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孙艺珍自己早就已经想通了。
她喜欢跟裴云待在一起,享受他的年轻与活力,喜欢同他聊天,跟他在一起的时光总是格外开心。
到了她们这个年纪,事业有成,财富自由。
况且,她和裴云之间有着心照不宣的默契。
想到这,孙艺珍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身侧的河智苑身上打了个转。
真丝睡衣下,是河智苑成熟饱满,常年健身的紧致曲线。
这位好姐姐看起来高冷,私底下单身至今,身边一直没有出现过男人,内心深处其实荒芜得很。
说实话,孙艺珍心里已经冒出了一个荒诞却又刺激的念头。
如果对象是河智苑的话。
只可惜,河智苑心里的道德防线铸得太高,心里的包袱太重。
孙艺珍心里明镜似的。
裴云那坏家伙对河智苑也是图谋不轨,存了心思的。
奈何河智苑的防守意识实在太强,道德防线又筑得死死的。
裴云一时半会儿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
想到这里,孙艺珍在心底偷笑了两声。
既然自家男人对闺蜜有意思,而自己也乐见其成,那她倒是不介意暗中助裴云一臂之力。
攻破防线的第一步,就是破掉河智苑那层高高在上的道德枷锁。
她打算先向闺蜜坦白,给河智苑打个样。
孙艺珍缓缓侧过身去,手掌顺势落在了河智苑纤细柔韧的腰间。
像个霸道的男人一样,用力捏了捏,随后来回轻轻摩挲着。
河智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弄得一阵酥麻,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顿时落了一地。
她连忙伸手拍掉了孙艺珍的手,脸上浮现一抹窘迫的红晕:
“你干嘛啊艺珍,怪里怪气的……”
孙艺珍也不生气,反而抿嘴笑得十分灿烂,凑到她耳边,语气悠然:
“你刚才不是好奇我为什么非要做私密部位的养护吗?对不起啊智苑姐,我刚刚骗了你。”
“我有男人了~”
河智苑瞪大了眼睛。
孙艺珍居然有男人了?
到底是谁?
哪个男人能把这个平时冰清玉洁的迷成这样,还甘愿去做那种护理?
种种猜想和圈内男星的名字在河智苑脑海中如闪电般狂乱飞逝,然而下一秒,今天发生的所有异常细节!
裴云今晚那莫名其妙的坦白,孙艺珍洗澡时的那满不在乎的态度,还有刚才孙艺珍强行辩解的洗脑言论……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瞬间轰然串联在了一起!
河智苑的瞳孔瞬间收缩。
裴云!
难怪今晚孙艺珍的表现从头到尾都古古怪怪的!
河智苑激动得差点从床上直接坐起来。
“难道……那个人就是裴云?!他口中说的那个第三个女人,居然就是你?”
“你们两个……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虽然河智苑之前就隐隐察觉到孙艺珍对他似乎有些危险的想法,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人的进展居然会快到这种离谱的地步!
不仅纠缠在了一起,甚至连床都已经上过了!
如果不是已经到了那一步,孙艺珍怎么可能会特意跑去做保养?
居然是为了展现给裴云那个毛头小子看的。
河智苑就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一阵眩晕。
面对好闺蜜那震惊反应,孙艺珍十分坦然地点了点头。
她顺了顺散落在胸前的秀发,嘴角含笑地承认道:
“没错,就是他。”
“我就是你刚才骂的那个……脑子进水了,甘愿被他占便宜的第三个女人。”
听到这句话,河智苑整个人都麻了。
“你……你们两个……我真的……你……”
河智苑张了张嘴,一时间手足无措。
甚至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汇来形容自己此刻复杂的心情。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地。
太荒谬了!
太尴尬了!
