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2015:我能无限加点 第310节

  奥妹那双水蓝色的眼眸瞬间像被人按下了高光开关,整个人重新扑进水田里,弯着腰,两只手在水下慢悠悠地摸索,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大型儿童在游乐场玩沙子的快乐气场。

  赵衿麦一看这架势,好胜心蹭地就上来了,袖子往上一撸,也跟着把手探进泥水里,两个人一左一右,在水田里展开了无声的较量。

  然后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两人跟开了雷达似的,你刚拎起一条还在扭的泥鳅,我又从泥里摸出一根更肥的,效率高得离谱,水桶里的泥鳅数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堆。季向南站在一旁看着,脸上的表情愈发复杂。

  这难道是刻在女性基因里的某种天赋吗?黄鳝那么粗那么长的一条都攥不住,可泥鳅这种又细又滑又贼的东西,她们十指一拢就稳得像老虎钳。

  “酷毙了!”

  “我简直是天才!”

  “这种小东西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叫我捕鱼女王!”

  奥妹站在泥田中央,高举双手,摆出一副加冕的架势,中二魂燃得像动漫主角在喊必杀技。

  赵衿麦也被这股情绪彻底传染,跟着扬声大喊:“我又逮到一条!今晚加餐稳了!回学校有得吹了!”

  她是北方姑娘,老家那地方别说泥鳅了,连水田都少见,这种徒手摸鱼的体验基本等同于人生成就解锁。

  半个多钟头过去,两个姑娘的体力条终于开始见底,脸上身上全是泥点子,头发丝里都挂着些许泥浆,可水桶里的泥鳅已经密密麻麻挤作一团,翻涌游动,密集恐惧症患者看一眼估计当场就要拨打急救电话。

  季向南全程举着手机在旁边录着,把奥妹大喊“捕鱼女王”的片段和赵衿麦喊加餐的画面都拍了下来,准备留着当纪念素材。等两人彻底玩不动了,他才把手机收进口袋,活动着手腕走向水田中央。

  不亲自下场不行了。再让这俩姑娘这么摸下去,今晚的主菜就不是黄鳝面,要被迫改成泥鳅面了。泥鳅这东西,红烧好吃,裹粉油炸也是一绝,可要说下面,还是得黄鳝那个鲜劲儿才撑得住汤头。

  他脚下一踩,养生之气从脚底的穴位无声无息地渗进水里,以他为中心扩散出一个直径两米的感知圈。这个距离足够他把藏在水下泥层里的每一根黄鳝都看得一清二楚,就像在水田里开了一台生物雷达。

  锁定目标,他猛地俯身探手,动作快得像鱼鹰捕食,一条粗壮的黄鳝被他掐住七寸从泥里拎了出来,水花溅起,黄鳝在阳光下甩出一道带着泥水的弧线。

  “哇——酷!”

  浑身是泥的奥妹在田埂边发出一声高分贝尖叫,指着那条正在季向南指间拼命挣扎的黄鳝,眼睛里的光比刚才自己抓泥鳅时亮了不知道多少倍:“好壮观!好有劲道!味道一定绝了!NAN,你真的是无所不能!”

  赵衿麦站在旁边,把这些英文单词一个不漏地听进耳朵里。好壮观,好有劲道,味道一定绝了——这几个单词拆开她都认识,可连在一起从奥妹嘴里蹦出来之后,她的脸腾地就烧了起来。她才十四岁,刚上初中的年纪,为什么老天爷要让她听到这些。

  等一下。她是不是,懂太多了?

