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抢人大战（第二更求首订！）
上一秒，约翰逊教授还在为李傲的成绩笑得开心。
可下一秒，听到卡尔森教授的话，他心里忽然沉了一下，意识到了不对劲儿。
很明显，这家伙也盯上了李傲。
他立刻清了清嗓子，转头看向卡尔森：“卡尔森教授，普林斯顿每年招走的好学生还少吗？总得给别的学校留几个吧。”
菲利普教授也在旁边不紧不慢地搭腔：“其实，Leo早就答应过约翰逊教授，十二年级去他的课题组做研究。之后直接留在芝加哥大学读书，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菲利普心里很清楚。
UIUC的数学系当然不差，但综合名气确实拼不过芝加哥大学和普林斯顿两大名校。
因此尽管他也很看好李傲，眼下也没打算硬凑进去和这两家抢人。
而且，留在芝加哥大学，离UIUC也不远，以后还是有很多合作的机会。
可普林斯顿就不一样了。
卡尔森瞥了菲利普一眼，竟是毫不退让：
“菲利普教授，这话我可不同意。十二年级既然去了芝加哥大学，本科阶段就更该换个新环境。做数学的，多换个地方说不定还能多点新灵感。”
穆勒站在一旁，默默听着几位美国教授当场抢人。
他一时插不上话，表情还有些没缓过来。
刚才对赌时，他确实猜到美国队今年出了个厉害学生，可六道题全满分，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同一个念头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
这么难的一套IMO卷子，那个男孩居然一分没丢，最难的第三题甚至写出了两种解法。
穆勒不禁想起了自己国家队里的彼得·舒尔茨。
舒尔茨参加了四次IMO，竞赛功底早练得炉火纯青，可今年依然在第三题上扣了一分，与满分失之交臂。
再看Leo，第一次参加IMO就拿了满分，现在还引得几位顶尖大学教授当场争抢。
最顶级的学术资源已经摆好了，只等他自己挑。
穆勒情绪复杂，最后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真是个天才。”
不过此时事情基本落定，后续只要按流程确认分数即可。
等闭幕式一公布成绩，李傲的分数必定会引起轰动。
在这种难度下拿满分本就罕见，再加上第三题那两套漂亮的解法，满分第一名可以说是板上钉钉，就连专门表彰极巧妙解法的“特别奖”也基本没有悬念。
穆勒正准备告辞，回去继续处理分数协调的材料，菲利普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打断了会议室里的争论。
“我接个电话。”
菲利普掏出手机，放到耳边。
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他语气立刻温和下来：
“Leo？这时候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约翰逊、卡尔森和穆勒一听见 Leo的名字，目光齐刷刷地落到菲利普身上，连装都不装了。
这也难怪，刚看完那份满分试卷，没人能对这个名字无动于衷。
更何况，选手很少在这个时间联系教练，除非有急事。
突然，菲利普睁大了眼睛，掩不住喜色：
“你说什么？……好……好，我知道了。”
他又连说了几声好，才合上手机。
一抬头，发现几个人正紧盯着自己。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
约翰逊最先憋不住：“快说，出什么事了？总不能是来电话打听分数吧？”
卡尔森也说：“你刚才那个反应，比看到满分卷子的时候还大。”
菲利普笑了笑，便不再卖关子：
“没什么大事，就是 Leo那篇关于凸函数离散平均的短文被《应用数学快报》接收了，大概很快就会在线发布。”
其实菲利普心里清楚那篇稿子的质量，被接收也算意料之中，只是比预想得要快了不少。
可这话落在穆勒耳朵里，分量就完全不同了。他立刻用带着浓重德国口音的英语追问：
“他还发表了论文？你刚才说的是哪本期刊来着？”
菲利普还没开口，卡尔森已经往前迈了一步，满脸惊讶：
“这么快就接受了？”
卡尔森之前曾经就“凸函数离散平均”这个问题，给过Leo几条小建议。
那时他还觉得，Leo要是能在IMO结束之后慢慢把思路整理成文，就已经很不错了。
