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她是真不知道。
“刘时时,你可真出息,为了一口吃的,大晚上从市区往外跑。”刘逸霏吐槽。
“说得好像某人自己不想来似的。”刘时时轻笑。
“那你肯定知道我现在还在录快本!”刘逸霏越说越气,“你不帮我就算了,还故意坑我输。”
“谁让某人非要跟我显摆呢?”刘时时语气淡然,“我这叫被动反击。”
“绝交。”刘逸霏对着话筒宣布,“再见,再也不见。”
说完她朝导播使眼色,示意挂断。
但导播手速没跟上,电话没第一时间掐掉。
“好的,再也不见,哈哈。”刘时时那边主动挂断。
刘逸霏满脸写着郁闷:“……”
现场爆笑。
央殃金是季向南的美女经纪人,认识的人不少。
刘时时跟她凑在一起,那肯定是真的在南湖。
大家这会儿全看明白了——刘逸霏拨这通电话的时候,刘时时已经知道她在做游戏了。
揭她老底也好,后面那些话也好,全是刘时时故意的。
一通电话以刘逸霏想显摆开场,以她被按在地上摩擦收尾。
这一刻,她是真的像一只败犬。
“刚才刘时时说的话,大家就当没听见,拜托了。”刘逸霏挤出微笑。
“好的!”
全场异口同声。
但每个人心里都在默念:才怪。
刘逸霏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另一边,橘子洲露营基地。
篝火晚会已经步入尾声,时间来到了晚上十点。
考虑到《花少》节目组的实际情况,加上季向南又送烧烤又献唱的,大部分人很配合地散了,只留下一些真正玩露营的爱好者还在附近扎营。
“今晚的消费由节目组买单,但花少团的各位,得用劳动来换。”
“临时任务发布:把现场垃圾清理干净,干完才能睡觉。”
导演举着扩音器宣布,一边说一边心满意足地摸着肚皮打饱嗝。
季向南举起自己的拳头,问道:“导演,看见我这沙包大的拳头了没?”
秦兰作为首席“狗腿”立刻跟进:“导演,刚才全场就你吃得最欢,你好意思让我们干苦力?”
导演脖子一缩,干咳一声道:“这一季的编剧是南哥,他定的第一条规矩就是自食其力、等价交换。正式录制的头一晚就带头违约,这说不过去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秦兰也不好再说什么。
热芭和允儿对视一眼,试探道:“要不我们表演个节目,换减轻点工作量?”
“NO!”导演断然拒绝。
刚才围着篝火玩的时候,女明星们跳得可欢了。
舞蹈什么的,不带颜色的他们没兴趣。
至于带颜色的——他们也不敢有兴趣。
“导演说得对,规矩定了就得守。”季向南眼底微光一闪,笑了,“大家别老想着不劳而获,咱们要给观众看真实的一面。享受完了,就该付出。”
导演立刻举起扩音器响应:“好!还是南哥觉悟高。”
杨潮月几女一阵哀嚎,但也开始撸袖子准备干活。
就在这时,季向南话锋一转:“请游客、观众和露营爱好者们,是咱们花少团提议的,这笔账我们认。”
“但是我刚才可看见了,花少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烤串也没少吃,米酒也没少喝,甚至还有人下场围着篝火跳舞。”
“我好像没说连节目组一起请吧?”
导演:?
全体工作人员:“……”
好好好,我们不配。那我们走?
“对!工作人员占我们便宜,必须付报酬!”秦兰向来有事必应,立刻开火。
彭彭等人跟着起哄。
我们请游客粉丝花钱,用劳动抵账没毛病。
但你们节目组我们可没请,花的钱是不是该自己解决?
“钱是节目组出的!”导演争辩。
“可那是我们挣的。”季向南义正词严,“我们只负责赚自己那份和请游客那份,节目组的部分请自给自足。我还没算给你们烧烤的加工费呢。”
导演:“……”
“不过算了。”季向南又来了个转折,“请了那么多游客,没道理不请节目组的人,不然显得我多小气。”
“我就单独不请导演,他得用劳动来抵,这个不过分吧?”
节目组其他工作人员一听,立刻倒戈:“南哥大气!导演你别占人家便宜。”
“就是,南哥又没请你,刚才数你吃得最凶,你必须出力。”
“导演,以身作则啊!”
