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沈浪昨天得知她受欺负,要义无反顾的给她出头,那模样让她充满了安全感。
可她骨子里就是有点社恐的i人,再喜欢一个人也只敢藏着,从来不会主动。
昨天那两个吻虽然她不反感,甚至有点欢喜,但更多的是慌。
她觉得太快了,快到她不知道怎么办,只想躲。
她看着沈浪朝她走过来,下意识退了半步,拉着助理转身就走,连招呼都没打。
沈浪看着她跑掉的背影,挑了挑眉,笑了。
...
第二天一早,剧组的早餐区。
沈浪坐在老位置,翻着剧本,眼睛时不时往门口瞟。
这半个月热芭天天早起给他带早餐,他已经习惯了,连自己买都懒得,就坐这儿等着。
等了好一会儿,来的不是热芭,是她的助理。
小姑娘拎着保温餐盒,小心翼翼地放桌上,陪着笑说:“沈老师,热芭姐让我给您带的。她......她肚子不舒服去厕所了。”
沈浪扫了她一眼,心里门清。这借口也太敷衍了。
他没为难助理,笑着点头:“行,辛苦了。”
助理赶紧跑了。
沈浪拎着餐盒,起身就往热芭的休息室走。
他太了解她了。
这姑娘看着高冷,其实骨子里是有点轻微社恐,跟不熟的人话都少。
可熟了以后鲜活又搞怪——会跟他一起喂流浪猫,给猫取奇怪的名字;会因为他讲个冷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昨天他亲了她两次,对她这种慢热的人来说,估计是被吓到了,想躲。
越是这种时候,就越要主动进攻,持续进攻,无限进攻。
教员早就说过,敌进我退,敌退我进。
感情里最忌讳的,就是该进攻的时候畏畏缩缩,该给空间的时候步步紧逼,最后进退失据,只能落得个无疾而终的下场。
但沈浪从来不是这种扭扭捏捏的男人。
想要的人,就主动去追,想拉近的关系,就大胆去冲。
既然这只小狐狸想躲,那他就直接把她的退路堵死,让她避无可避。
到热芭休息室门口,沈浪敲了两下,没等里面应声,直接推门进去了。
热芭正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发呆,听到动静吓了一跳,转头看见是他,眼睛瞪得圆圆的,脸唰地红了。
“沈、沈浪?你怎么来了?”她结结巴巴的,想起自己让助理编的借口,头都快低到胸口了。
沈浪反手关上门,走到她面前,把餐盒放茶几上,挑眉看着她:“我怎么来了?我来看看,我们家热芭不是去上厕所了吗?怎么蹲在休息室里?还是说身体不舒服,连给我送早餐的力气都没了?”
被当场戳穿,热芭更窘了,绞着沙发套小声说:“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的。”
沈浪在她旁边坐下,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她泛红的脸,开门见山:“跟我说对不起没用。我就问你,你是不是讨厌我?所以才躲着我,连早餐都不敢亲自送?”
热芭立刻抬头,拼命摇头:“没有!不是的!我一点都不讨厌你!”
“不讨厌我,那就是喜欢我,对我有意思?”沈浪步步紧逼,不给她躲的机会。
“我......”热芭卡住了,脸红得像要滴血,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沈浪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不行,嘴上却不饶人:“不说话?那我当你默认了。”
他指了指茶几上的餐盒:“你可是亲口说的,接下来每天都要亲自给我送早餐。今天就喊个助理送过来,这就算数了?”
“对不起......”热芭低着头,声音小小的。
“不是你亲手送的,我吃着也没意思,不要了。”沈浪拿起餐盒,作势要往垃圾桶走。
“别倒!”热芭一下子慌了,跳起来抢过餐盒抱在怀里,急得眼眶都红了,“别浪费......这是我早上起来做的,忙活了好久呢......”
看她急乎乎的样子,沈浪忍不住笑了。
热芭这才反应过来他是故意的,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但没什么威慑力,倒像撒娇。
她抱着餐盒,重新递到沈浪手里,软声说:“现在是我亲手送的了,你好好吃,不许浪费。”
沈浪接过餐盒,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笑得温柔,脱口而出:“行,既然是我们宝宝亲手送的,那我肯定好好吃完,一口都不剩。”
“宝宝”两个字,轻飘飘的,像羽毛扫过热芭的心尖。
她脸又烧了起来,连耳朵都红了,却只是咬了咬唇,没反驳,低着头偷偷用余光瞟他,眼底藏着藏不住的欢喜。
沈浪心里有数了,拉着她坐下,打开餐盒。
里面是蔬菜三明治,还有一小盒切好的水果,搭配得很用心。
他看向热芭:“宝宝,你吃了吗?”