  季向南又摸了四条肥的,拎起来掂了掂分量,觉得差不多了,走到水桶边一把提起:“收工,回家。都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然后到厨房打下手。”

  两个女孩自然没有异议,在他充当同声传译的辅助下,三个人有说有笑地从田埂上往回走。

  蘑菇屋里有两个浴室。奥妹完全没有半点扭捏,大大方方地拉着赵衿麦一起洗。赵衿麦原本以为就是冲个泥,结果门一关,她就在氤氲的水汽里受到了来自西方世界的全方位视觉冲击,整个人瞳孔地震了好几秒,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反复循环:她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可转念一想,就算自己真长大了,好像也不可能大到那个程度。

  等她换好干净衣服魂不守舍地晃进厨房,季向南已经站在案板前面,手起刀落,锋刃在黄鳝和泥鳅之间翻飞流转,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刀光所到之处骨肉分离,利落得让人挪不开眼。这刀工,比她之前几期录制时看熟了的黄垒还要猛一个档次。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前几期总守在灶台边掌勺的黄爸爸今天主动扛着锄头出去挖笋。不是黄老师不想做,是来了比他更能打的。

  “南哥,我补过花少的课,都说你厨艺是变态级别的,到底有多厉害啊?”赵衿麦两手扒在灶台边缘,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里全是好奇。

  季向南手里动作不停,偏头冲她笑了一下,自信得毫不遮掩:“待会儿吃的时候,小心别嚼到自己舌头。”

  赵衿麦眼珠转了转,忽然往前又凑了半步,声音压低了一点点:“南哥,外面都说你是医圣张仲景的后人?”

  “我的医术嘛——”季向南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轻描淡写地落了一句,“跟同行比的话,我觉得不用谦虚。”

  赵衿麦脸蛋肉眼可见地红了,但她还是攥紧灶台的边缘,用一种豁出去了的语气继续往深里问:“南哥,你既懂医术,又烧得一手好菜,那你知不知道吃什么东西,可以……可以……让那里长大啊?”

  注意到小姑娘整个人都快扭成麻花,季向南手里的菜刀差点打滑剁在自己手指上。好家伙,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初中生果然名不虚传,这什么虎狼问题都敢当面甩。

  他没转头看她,继续盯着案板上的鳝段,语气尽量平稳,像在交代一份寻常的药方:“晚点我给你写个药膳食谱。你这个年纪要是按时调理,日后的效果会非常可观。”

  赵衿麦连忙点头,虽然耳朵尖都烧红了,但心里觉得这波勇气不亏。

  结果季向南下一句话就飘了过来,语气波澜不惊,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不过后天再努力,也只能把你天生的底子开发到上限。想要超过奥妹——那可不是光靠吃就能办到的。”

  除非,用我的养生之气配合针灸来辅助调养。这句话他没说出口,只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赵衿麦的脸直接红到了脖子根。原来自己那点小心思在季向南眼睛里跟透明玻璃一样,一眼就看穿了,真是羞得想找个地缝把自己种进去。然后她瞳孔猛地一缩,脑子里另一根弦被拨响了——季向南能做出这种对比,说明他清清楚楚地知道奥妹那个部位的具体尺寸。

  这两个人,绝对有事。

  赵衿麦的思绪开始像脱缰的野马在草原上狂奔,脑子里已经上演了七八个版本的狗血剧情。直到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浴室方向传来,奥妹换了一身清爽的居家服走进厨房,整个人带着刚洗完澡的热气和香气,直接往季向南身边一靠,语气亲昵又自然:“达令,今天要给我做什么好吃的九州菜?”

  她对季向南的称呼就是这么自然而然,带着一种西方人特有的坦荡,在镜头前毫不遮掩。从综艺效果来看,这只能说明季向南和这位好莱坞女星关系处得好——关系不好他又怎么可能把人家大老远请来九州上节目呢。

  可赵衿麦听到那声“达令”,心里那根线彻底绷紧了。南哥跟这个大洋马,绝对有一腿。可南哥不是跟时时姐在一起的吗?还是说亦菲姐?难道南哥其实是渣男?不行,不能这么武断就给人定罪。说不定是这个大洋马单方面对南哥有意思呢?

  她眯起眼睛,决定从此刻开始启动侦查模式,仔仔细细盯着这个外国女人,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然后她的侦查任务开始不到十秒,就捕捉到了第一条关键线索。她的瞳孔再次地震般收缩。

  这个女人——她的脚在桌子底下干什么呢!

