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那扎低呼一声,长发散下来,落在沈浪脸上,痒。
“白天在浅草寺,不是还挺能掐的吗?”沈浪调笑她,手指在她背上慢慢游走。
那扎居高临下看着他,平时眼里的高傲早就没了,全是水。她低头,用牙齿发狠地咬了下沈浪的喉结。男人呼吸一下变重了。
“那是因为你该掐……”她含含糊糊嘟囔一句,整个人软下来,塌在他怀里,主动去找他的嘴唇,疯了似的吻上去。
qq内衣摩擦着皮肤,发出沙沙的声响。
左边正打得火热,右边突然传来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
“老公……你偏心,抱姐姐抱那么久。”
王楚燃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了。
平时走清纯路线的姑娘,这会儿粘人得很。
穿那件淡粉色蕾丝qq睡衣,两条长腿霸道地缠上沈浪的右腿。
沈浪一边应着那扎的吻,右手一边往旁边摸,扣住王楚燃大腿内侧。
“呀!”她身子一颤,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软成一团,八爪鱼一样贴紧他的右半边。
黑暗中,两女的视线撞在一起。
那扎挑了挑眉,带着点挑衅,吻得更深了,甚至故意吸出声响。
王楚燃咬了咬下唇,清纯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服。
她撑起身,小手有些生疏却格外大胆地顺着沈浪腹肌的线条往下摸。
“嘶——”沈浪倒吸了口气。他低估了这丫头的胜负欲。这哪是小白花,分明是要把人吸干的妖藤。
沈浪不再忍了。他猛一翻身,把身上的那扎压到下面,左手同时一捞,把偷笑的王楚燃也拽了过来。
大床上登时乱成一团。
那扎的浴衣彻底滑到手肘,长腿微曲,在沈浪的攻势下只能断断续续求饶。
王楚燃的高马尾早散了,脸红得快滴血,却死死抓着沈浪的肩膀不肯松手。
“你们两个,今晚一个也别想跑。”沈浪声音哑得厉害。
窗外,东京塔的灯光闪了一下。
被子里,三道身影彻底缠在一起。那扎的娇啼,王楚燃压着的哭腔,男人粗重的喘息,搅成一团。
这一夜,银座丽思卡尔顿的总统套房里,没了明星包袱,没了番位争夺。
第222章 重温非洲营地的体验,三人旅行,取天地之精华,吸日月之灵气
几天后。
飞往札幌新千岁机场的头等舱里,舷窗外是绵延的云海。
那扎一上飞机就抢先坐了沈浪左边的靠窗位,翘着腿,冲还站在过道里的王楚燃扬了扬下巴。
“楚然妹妹,不好意思哦。我恐高,得挨着沈浪才行。你理解的吧?”
说完揽住沈浪的胳膊,整个人靠上去,像只占了窝的猫。
王楚燃睫毛颤了颤,没争辩,弯起嘴角笑了一下,乖乖坐到右边过道位。
然后她从恒温袋里取出一个粉色草莓大福。
今天一早去酒店附近排了两小时队买的,限量款,每天只做二十个。
她剥开和纸包装,捏着大福送到沈浪嘴边。
“沈浪哥,张嘴,啊——”
沈浪咬了一口,草莓的酸甜混着麻薯的软糯,确实好吃。
王楚燃眨了眨眼,余光扫向那扎:“有些人嘴上说关心,连沈浪哥早上没吃饱,爱吃什么口味的甜点都记不住。我就不一样了,我把哥哥的胃放第一位。”
那扎挑起眼角。
她不紧不慢地从铂金包里拿出一个哑光黑保温杯。
拧开盖子,祁门红茶的蜜香飘出来,是沈浪最爱的浓度和温度。
“吃那么甜,也不怕齁着。”她把杯子递过去,“总比有些人强,只会买高糖零食讨好人。吃胖了还得沈浪陪着减,多累。”
她转头看沈浪:“喝口茶,解解腻。”
沈浪咽下大福,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温度刚好,茶味浓淡适中。
他放下杯子,左边那扎一脸得意,右边王楚燃笑容甜蜜,两人眼神隔着他噼里啪啦撞了一路火花。
沈浪伸出双手,左手捏住那扎的脸颊,右手捏住王楚燃的小脸蛋,轻轻扯了扯。
“行了。再吵我把你俩都调到经济舱最后一排,看你们怎么掐。”
两人闭了嘴,一个假装看窗外云,一个假装翻杂志。
但沈浪大腿两侧几乎同时传来一阵刺痛,那扎用涂着酒红指甲油的手指掐了他一把,王楚燃用她看似无害的小手拧了另一侧。
沈浪面不改色,嘴角抽了一下。
飞行途中,空姐推餐车过来。
沈浪刚要开口点咖啡,两边同时动了,那扎拿出羊绒披肩盖在他腿上,把边角塞好:“机舱空调冷,别冻着膝盖。”
王楚燃已经把座椅调成半躺,又掏出U形颈枕垫在他脖子后面:“眯一会儿吧,等下落地还沈浪哥要开车呢。”
“我帮你按按太阳穴——”
“我给你揉揉肩——”
四只手在沈浪脑袋上方差点撞上。
两人对视一眼。
“我先来的。”
“明明是我先说的。”
沈浪闭眼,嘴角微翘。
他抓住两人手腕拉下来,一只按在左肩,一只按在右肩。
“一人一边,公平。”
两人撇撇嘴,手下的动作倒都温柔了起来。
飞机下降时遇到气流,一阵颠簸。
那扎“啊”了一声顺势扑进沈浪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好可怕……”
右边的王楚燃也死死抓住他胳膊,整个人缩成一团贴上来,小脸煞白:“沈浪哥,我害怕!”
