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从接下来的几次模拟来看,他的这个想法确实是有用的,但这毫无疑问是一种邪门歪道。
同时,当他在现实里遇到漂亮人妻时,牛战士徽章还是会有所反应。
也正因此,在陈池看来,能做到“吃一堑长一智”的,已经可以说是人中龙凤了。
“江棋他的性子就是这样嘛,有些不太成熟。”陈池温声安抚道:“你也不要想这么多,别给自己加太多负担。”
“嗯。”安怡先是下意识地应了下,随后才有些茫然地看向陈池。
“我觉得你有时候,会去承担一些不属于你的压力和责任。”陈池先是解释了一句,随后才缓缓说道:
“就拿上次驾校的事举例吧,你跟教练并没有矛盾,结果你买了两包烟过去,反而让江棋跟你吵起了架。
“有些时候,放平心态就好了,尊重他人的选择,你不是他的父母,没必要去替他人承担责任。”
安怡抿了抿唇,随后偏头看向前方,心头确实泛起阵阵涟漪。
陈池的话,可以说是恰到好处地说在了她的心坎上。
这段时间,她不断剖析自己过去的经历、行为,并对其进行反省。
最后得出的结果便是如此。
或许是觉得自己以后迟早会和江棋结婚,她总是不自觉地将自己和江棋视作一个共同体,让自己去承担本该属于江棋的责任。
如果江棋足够成熟和稳重的话,这或许还能算是一件好事,能够增强他们的凝聚力和共同抵抗风险的能力。
但江棋的性格并不成熟,当他遇到难以解决或者不想解决的问题时,他的反应是学鸵鸟……
在遇到危险的时候,鸵鸟会把头埋进沙子里,自欺欺人地躲避危险。
但事实上,这没有丝毫作用。
当安怡尝试去承担、解决本属于江棋的问题时,这个问题便会直接被摆在江棋的面前,让他不能再学鸵鸟,也不能再彻底逃避问题。
让一个不想面对问题的人去直面问题,注定会让彼此产生冲突。
上大学后,绝大多数让安怡感到内耗的事情,都离不开上述的这点。
而当她不再想着帮江棋去承担、解决问题的时候,一切似乎都好了起来。
她只需要做好自己,安排好自己的学习、娱乐、休息时间就可以了。
虽然一开始还会有些不自在,但当她彻底习惯这种生活频率时,便会彻底沉浸在这种生活里的轻松、舒适。
当然,这么一来,她也很难再像之前那样将自己和江棋视作一个共同体。
另外,还有一个问题便是……
逃避这种手段,虽然在短时间内有效,但不去解决问题,问题就会一直摆在那,最后积病成疾。
以前或许能够轻松解决的问题,等过段时间或许就会变得难以控制,最后想要解决问题却也只能有心无力。
安怡自然也能意识到这一点,只不过以前她会担心,但现在更多的反而是“江棋该自己去解决自己的问题,如果他不去解决,那就应该承受代价”的看客心态。
……
两人就这么慢悠悠地走着,这么刷完三公里后,这次的校园跑也就结束了。
“怎么说?”安怡拿回手机,问道:“你接下来是直接回去了,还是说在学校再待一会儿?”
“不知道。”陈池这会也是有些漫无目的,想了想后,说道:“听说食堂三楼开了家麻辣烫,要不去尝尝味道,我请客。”
“嗯……”安怡明显是有些心动,但又有些犹豫,说道:“晚上吃夜宵,很容易胖的?”
她这么说,明显不是不想吃,只是单纯想要个台阶而已。
“偶尔一次,没事的。”陈池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又不是天天吃,有什么好怕的。
“再说了,你这么瘦,稍微胖一点也看不出来。”
“哎呀,什么话啊。”安怡斜觑了陈池一眼,说道:“一旦胖起来,那就控制不住啦。”
陈池:(⊙o⊙)
“所以你吃不吃,不吃的话我先过去了。”陈池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道。
安怡咬着嘴唇,一副想吃又怕胖的模样。
但在犹豫了大概五六秒后,她用力点了点头,说道:“吃!吃穷你这个土财主!”