可现在才过去一周多，忽然听说，Leo不仅已经把论文投了出去，甚至还收到了接收通知。
就连卡尔森，也没法再保持镇定。
菲利普没看卡尔森，只是摆摆手，对穆勒随口答道：“发的是《应用数学快报》。一篇普通论文而已。”
他尽量说得轻描淡写。
可没什么用。
卡尔森和穆勒脸上的惊色一点没少，会议室里也跟着安静下来。
原本以为在IMO这种难度下拿满分已经是天才了，谁能想到，这居然还不是他最有分量的成绩。
一个十一年级学生发两篇论文本身就够离谱了，更何况《应用数学快报》虽然不是数学领域最顶尖的期刊，却也是正经的 SCI刊物，传播范围和影响力都不差。
绝不是什么用来凑数的水刊。
“高中生能在这个期刊上发表，可一点都不普通。”
“我的博士生都有短文被它拒过。”卡尔森摇摇头，直接拿自己的学生举例。
穆勒也彻底来了兴趣，很想知道 Leo这篇快报到底写了什么。
“哪个方向？”他问道。
“凸函数离散平均问题。”菲利普接过话，回答得很具体，“Leo提出了一种处理二维权重下离散平均估计的新方法，还给出了控制边界项的办法。在数值分析和离散优化里都有潜在应用价值。”
卡尔森想了想问道：“那你应该花了不少精力帮他润色吧？”
在卡尔森看来，高中生写论文，就算逻辑严密，能这么快被接收，背后肯定少不了指导老师的大修大改。
当然，这也没什么，教授给学生看稿子，本来就是常事。
如果这个学生还是个高中生，又能写出这种水平的东西，指导老师只会更上心。
“这你可猜错了，卡尔森。”菲利普笑了笑，“Leo确实发了初稿给我，但表达清楚，逻辑严谨，我几乎找不到能改的地方，结构已经非常完整了。”
旁边的约翰逊也回过神来，正色道：
“这点我能作证。他之前那篇关于 H-H不等式的文章也是这样，我基本没改什么，连公式排版和格式都挑不出毛病。”
卡尔森和穆勒听完，脸上的神情当场就变了。
好一会儿，卡尔森才缓过神来，感叹道：“这种事我还是头一次听说。”
他反应极快，马上又把话题扯回了招生上：“普林斯顿明年的本科招生还没启动，我得建议委员会重点关注下这类有学术潜力的天才。Leo就很合适。”
“Leo已经答应十二年级来我这边做项目。之后他也会留在芝加哥大学，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约翰逊果断反驳。
好不容易碰到个好苗子，他不可能让人在眼皮子底下被挖走。
可还没等卡尔森接话，一旁沉默许久的菲利普突然开了口，神色一本正经。
“约翰逊教授。”
他清了清嗓子，“那个……其实我们UIUC的数学系也挺好的。
“最关键的是，学费便宜，还有减免。我听说Leo家里的经济条件不算太宽裕……”
……
第94章 李傲到底写了什么（第三更求首订！）
眼看连刚才还没打算下场抢人的菲利普，都突然加入了这场抢人大战，约翰逊教授心里忽然有点后悔。
早知道刚才就不该炫耀得那么痛快。
但这念头转瞬即逝，像李傲这种天赋的学生，迟早会被别人盯上。
更何况还有IMO满分和特别奖这两件事，一旦公布出去，各家高校的数学系绝不可能无动于衷。
事已至此，约翰逊只好无奈地让了一步：
“那就这样，等Leo申请大学时，让他自己选。”
另外两人立刻点头同意。
“可以。”
“我没意见。”
约翰逊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倒不至于真担心李傲一夜之间就被别人挖走，毕竟人在芝加哥，近水楼台的优势他还是有的。
……
与此同时，河内主办方酒店的房间里，李傲正坐在床边的小书桌前，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邮件。
晚上回到房间后，他像平时一样登录邮箱，顺手查看新邮件。
结果一眼就看见了爱思唯尔编辑部发来的通知。
他的那篇快报短文，被《应用数学快报》接收了。
给菲利普打完电话，那股兴奋劲儿还没完全过去。
这会儿凯文、迈克尔和丹尼尔三个人全挤在他身后，伸着脖子往屏幕上看。
几个高中生显然都是第一次见识期刊接收论文的邮件。
“恭喜啊，Leo。”
“靠，太牛了。”
丹尼尔凑近了些，好奇地问：“这篇论文在哪儿能看到？”
“我要核对一下校样，没问题的话下周一就应该会挂到期刊网站上。”李傲答道，“不过正式纸刊估计要慢一点。”
几个人又围着电脑屏幕研究了好一阵，像是在看什么稀罕展品。
等新鲜劲过去，才心满意足地散开，各自回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