一群工作人员全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起哄起得飞起。
导演人麻了,只能捏着鼻子答应,还嘴硬道:“正好吃撑了,运动运动也好。”
季向南却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刀:“我给不同的人烧烤,定价不一样。”
“给导演你的定价嘛……差不多把这一片的垃圾全捡完,就抵清了。”
导演:?
于是,一个只有导演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当然,这纯属节目效果。
因为不少人都拍了短视频,真正没素质乱扔垃圾的人几乎找不到。
花少团加导演一起,转了不到十分钟就把竹签和塑料包装收拾干净,归拢到一堆。
季向南没有参与打扫,而是继续烤串,然后让节目组的人给现场维护治安的民警同志送过去。
警察按理说不能收,但季向南提前跟他们领导打过招呼,按夜宵补助工作餐处理,所以大家都安心吃了。
民警离开后,季向南走出镜头,拎着几串烧烤来到旁边一辆保姆车跟前。
“吃点吧,应该饿了吧?”季向南递给刘时时。
“还好,来之前垫过肚子了。”刘时时接过烤串,笑道,“就是馋你的手艺。”
“等回家给你做你最爱的糖醋里脊。”季向南笑道。
刘时时翻了个白眼,笑出声来:“我不吃猪肉。”
“你脑子里到底在想着谁啊!?”
第306章
“搞不好是在想热芭呢。”季向南笑着应道。
刘时时嘴角又翘了翘:“这话让热芭听见,小姑娘怕是要委屈坏了。”
热芭也是不吃猪肉的少数民族。
“那可不一定。”季向南往旁边凳子上一坐,“热芭,你委屈吗?”
车门被拉开,热芭探进半个身子,笑眯眯道:“给点好吃的,我就不委屈。”
央殃金看不下去了,一脸无语:“刚才撸串的时候数你吃得最多,居然还来。公司给你立吃货人设,没让你真把自己当饭桶啊。”
“我才不是饭桶呢。”热芭坐到刘时时对面,眼巴巴道,“主要是南哥调的蜜汁酱料实在太好吃了。再说刚才那么多人举着手机拍,我哪好意思放开吃。”
“还没放开吃?”季向南挑眉,“咱们这群人里,就你和铁铁消灭得最多。”
“铁铁姐那是真饭桶,我可不一样,我只对南哥做的东西这样。”热芭振振有词,顺手就把好闺蜜宋怡给卖了。
老话说得好,背后议论人,当场就遭报应。
果然,宋怡的声音从热芭背后幽幽飘来:“你嘴馋就嘴馋,扯我干什么?友谊的小破船说翻就翻是吧!”
热芭吓得浑身一激灵,赔笑道:“你怎么过来了?”
“她都顺着味儿找来了,你觉得她还能忍住?”季向南替宋怡回答了。
“南哥你坏死了。”宋怡用家乡话嘟囔,“人艰不拆懂不懂。”
季向南轻笑一声,朝央殃金点了点头。
“吃这个吧。”
央殃金从身后摸出一个盒子,里面赫然是一大份披萨。
“天哪还有披萨,这也太幸福了吧!”宋怡和热芭同时咽了下口水。
“阿南猜到你们晚上肯定吃不饱,特意让我准备的。”刘时时解释道。
后面花少团确实要开启一段货真价实的长途露营之旅,到那时候想吃好睡好就没这么容易了。
但话说回来,赚钱赚人气嘛,吃点苦也值得。
可现在条件允许,季向南才不傻乎乎地真去遭那份罪。
“还是我老公贴心。”热芭搓着手直奔披萨。
“老公,爱你哟,么么哒。”宋怡也毫不客气。
这俩胃口大,刚才那顿是真的没填饱。一人两块转眼消灭一半,最后又蹭了刘时时几口烤羊腿肉收尾,才心满意足地嘬着手指头停下来。
季向南端着剩下的披萨,避开镜头偷偷找到允儿和彭彭,让两人也垫了几块。
至于杨潮月、秦兰和陈遥,季向南判断她们确实吃够了。
“欧巴,撒浪嘿。”吃到夜宵的允儿不忘表白。
她可是少时里有名的大胃王,晚上那点分量哪里够。
“吃完洗洗早点休息。”
“后面录制你可以多跟铁铁搭伴,你俩本来就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