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笑出声,捏了捏她的脸:“小醋坛子,我心里有数。”
孟梓义还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她踮起脚,飞快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退开时脸红到耳根:“路上小心。”
车已经等在酒店门口。
上车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横店的天空,然后弯腰坐进去。
沈浪靠在座椅上翻手机。
微博上《唐朝诡事录》的开机消息挂在热搜上,阅读量破了三亿,这趟没白来。
主演阵容不算豪华,吴垒童星出身,但《琅琊榜》里的小飞流只是配角,之后一直没接到像样的男主剧;孟梓义虽然《射雕》穆念慈小火了一波,但知名度有限;另一位男主杨志刚以前演的偏正剧,在流量时代并不起眼。
整部剧没一个能扛流量的。
但沈浪不在乎。
他投这部剧,冲的不是主演咖位。
这部剧靠的是服化道,剧情和演技。
前世《唐朝诡事录》同样不被看好,播出后却成了年度黑马,口碑热度双炸。
如今原班制作人马就位,男女主换了人,但沈浪不觉得这个阵容会比前世差。
孟梓义演裴侍郎千金,本色出演就是最好的演技;吴垒身材条件比前世的杨旭文还优越,演技也在线,这是他第一次挑大梁的男主剧,虽然是双男主,他憋着劲要证明自己。
童星转型有多难,杨梓,张一山都经历过,吴垒比谁都清楚,他得靠卢凌风这个角色翻身。
临走前,沈浪把监制郭靖宇,导演柏杉和编剧魏风华叫到一起聊了四十分钟。
他没指手画脚,听完工作计划后说了几句勉励的话,最后撂下一句:“质量第一,钱不是问题。项目全权交给你们,我只看成品。”
...
徐以偌的电话准时打进来。
“沈总,出发了?”
“嗯,在路上。上海那边好了吗?”
“都妥了。迪奥的西装送到酒店了,造型团队下午两点到。红毯五点半,您三点前到会场就行。热芭那边确认过了,跟您一起走红毯。”
“好。《开端》呢?”
“正午阳光筹备完了,下周可以开机,具体时间等您回来定。”
“辛苦了。”
挂了电话,沈浪看向窗外。白玉兰奖,上一世只能看别人拿,这一世他要自己上去领。顺便,把赵又庭踩下去。
...
下午四点,上海东方艺术中心。
夕阳从玻璃幕墙灌进来,金色大厅里全是暖光。
后台走廊人挤人,工作人员小跑着穿来穿去,明星和经纪人在化妆间进进出出。
空气里混着发胶,香水和紧张的味道。
沈浪换好了那套黑西装,头发被造型师打理得干净利落,整个人站在那儿就有一股压迫感。
他没直接去主会场,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到最里面那间化妆间门口。
敲了两下。
门开了条缝,热芭的小助理探出脑袋,看见是他,眼睛瞬间亮了:“沈浪哥!快快快进来!”