自己义愤填膺地跟孙艺珍吐槽裴云脚踏三只船,那几个女人到底怎么想的。
哪知道,自己口中的当事人。
从头到尾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她旁边。
孙艺珍看着闺蜜那目瞪口呆,好半天说不出话来的模样,禁不住笑出了声。
她重新靠回枕头上,侧脸看着河智苑,轻声问道:
“是不是觉得特别惊讶?甚至觉得我疯了?”
河智苑呆呆地愣了几秒,随后有些机械地点了点头。
何止是惊讶,她的世界观都快被冲击得粉碎了。
见河智苑咬着下唇不说话,孙艺珍微微收敛了嘴角的笑意。
“其实……刚开始知道他私底下那些烂摊子的时候,我也跟你一样,觉得不可思议,甚至觉得自己疯了才会去碰这种男人。”
孙艺珍轻轻卷着自己落在肩头的一缕秀发,幽幽地回忆道:
“可后来,那几天我自己待在家里,整夜整夜地想。”
“你仔细想想,我们到了这个年纪,要名声有名声,要地位有地位,钱也不缺了,可日子过得又有多意思呢?”
“反正我现在的生活也就这样了,既不想受传统婚姻的束缚,也不想去伺候那些自以为是的豪门中年男人。”
“那我为什么不能找个年轻帅气,自己看着顺眼,各方面能力又强的男人,好好享受当下的人生呢?”
说到这里,孙艺珍语气满足:
“而裴云……他简直太符合我所有的幻想了。”
“你快别跟我说这些了,我对你们床上那点事可一点都不感兴趣!”
河智苑只觉得脸上滚烫,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她一边急急忙忙地打断,一边想用手去连耳朵一起捂住。
孙艺珍在公众面前一直都是温婉清纯,不食人间烟火的形象。
谁能想到她私底下和闺蜜聊天时,尺度居然能大到这种地步?
那些话,真是一个走清纯路线的女演员该说出口的吗?
简直太炸裂了!
看着河智苑满脸通红,羞愤交加的模样,孙艺珍反而觉得有趣极了。
她笑得花枝乱颤。
“好啦,我知道你心里其实好奇得心痒痒,身为闺蜜,我这不也是想尽量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嘛。”
河智苑白了她一眼,撇了撇嘴,嘴硬地嘟囔道:
“大可不必!你不用跟我说得这么详细,我对你们的事……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孙艺珍歪了歪头,看着河智苑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当事人现在可就躺在你旁边,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你真的没有别的好奇想问的?”
河智苑想回一句“没有”,然后转过身去闭眼睡觉。
可看着孙艺珍那副坦坦荡荡,甚至带着点鼓励的眼神。
在氛围烘托下,那个一直盘旋在她脑海里的致命疑问,终究还是按捺不住了。
河智苑有些别扭地转过身,和孙艺珍面对面。
她深吸了一口气。
“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别的人吗?你可是孙艺珍啊?”
这个问题。
在河智苑的观念里是绝对无法调和的底线。
以她们在演艺圈的地位和美貌,什么样的男人得不到,凭什么要去委曲求全?
听到这个问题,孙艺珍在河智苑的眉心轻轻戳了戳,柔声说道:
“你啊,就是把占有欲这三个字看得太重了。”
“你想想,如果你非要独占一个男人,那你就得承担起世俗婚姻里所有的责任。”
“防备他出轨,照顾他的情绪,应付他的家人,最后万一感情破裂,还要闹得满城风雨,两败俱伤。”
孙艺珍声音软绵绵地继续道:
“可我现在的心态完全不一样,我只想要快乐,想要最纯粹的享受。”
“这就好比,我只是想在口渴的时候,吃一口最甜,最解渴的果子。”
“至于这棵果树平时还给谁遮过阴,又被谁浇过水,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要我吃到的那一颗是甜的,不就行了?”
河智苑听得有些发懵。
孙艺珍这套惊世骇俗的果树理论,完全颠覆了她多年来建立的情感认知。
但隐隐约约地,她心底深处竟然觉得……
这歪理听起来该死地有些说服力。
看着河智苑那双有些失神,微微颤动的眼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