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热烈地讨论哪一首歌最好听，顺带再狂吹一波季向南那深不见底的才华。
有人在逐帧盘点去了现场的明星都有谁，营销号一带节奏，又是铺天盖地的流量。
那些亲临现场的明星早已被季向南提前点过，知道此刻绝不能被不相干的人蹭走热度，反而要主动把流量拢到自己手里，于是纷纷登录微博，放出各自在现场拍摄的照片。
也有不少人纯在整活。
【张捷，张绍晗，张晗韵，张一兴——季哥这是打算搞个“张家军”吗？笑哭。】
【陈楚升，周生，张晗韵，张绍晗。老铁们，你们看出什么了？】
【不止。我还听说，季哥公司里还有潘月明。】
【季哥绝对是长了眼睛的伯乐。也顺便眼熟一下我喜欢的演员吧。】
【你喜欢的演员是谁？】
【朱艺龙。】
【没听说过。你自己努力吧。说不定季哥哪天就眼热了呢。】
【大姐韩宏，何老师跟金龟子老师那种级别的青春回忆，JJ和张绍晗这样的天王天后，再加上极挑团和跑男团……季哥是真懂我们想看什么。】
【各大卫视都过来看看。晚会就该这么办。这就是活脱脱的教科书。】
【搞笑呢？你让他们怎么学？季哥是给每一个人都量身写了一首新歌。有才华就是可以这么任性。】
【那就干脆让季哥自己来搞呗。一步到位，让季哥做春晚总导演。所有人都开心。】
【好想法。我投一票赞成。】
于是，“让季向南做春晚总导演”这个标题，就这么水灵灵地爬上了热搜，并以不可阻挡的速度一路冲到了榜首。
等到第二天一早，刚刚被敲定为16年春晚总导演的吕一涛在吃早餐时刷到这条热搜，险些被一口豆浆当场呛死。
好家伙。
往年也就是年底的时候，各家粉丝会闹一闹，盼着自家偶像能挤上春晚，失败了回头骂两句赵德言。
央视自然不会在意这些声音，自有一套雷打不动的流程与内容。
身为总导演，更不会把这种杂音放在心上。
怎么轮到他吕一涛，暑假都还没过完，就已经有人开始大规模呼吁换人了？
而且要换的，还是他这个刚刚上任的总导演！
对于这一切，季向南同样毫不知情。
此刻，他正安安静静地搂着刘逸霏沉睡，却忽然被脑海中外挂书的提示音猛然惊醒。
【特殊隐藏机遇：为消防员们做一件足够有影响力的事。】
【机遇已完成。奖励发放中。】
【完成机遇奖励：……】
“嘶——还有这种好事？！”
第244章 一人五千万
【隐藏机遇已完成。奖励发放如下——
一：总计十万台服务器中高配服务器低价入手方案（两亿）。
二：抖/音核心算法（2030版本）。
三：顶级配套人才档案一千份。】
看清这份奖励清单的瞬间，季向南的心脏猛地撞了一下胸腔。
外挂书依旧没有直接砸给他几亿或几十亿现金，也不塞实体产业，更不给什么超时代科技或异能。
可这组奖励的价值，远比现金沉重得多。拿十亿甚至百亿来换，他都不会点头。
做短视频平台，从来不是开发一个App就能撒手的事。
想把平台真正立起来，硬件、软件和运维一环都差不了。
硬件指的就是服务器、存储阵列、网络交换设备那一整套骨架。
一个短视频平台每天要吞吐海量用户的上传与下载，处理点赞、评论、弹幕，要对视频进行转码、存储、分发、推荐。没有强悍的服务器集群在底下扛着，一切都是纸上谈兵。
以抖/音为例，16年9月才上线，第二年17年时就已经租借了两到三万台服务器。
等到18年，直接开始自建数据中心，一期就采购五万台，二期又追购九万台。
前期光是租金就是上亿级别。
到了自建阶段，一台中高端服务器采购安装下来就得花费数千元，十万台单独采购的话，总价轻松超过五亿。
更关键的还不是钱——你就算手里攥着现金，想凑齐这种数量级的服务器，也需要漫长的生产周期、反复的考察调研，还得选好地址、建好园区、架好散热和电力配套，每一个步骤都是大工程。
而现在，外挂书直接替他铺出了一条现成的路：一批质量与数量都有保障的服务器可以直接折价吃进，花费至少省掉一半。
只要把这批服务器吞下来，搭建短视频平台所必需的硬件底座就瞬间到位了。
而且这批设备的规格，已经稳稳压过眼下还在摸索阶段的快/手。
在硬件之外，还需要运营专家、创意设计师、文案策划师、数据分析师等一整套班底。
他们得对短视频平台的运营规则、推荐玩法和内容生态有深入理解，能根据客户需求做个性化策划与设计。
同样不可或缺的，是今日/头条那套独门的数据算法。
