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脸颊微红，小声说道：“沈浪哥，你……你是不是还没好？要不……我们再来一次吧？”
初尝禁果的少女，食髓知味啊。
而且她也知道，沈浪的体力有多好，刚才根本就没有尽兴。
沈浪挑了挑眉，笑着说道：“你确定？？”
沈浪温声问她：“刚才难受吗？“
周吔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认真想了想，摇了摇头：“就一开始有点不舒服……后来你一直顾着我，一直很温柔，我觉得挺好的。“
周吔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我想再要一次。”
周吔咬着唇，眼神从羞涩里带着一点刚刚被彻底打开的、某种探索和迷恋的东西，声音压得很低：“我知道你还没满足，我……我也还想要。”
这话说完，她自己先把眼睛往旁边偏了一下，脸红到耳根。
沈浪看了她片刻，低低笑了一声，手臂一收，把人重新带回来。
“行，满足你。”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吻了下去。
又是一场酣战。
这一次，周吔明显放开了很多，也更加投入。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吔再次安静下来，整个人几乎是软的，蜷在他身边，睫毛轻轻颤着，眼神涣散又心满意足，没一会儿，呼吸就慢慢均匀了。
睡着了。
沈浪等了一会，确认她睡沉，才慢慢从被子里抽身出来，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他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走到床边低头看了周吔一眼，她睡得很安稳，脸颊还留着一点点没褪尽的红，眉眼舒展，像个没有心事的孩子。
沈浪弯腰，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随即直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向房门。
出了酒店，夜风有一点凉。
他上了车，拿出手机，屏幕上一排消息。
李依桐发的是一个月亮的表情包，附了一句“早点休息哦”；田羲薇发的是一段今天在上戏的排练视频，最后跟了一句“好想你”；
程萧那边因为时差，消息发得比较早，是一张首尔窗外的夜景图，什么都没说，就一张图；
陈摇发了条语音，沈浪戴上耳机听，是她在哼一段不知道什么曲子，哼了一半，自己笑了，然后说“不哼了”，语音到这里结束。
沈浪一条一条回过去，语气各有不同，字数不多，但每一条都刚刚好，对李依桐说“睡了，你也早点”；对田羲薇说“看完了，演得不错，进步了”；对程萧回了一张他窗外同一轮月亮的照片，附了三个字“我也看”；对陈摇发了一个弯月的符号，只写“接着哼”。
发完，他把手机锁屏，靠上车椅背，看了一眼手机备忘录里明天的拍摄计划。
一切都在掌控中。
他在脑子里盘了一遍，眼神慢慢平静下来，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回程路上，沈浪闭着眼睛，漫无边际地想了一会儿，然后把这些全部按下去，什么都没去想。
这只是他再普通不过的一天。
..
第209章 《大唐荣耀》连播，《红海行动》和《香蜜》找上门
第二天。
早上七点四十，手机闹钟响了一声，沈浪伸手按掉。
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翻身坐起来。
意识清醒，没什么起床气。
昨晚回房间已经凌晨一点多，睡了六个小时多一点，对他来说够了。
拿起手机扫一眼，消息都是昨晚回过的，没有新的。
洗漱的时候脑子里已经在过今天的拍摄计划。
漱口，拧干毛巾擦了把脸，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
七点五十，门被敲响。
沈浪拉开门，那扎站在走廊里，米白色宽松卫衣，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素颜，手里提着个保温袋。
看见他开门，眼睛先亮了一下，然后嗔了他一眼。
“怎么才开门，睡死了？”
“刚洗漱完。”沈浪侧身让她进来，“你怎么这么早？”
“昨晚你说陪我吃早餐，我就来找你了。”那扎把保温袋放到桌上，回头看他，“结果让我等，早餐都快凉了。”
沈浪低头看手机：“七点五十一，凉什么。”
“少废话。”那扎打开保温袋，里面是一盒南瓜粥、两个包子、两碗热汤，“剧组食堂六点半就开了，我让助理去买的。赶紧吃，你昨天拍了一天，今天还有任务，多吃点。”
语气里带着一种不由分说的温柔。
沈浪坐下来，拿起包子咬了一口，扫她一眼：“你吃了没？”
“吃了。”那扎在他对面坐下，把南瓜粥推过来，“多喝这个，养胃。剧组饮食乱，在外地拍戏最容易出问题。”
沈浪没说话，端起粥喝了一口。
那扎托着下巴看他吃东西，看了一会儿，开口说：“昨晚睡得好不好？我担心你太累，想发消息问问，又怕打扰你。”
“挺好。”
“那就好。”她轻轻吐了口气，“多吃点，等会儿还要拍戏。”
沈浪低头继续喝粥。
那扎没有任何疑虑。
她不知道昨晚沈浪离开她房间后，换了身衣服又出了酒店。
她不知道另一家酒店的房间里，有个女孩还在安稳睡着。
她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坐在这里，认真盯着他有没有把早饭吃完。
不需要撒谎，也不需要表演。
只需要在每一个当下，给眼前的人百分之百的注意力。
八点，两人一起出了酒店。
剧组晨会简短。
大鹏把今天的拍摄任务过了一遍，重点是室外场景调度，需要配合光线，上午十点必须开机，下午两点前收工，赶在光线变差前把主要镜头拍完。
沈浪坐在角落里，把今天的台词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同时拿出手机，看徐以偌发来的消息。
昨晚发的，当时没仔细看。
“有几个项目需要跟你详细沟通，方便的时候打我电话。”
下面附了备注：红海行动、香蜜沉沉烬如霜、大唐荣耀播出方案。
他把屏幕锁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梳理这三件事。
...