第329章

  摄像机镜头扫不到的死角里,赵衿麦的目光无意间往下一落,刚好捕捉到桌子底下那幅让她血压瞬间飙升的画面。

  奥妹的脚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季向南的小腿,脚尖勾着,脚背时轻时重地划过,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怎么看都带着浓烈的撩拨意味,和“不小心碰到”完全是两个物种。

  桌子底下暗流涌动,桌面上两个人却还在若无其事地聊着天,一个问黄鳝的做法,一个答得一本正经,表情管理堪称教科书级别。

  “演技真够可以的,世界巨星名不虚传。”赵衿麦把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这股气倒不是因为她认定季向南是渣男,也不是替刘时时和刘逸霏打抱不平。更准确地说,是她自己心里凭空烧起一团无名火,像是最珍视的玩具忽然被人从怀里抢走,可她又说不清自己凭什么生气。

  理智告诉她不能炸毛,情绪却在五脏六腑里翻江倒海。小丫头的脑子就这么卡在了“该发火”和“没资格发火”的死循环里,整个人像一台死机的电脑,直愣愣地盯着虚空发呆。

  季向南余光扫到这一幕,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张梓枫当初加入蘑菇屋的常驻阵容之后,也经常出现这种毫无征兆的放空状态,镜头拍到她的时候,那双眼睛永远像在望着很远的地方发呆。难道这个小院子真有什么奇怪的磁场,能把小姑娘们挨个儿点穴?

  他用勺子从锅里捞出一只刚剥好的小龙虾,虾肉完整,还挂着亮晶晶的红油,直接递到赵衿麦嘴边:“麦麦,张嘴,试试味道。”

  赵衿麦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啊呜一口咬了下去。牙齿咬破虾肉的一瞬间,麻辣鲜香的汁水在口腔里炸开,她的眼睛猛地瞪圆,瞳孔里倒映着手里那只通红的虾壳。

  “麻辣小龙虾?哪儿来的!”她转头看向灶台,这才发现大锅里翻滚的正是满满一锅红亮油润的麻小,花椒和干辣椒在热油里滋滋作响,香气浓得像一记闷拳。

  季向南轻笑了一声,用勺子搅了搅锅里的汤汁:“你刚才神游得那么认真,我让导演组送小龙虾过来,那么大动静你一个字都没听见?”

  赵衿麦更震惊了,眼睛瞪得像铜铃:“你让那群没良心的掏食材,他们就这么乖乖给了?”

  导演棚里集体膝盖中箭,十几双眼睛齐刷刷望向镜头,脸上写满了“麦麦你摸着良心说话”。

  季向南笑得理直气壮,语气里带着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轻松:“正因为他们没有良心,所以才会给我。我用的食材他们老老实实掏,但账单——记在你们蘑菇屋四个人头上。接下来几期,你得多攒点农副产品,好好挣钱还这笔债。”

  赵衿麦的表情瞬间从震惊切换成委屈,嘴唇撅得能挂油瓶:“南哥,你这叫压榨童工。”

  季向南不紧不慢地从锅里又挑出一只虾,手指翻飞几下就剥出完整的虾肉,再次举到她嘴边,笑意浅浅地问:“所以,不开心?”

  赵衿麦一口咬走虾肉,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含含糊糊地点了点头,表情却已经彻底出卖了她:“开心。我觉得何老师、黄爸爸还有彭彭哥偶尔被剥削一下,也挺好的。”

  这话说得真诚极了,毫无心理负担。因为季向南做的这锅麻小,真的值得任何人出卖灵魂。

  “妹妹,才几个小时没见,你就学会胳膊肘往外拐了?”何灵的声音从她身后悠悠飘来,语气里一半是受伤,一半是揶揄。

  赵衿麦猛地转身,整张脸“腾”一下从脖子红到耳根,嘴唇翕动了几下,一个字都憋不出来。被抓包的羞耻感直接把她脑袋里所有词汇库都清了空。

  黄垒紧跟着杀进厨房,怀里抱着一大捆刚从山上挖下来的春笋,每一根都带着湿润的泥土。前几天下过雨,今天他和彭玉畅的收成格外好。他把笋往桌上一搁,随手抄起其中最长的那根,横在季向南脖子前面,杀气腾腾地摆出一副劫持人质的架式:“还我乖巧的麦麦,不然我一笋捅了你。”

  季向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把手里的勺子慢悠悠地递过去,态度诚恳得不像话:“黄老师,要不您来掌勺?”

