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们反驳，沈浪直接拿出手机，点开了自己拍摄的那条《要不要做我女朋友》的短视频，推到两人面前。
视频里，沈浪那种痞帅渣男的极致拉扯感，配上动感的卡点音乐，极具视觉冲击力。张楠只看了一眼，作为女性的敏锐直觉就告诉她——这条视频绝对有爆红的潜质！
“两位老总，别拿什么‘大数据算法’来忽悠我了。”
沈浪靠回椅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直接戳破了他们最后的遮羞布：
“目前的短视频赛道，快手日活突破4000万，占据了下沉市场；小咖秀有明星撑腰；美拍垄断了女性用户。而你们抖音呢？打着对标Musical.ly的旗号，想做一二线城市年轻潮人的社区。结果呢？”
沈浪顿了顿，抛出了只有字节内部高层才知道的机密数据：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现在的日活，恐怕连二十万都突破不了吧？次日留存率更是低得可怜！你们的项目现在在字节内部，是不是已经处于随时被砍掉的边缘了？”
此话一出，张楠和任立峰的脸色彻底变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震惊。
这不仅是他们团队的核心痛点，更是关系到项目生死的最高机密，这个年轻人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任立峰的眼神彻底变了，再也不敢把沈浪当成一个普通的抱怨者。
“我是一个能救你们命的人。”
第17章 画饼和合作
沈浪自信地笑了笑，抛出了自己的大招：“你们的痛点，在于创作门槛太高。你们逼着普通用户去学高难度的运镜、转场、对口型，普通人根本玩不转。UGC（用户生成内容）产出枯竭，自然留不住人。”
“我有解决办法。”沈浪竖起两根手指，“第一，你们立刻在产品里加上两个核心功能：‘一键智能美颜’和‘拍同款’按钮。把创作成本给我降到零！”
“第二，改变你们所谓的人工运营推流，把推荐算法的第一权重，改成‘完播率’！”
张楠和任立峰都是极其聪明的顶尖互联网人才，之前只是身在局中被蒙蔽了双眼。此刻听到沈浪这三言两语的“降维打击”，两人瞬间犹如醍醐灌顶！
“拍同款......降低门槛，完播率......”张楠喃喃自语，眼睛越来越亮。她立刻意识到了，这套逻辑一旦跑通，抖音的内容生态将迎来何等恐怖的爆发！
“你说的合作，具体怎么搞？”张楠的态度已经彻底变成了请教，身子不自觉地向沈浪倾斜。
沈浪微微一笑，图穷匕见：“很简单。抖音目前缺少一个能让全网都知道这个软件的标杆人物——也就是抖音网红、抖音一哥。”
“我可以自己花钱投资，几万块一个去拍摄那些高颜值、低门槛、又极具传染力的爆款短视频。但我需要你们官方的绝对配合！”
“我要你们在后台给我强行推流！把所有的初始流量全部倾斜到我身上，把我捧成你们平台的第一个原生超级大V！”
沈浪看着两人，语气充满了极强的煽动性和商业前瞻性：
“只要我这个个人IP彻底打出去，全网的年轻女孩都会来看我，无数眼红我名气的素人会来跟风‘拍同款’。我一个人，就能给你们带来几十上百万的日活增量。到时候，有了这份耀眼的数据，你们还会怕张一鸣砍你们的预算吗？”
会客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张楠和任立峰都被沈浪这套疯狂却又逻辑严密的计划给深深震撼了。
他们原本以为这只是个靠脸吃饭的小白脸，没想到，这竟然是一个对短视频生态有着上帝视角般洞察力的顶级操盘手！
张楠听完沈浪这番条理清晰、极具煽动性的推流计划，眼睛里已经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作为抖音早期的核心骨干，她太清楚平台现在面临的死局了。
沈浪这套“高颜值+低门槛+官方造神”的打法，简直就像是在黑夜中撕开了一道刺眼的曙光。
她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拍板，立刻答应沈浪的要求。
“等一下。”
就在张楠准备开口的时候，一旁的任立峰却突然伸手拦住了她。
作为一个搞技术和产品出身的理科男，任立峰在短暂的震撼过后，迅速恢复了理智。
天上不会掉馅饼，这个计划听起来再完美，终究也只是停留在口头上。
