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近一个小时的云雨翻覆，卧室内余温未散。
金辰浑身脱力地趴在沈浪胸膛上，呼吸里还带着未平的轻喘，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紧实的腹肌上画着圈。
她忽然抬眼，问了一句：“沈浪，咱们俩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
沈浪倒是愣了一下，着实没料到金辰这种在情场里摸爬滚打多年的人，会问出这种“讨封”式的问题。
他语气坦荡又直白，半分含糊都没有：“你想对外宣称我们是什么关系，都随你。我不在乎名声好坏，必要的时候帮你撑场面、维护你的面子，都没什么问题。只要我们彼此心里清楚，这段关系，不过是互相消遣、各取所需，就够了。”
话刚说完，金辰掐了他腰一把，咬着牙骂：“沈浪，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混蛋！”
骂是骂，脸上倒没生气。
她心里明白，俩人本来就这样，非要掰扯个名分，那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沈浪笑了一声，捏捏她脸，换了话题：“不说这个了。你和唐人的官司，什么时候开庭？”
金辰平静了，下巴抵着他胸口：“明年二三月份吧，还在走流程。”
“你得有心理准备，这官司未必能赢。”沈浪知道，前世她这场官司，一审二审全输，耽误了最好的时候。
金辰叹口气，看着他：“我知道难赢，可不打怎么办？总不能耗死在唐人。”
“你签的是卖身契？”
“八年，捆绑到2021年。”
“胆子够大，这种霸王合同也敢签。”
金辰苦笑：“没得选。唐人花两百万把我从前公司挖出来，不签长约，人家凭什么掏钱给资源？”
沈浪心里清楚，唐人给她资源不算差，几部自制剧让她有了名气。
只是唐人现在不行了，她想接外戏接不了，想走也正常。
俩人沉默了一会儿，金辰又问：“你以后就做抖音了？不演戏了？”
“演。”沈浪说得很直接，“《学猫叫》是特例，不是每首歌都能让互联网公司掏那么多钱，不光歌要火，还得有极强的翻拍传播属性，门槛太苛刻了。你看薛之签，歌还挺火的，不还是常年上综艺？现在唱歌赚不到大钱。”
金辰没说话，趴在他胸口，不知道想什么。
过了会儿，她又开口：“沈浪，你知道林玉纷吗？”
“知道。”沈浪马上说，“《花千骨》《微微一笑很倾城》都是她拍的，电视剧圈子的顶尖导演。”
“对。”金辰点头，“林导和唐人关系深，李国立带出来的。我拍的《青丘狐传说》《无心法师》都是她导的，跟她私交还行。我可以帮你推荐，她现在手里全是S+大制作，男二号男三号，甚至戏份重的男四号，都是不错的资源。角色立住了，观众就记住你了。”
沈浪愣住了，低头看她，真没想到金辰会主动给他铺路，把林玉纷这种人脉介绍给他。
金辰被他看得脸有点红，别开眼，嘴硬地补了句：“别这么看我，不是单纯为你，也是给自己留后路。”
“我看得出来，你有脑子，长得也好，以后能火。我现在跟唐人官司不知道打到什么时候，娱乐圈更新换代多快你知道，我一两年没作品没曝光，观众就把我忘了。”
她叹口气，声音有点软，“要是你真借着这个机会火了，以后别忘了拉我一把。”
“当然，你也别高兴太早，我只是推荐。这种事成不成，一半看实力，一半看运气。我现在这处境，基本上是人走茶凉，在林导那儿还有几分面子，我自己都没底。”
看她装洒脱，其实藏着不安，沈浪心里一热。
他什么也没说，直接把人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面对面，鼻尖抵着鼻尖。
他捧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说：“宝宝，你记住。今天这事儿，不管成不成，只要我沈浪以后在这个圈子混出来了，只要你需要，我肯定拉你一把。”
金辰看他那认真劲儿，笑了，挑眉逗他：“怎么？这次不发誓了？你的誓言不是过了十二点就自动失效吗？”
沈浪摇头，认真得不像开玩笑：“发誓说的都是场面话。说真话不用发誓。我沈浪这人，花心是花心，渣是渣，但有恩必报，有情有义。这点都做不到，别在这个圈子混了。”
金辰看他这样，心里也软了，点点头，不逗他了：“行，信你一次。你回头把详细资料整理一份发我，抖音那些视频也打包一份，我整理好一起发给林导。其实最好的是找机会私下见一面，吃个饭混个脸熟。不过她现在很忙，连轴转，没空。等过阵子闲下来，我来组局。”
她顿了顿，又说：“她现在可是电视剧圈顶级大导，手里的资源多到你想不到，指缝里漏一点，都够你吃的了。”
沈浪心里动容，低头亲了她一口，眼里带着笑：“宝宝，你对我太好了。不行，得再来一次，庆祝一下。”
金辰被他亲得身子一软，伸手勾住他脖子，挑眉一笑，眼里带着媚意，又有点强势：“行啊，这次，我要在上面。”
沈浪笑出声，揽住她的腰，语气里全是纵容：“行，都听你的，想怎么来都行。”
孟梓义和金辰都要给他介绍关系，铺路，他沈浪岂不是成了吃软饭的了？
转念一想，吃软饭怎么了？
就这，多少人想吃还没这门子呢！
第48章 和程萧去酒店开房（求追读和月票）
第二天。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凌乱的被褥上。
金辰被生物钟叫醒，翻身伸手往旁边摸了摸——床单冰凉，人早走了。
她坐起来，心里刚有点空，就看见床头柜上压了张便签。
拿过来，是沈浪的字：
【早餐在厨房温着，知道你睡觉轻，就没敢叫醒你，醒了用微波炉热两分钟就能吃。
别总为了官司的事焦虑，先把身体和状态调整好，总有机会杀回来的。
末尾还附了一句诗：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金辰捏着便签纸，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嘴里却还小声嘟囔着：“这个混蛋，不讨人嫌的时候，倒还真有几分样子。”
能记住她睡觉轻这种小事，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还得很细心才行。
...
