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来电显示,朴海日接了电话。
“李班长”
“朴检,关在看守所的黄昌源出事了”
一听黄昌源,朴海日马上反应过来道:“朴智莲呢?”
“还在确认朴智莲的情况,金检被尹汉全部长叫去办公室了,不过金检推断黄昌源在看守所出事有可能是某个有心的人释放的信号。”
朴海日的注意力从国家情报院国内组组组员直接跳转到了黄昌源这边。
金相成的推断有一定的道理。
不想让黄昌源和朴智莲“活”的人只会是辛东斌。
如果是辛东斌安排人动手,他现在听到的消息就应该是黄昌源“死亡”的消息。
人还活着,极有可能真的是某个有心人释放的危险信号,在提醒警方和检方,如果不采取特别的保护措施,黄昌源和朴智莲接下来都会出事。
不出事就不出事。
一出事,一件一件接着来。
这风格,还真像辛东斌。
那个人不是一直在岛国吗,难道他听说了自己在准备和允儿的婚事故意制造这么多麻烦出来给自己添堵的?
到没那么幼稚,可又真的是这种情况。
“知道了,你和金检先确认一下具体情况,我这边也有事情要处理,中午碰个头一起吃饭见面聊。”
结束通话,朴海日再次把注意力转回了电脑荧幕上。
他要赶紧熟悉了解这些国内组员的信息,然后让李志翰私下进行调查。
这事也不简单,因为昨天金明秀跟朴海日说的是有人要对李在明进行“刺杀”行动。
第318章 溯源,漏掉的可能性
释放信号的是车恩泽,是他让人找看守所里的小弟故意去打黄昌源的,还放话威胁了黄昌源,也是在提醒黄昌源不要忘了案子还没完全结束的事,把黄昌源往检方那边推。
只是这个手段除了车恩泽和负责行动的人知道外其他人都不知道,包括朴海日,李志翰,金相成再内。
用意也很明显,让朴海日留意一些关键人物的“安危”。
这些人对朴海日“扳倒”辛东斌有着重要作用。
对车恩泽来说也是不能凭白无故“死掉”的人。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任何时候,这个道理都不会过时。
瑞草,首尔中央地检毒品及犯罪调查部部长办公室。
金相成规规矩矩的站在办公桌前。
对面办公椅上坐着的尹汉全一脸凝重的问道:“李佑珍案的关键人是没抓到还是你抓到后控制在其他地方了?”
“部长nim,真没有。”
“没有什么?回答我的问题。”
“部长nim,我……”
尹汉全怒拍办公桌道:“朴检之前负责案件的时候我知道他在找关键证据和关键人,是巨人棒球队经理黄昌源和拉拉队负责人朴智莲被收买的证据和证人,对不对?”
“……”
“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来坐部长这个位置?”
金相成还真看了一眼部长。
这把尹汉全气的起身指着金相成骂道:“愚蠢的家伙,你那点小心思藏得住吗?你现在是听朴海日的话还是听我的话,朴海日是你的上司还是我是你的上司。”
金相成赶紧表态:“当然部长nim是我的上司啊,海日他……”
“怎么,朴海日是青瓦台新闻室的发言官,职级比我高是吗?”
“怎么可能,部长nim可是首尔中央地检的部长检察官,朴海日只是一个发言官而已。”
“那你为什么听他的?”
“我没有啊。”
“人呢?”
“什么人?”
