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许多嗅觉灵敏地广告商闻风而动，一个个合作邀约像雪花一样飘向飞宝传媒。
……
下午三点半，虹桥站。
陈述靠在候车大厅的椅子上，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热搜，嘴角弯了弯。
感谢猪对手送来的泼天富贵，果然好人抓耳挠腮，都不及坏人灵机一动。
真是感人啊！
旁边，李吣正拿手机刷着热搜上那条恋综视频，笑得肩膀直抖。
“你笑什么？”陈述斜眼看她。
“没……没什么……”李吣捂着嘴，眼睛弯成了月牙，“就是看到你干饭那段，太好笑了。你是饿了几天去的啊？”
“那节目伙食不错。”陈述面不改色，“不吃白不吃。”
李吣又笑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把手机收起来，歪头看他，眼神促狭：“陈述，网上都说你对女生没兴趣，是真的吗？”
陈述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她：“我喜不喜欢女生，你还不知道？”
李吣脸腾地一下热起来。
她左右看了看，见附近没有人，这才松了口气。
然后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表情嗔怪：“你小声点！”
陈述看着她这副做贼心虚的样子，露出一个坏笑。
他凑过去，贴近她耳边：“而且网上说的是对女嘉宾没兴趣，不是对女生没兴趣。这是两码事。”
李吣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耳朵发痒，偏头躲了一下：“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陈述退回去，双手枕在脑后，语气吊儿郎当，“当时上节目是公司的安排，只是想让我刷个脸。”
他偏头看着李吣，眼神认真：“但你不一样。”
李吣心头一跳，面上故作镇定：“有什么不一样的？”
“那些女嘉宾，我连她们叫什么都没记住。”陈述靠过来，肩膀碰到她的肩膀，声音又低又缓，“可吣吣你不一样，你是我主动想靠近，是我想……”
“行了行了！”李吣赶紧打断他，耳根已经红透了，“别说了，大庭广众的！”
陈述看着她红透的耳根，笑了笑，没再往下说。
李吣垂下眼，心跳得厉害。
他说得好像……挺有道理的。
而且换个角度想，他在恋综上那种表现，反倒说明他不是那种见一个撩一个的人。
这么一想，心里莫名觉得踏实。
甚至还有点甜滋滋的。
这人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关键时候却总能让人安心。
护着赵丽影那一下是这样，对自己也是这样。
虽然……有时候确实太能折腾人了。
想到昨晚的某些画面，李吣的脸又红了几分。
她赶紧把这些念头甩开，清了清嗓子：“行了，我该进站了。”
“嗯。”
陈述站起来，帮她把行李箱拖过来：“走吧，送你到闸口。”
两人并肩往检票口走。
走到检票口前，李吣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他。
“那我走了。”
“嗯。”
“你回去好好休息，别光顾着刷手机。”
“知道了。”
李吣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想说点什么又没说出口。
陈述冲她张开手臂。
李吣左右看看，确定没人注意到他们，才走上前轻轻抱了他一下。
然后迅速松开，转身往检票口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一眼。
陈述站在原地，正冲她挥手，口罩上方的眼睛笑得跟平时一样欠揍。
李吣白了他一眼，转回去，快步走进闸口。
想着陈述现在正在上升期，自己可不能给他添麻烦。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陈述才收回目光。
他双手插兜，慢悠悠地往外走。
走出高铁站，他站在台阶上，看着天空，脑子里忽然闪过刚刚跟李吣的对话。
恋综上为什么不跟女嘉宾互动？
废话！
那么多摄像头对着，你撩一下，全国人民都看见了。
播出去之后，人家要是当真了，后期怎么脱手？
他愿意，对方也不一定愿意。
最关键的是，在摄像头面前又不能干嘛，多没劲啊！
还不如好好干饭，好好健身。
至于李吣……
陈述咧嘴笑了一下。
这姐姐当然跟那些人不一样。
她是真好啊。
性格好，会照顾人，长得漂亮，还不粘人。
简直完美好嘛！
陈述走下台阶，掏出手机叫车。
车来了，他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报了公寓地址。
车子驶出高铁站，汇入傍晚的车流。
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今天这出戏，对手牌打得不错。
时机卡得准，等他火了的第二天发。
视频剪得妙，只留他踹人的画面。
平台配合得默契，好几个营销号同时发。
绝对不止一家在背后使劲。
可他们算漏了两点。
第一，他不按套路出牌，两小时就自己回应了，根本没给舆论发酵的时间，证据确凿。
第二，赵丽影会这么直接地站出来替他说话，还甩出了以往的那些记录。
陈述睁开眼睛，看着窗外流动的街景。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
你上来了，就有人想把你拽下去。
可拽不拽得动，得看你自己够不够硬。
对付暗箭，最好的办法就是亮出明枪。
今天这一仗，他赢了。
不过可以预见，以后类似的事还会有更多。
不过没关系，内娱翻来覆去就这么点手段，他门清。
毕竟没有人比他更懂内娱。
陈述笑笑，掏出手机，翻了翻微信消息列表。
一堆未读消息。
赵丽影：“热搜的事处理得漂亮。那视频是去年的事了，没想到现在被翻出来。不用谢我，我该谢你。”
陈述回她：“丽影姐，咱俩之间就别客气了。”
刘皓存的消息最实在：“我看了那个视频，你当时没受伤吧？那个私生没碰到你吧？他看着体格好大的。”
陈述笑笑，打字回复：“没事，他连我衣角都没碰到。”
田熹薇的消息照例是一串感叹号：“陈述！！！你踹人那一脚太帅了！！！还有你那个恋综的视频，也太好笑了！！！哈哈哈！！！”
陈述：“……你怎么什么都看！”
孟子艺的消息更直接：“你那个恋综视频……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笑到打滚！你真是去谈恋爱的吗？”
陈述：“我是去吃饭的。”
孟子艺秒回：“看出来了。”
李一彤的消息跳出来：“陈述，你那个回应写得可以啊，是不是偷偷报了脱口秀培训班？”
陈述：“天赋异禀，不需要培训。”
李一彤回了个白眼的表情。
章若南：“网上的事我都看到了。踹人那个事，你做得对。那个恋综视频……嗯，挺有趣的。”
陈述：“谢谢章老师夸奖。”
对面只回了个“嗯”，就没动静了。
陈述知道她接下了《悲伤逆流成河》，试镜也过了，估计这会儿正在看剧本，就把手机揣回兜里，靠回座椅上。
回到公寓楼下，天已经黑透了。
陈述下了车，走进楼道等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