沈浪这时候已经到韩国首尔了。
上午去整形医院复诊，李院长说恢复得很好，不会有任何的影响，整个人就像没有微调过一样，这种情况李院长也是第一次见。
他下午直接打车去了宇宙少女的商演场馆。
场馆里全是人，灯牌、手幅、应援棒到处都是，五颜六色的光晃得眼晕。
沈浪两手空空站在里面，显得挺突兀。
他手里的票是程萧之前寄的，内场前排，离舞台就几米。
他买了块手幅，上面就写了两个字：潇潇。
在满场韩文应援牌里，特别显眼。
音乐一响，全场尖叫。
宇宙少女上台，程萧穿着亮片打歌服走在队伍里，长卷发，五官精致，一出场就一片尖叫。
她踩着节拍跳舞，动作干净利落，舞台上的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一段齐舞跳完，程萧借着走位往台下扫了一眼，一下就看见了沈浪，还有那块手幅。
两人目光对上，程萧动作差点顿住，心跳漏了一拍。
她真没想到他会来，还坐这么近。
后面她总忍不住往那边看，队友碰了她胳膊她才回过神来。
台下的沈浪低笑了一声，对她比了个“专心”的口型，又竖了个大拇指。
程萧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后面跳得更用力了，空中翻那个招牌动作也完成得干净利落，全场又是一阵尖叫。
沈浪靠在椅背上，看着舞台。
前排的票确实值，台上那些长腿在眼前晃来晃去，挺养眼。
但更有意思的是他和身边这些粉丝的区别——她们砸钱熬夜应援，拼死拼活也只能在线下见偶像一面，连句话都说不上。
他呢，有程萧的私人微信，天天聊到深夜，再过几个小时就能私底下见面了。
说难听点，他才是真姐夫。
这种特殊的感觉比看舞台有意思多了。
...
演出一个多小时结束，成员们鞠躬下台。
粉丝不肯走，乌泱泱挤在艺人离场的通道两边，举着相机等着再看一眼。
沈浪也混在人群里，靠在墙边等着。
没几分钟，通道那头传来保安的呵斥声和粉丝的尖叫，宇宙少女的成员们在保安簇拥下快步走过来。
成员挤在一起，根本没法跟粉丝互动，只能匆匆往前走。
程萧走在队伍中间，一眼就看见靠在墙边的沈浪。
他笑着看她，冲她挑了下眉。
程萧心跳一下飙到嗓子眼，脚步差点乱了。
她死死压住冲过去的冲动，只跟他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全是思念和欢喜。
旁边的吴宣贻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认出了沈浪，用胳膊肘撞了撞她，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哎，那个上次找你要签名的帅哥粉丝又来了？追到这来了？”
程萧僵硬地点了点头，含糊应了一声，不敢多说。
吴宣贻觉得有些奇怪，但没多想。
队伍很快走出通道，上了保姆车。
沈浪看着车开走，嘴角慢慢上扬。
来韩国之前，他跟程萧在微信上高强度聊了很久。
从训练聊到未来，再到暧昧的试探和撩拨，两人早就熟了。
小姑娘对他的心思，他清楚得很。
程萧是现役爱豆，行程被公司卡得死死的，两人线下见面机会少。
这次他专门飞过来，就是要推进关系的。
...
傍晚，首尔街边的路灯亮了。
公司宿舍附近的小公园没什么人，偶尔有老人散步经过，很安静。
沈浪靠在银杏树下，等着。
没几分钟，小区侧门那边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身影溜了出来。
卫衣帽子扣在头上，黑色口罩遮住了脸，只露出一双大眼睛，左看右看的，像只偷跑出来的小兔子。
看见树下的沈浪，那双眼睛一下亮了。
她左右看了看没人，蹦蹦跳跳跑过来，停在他面前，隔着口罩瓮声瓮气喊了一声：“欧巴！”
沈浪笑着迎上去，伸手揉她脑袋，隔着帽子都能感觉到发丝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