“装傻是吧,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黄昌源的弟弟和朴智莲的姐姐,这两个人是不是你控制起来了,被收买的证据你是不是早就掌握了。”
金相成欲言又止。
他心里苦啊。
尹汉全还真知道内情。
果然,不愧是能坐到部长检察官位置的人。
但问题是黄昌源亲弟弟和朴智莲亲姐姐真的没有被金相成控制起来,他们现在生活在釜山吧,应该是吧。
还有,收买的证据。
朴海日当初把案件交接给金相成的时候是特意强调过的。
这两年多时间,李志翰也在跟进。
釜山也好,首尔也罢,二手跳蚤市场收手表的商店一直都没传出过消息。
至于朴智莲姐姐那边,就是她父亲手术的医疗费,查到后面是通过一家慈善机构捐赠支付的,慈善机构背后没有实际控制人,机构也不愿意透露是谁捐赠的这笔款项。
H国,是很重视人权和自由的国家。
哪怕时至今日,只要犯人不同意,犯再大的案子警方和检方也不能公开犯人的相信信息,顶多就是出现在新闻里的时候没有打马赛克遮挡脸,这已经是极限了。
“说话啊”
尹汉全部长吼了一嗓子。
金相成开口道:“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行,你对朴海日非常忠诚,很好,那我自己问朴海日,出去,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金相成留下一个委屈的表情。
走到办公室门口,金相成转过头来说着:“部长nim,我是真的没什么好说的,没骗您。”
“出去,一西~”
看着飞过来的文件夹,金相成眼疾手快拉开办公室房门直接“跳”了出去。
走廊上,301室的李检正好看到了这一幕,笑着问:“金检你怎么又惹部长nim生气了啊。”
“呵呵”
李检敲了敲房门,刚走进去,又一个文件夹伴随着优美的抛物线落在了办公室门口。
这次命中目标了,只是目标错误。
李检喊话“部长nim,是我。”
走廊上的金相成都听到了部长的怒吼:“你也出去,“拉嘎””
李检灰头土脸的后退着走出办公室。
“哈哈哈哈”
嘲笑声之大。
李检整理着发型怒视着金相成。
金相成丝毫不在意,慢悠悠的念叨着:“有些人啊,还嘲笑别人,结果呢,自己被“揍”了,真是没眼力劲。”
回到303室。
李志翰紧张的盯着金相成。
金相成把他拉到一边问:“黄昌源那个弟弟还没有什么消息吗?”
“怎么突然提这个?”
“我估计赵相元又去找了部长,让部长赶紧完结李佑珍案和胜利案。”
“阿西,那个家伙一直没有把那块手表拿去二手店售卖。”
金相成突然说道:“那会不会拿去专柜售卖了呢?”
“专柜又不回收已售产品,专柜是不回收的吧?”
“查,马上查,部长nim要知道所有情况,我想部长nim是拖不住了。”
“好,我马上去查”
“记住让釜山那边也查,只要是有卖那款手表的专柜都查。”
部长办公室。
尹汉全还没有消火。
跟金相成推测的一样,他已经快拖不住了。
赵相元是第五次跟尹汉全下达了完结案件的要求,如果尹汉全拿不出实质性继续调查的证据资料,不按照安排完结案件他这个部长检察官在首尔中央地检的日子恐怕也要进入倒计时了。
这个位置,无数人盯着。
只要尹汉全调任,马上就会有新的人填补进来。
都不需要多想,代替尹汉全的必然是跟赵相元一伙的人,对方在检察厅的“势力”就跟更大了。
尹汉全一直都是支持朴海日的。
就算现在朴海日加入了共同民主尹汉全也没有改变过想法。
他不是那一边的人。
他支持朴海日只因朴海日做的事是正确的。
检察官,就应该主持公平,伸张正义,拿起法律的武器保护该保护的人,惩罚该惩罚的人,这是每一个检察官的使命。
但太多人迷失在检察官的权利之中了。
能像朴海日这样只追求事实真相,不畏强权的正义检察官少之又少,多数都被排挤去了地方检察厅,或者像林昌浩那样一辈子兜兜转转最后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检察官退休。
拿出手机,尹汉全翻出了朴海日的电话。
已经有两年多时间没联系过了,突然要联系,比起想知道具体情况,尹汉全部长更多的是有点紧张。
刚才怒斥金相成说的那些话早就忘记了。
发言官,而且还是青瓦台新闻室的发言官,这身份级别跟检察厅职级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前者走的是Z途,而后者,最到顶做多也就是法务部长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