  黄垒脸上的凶狠在一秒钟之内碎得干干净净,放下竹笋的动作温柔得像在放一尊瓷器,笑容灿烂得判若两人:“别别别,有张大厨坐镇,我黄小厨哪敢碰灶台。”

  极限挑战那帮人私下聚过好几次,每次季向南下厨,黄垒都在场。客观地说,黄垒做自己的拿手菜时确实能让人竖大拇指,但换成不熟悉的菜式,发挥就得看天意和食客的个人口味偏好。而季向南呢,就没有他拿不下的菜系,更离谱的是,不管什么口味偏好的人尝完都会点头。碰到对口味的食客,直接就是封神的级别。

  在帝都的时候,黄垒专门请季向南去家里做过一次饭。他只做了两道菜,把他女儿多多吃得魂牵梦萦,从那以后,黄垒这个亲爹在家里的厨艺排名就只能屈居第二。他酸归酸,但心服口服。

  季向南顺着杆子往上爬,笑得一脸坦然:“那换点小龙虾,应不应该?”

  “太应该了,简直天经地义。”黄垒捧着那捆春笋,语气虔诚得像在念赞美诗,“龙肉咱吃不上,龙虾肉还能不让你吃痛快吗?嘉宾都自己站灶台了,我们这些当主人的多干点活挣钱,天经地义。”

  何灵在旁边没绷住,“噗”地笑出了声,指着黄垒直摇头:“黄老师,我是真没想到你能有这副嘴脸。”

  黄垒毫不在意地一扬下巴,语气骄傲得像刚拿了奖:“为了一口好吃的,我愿意。信不信我现在往极挑群里发条消息,就说季向南今晚亲自下厨,菜单是麻小、黄鳝面、油炸泥鳅、红烧泥鳅——孙宏雷和黄博能直接扔下手里所有工作,打飞的过来。”

  这话一点都不夸张。黄博和孙宏雷是什么人?要钱有钱要名有名,偏偏最馋的就是那一口真功夫。至于黄寻和张一兴,倒不是不想来,只是一个给黄博打工,一个给季向南打工,身不由己罢了。

  何灵回想起当年吃过的季氏烤串,默默咽了口口水,觉得黄垒说的完全合理。

  季向南把手里的锅铲搁下,冲几个人笑了笑,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笃定:“别慌,不会真让你们背债。这顿麻小算我请的。”

  赵衿麦愣了一拍,歪着头问:“那不就坏规矩了吗?”

  季向南起了逗她的心思,往导演棚那边抬了抬下巴:“你问问导演组,是不是求着我坏规矩。”

  赵衿麦转过身去,就看到导演棚里十几颗脑袋同时疯狂上下晃动,频率整齐得像在军训。

  “这……就是大人们的职场吗?”赵衿麦若有所悟地喃喃道。

  季向南脸色一正,表情切换速度快得像川剧变脸:“你要这么说的话,那还是别搞特殊了,让蘑菇屋自己挣钱还债比较好。”

  赵衿麦的表情瞬间凝固。

  何灵和黄垒两个老江湖是什么段位,立刻闻到了空气里那股熟悉的“逗孩子”气味,默契地无缝接上:“对对对,我们自己赚,不能让麦麦觉得这样是对的。导演组,你们说是不是?”

