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以偌坐在旁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没说话。
那个数字,比沈浪正常的电影片酬低了将近一半。
沈浪沉默了几秒。
他当然知道。
主旋律项目,降薪是政治正确,你不降,有大把的人选,黄景瑜甚至可以不要片酬。
参演主旋律电影或是登上春晚,基本都是无酬或低酬出演。
就像《建国大业》《建党大业》《建军大业》这三部献礼片,无数明星扎堆客串或主演,最终也只能拿到一个象征性的红包。
曾几何时,片酬低是他的竞争优势;如今身价暴涨,反倒成了签约的阻碍。
何况顾顺本来就不是绝对主角,这是群像戏。
但沈浪来,不只是为了片酬。
“我可以降。”他开口,语气平静,“但我有个条件。”
唐静和林超闲同时看向他。
“片酬1200万,税后折算成项目投资。”沈浪说,“另外,我听说剧组资金困难,我个人再追加8000万现金。”
《香蜜》这种古装爱情剧并不缺投资,反而像《红海行动》这种主旋律军事片反而缺投资,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讽刺。
包间里安静了三秒。
唐静愣了,像没听清:“您说……8000万?”
“对。”沈浪看着她,“8000万现金,打到项目公司账户,解决你们现在的资金缺口。”
他说得轻描淡写。
唐静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她在这个项目上熬了两年。
为了凑钱,她跑遍了BJ所有投资公司,被拒绝了无数次。
抵押了自己惟一的房子,带着儿子搬进单位宿舍。
她以为这部电影真要死在沙漠里了。
然后沈浪来了,说了句“8000万现金”。
“沈老师……”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有点哽咽,“您不怕亏吗?现在市场上,没人看好主旋律商业片……”
“我看好。”沈浪说,语气简短,但笃定得不像在猜测,“这部电影,不会亏。”
林超闲一直没说话,只是看着沈浪。
他拍了这么多年戏,见过各种演员。
有计较片酬的,有勾心斗角抢戏的,有为名气不择手段的。
像沈浪这样,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时候,二话不说掏8000万,还说“我看好”的,这也是头一回见。
“沈老师。”林超闲开口,声音沉稳,“您要什么条件?”
“20%的全球票房纯利润分红,联合出品人署名。还有,您下一部军事题材电影,星宸娱乐有优先投资权。”
林超闲想了想,点头:“可以。”
唐静也点头,眼眶还红着,但嘴角已经带了笑意:“沈老师,合作愉快。”
沈浪握住她的手:“合作愉快。”
从包间出来,徐以偌走在沈浪旁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8000万,就这么定了?”
“嗯。”
“你对这电影把握多大?”
“很大。”沈浪把手插进口袋,“主旋律商业片的风口,快来了。”
徐以偌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她跟了沈浪这么久,已经习惯了他这种笃定。他说快来了,那就是快来了。
“《香蜜》和《红海行动》,两个项目都谈定了。”她翻了翻手里的文件,“接下来怎么安排?”
“先把《红海行动》的合同签了,回BJ推进《香蜜》选角。还有《开端》和《唐诡》,星宸那边要跟进。”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列一张普通的待办清单。
但徐以偌知道,每一件事背后,都是上亿的资金和无数人的命运。
她在本子上记下来,心里有一种奇异的感觉,跟着这个男人,好像永远不会输。
....
当天晚上,沈浪收工回酒店,心情很好。
《香蜜》定了,《红海行动》定了。
两个前世验证过的爆款,全到手了。
稳赚不赔。
更重要的是,星宸娱乐的名字会跟着这两个项目一起响起来,以后大家一看星宸投的项目全是爆款,公司的名气和地位自然就上去了。
周吔回了BJ,程萧飞了韩国。
整个《缝纫机乐队》剧组,现在只剩那扎是他的女人。
今晚不用藏着掖着,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电梯到了楼层,沈浪理了理衣领,走到那扎门口,敲了三下。
门几乎是秒开。
那扎一直在等他。
她穿一件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长度刚好遮住大腿根,两条腿又白又直。
头发随意披散着,脸上没化妆,但眼窝深邃,鼻梁高挺,嘴唇饱满柔软,比化妆时还好看。
看到沈浪,她原本有些委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只终于等到主人回家的猫。
“你终于来了。”
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撒娇的味道。没等沈浪开口,就伸手搂住他脖子,踮脚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她身上的味道,扑面而来。
沈浪反手关上门,把她横抱起来。
“等很久了?”他低头看她,声音低哑。
“嗯。”那扎把脸埋进他颈窝,“从你收工就等了,饭菜热了三回。”
“那先吃饭?”沈浪故意逗她。
“不吃了。”那扎抬起头,眼神迷离,舌尖舔了下嘴唇,“想吃你。”
沈浪心里的火一下子被这句话点着了。
他抱着她走进卧室,把人轻轻扔在床上。
卧室只开着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把一切都罩得暧昧。
那扎仰躺着,酒红色睡裙贴着身体,曲线一览无余。
她微微抬起下巴看着他,嘴角带着笑意。
沈浪俯身吻下去。
这个吻一开始就收不住。
那扎的嘴唇又软又甜,热烈地回应他,双手抓着他的衬衫下摆。
沈浪的手顺着她小腿往上滑,指尖划过她细腻的皮肤,她浑身一颤,哼了一声。
睡裙的细肩带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沈浪的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再到脖颈,一路往下,留下浅浅的红印。
“沈浪……”
那扎声音发颤,双手抱着他的头,身体不自觉往上挺。
她身体软得像水,带着西域女人特有的热情。
不像程萧那样娇憨,也不像周吔那样青涩,那扎的美是成熟的,像一朵完全盛开的玫瑰,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沈浪手指一勾就解开了她睡裙背后的系带。
酒红色真丝像水一样滑落。
暖黄灯光下,她皮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没有一丝赘肉。
常年锻炼的身材比例极好,腰很细,腿又长又直又白,《缝纫机乐队》里面的台词果然没错。
沈浪的吻像雨点一样落在她身上。
那扎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滚烫。
她紧紧抱着沈浪,指甲陷进他后背,嘴里不停喊他的名字,声音破碎又好听。
“老公……我好爱你……”
“好爱好爱你……”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迷离,眼里全是不加掩饰的爱意和欲望。
沈浪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动作温柔但不容抗拒。
灯光摇曳,空气里全是荷尔蒙的味道。
喘息声、呻吟声、肌肤相触的声音搅在一起。
这一次,沈浪没有任何保留。
不用算时间,不用留力气。他把攒了好几天的欲望全都给了那扎。
那扎开始还能勉强迎合,没多久就彻底不行了。
她像狂风暴雨里的一叶扁舟,只能紧紧抓着沈浪这唯一的浮木。
她的声音从热情变成了求饶。
“老公……我不行了……”
“饶了我吧……真的不行了……”
但沈浪没停。
他要一次性把她喂饱,让她没精力胡思乱想。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月亮已经升到半空。
那扎浑身发软地瘫在沈浪怀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头发被汗打湿,黏在脸颊和脖子上,嘴唇红肿,脸上泛着满足的红晕,胸口剧烈起伏。
沈浪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