“那行,走吧。”陈池点了点头,随后朝着食堂走去。
致亲爱的读者(请假条)
致亲爱的读者,虽然很不好意思,但牢牛又得请假一天了。
今天腱鞘炎突然发作,导致右手根本使不上劲,一个小时只写了不到一千字,很难进行正常更新。
腱鞘炎也算是网文作者的经典毛病了,因为频繁的敲击键盘,十个网文作者里有五个会得这种病。
尽管牢牛还处于刚大学毕业的年纪,但鉴于第一本书是高三暑假时写的,如今也是实实在在的有四五年码龄,得腱鞘炎也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虽然做作家助手里有个“语音码字”的功能,但由于我跟父母住在一起,真要是把我想写的东西读出来……我感觉自己可以换个星球生活了。
事已至此,就只能请假一天了。
当然,借着请假的机会,我也正好梳理一下剧情,方便后续写作。
明天日万。
爱你们。
第170章 :阮淑的苦恼
缓缓撕开敷在脸上的面膜后,阮淑随后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脸上残余的水渍。
“唉。”
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的儿子并不是什么天资出众的人,但江棋一而再,再而三地跌进同一个坑里,还是让她有些伤神。
对阮淑来讲,如果只是让江棋锦衣玉食地过完一生,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事。
找一家信誉有保障的信托机构,每个月给江棋打一笔钱,绝对能够让他生活得相当充裕了。
但对于一个母亲来讲,如果可以,她还是希望江棋能够改掉身上的缺陷。
在阮淑看来,世界上的人,根据聪明程度可以分为四等。
最聪明的人,他们在看到“陷阱”的时候,不会自负地认为自己可以做到“虎口取肉”,而是会直接远离陷阱,不让自己被波及到丝毫。
第二等的聪明人,在看到“陷阱”的时候,可以察觉到其危险,但觉得凭借自身能力,可以在不触犯陷阱的情况下,拿到放在陷阱上的“饵”。
如果能够做到这一点,或者在失手后立刻改正,那便是第二等的聪明人,反之则为第四等。
第三等的聪明人……这个境界一般不能算作聪明人了,他们并不能察觉到一件事的危险,但在看到“前人”的惨痛教训后,会让自己远离危险;或者在察觉到不对劲后,立刻止损,从此远离陷阱。
第四等便是不折不扣的蠢蛋了,哪怕已经有了惨痛教训,仍旧会一次次掉进陷阱中。总觉得自己足够聪明,可以做到虎口夺食,可实际上却远远没有这种能力。
在阮淑看来,江棋如今便是不折不扣的四等蠢蛋。
有时候她也会不解,自己和丈夫也算是人中俊杰了,怎么就会生出这种蠢蛋儿子。
思来想去,也只能认为江棋是完美融合了他们俩的负面基因,最后由量变完成了质变。
但心里骂归骂,但怎么说也是自己儿子,她又做不到狠下心来什么都不管。
而这又引发出了另一个问题。
陈池!
在和陈池相处的过程中,阮淑能够明显感受到自己身上的变化。
不仅是会对他产生生理欲望,在相处过程中,她甚至能够感受到精神上的愉悦和刺激。
阮淑知道这是个很危险的信号,她也知道自己该远离陈池。
可如今来看,她想要知道江棋究竟做了什么“蠢事”,必须得通过陈池这个“间谍”。
如果不是陈池,她今天只会因为江棋的来电而察觉到异样,却看不到埋在这份“异样”下的蠢事。
对于江棋的社交圈,能跟她扯上关系的其实就两人——安怡和陈池。
可有些时候,江棋做事时都会下意识地瞒着安怡,安怡自然也不可能事事都知道。
就好像当初的游戏菠菜,安怡也是从陈池口中得知的。
如今看来,想要知道江棋的具体情况,还是离不开陈池这个“间谍”的。
意识到这一点后,阮淑忽然发现自己似乎也陷入了“四等人理论”中。
陈池就是那份陷阱,而江棋的情况就是那份摆在陷阱上的肉饵。
“也不知道我是二等聪明人,还是四等蠢货。”阮淑有些无奈地轻笑了声,随后也没再想,拉开一旁的抽屉。
不知道为什么,她发现自己如今的生理需求似乎大了不少。
以前她的需求虽然也不算小,但基本上都处于“忍忍没问题”的程度。
如今却是像溃烂的水坝一般,再也经不住洪水的冲袭。
……
另一边。
江正躺在后排右侧上,脸上虽然带着几分酒意,但大脑却是一片清醒。
作为一个快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他在体态上的管理远超同龄人,不仅没有啤酒肚,身材也控制在壮而不肥的程度。
他的相貌虽然不算出众,跟“帅”扯不上关系,但也算是五官硬朗,同时一身气质沉稳凝练,远超常人。
也正是凭借着这身远超常人的气质,年轻时他才能在阮淑的一众追求者胜出,最后抱得美人归。
婚后他也曾问过妻子,为什么当初会选择自己。
直到现在,他都还记得阮淑的回答……
“他们太过无趣,就好像那些封面古板的书,让人连翻开了解的欲望都没有。
“当时的你嘛……气质很不一般,给我一种潜龙在渊的感觉。”
而江正也确实没辜负阮淑的期待,大学毕业后,他先是在一家上市公司当了两年的研究员,敏锐地察觉到了行业风口。
在感觉时机差不多后,他拉着几个关系要好的同事自立门户,经过一步步地打拼和攀登,将公司做到了市值过亿的程度。
甚至在整个行业最鼎盛的时候,公司市值一度突破过十亿。
不知道是因为在事业上取得了成就,还是岁月的沉淀,这几年他的气质反而愈发地好了,如果说以前还只是沉稳凝练,如今便已经有如岳临渊的感觉了。
让他哭笑不得的是,因为气质的提升,这几年他的“桃花运”不仅远超年轻时,甚至要比事业最鼎盛的时候都要多。
当然,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走错过路。
毕竟阮淑的相貌和气质都太过出色,根本不是外面的“臭鱼烂虾”可以比的。人或许会在翡翠和钻石间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但绝不会在黄金和沙砾之间犹豫。
但有时候,也确实会遇上太过热情的情况。
比如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