  两束目光齐齐射向导演棚。

  王振宇感受到身后工作人员投来的无数道期盼的视线——那些刚在外面剥了上百斤虾线的兄弟们,正用眼神对他进行无声的威逼。他深吸一口气,举起扩音器,声音里带着一股壮士断腕般的悲壮:“何老师,黄老师,契约精神懂不懂?协议已经和南哥签了,你们不能单方面毁约。”

  黄垒一摆手,态度强硬得像在谈判桌上:“那不行,阿南是客人,哪有让客人受累的道理。”

  季向南在旁边乖巧点头,无缝切换成无辜模式:“我是客人,客随主便,刚才是我越位了。”

  王振宇看着这三只老狐狸一唱一和地把他架在火上烤,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妥协的句子:“说吧,还要什么——但是别太过分。”

  黄垒回头看了季向南一眼,像是在征询意见,然后笑眯眯地开出条件:“吃麻小嘛,肯定得配酒。一人一瓶啤酒,麦麦喝饮料,阿南要米酒。”

  王振宇咬着后槽牙点了头。

  赵衿麦全程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迷茫程度和坐在她斜对面的奥妹达到了高度同步。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季向南和黄垒联手拿捏导演组、导演组反过来求着季向南做麻小的魔幻剧情?

  何灵看出了她的困惑,侧过身子小声给她补课:“节目组肯免费掏小龙虾,是因为阿南答应了也给他们做一份。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外面一大群工作人员蹲在那儿剥虾线,我估摸着,不会少于一百斤。”

  赵衿麦恍然大悟——原来是导演组有求于人。彻底被拿捏了啊。

  季向南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对着满灶台的食材深吸一口气,像将军在决战前审视自己的兵马:“垒哥给我打下手,开工。”

  他和黄垒两人配合默契,先把所有要用的菜流水般处理妥当。何灵带着彭玉畅到院子外面摆桌椅碗筷,天色在他们忙碌的间隙里不知不觉暗了下来。

  一个多小时后,太阳的大半个身子已经藏到了山脊后面,头顶的天空被分层染成了白、黑、橙三种颜色,像一幅还没有干透的水彩。宁静的山村镶嵌在这片天色下,美得让人想关掉手机。

  院子里那张被花丛簇拥的长桌上,正中央是一大盆红得发亮的麻辣小龙虾,十几斤的分量堆得像座小山,花椒和辣椒还挂在虾壳上冒着热气。麻小的两侧各摆着一盘金黄酥脆的油炸泥鳅和一盘甜中带辣的油焖春笋。每个人面前还单独放了一碗汤汁浓郁、鳝段肥厚的黄鳝面。奥妹和唐尼的席位前额外多出两份牛排,煎得恰到好处,切面泛着诱人的粉色。

  “干杯!”所有人同时举起手中的杯子,啤酒、米酒、饮料在夕阳下碰出一片清脆的响声,笑声和晚风搅在一起,洒满了整个院子。

  “太香了,这黄鳝面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一碗。”

  “油炸泥鳅才是绝了,酥得连骨头都能嚼。”

  “油焖笋也封神,甜辣的汁收得刚刚好。”

  黄垒、何灵、邓梓琪和赵衿麦筷子根本停不下来,赞美声此起彼伏。彭玉畅全程一言不发,因为说话影响干饭的速度。

  唐尼坐在对面,目光在这几道菜之间来回游移,表情复杂得像在看一场恐怖片。熊猫啃的树苗子,像蛇一样在淤泥里扭来扭去的鱼——这些东西,真的能往嘴里放?

  奥妹咽下嘴里的鳝段,转头看向他:“托尼,你不打算试试?”

  她一开始也抱着同样的心理障碍,但这些菜是季向南亲手做的,光闻那个味道她就决定豁出去。一口下去,防线全面崩溃,美味直接把她俘虏得彻彻底底。

  唐尼摇了摇头,态度坚决。他还是坚守自己的牛排,好在季向南煎牛排的手艺同样没话说。

  奥妹想了想,伸手从盆里拎了一只通红的小龙虾放到他盘子里,热心推荐道:“吃这个,叫龙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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