上午拍摄顺利。
大鹏今天状态不错，连过三条，基本第二条就拿到满意素材，没像昨天那样来回磨。
沈浪和乔杉搭戏，两人台词功底都扎实，对手戏节奏配合得自然。
拍到十一点半，今天最难的一场外景戏基本完成了。
大鹏喊收工，整个剧组松了口气。
沈浪摘掉麦克风，往边上走了几步，掏出手机拨了徐以偌的号码。
响了两声就接了。
“在忙吗？”
徐以偌的声音很清醒：“不忙，等你电话呢。昨晚发完消息估计你在拍戏，没好意思打扰，今早想联系又怕你没起。”
“说吧，什么情况。”沈浪往阴影里走了几步，远离人群，“按重要程度说。”
“行，先说大唐荣耀。”她稍作停顿，整理思路，“欢瑞那边剪辑完了，在走播出审批。原本计划第一季收官后隔一个月开播第二季。我昨天跟欢瑞通了电话，他们内部有人提出这间隔太短，观众热度还没酦酵到最高点就断了，担心影响第二季收视。”
“他们在考虑连播？”
“考虑是考虑，还没拍板。安徽卫视那边有排期压力，京城卫视的档也需要重新协调，操作上不是不能做，就是麻烦。”
沈浪在心里过了一遍。
前世的《大唐荣耀》第二季就是败在这个一个月间隔上。
第一季收官时观众情绪正在高点，该趁热打铁的时候偏偏来了个真空期，等第二季开播，观众注意力已经被别的东西填满了，播出形式还从日播改成了周播，几重因素叠加，直接把好好一部剧弄成了虎头蛇尾。
注水问题已经尽力了，从九十二集砍到八十集，再往下砍欢瑞不肯，觉得集数越多版权费越高，这个逻辑拗不过。
但连播这件事，可以推一把。
“帮我联系景恬那边，一起去跟欢瑞谈”沈浪开口，声音平静。
“你想怎么谈？”
“连播。第一季收官一周后第二季接着播，一天不断。”沈浪顿了顿，“零间隔。”
徐以偌沉默了两秒：“你说得对，但电视台那边——”
“电视台不会拒绝。现在《大唐荣耀》热度有多高，安徽卫视和京城卫视比谁都清楚。连播意味着他们的黄金档连续多两个月不用愁排期，收视数据稳定，广告招商也跟着来。这种好事没有拒绝的道理。”
“欢瑞那边呢？”
“欢瑞的核心诉求是版权费和热度。现在连播，热度保持在顶点，后续版权溢价、海外授权、会员付费都能最大化。等冷了再播，什么都晚了。”他把话说得很直，“这个账他们会算。”
徐以偌语气里带着点佩服：“行。”
沈浪往边上走了两步，继续说：“红海行动那边什么情况？”
徐以偌：“《红海行动》这是一部海军题材的战争片，跟中国海军深度合作的国家级项目。导演林超贤本来想找他的老搭档彭鱼晏演狙击手顾顺，但是海军那边坚持要用内地演员，而且彭鱼晏的档期也跟《邪不压正》撞了，根本抽不出时间封闭拍摄。”
“林超贤看了你在《破冰行动》里演的李飞，觉得你身上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和面对危险时的冷静，跟顾顺特别像。而且他看了你的打戏，觉得你的身体素质和动作协调性都非常好，完全能胜任狙击手的角色。他已经跟博纳的于冬总提了，说想让你去试镜。”
沈浪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前世《红海行动》票房三十六亿，豆瓣八点五，那一年春节档的冠军，中国影史票房第二。
这个项目的含金量他比谁都清楚。
林超贤是华语影坛公认的动作片第一导演，拍出来的东西有分量有质感，而且有国家背书的主旋律大片，是当下内娱最稳妥的顶级资源。
顾顺这个角色前世是黄景鱼演的，演得没问题，但也仅限于没问题。
“我有意向，”沈浪直接说，“让林超贤安排见面，见面谈细节。”
...
“最后是香蜜。”徐以偌的语气变得有点不一样，带着小心，“《香蜜》是一部仙侠剧，改编自电线的同名小说。总投资3个亿，制作班底非常强。导演朱锐斌一直在找男主角旭凤的演员，找了快半年了都没找到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