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概率，这厮自己也是其中一员。
……
“500万就够了？”
疯狂的石头，重生前拍摄只花费了三百来万，可那是建立在使用数字拍摄的状况下。
现在数字拍摄还不够成熟，清晰度还是有些不足！
以至于疯狂的石头成片，给人的感觉就好似天气一直很不好，灰蒙蒙的感觉。
换成胶片，且不说其他，清晰度带来的观影效果就不是一个等级的。
叶昭又不缺这三瓜两枣，别说是那些年，就是快要下映的建筑学，占据五成份额的城池文化，也赚大了，有必要节约吗。
“够了够了！”
宁皓的心理，叶昭一眼就看透，不就是第一次拍摄商业片，唯恐亏本吗。
导演，特别是商业片导演，但凡你拍摄的商业片出现亏本，都意味着你接下来的导演生涯，很可能因此中断。
第一部尤为重要。
你迈出去的第一步，就直接踩坑，那些个投资人愿意信任你才怪。
故而，宁皓宁愿节约着点，也不愿意自己身上到时候被留下这样一个标签。
“随你吧！”叶昭耸耸肩；“选景搞定了？”
“还没有，资金不确定，其他都是虚的！”
“去重庆吧，很适合你电影之中的赛博朋克！”叶昭是直接拿着答案给建议，怎可能不好。
“嗯？别说还真符合，我先去重庆看看！”
“对了，你电影里但凡女孩角色，身上的服饰，都咨询一下公司专业人士，哪怕是朴素，也不是不能好看的！哪怕是叛逆，也不是不能时尚的！”
这方面，完全是宁皓个人审美不足，这厮电影里的女孩儿，真就是连点缀都算不上，给人的感觉就是敷衍。
看起来是很接地气，可实际上呢，不说也罢。
“要不要给你那些朋友公司打个广告？”
“黑皮？算了吧，形象完全颠倒了，给做丹奴吧！”
这个服装品牌的老板，可是未来阿港的毒渣，有机会提前坑人家一下，何乐而不为。
至于因此可能引起的纷争，那又算得了什么？
就问你荧幕上黑皮是不是穿你家品牌吧。
“我还想着拉点赞助商呢！”
“你一点成绩没有，就算给你拉来了，又能有几个钱？”叶昭白了宁皓一眼；“拉来了，还可能要看人家脸色，指手画脚的，你能舒服？还不如有了成绩之后，腰杆子才能硬起来。”
“行吧，你投资人都不在乎，我就更无所谓！”
“你的导演费用，要不要折合投资里头去？”
“可以？”
“你自己搞定的剧本，怎么不行？”言下之意，如果是公司的剧本，那就另算。
“那算几个点？”
“五个？虽然我很看好你的才华，可毕竟……”叶昭没有继续说，宁皓也点头认可。
在没有真正证明自己价值之前，本就不具备多少议价权。
叶昭能给，已经是看在朋友份上。
“你可以和李总签订一个奖励条款，比如票房超过一个亿，奖励利润的几个点之类！”
“想多了，可能吗？”
“这一次不行，不代表下次不行，有时候，起点模板才更重要！”
这才是叶昭看在朋友的份上做出的提醒。
无需多言，也知道叶昭在尝试如何吸引导演与城池文化合作的‘利益共享’。
58.国师
58.国师
宁皓具体和李小萍商谈的细节，叶昭没有关注，就连李小萍拿着文件来给他签字，他也只是扫一眼投资额就做了批复。
疯狂的石头，上一世虽不过三千万，可那是建立在几乎没有宣传的基础上。
我都知道它备受欢迎了，又怎可能不舍得那几块宣传的钱？
再者，他也想看一看自己公司投资的电影，交给中影发行的话，他们会不会也和自己拍摄的电影一样，尽全力宣传。
叶昭虽然也猜测到这不现实，可万一呢，侥幸心态，谁还不能拥有了，谁还不想卡一卡系统的bug！
让叶昭舒一口气的，是建筑学这一次不要再来一次庆功宴。
都快过年了，大家都忙，就不要折腾了。
但这不代表叶昭就能够闲下来，相反，他忙得飞起。
杰出公民在断断续续之中，好歹赶了出来。
北电放映室，此番前来围观的，却是不少。
但张国师的到来，还是让叶昭颇为震惊。
他不知道是自家母校领导层的邀请，还是韩三的‘召唤’。
两辈子以来，叶昭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的国师，给他的第一个印象，就是这老头确实很瘦。
他不知道的，是自家母校邀请张一谋根本没有任何难度。
就只是老同学副校长一个电话的事。
