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不是还要回去吗?不累吗?”
“累,但更舍不得放你睡。”
何宣琳在黑暗中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拗不过他。
更准确地说,她也不想拗。
阔别多日的思念让她比表面上看起来更渴望他的靠近。
她松开了抓着他手腕的手,只是在黑暗中轻声说了一句:“那你轻点,明天我还有一场哭戏,嗓子要留着。”
“放心,我有分寸。”
他确实有分寸,但不多。
第二场比第一场更加缠绵。
何宣琳被他折腾得几乎散架,到最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温顺地伏在他怀里,由着他帮她擦干净身体,套上睡裙,再把她塞进被窝里。
她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什么,他凑过去听,含含糊糊说了句“混蛋”,语气却带着困倦的撒娇。
沈浪笑了一声,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睡吧,明天还要拍戏。”
她含混应了一声,几秒后就沉沉睡去。
沈浪没有在她房间里过夜。
凌晨俩点半,窗外还是沉沉的夜色。
他轻轻起身,摸黑穿好衣服。
回到了刚刚和孟姐开好房的酒店房间,毕竟说了要在孟姐这过夜,自然不能食言。
第249章 鹿含是好男人?司晓迪就是好女人。邓轮和公钰函的阴谋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沈浪醒的时候,怀里正软趴趴地粘着一具温热娇嫩的躯体。
孟梓义还缩在他怀里,睡得很沉。
整个人蜷着,脸埋在他肩窝,像只考拉一样,修长的美腿大喇喇地搭在沈浪的腰间,毫无平日在聚光灯下的精致与包袱,反而透着股难得的娇憨。
头发散开,乱蓬蓬铺在枕头上,有几缕缠在他指间。
呼吸均匀,偶尔哼唧一声。
沈浪没动,侧头看了她一会儿。
睡着了和醒着简直两个人,醒着时咋咋呼呼像只停不下来的麻雀,睡着了倒安静,眉眼柔和,嘴唇微张,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轻轻抽手臂去拿水杯。
刚动一下,孟梓义就哼唧着往他怀里拱:“嗯……别动……”
“拿杯水。”
“不许拿。”眼睛都没睁,纯属本能地无理取闹,“再睡会儿……”
沈浪没理她,把手臂抽出来。
她怀里空了,皱着眉翻过身,背对他,把被子夹在两腿之间。
喝完水,沈浪重新躺回去,从背后贴上去,手臂环过她腰间,把她捞进怀里。
孟梓义被他这一捞弄醒了大半,感受到身后的热度,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你干嘛……大清早的……”
“起来活动活动。”沈浪贴在她耳后,嘴唇擦过她耳廓。
她缩了缩脖子,被热气激得一抖:“活动你个头……我要睡觉……昨晚闹到那么晚我还没睡够……”
“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
“不行……我还没刷牙……”
“我也不刷。”
“你是不是人?”
话没说完就被堵住了。
沈浪捏着她下巴侧过来吻她,她唔了两声,象征性挣扎一下就放弃了。
孟梓义被他从背后拥着,呼吸渐渐乱了,嘴上还在嘀咕:“禽兽……大早上都不放过我……”
“嗯,我是。”沈浪含混地应着,“你不就喜欢这样的吗。”
“谁喜欢啊……”孟梓义嘟囔着,尾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伸手去推他,脚丫子不老实,但力道小得像在撒娇。
她个子高挑,骨架却软,被他轻轻揽住腰往怀里带的时候,整个人便顺势靠了过去,像没骨头似的。
起初她还捶着他的肩膀念叨,念他的坏,念他扰人清梦,念他昨晚睡那么晚今天又来闹她。
话没说完就被他低头吻住了嘴唇,剩下的碎碎念全被堵了回去。
念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变成了含糊的呢喃,和偶尔溢出的一声软软的“老公”。
晨光渐渐亮了起来。
窗外城市的车流声渐密,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偶尔传来的细碎笑语。
孟梓义被他从背后拢进怀里,他握住她的手,十指松松地扣在一起。
清晨的阳光落在她的肩头,在她微微泛红的皮肤上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色。
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枕上,脸颊红扑扑的,眼尾还挂着刚笑闹过留下的湿润痕迹。
沈浪侧身撑着头看她,伸手帮她把黏在脸颊上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汗湿的鬓角。
她冲他翻了个白眼,然后轻轻踹了他一脚。
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在抗议,不如说是在撒娇。
孟梓义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老公,我困死了……今天还要拍戏,还没睡够呢……”
“腿软正好,演裴喜君的娇弱感更真实。”沈浪靠在床头,神清气爽。
她从枕头里抬起头,用一只眼睛瞪他:“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演得好。”沈浪笑着改口,伸手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行了,起来洗漱,带你去吃早餐。”
孟梓义哼了一声,慢吞吞爬起来。
头发乱得像鸡窝,吊带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一侧肩膀和锁骨,上面隐约留着两个不太明显的红痕。
她低头看见,抬头又瞪他:“你看你干的好事!今天还要穿戏服呢!”
