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浪子,女明星都夸我深情 第283节

  低头看着怀里毫不做作的女人,心里涌起说不清的柔软。

  田羲薇在他面前从来这样,想就是想,爱就是爱,爽就是爽,不伪装,不矜持。

  “你笑什么!”田羲薇瞪他,但杏眼水汪汪的,没什么威慑力。

  “我怎么感觉,”沈浪捏捏她下巴,坏笑,“我才是被你白嫖的那个?”

  “胡说!”田羲薇立刻炸毛,从他怀里跳起来,双手叉腰,“明明是你占我便宜!”

  “哦?”沈浪靠进沙发,嘴角笑意越来越深,“那今晚我得好好惩罚你,把这个便宜占回来。”

  田羲薇下巴一抬,眼睛亮得惊人,从迷糊状态瞬间切进战斗模式。

  她往前迈一步,居高临下看着沙发上的沈浪,嘴角翘起又甜又拽的笑。

  “谁惩罚谁还不一定呢!”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在他胸口,一字一句放狠话:“咱们这么久没见了——我今天一定把你榨干。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别当我还是以前的我。”

  沈浪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搭扶手,姿态慵懒。

  他看着眼前这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眼神满是玩味和宠溺。

  “既然你这么说了,”他慢悠悠开口,语气里的痞坏像慢慢渗出的蜜,“那到时候跪地求饶,可是要有惩罚的。”

  “什么惩罚?”田羲薇昂着下巴,天不怕地不怕。

  沈浪坐直身体,握住她手腕,将她轻轻拉近。田羲薇被拉得弯下腰,耳朵凑到他唇边。沈浪贴着她耳朵,压低嗓音,一字一句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听见;也很慢,慢到每个字都像在耳膜上缓缓研磨。温热气息混合着他身上的味道,钻进鼻腔,灌进耳朵,顺着听觉神经烧进大脑。

  田羲薇听完,整个人僵住了。

  脸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根,锁骨上方那一片白皙都泛了粉色。

  她猛地直起身,双手捂住发烫的脸,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张合好几次才憋出话来。

  “这——这也太羞人了吧!怎么能说出口?!”

  要知道田羲薇可是曾经叫过沈浪“bb”的人。

  连她都难以启齿的话,羞耻到什么程度——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一切。

  沈浪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嘴角那副气定神闲的坏笑,对她的反应满意到了极点。

  “反正你叫嚣了,来挑战我,”他耸耸肩,“到时候求饶就得说这些话。愿赌服输,天经地义。”

  “你——”田羲薇咬着下唇,脸颊绯红没褪,胸口剧烈起伏。她瞪着他,眼神里有羞赧,有不服,有跃跃欲试的兴奋,还有藏在瞳孔深处的一点点期待。

  过了几秒,她深吸一口气,把手从脸上拿开,重新昂起下巴。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燃起两簇小火苗。

  “谁怕谁?”

  声音还带着刚才羞赧的余韵,但语气已变回那个又甜又拽的田羲薇。

  “如果我到时候跪地求饶,我说就说,绝对不耍赖。”她伸出小拇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但是——今晚跪地求饶的人还不一定是谁呢。你最好也做好心理准备。”

  沈浪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脸还红着,偏要梗着脖子放狠话的女人,低笑出声。他握住她晃来晃去的小拇指,将她拉进怀里。

  “行。”他低头在她嘴唇上啄了一口,“那就走着瞧。”

  田羲薇被啄得一愣,随即嘴角翘起,眼睛弯成月牙。她捧住他的脸,又亲了他一口——比刚才轻得多,也甜得多。

  “老公。”

  “嗯?”

  “我是真的想你了,”她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认真,没了刚才的张牙舞爪,“特别特别想。每一天都在想。看剧本想你有没有在忙,吃饭想你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想你是不是也睡了。围读时你就在我面前,可我不能扑过去抱你,好难受。”

  沈浪没说话。他收紧搂着她的手,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安静的吻。

  “其实你知道吗,”田羲薇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心跳,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我挺喜欢这种感觉。白天你是所有人的沈老师,沈总,顶流,气场全开,谁都不敢小看你。我在旁边看着,心里可骄傲了,那个男人是我的。到了晚上,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不用端着,不用保持距离,想抱就抱,想亲就亲。”

  沈浪手指轻轻抚摸她的后背,从肩胛骨滑到腰窝,再滑回来。隔着薄薄家居服,能感到皮肤的温度和脊椎一节一节的弧度。

  “你倒是会占便宜。”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宠溺。

  “本来就是嘛。”田羲薇理直气壮地在他怀里拱了拱,“你是所有人的沈总和顶流,但在我这里——你是我的。”

  最后一个字,说得很轻,很慢,带着一点宣示主权的霸道,又带着一点撒娇的柔软。

  沈浪低头看她。

  睫毛在床头灯光晕里投下浅浅阴影,眼睛里的光芒是那种只有在自己最喜欢的人面前才会有的,毫无防备,纯粹热烈,完全托付。

  他抬手,指尖从她额头缓缓滑下,划过眉骨,颧骨,脸颊,停在嘴唇上。

  拇指在下唇轻轻按了按,柔软唇瓣微微凹陷又弹回。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沈浪嗓音哑了几分,眼底的神色从温柔变成某种更深更暗的东西。

  “知道。”田羲薇直视他眼睛,没有闪躲,“说你是我的。怎么了,不让说?”