而这次奖励，不仅交出了十五年后的抖/音算法内核，还附赠了整整一千份顶级人才的精准资料。
只要把这些要素组合在一起，再叠加上他自己对抖/音前世今生的完整记忆，想要把那套成功路径重新走一遍，几乎不存在失败的可能。
“这等于直接塞给我一套抖/音的高端骨架，剩下的只需要我自己去往上添血肉。”
“外挂书一如既往——只给帮助和机遇，从不让我不劳而获。”
“不过这回，我非常满意。亲手搭建一座帝国的过程，本身也是一种享受。”
“更何况，这个特殊隐藏机遇本身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意外之喜。”
说到底，日子怎么过，终究还是取决于他自己。
如果爆炸那一晚他转身就走，就不会看见消防员们那种近乎本能地扑向火光的决绝。
没有那一瞬的触动，就不会有后来费尽心力去办那场晚会。
自然，也不会有眼前这份奖励。
一啄一饮，自有天数。但选择啄不啄、饮不饮，怎么啄、怎么饮，始终握在他自己手里。
“不负初心，方得始终。”
季向南心潮翻涌，正要再往下细想，耳边却忽然传来刘逸霏迷迷糊糊的声音——
“老公……我不行了……我错了嘛……别再继续了……”
季向南：“……”
看来自己昨晚确实折腾得有点过。
“茜茜老婆，以后还在这跟我嘴硬吗？”他伸手覆上刘逸霏小腹，将一缕养生之气缓缓渡了进去。
刘逸霏悠悠睁开眼睛，声音软绵绵的：“那是因为昨晚你就盯着我一个人欺负。我可是有姐妹的。”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在他这里，这句话却得反过来念。
不过没关系。
一块地不行，那就多拉几块地进来轮换，而牛——始终只有他这一头。
总有地能取得阶段性胜利的那一天。
“有件事忘了告诉你。”季向南低下头，凑到她耳畔，声音压得极轻：“昨晚来找你之前，我先把怡怡收拾了。她求完饶，我才来的。”
刘逸霏：“……”
这怡怡怎么这么不经用？
就不能多耗掉这男人一点血条再求饶吗？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
排在怡怡后面，照样没推倒这个Boss。
“在怡怡之前，我还找了时时和丽颖。”季向南又补了一句。
刘逸霏：“……”
季向南活动了一下脖颈，语气随意得像在陈述日程：“要不是时间实在不够，我本来还打算再去找殃金、一桐和那扎。给你们每个人都好好长长记性。”
刘逸霏：“！”
算了。
以后还是别想着反抗了。
不现实。
“老公，我们什么时候回彩云之南？”刘逸霏立刻换了策略，伸臂环住他。
“你这话题也转得太生硬了。”季向南笑了一声，还是顺着她接了下去：“不过我正想告诉你——吃完午饭就走。我要尽快把我的戏份全部扫完。”
早点杀青，他才能腾出整块时间去推动短视频平台的事。
注册公司，跑各种手续，调动资金完成商业谈判，哪一桩都不是小工程。
“茜茜，你现在能动用的小金库有多少？能先借我几个亿吗？”
刘逸霏：？？？
我什么时候已经厉害到能谈几个亿的买卖了？
当天中午，季向南在附近酒店摆了一桌。
到场的人有杨咪、热芭、刘时时、央殃金、赵莉茵、杨潮月、白露、李依桐、安喜颜、刘逸霏、宋怡、高媛媛和那扎。
说是一场家宴，也不为过。
席间，季向南直接提了需要周转资金的事，约定下个月票房分账一到就还，并且所有肯借他钱的人，都能拿到百分之一的永久分红股份。
这件事跟白露、安喜颜这些眼下手头并不宽裕的人自然没什么关系。
高媛媛、刘时时、赵莉茵、刘逸霏几乎连想都没想，每人都愿意直接拿五千万出来。
这态度让季向南愈发笃定自己之前的判断——那套养生功，能悄然滋养彼此间的生物磁场，让信任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极深极韧。
亲情也好，兄弟情也罢，还有爱情，无论哪一种感情，只要跟大额金钱搅在一起，再好都容易变味。
除她们以外，宋怡和那扎几人也都在各自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愿意拿出相当一部分积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