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一件件地被脱掉,落在了地板上。
两人紧紧相拥,仿佛要把彼此揉进骨血里。
“宝宝,你真好看,我好喜欢你。”沈浪贴着她的耳畔低声呢喃。
陈摇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
夜色温柔,满室缠绵。窗外夜色渐浓,屋内却暖得像浸在春日的阳光里。
他们在彼此的怀抱里,寻到了最安稳的归宿。
其实卧室门并没有关严实,还留了一道缝。
肉肉从沙发上抬起头,它歪歪脑袋,跳下沙发,走到卧室门口。
门缝里透出暖黄的光,里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它把湿乎乎的小鼻子凑过去,先闻到了主人身上熟悉的,带着洗衣液清香的味道,还有白天喂它吃冻干的那个叔叔的味道。
两种温温的气息缠在一起,裹着被子晒过太阳的暖香。
它听见主人轻柔的呼吸里,混着细碎的笑意。
肉肉没闻到危险,只闻到一股暖暖的、让它犯困的味道。
它好奇地凑过去,爪子搭上门,一下,又一下。门没锁,无声地开了一条大缝。
肉肉挤了进去。
男人把主人圈在怀里,两人依偎在着。
主人仰起头,发出软乎乎的轻笑,眉眼弯弯,满是藏不住的温柔笑意。
肉肉跳上床尾的矮柜,蹲在高处往下看。
它看见妈妈的手指插进男人头发里,轻轻揉了揉,又顺着发丝滑下来。
男人的脸从她颈窝移开,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妈妈的身子就轻轻颤了一下。
肉肉端端正正坐着,蓬松的尾巴盖在前爪上。
它忽然想起上次妈妈给它闻猫薄荷的样子。
那时候它在地毯上滚来滚去,喉咙里呼噜呼噜的,整只猫都软乎乎的,只想蜷成一团睡觉。
妈妈现在看起来就是这样。
脸颊红红的,眼睛半睁半闭,像蒙着一层水雾,嘴唇润润的,嘴角还带一点浅浅的笑意。
她偏过头,视线刚好扫过床尾柜,看见了蹲在那里的肉肉。
妈妈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刚想开口说什么,男人就凑过去,吻了她。
妈妈的话变成了一声轻哼,她笑着偏过头,一只手从男人背上滑下来,朝肉肉这边挥了挥,手指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像是在赶它去别的地方玩。
肉肉歪着脑袋看了她半天,还是没明白。
它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从矮柜上跳下来,落到床边搭着的外套上。
凑过去闻闻妈妈的外套,又闻闻男人的外套。男人的外套上味道重一些,带着外面的雨水气,还有超市里面粉和烘焙面包的甜香。
妈妈的衣服味道淡淡的,是它最熟悉的,每次抱着它睡觉时,她身上散发的温柔气息。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窗外偶尔雨滴打在玻璃上的声音,还有床上两个人低低的说话声。
男人伸手把妈妈往怀里揽了揽,妈妈顺势靠在他胸口。
两人凑在一起说悄悄话,时不时传来妈妈轻轻的笑声。
肉肉趴在柔软的外套上,脑袋枕着爪子,眼皮慢慢耷拉下来,尾巴在地板上慢悠悠扫了两下。
它听见妈妈又笑了一声,然后是男人低沉的回应,接着两个人的呼吸都慢慢变轻变缓,带着浓浓的倦意。
床单传来窸窸窣窣的轻响,像是有人拉过了被子。
肉肉的眼皮彻底合上了,慢慢进入了梦乡。
第197章 走进陈摇的世界,多才多艺瑶妹,芳心纵火犯沈浪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床单上投下细碎光斑。
一场“晨练”过后,陈摇浑身酸软地窝在沈浪怀里,脸还红着。
她捶了下他的胸口,嘟囔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沈浪握住她的手亲了一口,笑问:“那你喜欢我坏,还是不坏?”