任立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审视地看着沈浪：“沈先生，你刚才说，你打算花几万块钱去拍一条只有几十秒的短视频？恕我直言，现在的短视频市场，不管是快手的‘老铁’还是小咖秀，大家都是拿着手机随手一拍，成本顶多几十上百块。你花几万块拍一条短视频？具体是什么流程？这听起来......有些不合常理。”
沈浪看着任立峰那警惕的眼神，心里暗笑。
他就知道，字节跳动的核心高管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这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必须得拿出点真本事来震慑他们。
沈浪没有丝毫藏着掖着，身体微微后倾，靠在沙发上，自信而从容地开口：
“任总，随手一拍那叫记录生活，但我要做的是‘制造爆款’。我的流程很简单：我会亲自把要拍的短视频核心内容，包括原创歌曲的词谱、分镜头脚本、台词、甚至每一个卡点的情绪转换，全部提前写好。”
“然后，我会花钱去雇佣专业的影视级摄影团队、专业的灯光师、化妆师，去租赁魔都最顶级的专业摄影棚来进行拍摄。从服化道到运镜，一切标准全部对标院线电影和顶级MV。一句话，一切都是为了绝对的质感和质量，我要对目前的短视频生态，进行一场降维打击！”
听到这番话，张楠和任立峰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为了拍一个几十秒的短视频，居然要动用专业的影视剧组班底？还要自己写歌写分镜？
这简直是疯了！在2016年这个短视频处于草莽时代的节点，这种行为在别人看来简直就是纯纯的败家子。
但作为抖音的负责人，他们心里却是一阵狂喜。
有人愿意拿真金白银砸出极其精良的头部内容，这对极度缺乏优质UGC的抖音来说，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大好事，他们自然不会出言阻止。
沈浪看着两人变幻的神色，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又适时地补充了一句：“当然，口说无凭。到时候我租赁好摄影棚录制的时候，两位老总如果有兴趣，随时可以过来现场观摩。亲眼看看我是不是真的砸了这么多钱，请了这么专业的团队来给你们抖音做‘开荒牛’。”
这一下，任立峰心底的最后一点疑虑也彻底打消了，他认真地点了点头：“好，只要沈先生的成品能达到你所说的一半质量，我们抖音官方的推流，绝对鼎力相助！”
左右不过一些流量而已，这和花钱去外面打广告宣传的价格简直是天壤之别，值得一试。
“痛快。”沈浪打了个响指，“那既然咱们现在算是战略合作伙伴了，我有个小忙想请两位帮一下。你们在魔都这边，有没有熟悉的摄影棚、专业的灯光摄像团队的渠道资源？”
张楠和任立峰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尴尬地摇了摇头。
“抱歉，沈先生。我们只是个纯粹的互联网科技公司，平时接触的都是程序员和地推，影视娱乐圈那边的实体渠道，我们确实没有储备。”张楠如实说道。
沈浪其实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他本来也就是随口一问。
既然要不到资源，那就退而求其次。
“没事，渠道我自己去找。”
沈浪笑了笑，“不过我接下来要筹备的事情很多，我一个人跑肯定效率太慢。既然是为了咱们共同的爆款大业，任总，借个人给我打打下手总没问题吧？”
任立峰这次倒是没有含糊。
沈浪现在的价值太大了，安排个基层员工去帮忙跟进，也是变相地掌握沈浪这边的进度。
第18章 田羲薇
他立刻走到门外，叫来了一个刚入职不久的实习生小姑娘。
小姑娘叫林晚，长得文文静静的，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刚大学毕业不久，一副很好拿捏的职场小白模样。
她被安排成了沈浪接下来的全职临时助理。
临走的时候，任立峰看着沈浪那从容不迫、一切尽在掌握的做派，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底的疑惑：“沈先生，我看你对影视制作和分镜脚本这么专业，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走到门口的沈浪停下脚步，回过头，对着两位抖音未来的大佬露出了一个充满阳光与自信的微笑：
“我啊？我北电的。”
说罢，沈浪推门而出。
留在会客室里的张楠和任立峰面面相觑，随后同时长舒了一口气。
难怪气质这么出众，难怪敢说出用影视级团队拍短视频这种豪言壮语。
北电科班出身的专业人士，这就显得合理且靠谱多了！
......
