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和德华挥手招呼,立马让德华脸上笑容灿烂,也轻步朝着二人走来。
“叶导,霍公子!”
“德华客气了!”霍家老大似乎并不喜这一称号;“叫我其刚就行!”
三人微微碰杯,各自抿了一口。
“正说到你拍摄的那部电影。”
“解救吴先生!”
“档期确定了,三月底,会全亚洲发行,不过,票房的预期并不高!”
德华脸上并没有闪过失望情绪,显然在拍摄之后,他心里也有了这一概念。
要场面没场面,哪怕智斗,也没有各种反转,卖点就没几个,而且;
他也知道这部电影,属于城池文化‘实验剧’之一。
是配合中影对类型片的一种探索。
找他参演,本身就有借助他名气的意思,也是想要让这一‘实验剧’可以得到更多关注度。
“我有心理准备,到时候我和李总那边对接一下,多留一点时间跑跑市场!”
要不怎么说德华做人没得说。
叶昭能怎么回复,拒绝,不可能的,只是将这事记在心里,看看后续有什么适合德华的角色,多考虑对方。
他也知道德华想要的,其实也是这个!
他脑海之中闪过新世界,要不到时候让德华试一试李子成?
总感觉有些别扭,到时候问他要不要试一试?
叶昭没有开口,只是点了点头。
“明年你有什么安排?”
“徐老怪狄仁杰是明确的,其他的都是杂事。”
杂事,就是不重要,就是告诉叶昭,需要他档期,只要和狄仁杰不冲突的,都可以。
叶昭再次点头;
也是此时,大boss上台祝酒词,三人也停下聊天。
大boss说的是方言,这让叶昭眉头微微一皱。
书同文车同轨语同音。
当初在这方面没有提要求,确实有所欠缺。
可就一试验地,这么做,又何尝不是在另一方面给了镜面。
可惜,小池塘里,真正拥有大智慧的,并没有多少,特别是老一辈之后,尤为如此。
叶昭此前确实忽略了这一点。
实际上也是其他人都在迁就他,其他人也不认为迁就他有什么不对,以至于都没注意到这点。
他倒也没有不喜,一方面,也是他哪怕不喜,也不可能改变。
另一方面呢,则是他多少还能听懂一些。
他同样给自己做了提示,绝不要让其他人知晓自己多少听懂一些。
祝酒词之后,一个白蛮凑了上来。
叶昭没注意到霍家老大眉头微皱。
来人一开口就是米斯特叶,更被叶昭直接打断;
“说汉语!”
叶昭完全不在乎来人是谁。
他的直接打断,让附近不少人真正见识到了叶昭的强势。
“叶先生,我是阿丑在港总领,威廉~史高。”
“幸会!”换一个场合,叶昭可不会这么客气;“你在这里,可搞不出多少业绩,有没有兴趣换一个地方?”
这话说的,彷佛他叶昭就能决定似的。
周围竖起耳朵的,每一个都下意识张开了嘴巴,惊愕不已。
可眼前威廉史高双眼之中闪过一丝高兴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个白蛮真认为叶昭可以做到?
难道叶昭真可以做到?
连叶昭身旁的霍家老大,心里也闪过这一想法,可很快也被他甩在脑后。
“我很满意现在的岗位,多谢叶先生操心。”
叶昭耸耸肩。
“叶先生有兴趣到阿丑拍电影吗?”
叶昭双眼一眯,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杀气陡然闪现。
“我就是一个传话的!”
威廉史高赶紧接话。
他在阿丑也是有编制的,但他在阿丑的职位等级也就那样,更不具备与国同休的可能。
他清楚一个能让华尔街都忌惮的对象,绝非没办法找他麻烦。
有时候,就是花多少钱的事。
钱足够,他们内部会有很多人愿意搞死他。
他完全不认为自己有必要让叶昭记恨上。
这才是他赶紧找补的真正原因。
同时,威廉史高也真正摸清了叶昭的性格,心中想着的,是难怪叶昭当初会直接对着哥伦比亚那几个家伙说出那番话。
此外,他还发现叶昭比任何人都懂他们阿丑。
一句话,就知晓了他方才那句话之中的隐含深意。
连这样的场合,叶昭都敢直接将杀意红果果展示给他,私底下,有什么是眼前小年轻不敢做的。
怪不得能够在整个亚洲和自家阿丑哪些同僚们掰手腕。
威廉史高和叶昭在这一刻都完全忽视了身边其他人。
一丝杀意,实际上就是一个眼神的事。
可方才看到的,却不少。
任何一个看到的,这会心脏都在猛烈跳动。
“原来最顶级的交锋,是这么红果果的吗!”
不知多少人心中闪过这样一道思绪。
“那就好!不在其位,最好还是不要去谋其政!”
“当然,这也是我的信念!”
这是服软吗?
周围但凡听到的,内心都震撼到无比附加,堂堂霸主阿丑在港的boss,在叶昭面前就这么服软了?
他们还是对深层了解太少,也对金钱的强大缺乏真正的理解。
也是,小池塘呆惯了,眼界也不可能高到哪去。
他们不知道,可威廉史高却很清楚,叶昭城池文化的发行部,在整个亚洲外围有多少跟着吃饭的。
其中都多少属于狠人,威廉史高太有概念了。
叶昭和姜闻说的二十亿投入,可是实打实的,这还没有计算他与李行时常在各地足彩捞取的银两。
阿丑对后者只是有些概念,也就是知道私底下有这份钱在流转,却完全调查不到来源,这难道不够恐怖?
威廉史高最怕的,也是这份‘支出’。
他们连这份金钱来源与归处都无法捕捉,就意味着任何事都可能降落到自己身上;
换言之,哪怕他发生了某些意外,他的同僚多半调查不出自己的出事和叶昭有任何关系,更别提所谓的证据了。
这也才是叶昭在外最大的威慑。
倘若今日叶昭属于大龙编制人员,他完全可以有恃无恐,可谁让叶昭不是。
谁让叶昭和他们家哪些隐藏很深的财团是一个底色的。
他比谁都清楚这一底色的人,才是最不可招惹的。
他的头儿,又没有给他下达任何这方面的指令,何必让自己沾染一身灰。
而且,叶昭方才不是已经给他表达善意了吗?
也就是方才叶昭一见面就询问他有没有换一个岗位。
在其他人耳中,是叶昭说大话,彷佛他有决定权,可在威廉史高耳中,就是一种暗语。
是告诉他,赚钱道路,叶昭可以提供,在其他地区,在其他领域。
钱,谁会嫌少?
他虽也算阿丑良家子,但层次也就那样,本质上还是一个打工的。
在这方面,叶昭反而更理解,也是看过这厮‘资料’的。
否则,叶昭也不可能一见面就给暗语了。
无论是威廉史高还是叶昭,都丝毫不担心二人方才的对话,会传播到阿丑本土。
有些潜规则,大家都知道,也都乐得遵守。
特别是阿丑哪些深处的财阀们,更是如此。
因为这对他们才是最有利的。
反过来,被挑明了,就是和他们过不去,就是想要压缩他们的权力,也才是他们共同打击的目标。
就好似威廉史高,他本质上就有两个老板,一个是他的编制,一个就是支持他上位的财团。
他为后者服务,反而更多一些。
也是他未来旋转门唯一的去处,金钱与财富真正的保障之所。
他无数前辈都是这么过来的,他也不会例外。
这已然是整个阿丑共识。
故而,他清楚自己在叶昭面前服软,本质上也是在支持他的财团面前‘卑微’的一种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