人家之所以一个电话就被招来，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国师对叶昭兴趣十足。
叶昭，还是低估了自己两部电影的影响力。
在这一个阶段，真正有能力拍摄商业片的导演，内地，除去裤子之外，数来数去，似乎就只有国师这个‘转型’的。
否则，你以为为何上头要对阿港的众多导演各种‘福利赠送’。
原本，在上头看来，这个福利赠送的忍耐期，很可能需要持续五到十年。
也就是03年两地签订协议之后，延续到13左右。
事实也证明了上头的‘预估’
咱们内地商业片真正开始占据主流的时间点，还真就在这一期间内，也就是新一代导演逐渐成熟之时。
叶昭的出现，根本不在上头的预料之内，就好似凭空出来的，第一部电影，虽还有些稚嫩，可依旧犹如惊天之雷。
特别是那些年宛如狂风骤雨一般，直接在宝湾地区席卷过亿，在阿港同样掀翻当地所有，直取年度冠军。
上头又怎可能不欢喜。
第一部，你可以说有着巧合因素，可第二部呢。
建筑学两岸三地依旧不可阻挡，哪怕在宝湾与阿港两地，相比于那些年，票房有了不少回落，可相比于其他导演的电影呢。
那根本就是维度上的碾压！
而且，内地势如破竹过亿，巨大的观影人数，也无不说明叶昭的电影，根本不是专门为某某地区定制的。
这份敏锐的商业认知，已经是说明了根本不是巧合，而是叶昭自带的‘天赋’。
上头，可不会如那些个所谓圈内人那般，认为叶昭的电影不够‘艺术’。
他们对所谓的‘艺术，实际上也很无感。
他们要的，是家里头电影行业的真正发展，而发展最大的证明是什么？
只有票房！
是票房带来的‘gdp’也！
他们和那些所谓的‘艺术家’，从一开始就不在一个维度上。
他们内部会议之中，提起叶昭，可不是一次两次。
在叶昭根本不知道的状况下，他已然是‘亲儿子’矣！
他以为自己还需要拍摄‘大片’，才能获取到的‘大导演’待遇，实际上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获得！
这样的叶昭，国师又怎可能忽视得了。
在知晓叶昭此番拍摄的影片，会参与戛纳评选之时，他就已经明确了要参加。
他也想看一看，这个一开始就在商业片赛道狂奔的后辈，在‘艺术领域’是不是也能给他带来惊喜。
……
永远不要低估了国人对座位安排的‘郑重’，哪怕是一个关起门来的试映也不会例外。
首座，自然只能给校长，级别相等嘛。
安排的秘书，哪怕清楚的知道韩三在影视行业比自家老大更具影响力，也不可能例外。
毕竟，得罪韩三，他顶多吃一吃上头的‘数落’。
可倘若让自家老大不高兴了，很可能前途就要各种坎坷了。
故而观影最好的正中间两个位置，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只能是校长和韩三。
校方代表，按照级别权重，从校长一侧往外延伸。
在这个时候，也没有人会去靠量延伸之后的偏远问题。
韩三的另一侧，原本安排的是国师，而后才是叶昭，道明。
可就坐之时，韩三却要拉着叶昭坐在他身边，显然也是想在观影遇到问题之时就近询问。
他和国师是老相识，打的交到可不老少，更清楚国师的性格不会因此就想七想八。
叶昭也没客气，“也就是你，今天换成诗人，大概率要将韩董和我一起恨上！”
他这话是直接对着国师吐槽的，声音不大，可身边几个人却听的一清二楚，更是直接让韩三、校长以及国师、道明四人噗呲笑出声来。
许是发现自己有些孟浪，四人都赶紧收起，可眼神之中却有了别样的想法。
四人都算老登了。
本以为叶昭是小年轻，不懂这些道道，哪知道人家分明门清。
他们都以为叶昭从小就被家里人教导过这些‘规矩’，也就是家风‘严格’。
根本不知道这是重生之前的叶昭，从长久的陪客生涯之中总结而来的。
他们第二个念头，是叶昭哪怕从来没有和影视圈一些‘上层’人士接触，实际上也通过各种手段，了解了这群人的性格。
通过了解这群人的性格，已经做好了后续和这群人打交道的方式。
这分明就是一个老狐狸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