“那个位置领口能遮住。”
沈浪已经翻身下床进了浴室。孟梓义坐在床上,低头又看了看锁骨上的痕迹,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
伸手摸了摸那个位置,然后赤脚跑进浴室,挤到他旁边,对着镜子并排刷牙。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满嘴牙膏泡沫的样子,她看着看着就笑了,含含糊糊说了句:“好像还挺好看的。”
“嗯?”沈浪侧头。
“我说咱俩挺配的。”说完自己倒有点不好意思了,低头猛刷几下,漱了口,扯过毛巾擦脸,假装什么都没说。
沈浪看着镜子里她耳根泛红的样子,没说什么,伸手弹了一下她耳垂。
她耳朵敏感,立刻缩起脖子回头瞪他,但眼里藏不住笑意。
洗漱完换好衣服,两人戴着口罩从酒店侧门溜出去,在附近找了家日式早餐厅。有隔断卡座,安静私密。
孟梓义点了三明治套餐和热拿铁,沈浪要了日式定食和冰美式。
等餐的间隙,孟梓义托着腮看窗外横店的街景,心情好得直晃腿。
“你今天几点收工?”
“下午应该能早,柏导说补几个近景,顺利的话三四点。”她喝了口水,“你呢,今天就回BJ?”
“明天的飞机。多陪你一天。”
孟梓义没多说。
她知道沈浪忙,能专门抽一整天来横店看她已经很难得。
心里虽然有点舍不得,嘴上不闹。
早餐端上来,孟梓义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划了几下手机。
热搜榜上挂着好几个鹿含的词条,虽然官宣事件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但余波还在。
她叼着吐司边刷手机边啧啧称奇:“你说鹿含这人,是真爷们。顶流巅峰期直接官宣,换圈里没几个人做得到。虽然他粉丝掉了不少,但路人好感是真涨了,我刷到好多人在他那条微博底下说‘纯爷们’‘真男人’。”
沈浪放下筷子,沉默了几秒。
“怎么了?”孟梓义敏感地察觉到他情绪变化,抬起头,“你觉得我说的不对?”
“不是不对。”沈浪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口,“只是……事情未必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孟梓义眨了眨眼,像闻到鱼味的猫,立刻凑近,压低声音:“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内幕?”
“没什么内幕。”
“不可能!你刚才那语气明明就是有话要说!”她放下三明治,身体前倾,眼睛亮晶晶的,“说嘛说嘛,我又不是大嘴巴,肯定不外传。”
沈浪看着她这副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的样子,有些无奈。
不是不想说,而是现在才2017年,离前世那些破事还有好几年,他总不能说“我是重生回来的”吧。
但孟梓义不打算放过他,直接站起来绕过桌子坐到他旁边,抱着他手臂晃:“说嘛说嘛!我发誓!要是说出去了我就是小狗!”
“你本来就是小狗。”
“汪!现在可以说了吧?”她毫无偶像包袱地学了一声狗叫,继续晃他手臂,眼巴巴望着他,像极了向主人讨零食的金毛。
沈浪被她这套组合拳打得防线崩溃,叹了口气:“你先坐回去。”
孟梓义见他松口,笑嘻嘻坐回自己位置,两手交叠放桌上,坐姿端正得像在听老师讲课:“好了,准备好了,你说。”
沈浪组织了一下语言,低声说:“我只能告诉你,这段关系未必能走到最后。男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干净。”
前世沈浪重生过来的时间娱乐圈有一桩沸沸扬扬的事情,断断续续闹了两年,从一开始的隔空喊话到后来的连环爆料,圈内圈外几乎无人不知。
整件事从最初的舆论哗然到后来不断有新料被翻出,反反复复拉扯了好几轮,最后闹到一地鸡毛,两败俱伤,成了业内好几年都散不去的谈资。
但那是好几年后的事,现在说出来没人会信。
那时候的鹿含都已经是过气顶流了,但事情一出,依旧霸占着热搜好几天,毕竟过气顶流也是顶流。
他用的是代号,没提具体名字,只说了个大概。
但孟梓义听得眼睛越睁越大,嘴巴张成了一个夸张的O型。
等她消化完这段话,整个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在她眼里,敢在顶流巅峰期公开恋情,怎么看都是有担当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