字节跳动大楼外。
文文静静的实习生林晚跟在沈浪身后，偷偷用余光打量着这位帅得有些过分、连自家老总都客客气气的年轻男人，小脸忍不住泛起一阵微红。
“沈老师......我们现在去干什么？”林晚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声音细若蚊蝇。
沈浪停下脚步，转过身，直接进入了资本家老板的角色。
免费的大厂实习生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他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几张写满了歌词和简谱的A4纸，递到了林晚手里：“你现在的任务有四个：第一，立刻去版权局或者相关网站，把这首歌的词曲版权注册在我的名下，加急办；第二，去帮我联系魔都本地最专业的短视频或广告摄影棚；第三，聘请俩个有经验的摄像师和灯光师。第四，我还需要专业的化妆师和造型师。”
林晚手忙脚乱地接过A4纸，低头看了一眼最上面的那份词谱。
这是一首叫做《学猫叫》的歌。
“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喵喵喵喵喵，在你面前撒个娇，哎呦喵喵喵喵喵......”
林晚在心里默默地哼了两句，顿时有些傻眼。
这也太口水歌了吧？！
歌词简单直白到甚至有些幼稚，旋律也就是最基础的动次打次。
自家老总那么重视的合作项目，这位帅哥花了几万块钱的大制作，居然就是要拍这么一首听起来毫无深度的口水歌？
“那个......沈老师，这首歌是不是太......太简单了？”林晚没忍住，委婉地提醒了一句。
沈浪看着她那副怀疑人生的表情，不可置否地笑了笑：“短视频的受众在手机屏幕前停留的时间只有三秒，越是口水、越是洗脑，越能爆火。别多问，按我说的去办就行。”
林晚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把A4纸小心翼翼地收好。
她抬起头，看着正准备在路边拦出租车的沈浪，好奇地问道：“沈老师，那你现在要去哪里啊？我这边对接好了，随时跟您汇报。”
她也想和沈浪多呆一会，看看帅哥养眼也好。
“我？”
沈浪拉开车门，“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回头冲她笑了笑，“我去趟上海戏剧学院，给咱们这条视频，找个女主角。”
“女主角？”林晚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
就拍一条几十秒的短视频，还要专门去上戏找女主角？
出租车缓缓驶离，直奔上海戏剧学院的方向。
后座上，沈浪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学猫叫》这种甜到骨子里的歌，必须配一个甜妹天花板级别的女主角，才能把效果拉到极致。
而且必须是一个甜度爆表、能瞬间融化所有直男心防的顶级甜妹。
而要在2016年这个时间节点寻找顶级甜妹，沈浪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无可替代的完美人选。
那个在后世被全网宅男奉为“内娱第一甜妹”，拥有着一双圆溜溜的杏眼、笑起来有两个深深梨涡，却偏偏又有着让无数男人喷鼻血的魔鬼身材的女孩。
田曦薇。
算算时间，此刻的田曦薇，应该刚刚考入上海戏剧学院，还是个涉世未深、满脸胶原蛋白的大一新生。
....
出租车开了半个多小时，停在上海戏剧学院门口。
沈浪付钱下车，正午阳光正好，校门口人来人往，全是青春靓丽的俊男美女。
他整理了下衣领，抬脚往里走。
185的身高，刚微调完的脸，加上一身潮牌，让他刚进校门就成了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