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秀妍被他说得胸口发闷，她用手推他的肩膀，却被裴云顺势抱住腰，将她整个人拉近了怀里。
郑秀妍被他抱得贴近了胸口，声音里带着慌乱和生气：“你到底想怎么样？”
裴云低头在她耳边说道：“我想慢慢把你变成真的，比外界那些猜测还要真的。”
郑秀妍被逼得无路可退，只能把脸埋在他肩上，闷声说道：“你这个混蛋……”
裴云听着她压抑的声音，手掌轻轻抚过她的后背，轻声说道：“继续骂吧，我听着呢。”
裴云看着郑秀妍被逼得无奈又破防的样子，眼底笑意更深。
他忽然抬起手，轻轻落在她的脸颊上，缓缓揉捏了两下，像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物件。
“这张脸……不仅长得好看，捏起来也是手感极佳。”他低声说道，“细腻柔顺有光泽……真的很上瘾。”
郑秀妍被他突然的动作震住，整个人僵在原地，等反应过来时已是满脸通红。
她猛地伸手去拍他的手腕：
“裴云，我长这张脸，不是让你这种人捏的！”
裴云却没有松手，反而用拇指轻轻划过她的下颌线条，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叫我什么？”
郑秀妍咬着牙，瞪着他看了两秒，最终还是极其不情愿地补了一声：“……欧巴。”
裴云这才满意地笑了笑，捏在她脸上的手指却没有离开，反而又轻轻按了按，像确认手感一样。
郑秀妍被他这番动作弄得又羞又气，只能低声警告：“你再捏我就不客气了。”
他低笑一声，目光却锁在她微红的脸颊上，语气暧昧：“那我捏得再轻一点，总可以吧？”
裴云看着郑秀妍脸上越来越明显的羞恼之色，眼底的笑意却愈发浓郁。
渐渐地，他的手已经不满足于只停留在她的脸颊上。
那只温热的手掌缓缓下移，从脸颊滑到下巴，又一路来到她纤细的锁骨位置。
裴云手指轻轻一拨，便将她衣领往旁边拨开了一些，露出一大片白皙细腻的皮肤。
他低下头，贴近那片肌肤深深抽了抽鼻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低声说道：“不仅人长得美，还很香……你们艺人都这么香吗？”
裴珠泫也是如此，靠近她一点点，就能闻到香味。
淡淡的，很清新。
郑秀妍浑身一颤，立刻瞪大眼睛盯着他，声音里满是愤怒与羞耻：“变态！”
裴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愉悦。
他一边用指尖在她的锁骨处来回摩挲，一边语气轻佻地说道：“你就尽情的骂吧，你越骂，我就越兴奋。”
而郑秀妍则被他摸得起鸡皮疙瘩了，浑身不自在。
随后。
郑秀妍的外套被他熟练地脱了下来，随手扔到一旁的沙发上，只剩下里面一件贴身的白色短袖，将她玲珑的曲线隐约勾勒出来。
而裴云显然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的手从锁骨上挪开，继续往下，一路滑到了她心口的位置。
他忽然轻笑一声，调侃道：“你啊哪都好，身材、脸，还有腿都没得说，唯独这里，差点意思……平平无奇。”
说着，他还一脸惋惜地摇了摇头。
这话差点把郑秀妍气得当场晕过去。
这个混蛋，之前两次又捏又吃，现在居然嫌弃起来了？
他还是个人吗？
看到郑秀妍气急败坏的样子，裴云忽然手上微微用力，手掌依旧停留在她心口的位置，轻声安慰道：
“不过你放心，有我在，辛苦一下而已，会从A变B的。”
郑秀妍猛地挣扎了几下，抬脚就想踹他，同时怒骂道：“混蛋！老娘是C，用不着你帮忙！我咬死你！”
话音落下，她猛地抬起头，一口恶狠狠地朝裴云的手臂咬了下去。
这一口咬得极重，她没有松口，而是死死咬着不放。
裴云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嘴角微微抽动，却只是皱着眉，没有推开她，任由她把牙齿深深嵌入自己的手臂。
郑秀妍咬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松开嘴巴。
她低头看着裴云手臂上被她咬出的深深牙印，甚至还有血珠渗出来，微微怔住。
“你为什么不阻止我……”她声音低低的，语气中有一丝慌乱。
裴云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咬得血淋淋的手臂，语气却很平静：“因为你恨我，如果这样能让你心里好受一点，我很乐意。”
郑秀妍看着他被咬得鲜血渗出的手臂，刚才的怒气似乎被突如其来的歉疚冲淡了大半。
她抿了抿唇，声音有些僵硬：“……我没想咬那么重，我……”
裴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牙印，没去管渗出的血迹，只是用没受伤的那只手继续揽着她的腰，语气仍带着几分懒散：
“没事，咬得越重，说明你越生气，我知道你恨我，发泄一下挺好的。”
郑秀妍被他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