她把人拉进去,自己拎起包,冲沈浪挤挤眼:“热芭姐等您半天了,我去前面看看流程,有事叫我。”闪身出门,顺手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
化妆间里安静下来。
热芭站在化妆台前,一身大红抹胸长裙,锁骨和腰线被礼服切得干干净净,裙摆铺在地上,像一朵开透了的红玫瑰。
头发盘成松散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眼尾微微上挑。
这双眼睛正看着他,里面全是思念。
“沈浪……”她声音有点抖。
沈浪没说话,张开手臂。
热芭几乎是扑过来的,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好想你……”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委屈,“你都多久没来看我了?拍完戏就忙你那个项目,电话也没几个……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沈浪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头顶,闻到她头发里的香气,甜橙和白茶的味道。
“是我的错,太忙了。”他低声说,“也想你了,小九。”
听到“小九”,热芭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那是《三生三世》里他对她的叫法,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她抬起头,眼眶有点红,却笑了:“你就会说好听的。”
沈浪低头看她,目光落在她微嘟着的嘴唇上,喉结动了一下:“没哄你,句句真的。”
四目相对。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热芭踮起脚,吻了上来。
沈浪几乎是同一秒回应的。
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另一只手箍紧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
她的唇很软,带着草莓味,是他熟悉的迪奥唇膏的甜香。
热芭被吻得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弧线,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他的舌撬开她的牙齿,和她纠缠在一起。
热芭的手指攥着他西装的前襟。
她回应得又热烈又急切,好像要把这段时间的想念都塞进这个吻里。
呼吸越来越急促,鼻子里漏出轻微的哼声,整个人软得快站不住。
沈浪吻得更深,把她箍得死紧。
两个人磕磕绊绊地从化妆镜前亲到沙发边,又跌回化妆台。
沈浪的手在她背上缓缓游走,隔着真丝面料,能感觉到她体温在往上涨。
热芭的吻技比之前好了一些,学会了主动,学会了用舌尖画圈,学会了在他加深亲吻时迎上去。
但还是带着她特有的那股子生涩和认真劲儿。
化妆间里只剩下唇舌交缠的水声和两个人的喘息。
吻到热芭的呼吸全碎了,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沈浪才松开。
她靠在他怀里,脸颊绯红,唇釉早就被吃得干干净净,嘴唇微微肿着。
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神迷蒙,像刚从一场大梦里醒过来。
沈浪低头看她这副样子,喉结动了动,深吸一口气把火压了下去。
他伸手帮她理了理微歪的抹胸边缘,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动作很轻,指腹擦过她耳廓时,热芭又轻颤了一下,耳朵瞬间红透。
“耳朵还是这么敏感。”沈浪低声笑。
热芭白了他一眼,眼里还湿漉漉的,睫毛上沾着没干的泪痕:“你还说。每次都弄乱我衣服,等下还要走红毯。”
沈浪笑着抓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指尖。
热芭伸手碰了碰自己发烫的脸,笑了:“你看你,妆都花了。”
沈浪低笑,用拇指擦掉她唇角晕开的口红,动作很轻:“花了也好看。你什么样都好看。”
热芭心跳漏了一拍,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你到底跟多少女孩子说过这种话?”
“只对你一个。”沈浪面不改色,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热芭知道他在哄人,但心里还是甜得很。
她又靠回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觉得这几天的等待都值了。
两人安静抱了一会儿,沈浪低头在她耳边说:“今晚真漂亮。进门的时候差点看呆了。”
热芭耳根红透,哼了一声:“油嘴滑舌。”
她也站起来上下打量沈浪一番,点点头:“帅。”
“那当然,不看看是谁的老公。”
“对,我的老公最帅。”热芭眨眨眼,又走近一步,踮脚帮他整理领带。
动作很轻,带着点小女人的温柔。
整理完,她抬起眼睛看他,小声说:“今晚你肯定能拿奖,我信你。”
沈浪捏了捏她下巴:“借你吉言。拿了奖,今晚奖励你。”
热芭脸又红了,嘴上却不服软:“谁要你奖励了……”
可那躲闪的眼神和上扬的嘴角,藏都藏不住。
门外助理敲门:“热芭姐,沈哥,红毯还有十五分钟,该准备了。”
沈浪帮她把裙摆的褶皱理了理,又整了整自己的领带。
热芭快速补了口红和底妆,转身看他。
“怎么样,还能看吗?”
沈浪上下打量了一遍,认真点头:“非常好看。等会儿我挽着你走,让所有人都看看什么叫神仙眷侣。”
热芭脸又红了,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她挽上他的胳膊,小声说:“走吧。”
沈浪看了她一眼,推开化妆间的门。
...
下午五点,红毯仪式开始。
上海东方艺术中心门前,闪光灯连成一片。
粉丝和媒体围满了两侧。
《欢乐颂》剧组走过去时引起一波高潮。
张译和殷桃代表《鸡毛飞上天》亮相,两人都笑容满面。
但真正把现场气氛推到顶的,是下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