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普通人就算吃一辈子苦,也未必能摸到您起点的门槛。您不能因为自己成功了,就把一切归功于苦难,更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去歌颂那些本可以不用承受的苦难。”
一句话直戳要害,黄垒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沈浪也不相信看综艺的观众会共情他们这群高高在上的明星,反而这一番话才能直击普通观众的灵魂深处。
何囧一看场面不对,立刻笑着打圆场:“哎呀都别激动,就是闲聊,求同存异。来,吃菜,锅里的肉都煮老了!”
众人跟着附和举杯,把尴尬圆了过去。但所有人心里清楚,这场辩论沈浪赢了。
他的话通透犀利,直击本质,黄垒这个老前辈也被怼得无话可说。
陈嘟灵坐在沈浪身边,看着他从容的样子,心跳快得不行,目光里满是藏不住的爱慕和崇拜。
...
晚餐结束,已经深夜,大家发现乡村夜空没光污染,星星格外明亮。
董子建和刘县华查了天气得知有流星雨,喊大家一起等。
所有人裹上厚大衣躺在院子凉床上仰望星空。
陈嘟灵裹着厚毛毯坐在沈浪身边,夜里风凉,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靠。
沈浪察觉,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披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裹在里面,带着体温和淡淡雪松香气。
“夜里冷,别冻感冒了。”他声音温柔得能滴水。
陈嘟灵往大衣里缩了缩,鼻尖萦绕他的味道,脸颊发烫:“谢谢,那你怎么办?”
“我不冷,火力壮。”沈浪跟她并肩坐着,肩膀紧挨。
一道流星划破夜空,亮得惊人。
所有人惊呼,纷纷闭眼许愿。
陈嘟灵也立刻闭眼合十默默许愿。
等睁开眼,正对上沈浪含笑的目光,他正看着她,没看流星,眼里只有她。
她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红了:“你怎么不许愿?”
“我的愿望已经在我身边了。”沈浪看着她,语气低沉带笑。
一句话让陈嘟灵脑子一片空白,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脸能滴血,却舍不得移开目光,就这么看着他眼睛,整个人陷了进去。
夜风吹过,带着草木香,漫天星光下两人距离越来越近,呼吸交缠。
...
第二天清晨,陈嘟灵起得早,出房间就看见沈浪在院子里晨练,身姿挺拔,晨光勾勒出身材线条,她脸微红停了脚步。
沈浪看见她,笑着收动作走过来:“早啊,怎么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就起来了。”陈嘟灵小声说,看他额角薄汗,下意识递纸巾,“擦擦汗吧。”
沈浪接过擦了汗,跟她并肩往厨房走:“黄老师在准备四喜蒸饺,要不要一起帮忙?”
“好啊。”
厨房里黄垒正和面,看见两人进来:“你们来得正好,帮忙包饺子。”
两人洗手围到灶台边。
沈浪拿饺子皮放馅,手指翻飞,几下包出漂亮的麦穗饺。
陈嘟灵笨手笨脚捏着皮,不是捏不严就是露馅,急得脸红。
“我教你。”沈浪笑着坐她身边,从身后轻轻环住她,握住她的手,手把手教捏褶皱,“手指这样捏,顺着边一点点折过来,就不会露馅了。”
俩人贴的很近,温热呼吸拂过耳畔,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
陈嘟灵身体瞬间僵住,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屏住呼吸脑子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跟着他的动作走。
“你看,这样就包好了,是不是很漂亮?”沈浪松开手,看着案板上漂亮的蒸饺。
陈嘟灵回过神:“谢谢你,我学会了。”
“不客气,陈老师学得真快。”沈浪笑了笑。
谢依林端着菜进来,看见这一幕立刻起哄:“哎哟!大清早的就这么甜啊!你们俩注意点,这儿还有人呢!”
陈嘟灵脸更红,却没躲开沈浪的手,反而偷偷往他身边靠了靠,嘴角笑意藏不住。
早餐后,董子建因提前定好的工作要离开。
刘县华送他到村口拥抱告别。
送走董子建,剩下三个年轻人放开了玩。
昨天下过小雪,院子积了薄薄一层。
谢依林突发奇想,拉着大家打雪仗。
大家像孩子一样,玩的不亦乐乎。
打完雪仗,大家突发奇想办了一场搞笑又郑重的“蘑菇屋圣火传递”。
何囧担任解说,谢依林第一棒,陈嘟灵第二棒,沈浪第三棒。
沈浪接过火炬,最后一棒一起传给小H,完成“全物种圣火传递”。
...