她歪头想了想,用力点头:“都喜欢。”
“算你有眼光。”沈浪捏捏她的脸,“起床吧,太阳都晒屁股了。你不是说今天有很多事想一起做?我一整天都归你指挥。”
“真的?”陈摇一下就从床上爬起来,动作快得不像刚才还说浑身发软的人,“那说好了,今天我说了算。”
“说好了。”
两人穿好衣服。
陈摇套了件宽松的白色家居服,头发随便扎成个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脸边。
沈浪跟着她走出卧室,这才认真看了看这套房子。
两居室,原木风装修,到处是生活的痕迹。
客厅阳台上摆了二十几盆绿植,绿萝、多肉、龟背竹、散尾葵,每一盆都长得很好。
“你养的?”沈浪问。
“对啊。”陈摇有点得意,“它们都有名字。这个叫发财,那个叫平安,这个小多肉叫肉肉二号。”
沈浪笑了:“那肉肉一号呢?”
“那儿呢。”她指了指沙发。
一只肥硕的美短正趴在沙发上睡觉,肚子圆滚滚的。
肉肉醒了,看见沈浪,跳下来蹭他的腿,喵喵叫。
完全没有平时的高冷。
“它挺喜欢你。”陈摇说,“平时对陌生人都不搭理的。”
“我天生招猫。”沈浪蹲下,摸了摸肉肉。
陈摇带他看客厅的柜子,一整面墙,摆满了各种杯子,上百个。
陶瓷的、玻璃的、马克杯,看得人眼花。
“你这么多杯子?”沈浪愣了下。
“我就喜欢收集杯子。”陈摇不好意思地笑笑,“看到好看的就想买,每个都用不了几次。”
冰箱门上贴满了冰箱贴,天安门的、东方明珠的、大熊猫的,各种卡通图案,密密麻麻好几百个。
“拍戏的时候到处跑,到一个地方就买几个。”陈摇一个个指给他看,“这个在长沙买的,这个在厦门,这个在青岛……”
沈浪看她眼睛亮亮的,忍不住笑了。
他以前只知道她性格温柔,不知道私底下有这么多小爱好。
“走,带你看看我的宝贝。”陈摇拉他进书房。
书架上有个三层的零食柜,薯片、巧克力、牛肉干、豆腐干,塞得满满当当。
“你这是开小卖部啊。”沈浪说。
“精神食粮。”陈摇理直气壮,“压力大的时候吃点就好了。”
旁边还有个玻璃罐,装着五颜六色的小星星。
“我折的。”陈摇拿起来晃了晃,哗啦啦响,“没事就折几个,已经一千多颗了。”
沈浪看着那罐星星,心里有什么东西软软地塌了下去。
“好了,参观完毕,做饭。”陈摇拍了拍手,把他拉进厨房。
“今天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她系上围裙。
“我给你打下手。”
陈摇从冰箱拿出准备好的菜:五花肉、青椒、豆腐、鱼。
“回锅肉、麻婆豆腐、酸菜鱼,也都是我的拿手菜。”
沈浪看着陈摇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心里一动。
他从后面环住她的腰,贴着温热的身子,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陈摇转身抬起头。
两个人离得很近,鼻尖都快碰上了。
沈浪低头吻了下去。
陈摇愣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回应。
锅里的油嗞嗞响起来,两人才分开。
陈摇红着脸瞪他:“都怪你,菜要糊了。”
“怪我怪我。”沈浪笑着举手投降,“我老实干活。”
接下来他果然老实了,乖乖洗菜切菜递盘子。
陈摇做菜利落,不一会儿三菜一汤上了桌。
回锅肉色泽油亮,麻婆豆腐红油滚滚,酸菜鱼热气腾腾。
沈浪夹了块回锅肉,眼睛亮了:“比饭店的还好吃。”
“真的?”陈摇开心得眼睛弯成月牙,“那你多吃点。”
她不停地给他夹菜,看他吃得香,比自己吃还高兴。
“下次我带你去吃成都最正的老火锅。”沈浪说,“有家店开了二十多年了,味道特别正。”
“好啊!”陈摇立刻兴奋起来,“我就爱吃火锅。只吃红锅,清汤只吃番茄的,菌汤绝对不碰。蘸料必须是香油蒜泥加小米辣,不加麻酱。”
“这么讲究?”
“那当然,吃火锅是件很严肃的事。”她一本正经,“没有什么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两顿。”
沈浪笑出声来。
吃完饭,两人一起收拾了碗筷。
“下午干嘛?”沈浪问。
“我们去捡树叶做明信片吧。”
陈摇眼睛一亮,“我特别喜欢做这个。”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