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札扑哧一下笑出声，捂着嘴别过头去。
心里想着，这微信不是早加过了嘛。
现场尖叫声震天。
弹幕刷得飞快。
“陈述你也太会了！”
“加微信！哈哈哈哈！”
“他好自然！好松弛！”
“又帅又幽默谁顶得住！”
“加！必须加！”
谢南笑得直不起腰，李永在旁边举着话筒，努力压着笑，把节奏拉回来：“行，那我们就等着二位的好消息了。来，娜札老师，先跟大家说说你的获奖感言吧。”
娜札接过话筒，转过身面对台下和镜头，抿着唇浅浅地笑了下。
现场的呼喊声再次拔高，娜札的粉丝喊得格外卖力。
“首先谢谢桃厂，谢谢奇异果，谢谢《择天记》剧组的所有工作人员，也谢谢所有喜欢徐有容的观众朋友。”她的声音软软的，说话时目光往陈述身上飘了一下，“这个荣誉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大的鼓励，我会继续努力，带给大家更多更好的作品。谢谢大家！”
说完，她面向观众席微微鞠了一躬。
台下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娜札把话筒递给陈述，手指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
动作很轻，快到根本没人注意到。
陈述面不改色地接过话筒，转身面向台下。
他还没开口，看台上的尖叫声就已经压过来了。
“陈述——！！！”
“哥哥！！！”
“述哥！！！”
声浪大得让他不得不先停下来，等尖叫声稍微降一点。
台下的嘉宾们看着这一幕，反应各不相同。
有羡慕、有嫉妒、也有欣赏。
陈述站在台上，面对那片沸腾的蓝色光海，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
“谢谢。”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谢谢桃厂，谢谢《楚乔传》剧组的所有台前幕后，谢谢所有喜欢燕洵的你们。”
他抬起手，指了指看台上那片蓝色光海。
小句号们的尖叫声瞬间又拔高了一个调。
“燕洵这个角色对我意义很重要。”陈述语气真诚，“从鲜衣怒马到九幽台再到回归燕北，我陪他走完了这一路。今天站在这里，看到这么多人还记得燕洵，还爱着燕洵，我很荣幸。”
台下的小句号们喊破了嗓子。
弹幕也在加速滚动。
“他说荣幸！我哭死！”
“燕洵永远是我们心中的意难平！”
“陈述把燕洵演活了！”
“这个奖你值得！”
陈述等粉丝的情绪稍微平复一点，才重新举起话筒。
他的表情变得轻松了些，语气也带上了几分调侃的意味。
“另外。”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大屏幕，又转回来面对台下，“刚刚大屏幕切脸部特写的时候，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台下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
“灯光老师太实在了！”陈述一本正经地指了指舞台两侧的灯光设备，“直接怼脸拍。还好我出门前洗了脸，不然今天就是年度翻车现场。”
观众席笑成一片。
赵丽影在台下翻了个白眼，脸上却全是笑。
杨宓捂着嘴，狐狸眼弯弯的，眼神闪烁，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范兵兵勾着唇，眼尾向上轻轻一挑。
李一彤笑得肩膀直抖，李蓝迪在旁边拍着她的胳膊。
弹幕更是笑疯了。
“陈述你怎么这么贫！”
“出门前洗了脸！哈哈哈哈哈！”
“灯光师：我这还不是为了展示你这张脸！”
陈述等笑声稍微降下来，收了收表情，语气重新变得诚恳。
“开个玩笑。说实话，今天能站在这里，拿到这个荣誉，我最想感谢的还是我的粉丝们。”他抬起手，再次指向那片蓝色光海，“刚才在台下，看台上的声音我都听到了。下午你们等在外面，我也看到了。”
他的语气认真起来，声音也沉稳了几分。
“今天外面零下好几度，你们在外面站了一下午，手都冻红了还在举应援棒。我在里面穿着西装都觉得冷，你们在外面是什么感受，我心里清楚。”
观众席上的小句号们安静了下来，有人红了眼眶。
弹幕也在这一刻慢了下来。
“哥哥知道我们在外面等了多久……”
“他看见了！他都看见了！”
“他说他心里清楚！”
陈述看着那片蓝色的光海，扬起笑脸。
“我不会说太多漂亮话。我是一个演员，我能做的就是用作品回报你们。接下来还有很多作品要给你们看，你们等着就行。我会让你们觉得，喜欢陈述，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平常，每一个字都稳稳当当地落在场馆里。
现场的尖叫声在这一刻达到了今晚的最高峰。
“陈述！！！”
“我们一直都在！”
“喜欢陈述就是最值得的事！！”
“我们会一直等你的作品！”
弹幕也在这一刻刷屏到卡顿。
“喜欢陈述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他说出来了！他真的把粉丝放在心上！”
“我哭死！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会！”
“从燕洵到江辰再到以后！我们永远在！”
“哥哥太会说了！呜呜呜……”
“最好的双向奔赴！”
娜札站在旁边，歪头看着陈述的侧脸，眼睛里亮亮的，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觉得这一刻的陈述，特别好看，特别有魅力。
陈述冲看台微微鞠了一躬，把话筒还给主持人，随即侧过身，朝娜札伸出手。
娜札盈盈一笑，把手轻轻搭上去，两人并肩往台下走。
走到台阶前的时候，娜札的裙摆被台阶的边缘勾了一下。
她的高跟鞋踩在裙摆上，身子猛地往前一倾。
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
台下发出一阵惊呼。
陈述反应极快，左手还握着她的手，右手几乎在同一时间伸了出去，稳稳地抓住了她的手臂。
娜札被拉住了，身子晃了一下，慢慢站稳。
她低头看了一眼被台阶勾住的裙摆，又抬起头，对上陈述的目光。
陈述正看着她，嘴角微微弯着，眼神关切。
“没事吧？”
他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
娜札轻轻点头。
先对着镜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随即抬眼看向陈述，眼波里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谢谢。”她的声音软得像是从嗓子眼里飘出来似的。
“没关系。”陈述笑着回答，声音温和，扶着她手臂的手又稳了一下，确认她站稳了才松开。
娜札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重新抬起头来，脸蛋红扑扑的。
陈述侧身让出半步，抬手示意她先走。
娜札抿着唇，提着裙摆走下台阶。
陈述跟在她身后，目光时刻关注着她，生怕再出点什么意外。
台下，一个扛着长焦镜头的站姐把刚刚那一幕完整地抓拍了下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相机屏幕上的预览图，表情呆了下。
画面里，陈述侧身扶着娜札的手臂，娜札抬头看他，嘴角含着娇羞的笑，眼波柔软。
陈述微微低头，目光落在她脸上，表情松弛，笑容里透着点关切。
舞台上的追光从两人身后打过来，在他们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轮廓光。
构图，光影，两个人的表情和肢体动作，全都恰到好处。
不是摆拍。
不是刻意。
是真实发生的一瞬间，被她刚好抓到了。
站姐深吸一口气，抬头看了一眼并肩走回嘉宾区的两个人，又低头看了看相机屏幕上的照片，嘴里念念有词：
“这画面……简直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