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你这咋跟人家Pk啊?】
……
四支战队,来到各自的休息室。
下个环节,挑选比赛剧目类型。
喜剧、历史剧、战争剧等等,各战队随机抽取。
抽到剧目类型后,由战队自行决定表演哪部影视剧。
李深战队休息室内。
众人围着李深而坐。
“李老师,您希望咱们抽到什么类型的剧目啊?”
李深:“战争剧。”
“哦!”
李深:“灾难片。”
“灾难片李老师也擅长?”
李深:“喜剧。”
“李老师还擅长喜剧?”
李深:“谍战、警匪、武侠、年代……”
众人:“……”
田希薇拉拉他:“差不多得了。”
李深点点头:“嗯,对,各个类型,其实都差不太多,对我而言没什么差别。”
其实李深不惧任何类型的影视剧,因为无论哪个类型,他都有前世的经典作品可以应对。
众人面面相觑。
怎么自己的导师,有吹牛逼的习惯呢?
这大哥靠不靠谱啊?
他不是小众文艺片的编剧吗?
怎么现在什么片子都敢吹一通呢?
工作人员端着一个箱子,走进了休息室:“李老师,请您抽取剧目类型。”
另外三组战队已经抽完了。
此时,姜纹、章子仪也走进了室内,他们也好奇李深组会抽到什么。
李深道:“谁来抽一下?”
“田老师来吧!”
“小田你来,你运气好!”
“你有66大顺加持,你来抽。”
……
田希薇被大家推到箱子面前。
她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心中开始祈祷:“一定要是文艺片编剧好驾驭的分类啊!”
如果是青春片、家庭片还好,那李深大有作为,如果是战争片、恐怖片什么的,就不好办了!
她又深呼吸一下,小手紧张地伸进了箱子里。
田希薇在一堆塑料球里,摸出一个。
她拿在手里,渐渐掰开时,所有人的脑袋,都凑了过来。
只有李深一个人,坐在沙发的角落里,静候结果。
咔!
小球打开了。
里面一张纸条,上写:悬疑!
众演员略显沮丧。
李深对文艺片的领悟力,国内独一档!在这个小众赛道里,李深是无争议的存在。
可是,擅长传统文艺片风格的编剧,去指导一片悬疑剧,可能相对其他导师,优势就不大了。
田希薇懊恼地看向李深:“悬疑啊!”
李深点点头:“好!”
雷家音道:“咱们研究研究演哪部片子吧!”
“咱们计划演什么片子呢,李老师?”
李深略一思索:“《隐秘的角落》。”
“《隐秘的角落》?”
“我怎么没听过呢,你听过吗?”
“我也没听过啊。”
“外国片子吗?”
李深道:“我还没写呢,你们当然没听过。”
“啥,您直接原创剧本?”
第161章 被小田攻略中
休息室内。
十位演员,三位导师,听到李深要自写剧本这一刻,非常意外!
因为所有表演类综艺,演员组队演戏时,都会选择知名度高或者口碑好的影视剧片段的。
一是,舞台表演时间有限,十几二十分钟,最多也不能超过30分钟,这么短的时间内,只能表演某部影视剧中的高光桥段。
选择大热剧,观众知道剧情的前因后果,便于观众理解,也便于情感代入。
而演员们,只去完成一段无头无尾的表演即可,观众们也挑不出毛病。
二呢,舞台上的演员表演,可以和原版影视剧表演相比较,孰优孰略一目了然。
三,演员学习、导师调教、舞台调度等等,都有影视剧做参考。
这大大降低了演员、导师的难度!
照抄,总比原创省时省力省心。
但李深偏偏选择了最难的一种方式——原创。
原创,对演员的表演功底要求更高,而对李深的困难程度,更是几何级增长!
他要负责编剧、负责指导演员,负责舞台调度等等,他什么都得负责。
原创,哪有照搬影视剧片段舒服啊?
姜纹眼睛圆睁:“李深,你真要原创?”
“对。”
姜纹感慨:“那这难度可太高了!”
但难度高,他姜纹也得跟啊!
在一档节目里,一个晚辈搞原创,而他姜纹为了求稳而去翻拍经典,他大佬的脸面挂不住啊!
演员们面面相觑,难度太高了,不仅对导师,对他们演员也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章子仪问:“原创剧本的话,时间来得及吗?”
李深合计了一下:“问题不大。”
他又看向10位演员:“剧本今天给你们。”
“哦!”章若南突然反应过来,“啊?”
雷家音看了下手表:“现在已经是后半夜1点半了,今天给我们?”
“李老师,您确定是今天?”
李深点点头:“对!时间紧任务重,未来一周,大家做好为梦想冲刺的准备!”
所有演员的压力,瞬间就升起来了。
姜纹走出房间,给自己的编剧团队发去信息。
很快,群里回复:【今天就给你剧本,还得让你满意,老姜,你疯了吗?】
姜纹看着回复,敲敲额头,是有点疯啊。
但是,是李深那兔崽子先疯的!
李深、姜纹要搞原创,章子仪、郭静明由于没有牛逼的幕后团队,所以依旧选择经典影视剧翻拍。
导师之间的较劲,和演员们的互相竞争,今晚,拉开了帷幕。
节目最后一个环节,后采。
段易宏接受采访。
“段易宏,为什么最后加入了李深战队呢?”
“因为,在李深老师那里,我感受到了尊重和理解,他懂我!”
“除此之外呢?”
“我感觉很振奋,在那么一瞬间,我感觉灰蒙蒙的未来,突然光亮了起来。”
“因为李深关于十人名单的那番话?”
段易宏肯定地点点头:“对!”
……
王砚徽:“你知道我听到李深的那段发言,我什么感受吗?”
“什么感受?”
“心在沸腾!”
王砚徽默默复述着李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