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无碍,可以解释为命硬,还不算大的槽点。
观众们集中吐槽的地方是,婴儿啼哭,军犬犬吠,这么危机的时候,女演员和老板傻愣愣地发呆,竟然不去捂住婴儿的嘴,任由婴儿一直啼哭。
而且,女演员带着婴儿离开得也太轻松了,日军仿佛忽视了她一般。
电影主创团队,关于这部分剧情的设定,一定是深思熟虑过的,有他们想要表达的东西。
不过,很多观众看到这里,都会心生疑惑。
总而言之,这个片子瑕不掩瑜,要比手撕柜子等抗ri神剧,好100倍,要比屁股歪的人拍的抗ri作品,好10000倍。
《南晶照相馆》如果按原剧情改编成舞台剧,整体效果上会很平。
和电影播放环境不同,“冷静克制”的特色,不利于舞台剧效果的表现,也不利于观众共鸣。
但“冷静克制”又是这部片子的特色,特色还是需要保留的,这也是其区别于其他战争片的地方。
舞台剧如何在“冷静克制”下,展现出敌人的残酷,和全民族全体同胞同仇敌忾的悲壮,这是考验李深编剧水平的地方。
《南晶照相馆》舞台剧版本,他要做出大量改编,以适应舞台表演。
李深初步思考了一下,这次改编,可能原内容只保留一半左右,新剧情会是舞台剧成功的关键。
……
徐课组休息室内。
姜纹、章子仪正在跟徐课聊天。
徐课这一组抽到了【武侠】,可谓运气爆表。
徐课并没有如临大敌的感觉。
《我不是药神》和《隐秘的角落》,徐课看过,他觉得不错,但仅限于不错,这两种题材不是他口味。
尤其是《我不是药神》,他没有什么共情的地方。
姜纹见状,给他加压:“我们第一阶段的比赛,我们组和李深组PK,我们败了,客观地讲,我心服口服。”
章子仪也道:“我请了张译谋老师和于华作家,也败了,我也心服口服。”
徐课看着这二位,微微一笑:“看来,后生可畏啊!”
姜纹:“可能徐导并不了解第一赛段的具体情况,李深组的舞台剧,指导、编剧、配乐等,都是李深亲自完成的。”
徐课:“配乐?”
章子仪重重点头:“嗯!他,全才!”
徐课背着手,略作思考,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王京啊,有没有兴趣参加《我真是演员》……”
众演员一怔!
王京,香江影视圈大佬,大名鼎鼎的导演、编剧!
徐课又拨打了一个电话:“David,我这有部舞台剧,可以帮我弄一下配乐吗?”
David,是这一世香江那边的顶级配乐大师。
徐课不停地打着电话,邀请着香江那边的著名编剧、武指等人,组建决赛舞台剧的创作班底。
听着一个个大名鼎鼎的名字,在场演员们的心,越来越稳!
香江影视业,深远地影响了80后90后,徐课电话里那一个个名字,很多都是大家儿时的记忆。
……
李深查阅完资料,回到休息室时,只见大家的情绪并不高。
当潘月明他们知道了徐课组建了香江“全明星”创作团队时,就感觉一种巨大的压力压在了身上。
香江影视在其辉煌时代,其影响力,对内地影视是碾压级的!
而那些辉煌时代的创作者们,如今组团成立创作团队,已成为了他们组的对手!
其实演员们忽略了一个问题:香江电影的没落。
如今的王京,在斗音平台,靠曝光香江影视圈内幕吸粉,卖货。
比他更牛逼的向太、向骅强,也没强多少。
时代,早变了!
李深看向众人:“大家回去做一下准备,明天早上,集体飞南晶。”
众人一怔。
南晶?
潘月明:“李老师,咱们去南晶干嘛?”
“接受爱国爱民族教育。”
“所以,【战争】题材,是抗战题材?”
“对。今天回去,大家好好休息,我们的挑战,来了!”
……
李深走出休息室时,恰逢赵右廷开开心心地走了出来。
赵右廷看着自己的手,就觉得他今天的运气,锦鲤附身一般!
10余个题材,他竟然抽到了【武侠】!
赵右廷抬起头:“呦,李老师好。”
“你们运气真好,抽到了【武侠】。”
赵又廷挠挠头,谦虚的表情压制不住开心:“侥幸而已,嘿嘿。”
李深:“恭喜你们,简直如鱼得水,如鸭得炉。”
“如鸭得炉?”
……
回到桃源村,李深走在景区里,徜徉在夜色中,继续思考剧本创作问题。
这场舞台剧,他要在视、听、文字等多个维度上,全方面地带给观众们震撼感!
配乐的话~
或许,这首歌,还真就得王霏来唱!
京城,某别墅。
虽然已经是晚上11点钟了,但王霏并未休息。
不仅没有休息,她反而非常亢奋。
娜英:“八万!”
王霏:“胡了!”
王霏刚一推牌,电话响了。
娜英不关心电话,她瞪着眼睛仔细看着王霏的牌:“这次没炸胡吧?”
看到来电显示“李深”两个字后,王霏非常意外。
意外过后,她内心突然升起了一丝喜悦。
这么晚了突然来电话,但凡有点儿礼貌的音乐人,带来的都是好消息。
她接通:“喂,李深啊。”
牌桌上另外三位,全都好奇地抬起了头。
李深的声音很诚恳:“王霏老师,我有一首作品,是为舞台剧创作的,我认为特别适合您来演唱,您如果有兴趣的话,我明天发给您。”
“好。”
“但是因为我目前要备战《我真是演员》决赛,的确是分身乏术,所以有个不情之请。如果您对这首歌曲感兴趣的话,还请劳您大驾,来三娅录制这首歌曲。”
“没问题。”
王霏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李深:“谢谢,再见。”
“再见。”
娜英忙起身,快步走向王霏:“等一下,先别再见!”
王霏看向娜英:“他挂了,怎么了?”
“哎呀!”娜英一拍手,“刚刚我想,借这个机会,让他给我也写一首呢。”
“跟他约歌,可不好约。”王霏很感慨。
……
次日。
李深组组团飞往南晶。
之所以要亲临南晶城,就是要让大家重温历史,真正意义上地感受先辈们抗战的艰辛和困难。
飞机落地南晶,第一站,金陵抗战博物馆。
走进博物馆这一刻,所有人的表情,全都严肃了起来。
敌人沾满鲜血的战刀、曾经扫射过平民的机枪……一件件罪证,控诉着敌人的残暴,诉说着几十万群众悲惨的命运。
大家的心情,沉重又愤懑。
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没有一个能笑着走出金陵抗战博物馆。
馆长陪同着大家,亲自讲解,讲述这段历史。
到了下午。
众人来到了放映厅。
李深昨晚已经跟馆长提前通电,希望能看到一些更真实的资料。
有些资料,由于过于血腥和残忍,是不会向社会公布的,即便有些公布过,但也经过了打码。
这些内部资料,不仅仅有南晶之难的资料,更有整个抗战过程中,全民族悲惨的影像资料!
内部资料依次放映。
机枪扫射……
两个敌军军官虐杀平民竞赛……
实验室,活体解剖……
……
看到活体解剖时,赵金麦一阵反胃,她干呕了一下,快步跑向了门外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