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中怀握住了他的手，笑容里满是得意：“侯总，合作愉快。期待这部戏成为今年的现象级爆款。”
掌声响起，虽然不热烈，但每个人都发自内心。
沈浪起身与孙中怀握手，孙中怀拍了拍他的手背，低声说：“沈总，下次有好项目，直接找我。”
沈浪笑着点头：“一定。”
...
送走了三位老总，放映厅里只剩下正午阳光团队和沈浪。
侯虹亮关上门，长长舒了一口气，转身看向沈浪，眼里满是赞许：“沈z总，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总制作成本不到6000万的剧，光网络版权就卖到了1.2亿。二轮上星保守估计再进四五千万，加上海外发行和分账，这个项目的总收益能冲到两个亿。四倍以上的回报率，业内多少公司三五年都做不到的事，你一部剧就达成了。”
沈浪微微笑了笑，语气谦虚，但每一个字都很有分量：“是正午的品质和侯总您的把关才让这部剧有了底气，我只是运气好，挑对了剧本。”
侯虹亮摆摆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谦虚了。后面再有新项目，第一个找我。”
“一定。”
从正午阳光大楼走出来的时候，晚霞正烧得绚烂。沈浪坐进车里，靠在座椅上，闭上眼，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呼出来。
1.2亿。
成本6000万。
净赚6000万，还有后续源源不断的回款。
更重要的是，他的名字，已经从“顶流艺人沈浪”，变成了“能主控项目，能精准押注爆款的沈总”。
从今天起，业内不会再有人把他当成单纯的明星。他是一只脚踩在资本牌桌上的玩家了。
车驶过长安街，灯火渐次亮起。
他拿出手机，看到李依桐和田羲薇的未读消息。
李依桐：“谈完了吗？一切都顺利吗？”
田羲薇：“老公最棒！！！等你回来庆祝，我买了蛋糕和红酒！”
沈浪嘴角的弧度温柔下来，回了一条：“谈完了。1.2亿，企鹅独播。”
田羲薇秒回：“啊啊啊啊啊！你是最牛的！！！！”
李依桐回了一朵玫瑰。
他收起手机，望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心里一片澄澈。
窗外夜风温柔，星光正好。
第257章 《司藤》完美收官，大甜甜口碑逆袭，疯狂求爱，疯狂想要沈浪
《司藤》收官这天，沈浪难得闲下来。
他靠在公司沙发上，茶凉了，也懒得换。
这部从开播前就不被看好的奇幻剧，一路逆袭成了2017年开年最大的黑马。
大结局当晚，全网热搜被“司藤收官”“景恬司藤封神”“放肆藤你HE”轮番霸占，骨朵热度日冠，Vlinkage网剧日冠，德塔文景气日冠，猫眼全网热度总冠，四大权威榜单全部登顶。
总播放量最终定格在88亿，豆瓣评分稳稳站住8.0分，知乎年度高分华语剧榜单前十。
人民网点名表扬，广电总局专题研讨会将《司藤》列为网络文学IP改编标杆案例，称赞其“跳出粗制滥造奇幻剧套路，深挖女性觉醒内核，兼顾国风美学与正向价值输出”。
一部A级网剧能拿到这个级别的官方背书，放在整个行业里都是凤毛麟角。
而对景恬来说，这部剧的意义远不止数据。
收官之后，她终于摘掉了戴了十几年的“烂片女王”帽子。
此前网友提起她，关键词永远是“资源咖”“强捧不红”“花瓶演技”，但《司藤》播出后，这些标签被一个个撕了下来。
她演的司藤清冷孤傲又脆弱温柔，一人分饰三角的层次感让所有质疑她演技的人闭了嘴，三十余套国风旗袍造型更是直接封神，被全网公认为“人间富贵花”。
从全网群嘲到全网怜爱，这场翻身仗打得漂亮至极。
...
