，季哥去看科彼现场的时候能捎上我吗？】
【那可是科彼亲自开口邀的，据说给的是场边前排的票。】
【酸死我算了，季向南你搞个转发抽奖，我可以当场宣布粉你，真心的！】
【我对这俩也不感冒，我更想知道季哥和托尼是不是认识，能不能帮我要张签名。】
【还有一大堆NBA球星和漫威系的演员都转了这首歌，这是要两边打擂台，争一争哪边更适配吗？】
【漫威大战NBA？哈哈，这画面太美。】
【……】
无数路人：？？？
这些突然涌进来的家伙都在说什么天书？
是他们集体穿越了，还是我们这边时空错乱了？
是他们摸错了门，还是我们进错了片场？
NBA粉，黑曼巴粉，漫威粉，钢铁侠粉，霉霉粉，这都什么奇奇怪怪的成分组合？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都在问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少一脸懵的人发出了灵魂拷问。
自然也有热心人出来答疑解惑。
【你们还没通网吗？】
【外网都炸锅了，科彼亲自推荐了季向南的《Unstoppable》，还邀请他去看自己的比赛。】
【演钢铁侠的托尼也转了，说这歌简直就是复仇者联盟的御用战曲。】
【霉霉看到季向南的照片直接隔空喊话了，说就喜欢这款中国帅哥，有机会想发展一下。】
【真不愧是拿前任当灵感源泉的霉女士，能一眼相中季向南，我竟然一点都不意外。】
【还搞不清楚状况的，关注我微博，我是前线搬运工。】
【……】
看完这些解释。
终于把瓜吃明白的众人，几乎同时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卧槽！”
原本以为你季向南一部电影把内娱影圈杀个对穿已经够逆天，攒下的光环也够刺眼了。
谁能想到你开个小号去半岛一样搅得风云变色，还被新闻联播点名。
结果一扭头，你全球同步甩出一首歌，还真就在世界范围掀起了浪。
【查查他吧，我严重怀疑他是个穿越的。】
【不是穿越的就是重生的，不然没法解释这种离谱程度。】
【你们能不能靠点谱。重生者和穿越者，混商界玩资本，然后让娱乐圈集体喊爸爸，这剧情不香吗？】
【他要真是穿越者，还能差点被曾志萎给阴了？】
【比季向南牛的人多了去了，随手搞个光刻机不直接成国宝级大佬了？】
【别扯远了，我就想替大伙问一句，阁下为何能如此逆天？】
【季向南：逆天嘛，就是逆天咯。】
【……】
无数人陷入热火朝天的讨论。
明明是正儿八经的工作和学习时间，网络世界却比夜市还喧闹。
热搜榜单上。
【科彼力荐季向南新曲】
【科彼邀季向南亲临赛场】
【钢铁侠盛赞季向南新曲】
【霉霉隔空示爱季向南】
一堆相关词条像坐火箭一样窜上去，眨眼间就霸占了榜单的前排。
圈内得知消息的艺人，全都看傻了。
咱们混的真的是同一个圈子吗？
你变态到这种地步，还让不让我们玩了？
像吴不凡，现在连摔杯子的心气都没了。
季向南认得他是哪根葱吗？大概压根不知道。
他把季向南当成假想敌，到头来不过是自己加戏罢了。
一栋奢华的宅邸内，经纪人火急火燎地找到花成雨，开口便道：“花花，我觉得咱们之前定的宣传方案得调一下。”
“调一下？不，全盘推翻，怎么低调怎么来。”花成雨的语气里满是凝重。
他对外立火星人的人设，本意是想圈住一小撮特定人群的喜爱。
但他又不傻，粉丝们也不是真缺心眼。
他要是敢去硬蹭季向南，被骂到直接退圈都不是没可能。
这两者有放在一起比较的必要吗？
现在这个阶段的法师，胆子还没完全膨胀，还不是后来那个敢自封内娱权智龙和内娱米津悬师的“华语乐坛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