  沈浪笑了一声。

  然后他俯身,将那些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全部封在一个更深的吻里。

  田羲薇被吻得身体后仰,双手环住他脖子,指尖插进他后脑短发。

  呼吸被吻搅得支离破碎,喉间溢出细碎轻哼。

  一吻作罢,两人额头抵额头,鼻尖碰鼻尖,呼吸纠缠分不清彼此。

  “想听听我的看法吗?”沈浪声音低沉沙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嘴唇。

  “什么看法?”田羲薇声音也是哑的,眼睛湿漉漉。

  “关于跟你刚才说的,羞人的话。”沈浪手指在她后背缓缓画圈,“其实亲密时说些羞耻的话,恰恰是感情升温最快的方式。这种话平时你说不出口,我也说不出口。大家白天都得伪装自己,衣冠楚楚,彬彬有礼。只有最亲密的时候,才能卸下所有防备,把最荒唐,最放纵,最不像自己的一面拿给对方看。”

  他手指停在她后腰,掌心温度透过家居服渗进皮肤。

  “你敢在我面前说那些话,恰恰说明你信任我。我听到你说,也恰恰是感受到这种信任。这不是羞辱,”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是两个人之间最私密的契约。”

  田羲薇安静听完,眼神微微晃动。

  沉默了几秒,白了他一眼,在他胸口捶了一拳。

  “你哪儿听来的这种歪理邪说?”她哼一声,语气却软化了很多,“这种话……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怎么不好意思?”沈浪挑眉,“刚才不是还挺横?不是要榨干我?现在害羞了?”

  “那是两码事!”田羲薇梗着脖子强行挽尊,耳根却又红了。

  她咬着下唇想了几秒,抬起眼,眼神里有一点好奇,一点羞涩,一点跃跃欲试。

  “那你……喜欢听我说那些?”

  沈浪低头看她。

  眼神里有羞涩,有试探,还有藏不住的期待。

  不是在被迫答应,是在认真确认他的喜好。

  “喜欢。”他诚实说,嗓音低沉,“喜欢你什么都不怕的样子。也喜欢你害羞的样子。更喜欢——”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完了后半句。

  田羲薇的脸“唰”地红透。

  她一把推开沈浪,双手捂住耳朵,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缩进沙发角落,声音又尖又娇:“你不许再说了!太羞耻了!”

  沈浪靠在沙发扶手上,看她这幅炸毛模样,嘴角笑意越来越大。

  他伸手拉她捂耳朵的手腕,田羲薇死命捂着不让拉,两个人拉扯了好一阵,最后她被拉进怀里,气喘吁吁仰着头看他。

  “那说好了,”她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他鼻尖,表情认真中带着娇羞,“如果我跪地求饶了,我会说。但你不能笑我。”

  “不笑你。”沈浪握住她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嘴角却还弯着,压不下去。

  “你现在就在笑!”田羲薇瞪他。

  “没笑。”

  “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还说没笑!”

  “那是开心,”沈浪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不是笑你。”

  田羲薇哼一声,到底没再争。

  把脸贴回他胸口,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小声开口。

  “沈浪。”

  “嗯?”

  “其实你说得对。”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上来,带着不好意思的坦诚,“这种话,就只能两个人的时候说。白天在外面,对所有人笑,表现得体面懂事,不能乱说话,不能做错事,好累。只有在你面前,我可以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

  她顿了顿,把脸往他胸口埋得更深,声音越来越轻。

  “因为我知道,你永远都不会笑话我。在你这儿,我什么都不用怕。”

  沈浪没说话。

  只是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下巴抵在她发顶,鼻尖埋进她柔软长发,呼吸间全是淡淡的蜜桃甜香。

  窗外厦门夜色温柔深沉。

  远处海面灯光像碎掉的星星,倒映在落地窗上,与房间暖黄的光交叠在一起。

  两个人安静抱着,谁也没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田羲薇动了一下。

  她抬起脸,伸手捏捏沈浪耳垂,眼睛亮晶晶。

  “你在想什么?”

  “在想,”沈浪低头看她,嘴角浮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等下某人跪地求饶时,第一句会说什么。”

  田羲薇脸又红了。

  她从他怀里挣出来,站在沙发前,双手叉腰,下巴高扬,变回那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

  “谁跪地求饶还不一定呢!你等着,今晚非让你认输不可。”她伸手指向他,眼睛里烧着斗志,“现在认输还来得及,我考虑给你打个折,少让你说几句。”

  沈浪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一副“尽管放马过来”的表情。

  “我这辈子没认过输。”

  “那是你还没遇到我!”田羲薇昂着下巴放完最后一句狠话,自己先绷不住了,嘴角笑意溢出来。

  沈浪站起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田羲薇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搂住他脖子,整个人腾空,长发在空中划一道弧线散落在他手臂上。

  她抬头看他的侧脸,在壁灯暖光下线条分明,眉骨和下颚弧度利落。

  他正低头看她,眼底深处有一簇安静的,专注的,只属于她的火焰。

  心跳漏了一拍。

  “你干嘛?”声音软下来,带着明知故问的天真。

  “你说呢?”沈浪抱着她往卧室走,“既然赌约已定,早点开战,别耽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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