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刚想说什么,那扎突然张嘴,狠狠咬在他肩膀上。
“嘶——”
沈浪吃痛,却没推开她。
那扎咬得很用力,把所有委屈和不甘都发泄在这一口上。
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松口。
“你混蛋。”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你就是个混蛋。”
沈浪低头看了看肩上的牙印,笑了笑:“属狗的?说咬就咬。”
他把那扎重新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柔和了些:“好了,别哭了。我不是故意凶你,只是不喜欢被人管着。”
“我知道你没安全感,但你得明白,我不是你那些前男友,不会对你百依百顺。想跟着我,就乖乖的,别耍小性子。受不了现在就可以走,我不拦你。”
那扎紧紧抱着他,摇了摇头:“我不走,我就跟着你。我以后一定乖乖的,什么都听你的。”
她终于明白了,这段关系里,她永远不可能是主导的那个人。
沈浪像一匹野马,没人能驯服。
她能做的,只有乖乖跟着,接受他的一切。
“这才乖。”沈浪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抱着她重新躺了回去。
沈浪伸出手,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拍着她的后背,用低沉的嗓音随意说了几句温和的话安抚着。
在沈浪恩威并施的安抚下,那扎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彻底软化成了一滩水。
随后,帐篷里的温度再次攀升,沈浪用最直接的行动,将这个试图“造反”的女人彻底镇压,喂饱。
这场风波,以那扎的全面妥协和臣服而告终。
其实,沈浪心里很清楚,他和王楚燃在节目里根本没有任何逾矩的举动。
那扎之所以借题发挥,不过是因为她女人的直觉察觉到了王楚燃对沈浪的好感,加上她极强的占有欲在作祟。
对他来说,那扎只是旅途中的一个插曲,一个漂亮女人而已。
他不会为任何人停下脚步,更不会被任何人控制。
...
第二天一早,太阳刚升起,金色阳光洒在红色沙丘上。
大家陆续从帐篷里钻出来,伸着懒腰,呼吸沙漠清晨的空气。
“早啊!”宋祖鹅打着哈欠,揉着眼睛说,“昨晚睡得真好,沙漠里的星空也太美了。”
“是啊,好久没见过这么美的星空了。”江舒影笑着说。
那扎最后一个走出来,脸上带着不易察觉的红晕,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看沈浪。
昨晚的事让她彻底认清了自己的位置。
现在看到沈浪,心里既有喜欢,又有依赖。
王楚燃也走了过来,看到沈浪,露出温柔的笑:“沈浪哥,早。”
“早。”沈浪点点头,语气平淡。
那扎站在一旁,看着王楚燃对沈浪笑,心里还是不舒服,但不敢再说什么,默默低下头,踢着脚下的沙子。
沈浪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看来昨晚的教训,她记住了。
“好了,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去死亡谷。”井柏燃拍了拍手,大声说。
“好!”
大家立刻行动起来,收拾帐篷和行李。
沈浪走到车边,打开后备箱放行李。
那扎悄悄跟过来,趁没人注意,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
“怎么了?”沈浪低头看她。
“你肩膀......没事吧?”那扎小声问,眼神里带着愧疚。
“没事,一点小伤。”沈浪笑了笑,“下次再咬,我可就不客气了,让你在床上唱征服。”
那扎脸瞬间红了,白了他一眼,转身跑开。
看着她娇羞的背影,沈浪摇摇头,关上后备箱。
沈浪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那扎已经坐在副驾上,见他进来,连忙帮他系好安全带。
动作自然又亲昵,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沈浪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发动了汽车。
越野车缓缓驶离营地,朝死亡谷方向开去。
阳光洒在车身上,在红色沙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第175章 花少3完美收官,回国拿下迪奥代言,床上的话只在床上有效
越野车在沙漠里开了一个小时,到死亡谷入口。
脚下是惨白的盐壳,远处火红的沙丘,几棵九百年没烂的枯树杵在那儿,苍凉得让人说不出话。
“全程三公里,温度马上到四十度,多喝水,别掉队。”工作人员说完,宋祖鹅就像只小鹿冲出去,喊着要拍枯树。
队伍渐渐拉开。
那扎走得慢,没一会儿就落在后面,额头冒汗,脚步发虚。
沈浪不动声色落到她身边,接过她的双肩包背在自己肩上。
“谁要你帮。”那扎嘴硬,脚步却不自觉地慢了,挨着他走。
沈浪没说话,从包里拿出冰水递给她。
冰瓶子贴着脸,气消了大半,她偷偷抬眼看他,正好对上他的眼神,脸一红,赶紧低头。
走在最后的王楚燃脸色发白,喘得厉害,扶着一块岩石直不起腰。
沈浪回头看见,走过去递水:“慢点喝,别呛。盐壳地硌脚,鞋带系紧。”
“谢谢沈浪哥。”王楚燃接过水,指尖无意碰到他的手,触电一样缩回去,脸红了。
那扎看见,又撅起嘴,加快脚步往前走。
沈浪追上去,在她耳边小声说:“别吃醋,回国以后奖励你。”
那扎耳朵红了,脚步慢下来,跟他并肩走。
正午的太阳毒得像火,所有人都汗流浃背。
沈浪虽然也是留汗了,但表情还是很从容,一手扶着那扎,一边留意身后的王楚燃。
下午五点,到温得和克国际机场。
办完值机,江舒影突然尖叫:“我包不见了!护照,钱包,手机,银行卡全在里面!”
