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濋然确实比较热情。”陈述也没隐瞒,只是用了个比较委婉的说辞。
“哈?!”田熹薇眼睛瞪得更大了,“她知道我们的关系,还这么嚣张?”
“这个……”陈述轻咳一声,“可能年轻人思想比较前卫吧。”
“陈述!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田熹薇气鼓鼓地又拍了他一下。
陈述笑着挨了这一下,也不躲,在她鼻尖上落下一个轻吻。
“好好好,我错了。”
田熹薇正要继续发火,被这个吻堵得一顿,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陈述见她安静下来,又在她鼻尖上点了下。
“你……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不生气了。”田熹薇的声音明显小了下去。
陈述笑而不语,又亲了亲她的耳朵。
她的耳垂圆圆的,软软的,被他轻轻一碰就红透了。
“哎呀,你干嘛呀……”
“不干嘛。”陈述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钻进她耳朵里,“就亲亲你。”
说着又在她耳廓上亲了一下。
田熹薇缩了缩脖子想躲,可身后是玻璃,身前是他,根本没地方躲。
陈述的吻又落在她头发上,很轻的一下,像羽毛扫过,转瞬即逝。
田熹薇觉得自己像是被泡在温水里,从脚趾头到天灵盖都是酥的,身子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
她脑子里那些准备继续控诉的话,像被风吹散的沙,怎么也聚不拢了。
陈述还在亲她,额角、眉毛、脸颊、下巴……
每一处都是蜻蜓点水般的一碰,偏偏让她觉得比刚才那个深吻还要难熬。
“陈述……”田熹薇声音小得像猫叫。
“嗯?”
“你别亲了……”
“为什么?”
“我……”
她说不出来,只觉得浑身都热得厉害,像是发了烧。
陈述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田熹薇的睫毛在轻轻发颤,大眼睛里蒙了一层水光,湿漉漉的,又亮又软。
她咬着下唇,呼吸比刚才更急促了些。
陈述没再逗她,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见他这样,田熹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主动凑过来,把唇贴在了他的唇上。
她听见陈述的呼吸也变得重了,托着她的手也把她往怀里按得更用力了些。
旋即,接下来的一切开始变得混乱不堪。
田熹薇最后的记忆,是她后背被抵在冰凉的玻璃上,陈述把脸埋在她身前。
她当时在想,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自己又大了点……
再往后,就什么都记不清了。
再次恢复意识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田熹薇依旧挂在陈述身上,下巴搭在他的肩头,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两人坦诚相待,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味道,暧昧非常。
陈述一只手托着她,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的后背,动作轻缓,像在安抚一只刚闹腾完的小猫。
田熹薇缓了好一会儿,才把飘出去的魂儿重新收回来。
她偏了偏头,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你这个人,我跟你说话你从来不好好听。”
声音闷闷的,又软又懒。
陈述坏笑了一声:“我哪没听?”
“你哪里听了?”田熹薇抬起头,大眼睛雾蒙蒙地瞪他,“我说了那么多,你就知道亲我!”
“你不是很喜欢吗?”
“陈述!”她羞得脸又热起来,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陈述皮糙肉厚,她又没舍得用力,根本没感觉,还笑得更欢了。
田熹薇气得又掐了一下,这次用了点力,陈述才配合地“嘶”了一声。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他敷衍地认错,语气里一点诚意都没有。
田熹薇也没力气跟他计较了,趴回他肩上,开始小声唠叨:“我明天就回山城了,你在剧组给我老实点,听到没得?”
“听到了。”
“你要跟陈嘟灵保持距离,拍戏是拍戏,戏外别靠那么近!”
“好。”
“还有那个王濋然!”提到这个名字,田熹薇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好几个度,“特别是她!你晓不晓得她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吞了!你不许跟她单独待一块儿,更不许让她进你房间!晓得不?”
“嗯,放心。”陈述漫不经心地应着,转身托着她的屁股往卧室走。
田熹薇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得惊呼一声,赶紧搂紧他的脖子,两条腿死死缠着他的腰。
“你干嘛呀!吓我一跳!”
“还能干嘛?”陈述混不吝地冲她笑,“明天你就要走了,今晚不让我多稀罕稀罕?”
“你……你还来?”田熹薇眼睛都瞪圆了,“不是刚……唔……”
她话没说完,眼神忽然涣散了下。
陈述走得不快,可每一步都很要命。
田熹薇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你……走慢点……”
“哦。”
陈述浑不在意地应了声,继续走A。
田熹薇把头埋进他肩窝里,紧紧抿着嘴,生怕自己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只觉得这几步实在难熬,一步比一步深。
两人进了卧室,门被陈述一脚关上。
刚关上没一会儿,门后田熹薇的声调突然拔高。
“别别别!我明天要赶飞机!要早睡!”
“陈述!你放我下来!我要回去!”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唠叨了行不行?”
“陈述!我要回去,你放我回彤姐那边……”
她的声音从门后传出来,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急,感觉要哭出来似的。
下一秒,陈述蔫坏蔫坏的声音响起来。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大荒囚天指!”
话音刚落,门后猛地响起一声惨叫。
“安啊——!”
第265章 是不是又大了?大概是没救了!
天还没亮,田熹薇就醒了。
倒不是睡好了,纯粹是翻身被痛醒的。
意识刚刚回笼,昨晚的某些画面就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她被抵在落地窗玻璃上,被抱起来,被压在床上,还有自己那些没羞没臊的声音……
田熹薇闭了闭眼,耳朵烧得厉害,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闷死算了。
天啊,陈述会不会觉得自己很那个!
可这也不能怪她吧,都是他太坏了,一下又一下的,根本招架不住,被捣迷糊了已经……
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田熹薇才慢慢睁开眼。
她扫了一圈,发现自己正窝在陈述怀里背对着他,他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搭在她腰上,沉甸甸的。
这坏蛋,都睡着了还把她抱得这么紧。
想到这儿,田熹薇不禁咧了咧嘴。
房间里开着空调,被子里热烘烘的,他们之间贴得严丝合缝。
她刚想动一下,腰往前稍微挪了挪,就感觉身后有个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自己。
这是……
田熹薇身子一僵,脸噌地一下爆红。
已经不是第一次跟陈述做了,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后来她还专门查过,知道男生早上都这样,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可知道归知道,跟它也很熟,毕竟是负距离的关系,但这么碰上了还是臊得慌。
她在心里嘟囔了一声坏家伙,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地往前挪了一点,小心翼翼拉开距离。
等确认不会再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她才慢慢翻过身,面对面看陈述。
他睡得正香,看着没平时那么坏了,还有点温润如玉的味道。
上半身光溜溜的,只在腰间搭了点被子,露出结实的胸膛。
窗外的天还没全亮,漏进来一点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脸部轮廓勾得很深邃。
田熹薇支起身子,手肘撑着枕头,双手捧着脸,就这么直勾勾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浓眉,高鼻梁,嘴唇薄薄的,刚刚好。
这会儿睡着了,安安静静的,有种跟平时不一样的感觉。
怎么说呢,大概就是那种暖男的感觉吧。
看着像个很温柔的人,哪怕她知道他其实跟这个词八竿子都打不着一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