沈浪把手机扣在膝盖上，闭眼过了一遍账。
当初那一千万，景恬帮他投的。
她说得轻描淡写，“帮你入股，收益算你的，就当我补偿你的。”
他没推，收了。
现在这笔钱回来。
《司藤》总成本近8000万，三大平台版权采购加起来一亿四到一亿七，刨掉宣发，税费，分成，出品方净利少说好几千万甚至上亿。
他手里的份额，落到口袋里的数字，一千八百万是底，往上还有得算。
钱还卡在优酷走账，流程繁琐。
不急。
钱又不会长腿跑。
沈浪低头看了眼手机，嘴角动了一下。
前世他站局外，看《司藤》爆火，只能说一句“选角真准。”
这辈子他是局中人。
局中人和局外人，差的就是这一口气。
手机嗡地响了。
景恬。
他接起来，往沙发里陷了陷。
“甜甜，我刚好在想你。”他先开口，懒懒的。
那边沉默了两三秒，传来一声轻笑——
“骗人。你肯定在算账。”
“两件事可以同时想。”
景恬没接话，但沈浪听见她那边有细碎动静，像换了姿势，呼吸轻了，也近了。
“老公，”她声音比平时软了一个度，“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
“《司藤》收官。”
“嗯。”她拖了个尾音。
“喝了一点酒，自己庆祝一下，头有点晕。”景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比平时多了几分慵懒的沙哑。
她顿了顿，再开口时声音轻了几分，像是怕惊动了什么，“老公，我看到数据了。88亿播放，还有广电的点名表扬……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
“有什么不敢相信的。演得好自然有人看，观众又不瞎。你这次把司藤演活了，数据是水到渠成的事。”
“可是……”景恬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发颤，像是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你知道我以前被骂成什么样。资源咖，强捧不红，万年花瓶——这些话我听了十几年。我自己都快要信了。
是你当初说《司藤》会爆，说我适合司藤这个角色，说观众一定会喜欢，你全都说中了，一个都没说错。谢谢你。谢谢你愿意跟我二搭，愿意给我当二番。你知道圈里多少人等着看我笑话，只有你——”
沈浪没说话。
“你当时说会爆。”景恬语气带着感慨，不是激动，是在心里把这事儿过了一遍才开口的，“我当时其实……只有六七成信。剩下那三四成，是怕。怕跟之前一样，开头热，后面全凉。”
“结果不一样。”
“结果不一样。”她重复了一遍，声音软下来，“我今天下午拿奖了。知乎年度影人，奇幻剧最佳女演员。”
“我知道。”
她顿了一下，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值得。”
沈浪语气很平，没有刻意煽情，像在说一个早就确认的事实，“你把司藤那三个面都演出来了。我看粗剪的时候就说，白英那场黑化戏，你演得比我想的还好。”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景恬的声音带上了点哽意，很快压下去，但沈浪还是听出来了。
“你这个人……”她没说完。
沈浪等着。
“你知道我最感谢你什么吗？”她停了停，认真整理措辞，“不是你愿意做二番。是你帮我准备了这个项目，准备了这条路”
“你是真的看进去了。”她声音轻了，“你说这个角色适合我，不是要帮我，是真的觉得适合。”
沈浪靠着沙发，看着天花板。
她说的是真的。
他当时确实这么想。
景恬的问题从来不是没演技，是没遇到对的角色。
那种明艳与清冷并存的质感，放都市剧里会用力过猛，搁司藤身上，就是量身定制。
他不是在帮她，他看准了一笔不会亏的投资，顺便把她也带起来。
“甜甜，”他开口，语气带着点不明显的调侃，“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被人一直叫烂片女王，我这个当男人的，脸上也不好看。”
电话那头安静了整三秒。
然后传来景恬压着嗓子的笑，无奈，羞，还带着她自己没意识到的甜。
“你这话，是夸我还是夸你自己？”
“都有。”沈浪也笑了，低沉，懒散。
两人就这么煲着电话粥，从收视数据聊到后续商务，节奏松散，像两个人靠在同一张沙发上闲谈，不是隔着几百公里。
景恬说今天收官，商务微信快被打爆了。
“十几个品牌方，一下子全来了。”她语气里有掩不住的雀跃，“有两个之前一直拒绝我的，今天主动找过来了。”
“正常。”沈浪说，“你现在值这个价。”
“话是这么说……”她停了一下，语气里渗进一丝柔软，“但这次跟以前靠资源硬推不一样。这次是我自己演出来的。”
“本来就是你自己演出来的。”
她没再说话，但沈浪能感觉到她在笑，那种藏在嘴角，不准备让人看见的笑。
不知道过了多久，景恬的声音忽然轻下来。
“老公，今晚收工，我一个人回到房间，觉得……空荡荡的。”
她顿了一下，像在考虑要不要继续说，最后还是说了，声音更轻，贴近听筒，像怕被人听见。
“好想见你。”
不是撒娇，是在说一件真事，直白得让人一时不知道怎么接。
沉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