第二天一早,沈浪,谢依林和陈嘟灵旅程结束。
两人收拾行李,给黄垒何囧刘县华都准备了贴心小礼物。
车已在村口等着,沈浪送她们到村口。
上车前,谢依林拍沈浪肩膀,凑到耳边小声说:“兄弟,都灵是个好姑娘,好好把握,加油。”
沈浪笑着点头。
谢依林先上车,留两人单独告别。
村口小路只剩沈浪和陈嘟灵。陈嘟灵站在他面前,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脸颊微红:“沈浪,谢谢你这两天的照顾。我玩得很开心。”
“我也是,跟你在一起很开心。”沈浪看着她,“以后来京城,或者去横店拍戏,随时找我。”
说着他拿出手机打开微信二维码:“加个微信吧,以后常联系。”
陈嘟灵立刻抬头,眼睛亮了,连忙拿手机扫码加了他,好像得到稀世珍宝,开心得不行。
喇叭催上车。
车开动,陈嘟灵趴在车窗不停挥手,直到看不见为止。
沈浪站在村口,挥手目送她远去。
这趟蘑菇屋,玩的还挺快乐的,怼了黄垒老派说教,还意外收获一只温柔腼腆的小兔子,不虚此行。
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尝到黄小厨的八大菜系。
第164章 司藤杀青,景恬的奖励,LV和迪奥的争抢,沈浪的国名度飙升
黑色商务车平稳行驶在回京高速上。
沈浪靠在后座刷手机,陈嘟灵刚发了张蘑菇屋的星空图,配文“今天也看到流星了”。
他回了个“我也是”,顺手拨了徐以偌的电话。
把自己在蘑菇屋的一些事情和表现说了一下。
“什么?你在蘑菇屋跟黄垒吵起来了?”徐以偌听了以后有些激动。
“什么吵起来了,就是观点不同聊了两句。”沈浪语气很淡,“他拿老一辈那套吃苦论说教,我听着不舒服,反驳了几句。”
“我的祖宗!你还真敢说啊。”徐以偌声音拔高了八度,“你说他是关系户,还直接戳穿他靠父亲资源出道的事,这要是剪进正片网友不得炸锅?肯定有人带节奏说你不尊重前辈耍大牌,路人缘还要不要了?”
“影响就影响呗。”沈浪笑了笑,“我说的都是事实,还不让人说了?真因为这点事路人缘就塌了,那这种路人缘不要也罢。”
“他都指着鼻子说教了,我还能低头听着?我从来不内耗自己,要内耗也是内耗别人。”他顿了顿,“放心吧,节目播了你就知道,网友心里都有杆秤。”
徐以偌叹了口气。
她太了解沈浪了,看着温和,骨子里比谁都硬。
再说他现在是顶流,这点事确实翻不了天。
“行吧,说不过你。明天一早飞横店,《司藤》补拍三天杀青,然后直接飞魔都,苗姐那边代言方案等着你敲定。”
“知道了。”
挂了电话,沈浪闭上眼休息。
蘑菇屋那点事,他根本没放心上。
...
三天后,横店,《司藤》剧组。
最后一场戏拍完,导演李木歌举着扩音器喊“杀青快乐”,剧组瞬间沸腾。
工作人员涌上来送鲜花蛋糕,一片喧闹。
景恬穿着月白色旗袍站在人群中,长发挽成发髻,眉眼间带着司藤独有的清冷妩媚,目光始终落在沈浪身上。
他接过鲜花跟大家道谢,一转头对上她的视线,挑了挑眉,勾起一抹笑。
杀青宴闹到晚上十点多才散。
两人跟众人告别后,一起回了酒店套房。
刚关上门,沈浪就把她揽进怀里吻住了。
这个吻带着离别前的缠绵,霸道又温柔。
景恬软软靠在他怀里,手臂搂着他的脖子回应。
从玄关到客厅,又从客厅到卧室,衣衫散落一地。
直到天快亮才渐渐平息。
景恬浑身脱力趴在沈浪怀里,指尖轻轻划过他胸膛,脸颊泛着事后的红晕。
窗帘拉得严实,只有床头小夜灯散着暖黄的光。
“杀青了,以后就不能天天见你了。”她抬起头,语气里全是不舍。
拍戏几个月,两人几乎天天待在一起,早就习惯了彼此的存在。
现在突然分开,各自忙工作,不知道多久才能再见。
沈浪吻了吻她额头,把她搂得更紧:“想我就打电话,我飞过去找你。现在交通发达,也就几个小时的事情。”
“嗯。”景恬乖巧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忽然眼睛一亮,神秘兮兮地说,“对了,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
“我把剧组里所有的旗袍全买下来了。”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得意,“那些买不到的绝版款,我也找了原来的裁缝师傅,一比一定制。以后你想看,我就穿给你看。”
沈浪眼睛瞬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