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优雅知性的女演员身上,流露出了极具反差的狡黠与娇嗔。
裴云看着她这副吃定了自己的模样。
“不过……既然你都承认自己在耍赖了,那我好像也只能承认,在面对某些特定的人时,我的原则确实没什么约束力。”
“那么,这位喜欢耍赖的女士……今晚你打算怎么行使你的特权?”
孙艺珍歪了歪头,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随后狡黠一笑:“这个嘛……我也不知道哦。”
她眼神微微挑衅:“比起我自己想,我其实更期待,裴检察官你自己……会怎么发挥?”
“我发挥?”
裴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我可是会乱来的。”
孙艺珍不仅没有退缩,反而非常期待与好奇。
她倒要看看,平日里法纪严明,一丝不苟的裴云。
在乱来的时候,究竟能有些什么折腾人的手段。
“我很期待。”她轻声挑衅。
见状,裴云没再客气,伸手拿过桌上的红酒瓶,往高脚杯里倾倒了少许液体。
在孙艺珍有些诧异的目光中,裴云端着酒杯俯下身。
冰凉的高脚杯边缘,轻轻贴在了她修长温热的颈侧。
孙艺珍的呼吸瞬间一紧,冰凉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
接着,裴云微微转动杯身。
那一抹殷红的酒液,顺着杯口,缓缓倾泻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鲜红的液体冰凉刺骨,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蜿蜒过锁骨的凹陷,顺着身躯柔美的曲线继续下滑,漫过平坦的小腹。
最后在大腿上留下一道蜿蜒而妖冶的湿痕。
“我平时其实不太喜欢红酒的涩味。”
“但是,像这样给红酒加点特别的料……就完全不同了。”
冰凉的酒液在温热的肌肤上激起细小的栗粒。
孙艺珍很快便适应了这股刺激。
她并没有急着去擦拭身上的酒液,在裴云的注视下。
缓缓抬起手,用食指指尖,轻轻在自己锁骨下方的胸口上沾了沾。
指尖染上了一抹妖冶的绯红。
孙艺珍迎着他的视线,挑逗地将指尖送入唇中,粉嫩的舌尖轻轻卷过,将那一点酒液抿入口中。
她微微眯起眼睛,像是真的在专业品酒一般,舌尖在唇齿间细细品味着。
随后,她眼角满是媚意的笑道:“这好像没什么变化呀……我怎么觉得,尝不出有什么区别呢?”
裴云看着她将指尖含入唇中,喉咙滚动一下。
这就是成熟女人的魅力。
无需刻意的逢迎,也不需要多余的言语。
仅仅是一个随性却带着挑衅意味的微小动作,就足以瞬间击碎男人的理智,激起最原始的掌控欲。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燃起了一簇幽火。
在孙艺珍的注视下,裴云也伸出了手。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精致的锁骨,指尖上顿时沾染了一点带着她体温的酒液。
接着,他将指尖送入自己口中,品尝着那一抹甘醇。
他眯了眯眼:“身为非专业人士,你的品鉴方式出现了错误。”
孙艺珍微微偏了偏头,红唇轻启,有些好奇地“哦”了一声。
她倒想听听这位一向严谨的检察官能歪理邪说到什么地步。
“第一……”
裴云一边说着,双手一边扶住她纤细的腰肢。
他手上微微发力,在孙艺珍的一声低呼中,将她整个人提抱起来,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两人瞬间变成了面对面跨坐的姿势。
裴云看着她的美眸,指尖在她腰间摩挲着,继续说道:
“这酒可不是给你品尝的,今晚的品酒师,是我。”
“第二,所谓的加料,可不是加了什么别的东西。”
“而是红酒原本的酸涩,遇上了你三十六度五的体温,再混合了你身上……独有的气息。”
他近距离注视着她有些意乱情迷的情态,轻轻说道:
“酒精顶多只会让人神志不清,但你身上的味道……会让人上瘾。”
“这种层次的调配,你自己又怎么会品尝得出来?”
孙艺珍听到他的话,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勾人的笑意。
她没有再被动等待,突然撑起身体,双手按在裴云结实的胸膛上,顺势往下一按,直接将他推倒在沙发里。
裴云倒了下去,双手却依然环在她腰间,看着坐在腿上的女人。
孙艺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长发如瀑般垂落,几缕发丝落在他的颈侧,带来微微的酥痒。
“那……这位品酒师,就让我看看你品酒的手段,好吗?”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她肩膀上细细的睡裙吊带仿佛失去了支撑,顺着她圆润的肩头缓缓滑落。
丝绸面料顺着她曼妙的曲线褪去,在略显昏暗的灯光下,展露出一具如白玉雕琢般,洁白无瑕的傲人身躯。
那红酒的痕迹,在月色与灯光的交织下,显得尤为刺眼妖冶。
裴云的呼吸变得粗重。
这一刻,理智与禁欲的防线彻底崩塌。
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掌骤然收紧,向上扣住她的后脑。
不再有任何克制与礼让,直接仰头吻上了她精致的锁骨。
“唔……”
孙艺珍轻哼一声,双手死死揪住他胸口的衬衫。
冰凉的红酒与裴云滚烫的薄唇在锁骨处相遇。
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紧紧闭上了双眼。
接着。
他一寸寸吞噬着她身上的气息,掠夺着属于她的芳香。
这里是首尔顶级的富人区高档别墅。
隔音极佳的豪宅将外界的一切繁杂喧嚣隔绝。
在这层层守卫,无人知晓的空间里,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渐渐响起了最温柔也最野蛮的协奏曲。
……
清晨。
孙艺珍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一时间有些慵懒,她翻了个身,手臂往身旁的位置摸去。
入手处,是一片冰凉的丝滑床单。
她睁开眼看了看,身旁空无一人。
又伸手用力摸了摸原本裴云躺着的地方,那里早已没有了温度,连一丝余温都没留下。
看来一大早就悄悄离开了。
“走得真早……”
孙艺珍轻轻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肢,缓缓坐起身来。
随着她的动作,盖在身上的蚕丝被顺着光滑的香肩滑落,露出了她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微微低头,看向自己不着一缕的娇躯。
昨晚疯狂的记忆瞬间如潮水般涌回脑海。
看着白皙肌肤上那些交错的红痕,尤其是昨晚被红酒浸湿过的地方,如今都留下了某些深浅不一的印记。
孙艺珍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忍不住啐了一口:
“那个坏家伙,昨晚还真是一点也不客气……”
说要品酒。
结果真的像是渴的人,把红酒给喝得一滴都不剩。
她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侧头看了看床头柜上的精致闹钟,顿时吃了一惊。
居然已经十点多了。
孙艺珍掀开被子下床,走进浴室。
浴室里雾气弥漫。
她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仔细地清理着昨晚身体深处的痕迹。
每一次擦拭,都仿佛能回想起昨夜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清理完毕后,她围上浴巾,来到洗手台的镜子前。
原本以为昨晚折腾到凌晨三四点,今天气色一定会很差。
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孙艺珍不由得微微一怔。
镜中的女人双颊透着粉嫩,皮肤细腻紧致,仿佛能掐出水来。
一双美眸更是秋水盈盈,没有半点熬夜的暗沉,反而散发着成熟妩媚。
“难道……女人有了男人的滋润,变化真的这么明显?”
孙艺珍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自己弹性十足的脸颊,喃喃自语。
她忽然想起,前几天和河智苑见面时,对方也曾神采飞扬地说过类似的话,说自己最近精神状态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