两人隔着沈浪互瞪了一眼,谁都不肯先松手。
飞机恢复平稳后,沈浪拍了拍两人的背,说了句“到了到了,安全了”,才算把这两只从身上撬下来。
但她们的手始终没完全松开。
...
美瑛町的午后,阳光温暖不灼人。
租车店门口停着三辆复古自行车——红色,白色和天蓝色。
那扎穿着修身牛仔短裤配黑色吊带,外搭薄纱防晒衫,长发扎成高马尾。
她跨上红色自行车,回头冲沈浪抛了个媚眼:“我先走了,追上我,晚上有奖励。”
说完蹬起脚踏板冲了出去,马尾在风里飞。
王楚燃穿着白色泡泡袖连衣裙,戴着大草帽,骑上白车歪歪扭扭蹬了几下,车把晃得人心惊。
骑了不到三十米就停下来了,一只脚撑着地,回头可怜兮兮地看着沈浪:“我腿酸,骑不动了……”
沈浪掉头骑回来,一手扶住后座,一手搭在她腰侧帮她稳住。
“别急,慢慢来,我在后面推你。”
王楚燃仰脸冲他笑,脸颊红扑扑的:“还是沈浪哥对我最好。不像有些人,就知道自己撒腿跑。”
话音未落,前面那位已经杀回来了。
那扎一个急刹车停在两人面前,单脚撑地,歪头看着沈浪推着王楚燃的车,两人贴得极近。
“哟,这就骑不动了?”她挑了挑眉,“楚然妹妹平时不锻炼吧?腿这么细,难怪没力气。”
王楚燃咬住下唇。
那扎已经转头朝沈浪眨了眨眼,语调暧昧:“老公别惯着她,我这是帮你提前锻炼体力呢。骑车都没劲,晚上怎么办呀?”
“那扎!”王楚燃脸瞬间红了,抓起车篮里的矿泉水瓶丢过去,“你能不能正经点!”
那扎侧身躲过,笑嘻嘻踩上踏板,冲她做了个鬼脸:“脸这么红,想到什么了?”
两辆自行车在花田间的小路上追逐起来。
王楚燃忘了腿酸那回事,奋力蹬车追赶,裙摆在风里翻飞。
那扎笑声清脆,时不时回头做个挑衅表情。
沈浪骑在后面,看着两个美人在花田里你追我赶,觉得这画面比什么电影都好看。
到了彩色花田的制高点,三人停下来休息。
山丘顶有个简易木观景台,四周是大片薰衣草和向日葵,远处十胜岳山脉还覆着残雪。
沈浪靠着白桦树坐下,王楚燃挨着他靠过来,从野餐篮里拿出一串葡萄。
她掐下一颗,剥掉皮,举到他嘴边。
“沈浪哥,张嘴。”
沈浪微微张嘴,舌尖碰到她指尖。
王楚燃手指缩了一下,耳根泛红,还是坚持把葡萄送进去。
她正要剥第二颗,那扎从侧面绕过来,直接跨坐在沈浪腿上,双手搂住他脖子。
她从王楚燃手里那串葡萄上掐下一颗,丢进自己嘴里,然后捏起另一颗,笑眯眯地递到沈浪嘴边。
沈浪张嘴接了。
那扎退开时指尖在他下巴上轻点了一下,目光挑衅地看向王楚燃。
王楚燃瞪圆了眼睛。
她咬了咬下唇,也掐下一颗,红着脸递到沈浪嘴边。
动作比那扎生涩得多,手指甚至微微发颤,但闭着眼,睫毛轻颤的样子,有另一种杀伤力。
那扎笑了,眼底多了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