热芭轻轻摇头。
今天早上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事,忙完他的早餐,自己一口没动。
“那一起吃。”沈浪把餐盒往她面前推。
“可是......这只有一份。”热芭小声说,脸又红了。
“那怕什么?你先吃,吃完我吃你剩下的。”沈浪说得理所当然,把三明治塞她手里。
“这不太好吧......”热芭捏着三明治,有点犹豫,心跳却快了几分。
“有什么不好的?咱们俩连嘴都亲过了,还不能同吃一份早餐?”沈浪挑眉看着她,语气暧昧,“还是说,宝宝不想跟我亲近?”
“不是!”热芭立刻反驳,话一出口才发现掉坑里了,脸更红了。
她只好在他的注视下小口小口吃了小半份三明治,然后递回去,“我吃饱了,剩下的给你。”
沈浪很自然接过地吃起她咬过的三明治,大口大口,吃得津津有味。
热芭就坐在旁边,安安静静看着他吃。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他侧脸上,暖融融的。
她心里像含了颗糖,一点点化开,甜得发腻。
之前那些纠结慌乱,全都没了。
只剩满心的欢喜和砰砰的心跳。
一份早餐,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在小小的休息室里,甜得像浸了蜜。
吃完,沈浪抽了张纸巾,伸手轻轻擦掉热芭嘴角的沙拉酱,指尖不经意拂过她柔软的嘴唇。
她浑身一颤,却没躲开,只抬着水汪汪的眼睛看他。
沈浪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个吻,声音温柔得不行:“以后不许再躲着我了,听见没?”
热芭脸颊绯红,轻轻点头,伸手悄悄拉住他的衣角,小声“嗯”了一声。
窗外的阳光正好,沈浪看着怀里软乎乎的小狐狸,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只外冷内热、软萌害羞的小狐狸,终究还是被他牢牢抓住了。
汇报下成绩和更新调整
首订300。
接下来日万一个月,从明天开始,早上八点一章,中午12点一章,下午6点一章,晚上10点一章。
如果五章的话就晚上再发一章。
晚点还有俩章。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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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杨老板叫“霸,霸” (求订阅和月票)
象山影视城,夜戏正拍着。
暖黄的灯光打在仿古宫殿的飞檐上,沈浪一身玄色帝王常服,眉眼间带着宋玄仁独有的温柔和威仪。
台词掷地有声,眼神、走位,精准到毫厘。
“卡!完美!这一条过了!”
任海涛激动地喊停,对着对讲机一顿夸:“沈浪这状态,绝了!比我想的还好。”
片场工作人员纷纷附和,看沈浪的眼神全是佩服。
这阵子下来,全剧组都知道了他的演技稳得吓人,连带着热芭的状态都肉眼可见地越来越好。
沈浪从镜头前下来,准备喝口水歇口气,杨超悦拿着手机过来了。
经纪人徐以偌打的。
他走到没人的角落,接起来:“燕姐,怎么了?”
“两件事,都是好消息。”徐以偌语气里带着笑,“第一件,你之前定的那辆奔驰V级保姆车,改装好了,我让人开到象山剧组门口了,你抽空签收一下,手续都办齐了。”
沈浪眼睛一亮。
进组之后他就一直想弄辆保姆车。
剧组的公共休息室人多眼杂,换衣服、补妆、候场都不方便。
有自己的保姆车,相当于移动的私人休息室,既能保护隐私,又能提升休息质量,圈内艺人的刚需。
“行,等这场戏拍完,我过去。”沈浪笑着应道。
“第二件,《热血长安》的选角。”
徐以偌语气正经了些,“女主上官紫苏定了鞠静祎。她刚靠《九州·天空城》的雪飞霜出圈,古装口碑好,又是SNH48的头部艺人,自带流量和话题,跟上官紫苏的人设很搭,资方和制片方都很满意。”
沈浪心里了然。
他怎么可能不认识鞠静祎。
重生之前,她和丝芭的解约官司闹得全网皆知。
只是他前世就知道,鞠静祎打拼这么多年,手里也就赚了一个多亿,跟杨蜜这种手握资本的顶流比,差得远。
娱乐圈就是这样,只有顶流和头部才真正赚钱,二三线看着光鲜,被公司层层压榨,落到自己手里没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