所有人瞬间慌了。
井柏燃跑去问安检,杨祐柠冲进洗手间找,江舒影蹲在地上哭:“没有护照我根本去不了澳大利亚......”
“别慌。”沈浪蹲下来递给她纸巾,语气很稳,“哭没用。最后一次见到包在哪儿?”
“值机柜台旁边的椅子上,我转身托运行李,回来就不见了。”
沈浪拉上陈柏林:“去失物招领调监控,其他人在这儿等着。”他脚步很快,眼神笃定,乱成一团的众人立刻安静下来。
不到十分钟,两人拎着黑色双肩包回来。“有人捡到送来了,看看少没少。”江舒影打开一看,东西全在。
沈浪只说了句:“下次贵重物品随身带。”
十四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凯恩斯,温暖的海风带着椰香。
第二天乘船去大堡礁绿岛,浪大,船摇晃得厉害。
王楚燃脸色发白靠在椅背上,沈浪递晕船药过去:“吃这个,半小时就好。”
到了绿岛,海水清澈见底。
穿上潜水服下水,沈浪和那扎慢慢游,一群小丑鱼游过,她惊喜得直叫。
突然她感觉胳膊一凉,潜水服被珊瑚刮破个大口子,吓得手脚乱蹬呛了水。
沈浪立刻游过去搂住她:“没事吧?刮到皮肤没?”检查没事,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牵着她回船上。
王楚燃游过来问:“那扎姐,没事吧?”
“没事。”
海里突然传来宋祖鹅的尖叫。
杨祐柠把她拉上船,左胳膊红肿一大片,疼得直掉泪:“被水母蛰了,火烧一样!”
教练刚要倒醋,沈浪已经从包里拿出药膏:“用这个,比醋管用。”
他轻轻托起宋祖鹅胳膊,用棉签蘸着药膏仔细涂。
“沈浪哥你怎么连这都带?”沈浪说:“提前查了攻略,这季节水母多。”
五分钟不到,宋祖鹅就不疼了,直呼厉害。
那扎看着沈浪,满眼骄傲。
下午去库兰达雨林,在土著文化村玩回力标。
杨祐柠一扔,回力标直接飞树上,大家笑成一片。
沈浪上前,拿起回力标手腕轻转,它划了道弧线飞出去十几米,又稳稳落回他手里。
宋祖鹅拍手喊帅,王楚燃嘴角不自觉上扬,那扎得意地扬起下巴。
三天后飞悉尼,歌剧院白色贝壳造型在阳光下闪光。
最后一天,井柏燃说上午参观歌剧院,下午攀爬海港大桥,晚上悉尼塔告别晚宴,明天各自回家。
气氛一下子沉了,宋祖鹅低头小声哭,王楚燃红了眼眶偷偷擦泪。
下午攀桥,井柏燃恐高,爬得浑身发抖。
沈浪走在他旁边,不停鼓励:“别看下面,看前面台阶。”
终于爬到顶,三百六十度看悉尼港,井柏燃张开双臂大喊太爽了,陈柏林也感慨值了。
沈浪望着远处天际线,心里已经在想接下来的工作。
晚上悉尼塔旋转餐厅,烛光美酒,窗外夜景璀璨。
终极告白环节,每个人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