她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已经无处可逃，胸口还被他一只手覆着，让他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明明应该继续骂他，应该用力推开他，应该趁他手臂受伤的时候狠狠踩他一脚。
可她此时就像用光了力气一样，全身软软的。
裴云慢慢收紧手臂，将她重新往怀里带近了一点。
不知怎的，郑秀妍忽然觉得自己也累了。
她没有再像刚才那样用力挣扎，只是沉默地靠在裴云身上，额头贴着他的肩侧，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气息。
那一瞬间，紧绷了许久的情绪像是终于找到了一处可以暂时停靠的地方，整个人都一点点放松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郑秀妍才低声开口：“作为你的合作伙伴，我能不能问你一些问题？”
裴云看着怀里的人，低声道：“可以。”
然而他顿了顿，说道：“但不是现在，等完事了再说……”
郑秀妍还没来得及反应这句话里的意思，身体便忽然一轻。
裴云已经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转身朝大床的方向走去。
被裴云抱在怀里的时候，郑秀妍一直盯着他的脸。
她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像是疲惫，像是认命，又像是在长久的拉扯之后，终于不再试图把自己从这段关系里摘出去。
或许，这就是她的命吧。
注定要和这个男人纠缠不清。
她沉默了片刻，才低声开口：“我……能不能提一个要求？”
裴云低头看她：“什么要求？”
郑秀妍抿了抿唇：“你答应我，我今晚就配合你……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裴云脚步微微一顿，目光落在她脸上：“说。”
郑秀妍别开视线，像是有些难以启齿，过了几秒才低声道：“今晚能不能把灯关了？还有……别再撕我的衣服了。”
说到这里，她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几分幽怨：“每次来新罗酒店，我就会损失一两件衣服。”
前两次裴云总是把她的衣服弄坏，害得她只能让李富真的助理重新送一套过来。
否则别说回家，她连走出酒店房门都是问题。
而每次李富真的助理把衣服送到她面前时，那种微妙的眼神，都让郑秀妍羞愧得想找个地方钻进去。
她甚至恨不得当场把头埋进被子里，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裴云听完，低低笑了一声：“你这貌似是两个要求吧。”
郑秀妍看他，语气淡淡的：“我是女人，不讲理，可以吗？”
裴云看着她这副明明羞恼却还要强撑镇定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
“可以。”他答应得很干脆，“我同意了。”
郑秀妍刚松一口气，便听见他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但也仅限今晚，下次就得继续开灯了。”
“我喜欢看着你，这样才有意思。”
郑秀妍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唇瓣也不自觉抿紧。
还有下一次吗……
黑夜包裹着春风。
窗外树影摇曳，枝叶在夜色里轻轻摩挲，发出细碎的声响。
偶尔有夜猫从树丛里钻出，悄无声息地穿过花园，像是在寻找猎物。
可不知被什么惊扰，它忽然停下脚步，竖起耳朵，随后又迅速钻入更深的黑暗之中。
房间内，灯已经关了。
所有轮廓都被夜色模糊，只剩下隐约交叠的影子，在不同的角落里短暂浮现。
声音一会儿从卧室传来，一会儿又落在客厅，最后似乎连阳台外的风声都被惊动，变得凌乱。
两道人影被黑夜吞噬。
春风掠过窗帘，轻轻卷起一角，又缓缓落下。
低低的呜咽声隐没在夜色深处，像是被揉碎在漫长而潮湿的夜里。
第70章 ：郑秀妍想知道他的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床头的台灯忽然亮了起来。
与先前整洁的房间不同，此时屋内多了几分凌乱。
被子滑落到床边，枕头也不知什么时候被挤到了床尾。
而地上更是不必多说。
跟下过雨似的，淋了一地。
床上，郑秀妍靠在裴云怀里，棕色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她似乎还没有从方才的情绪里缓过来，只是安静地趴着，呼吸一点点平复。
裴云靠在床头，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脸侧，替她拭去额角的汗水。
过了好一会儿，郑秀妍才抬头，淡淡问道：“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裴云看她：“嗯，问吧。能回答的，我都会尽量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