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明星身上薅技能,我无敌了 第102节

  “好!”

  演员也是人。

  都有自己敏感的点。

  譬如刘佳玲,在演戏时,不管是谁都不能对她提“麻将”二字,若是提了,这位美女就会收不住笑声。

  她绝对会从天亮一直笑到天黑!

  去年,拍摄电影《东成西就》时,这位美女的片酬是最少的,但到电影杀青,她到手的钱却是最高的。

  从王祖娴、张国榮、梁家晖,到叶玉青、钟镇涛、林卿霞,全都输给她不少的钱。

  这其中最惨的人是张雪友,据说这老兄把拍摄《东成西就》的片酬全都输光还不算,自己又倒贴了1700港币。

  以至于后来,这老兄逢人就控诉『刘佳玲是个大老千』!

  如今,俞霏鸿不让摸她的胳肢窝,倒也能理解。

  可江南刚答应,就后悔了。

  “江南,你流泪时,最好要避开我的脸,不能让你的眼泪滴在我脸上,因为我的脸也很敏感。”

  “江南,你说台词时,最好要把头抬起来,因为你呼出来的气,有可能会刺激到我的脖子,让我颈部的皮肤感觉到瘙痒。”

  “江南,你抱着我讲完台词,看到儿子,把我往地上放的时候要轻,地上全都是砖块瓦砾,有可能会硌到我。”

  “还有,我还没在摄像机镜头前面和别的演员接过吻呢,这算是我的初吻,你不能临时改动故事情节,把我的初吻给夺了去。”

  美女的要求实在太多,哪怕是走进拍摄现场,在剧组工作人员的指挥下,卧倒在雪地里,她也想再交代几句。

  江南受不了了。

  即便有剧组工作人员在场,他也把右手一翻,做了个下劈的动作。

  “霏鸿姐,不如这样吧?

  我把你打晕,你睡一小觉,这场戏也就拍摄完成了。”

  “这怎么能…”

  俞霏鸿大惊,刚想痛斥江南的霸道,这时候就见他真的扬起了右手,便立刻闭了嘴。

  噗嗤…

  从香港来的工作人员想笑,果然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刚才,俞霏鸿就找到导演王京,说了许多演对手戏的演员应该注意的事项。

  非常识时务的王京,听说这位美女非常有关系,不敢得罪她,于是就让她自己跟江南协商…

  说起来,还得是江南呀?

  『你若再敢提要求,信不信我马上就把你打晕。』

  正感慨,这位工作人员就看到,场记已经扬起了场记板。

  “Action!”

  大院经过血洗,房屋大半烧毁,木梁还冒着缕缕黑烟。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家丁、家人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烟火与血腥气味。

  江南浑身血污,身上数道伤口,在院子里不停翻找,当他来到正房这边,就看到了奄奄一息的妻子。

  “少君…”

  “你回来了?”遭受重击的俞霏鸿,艰难地睁开眼睛,想伸手抚摸江南的脸,可还没伸过去,就听到了一阵细弱的哭声。

  “哇…”

  听到哭声,俞霏鸿说了声“孩子”,身体朝左边一歪,就气绝身亡,而她的身下则是露出了一个年幼的孩子。

  “OK,过了,下一镜头!”

  没有导演监视器,王京导戏全凭经验,坐在摄影机旁边的他通过肉眼观看,发现没什么问题,就立刻示意演员拍摄下一镜头。

  “Action!”

  一个虎头虎脑的小演员浑身沾满尘土,脸上挂着泪痕,盘腿坐在地上,似乎刚哭过。

  江南缓缓回身,左手握着一柄短钢刀,右手拎着一只木雕小木马,声音沙哑,压抑悲痛,目光冰冷看向孩子。

  “文定,听清楚。”

  听到声音,那孩子看向江南。

  “木马,是太平日子。选木马,你就跟你娘、跟家人一起,留在这里。”

  说到这,江南便把木马放到孩子左手边地面。

  “刀,是江湖亡命。选刀,从此跟着我,四处逃亡,刀头上讨生活,往后没有安乐日子,时时刻刻面对厮杀。”

  话说完,江南就将短刀放在孩子右手边地面,刀刃朝上,寒光幽幽映着火光。

  ………

  江南在拍戏!

  身上有一种脱离实际年龄的成熟,看面相,哪怕经过化妆,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四五岁。

  但他的眼神动作,却像极了一位饱受沧桑的中年人,哪怕身负血海深仇,头脑依旧冷静理智。

  就像他让自己的亲生儿子做选择,一边是死,一边是生,眼神里也都没有半点犹豫。

  站在拍摄现场的外围,望着这一幕,已经接到调令的韩山坪,眼神中有着止不住的欣赏。

  19岁的中戏学生,发行的首张专辑就在港澳台市场卖超200万张;主演的第一部武侠电影《目中无人》,港澳台市场上的3天票房也卖超了600万港币,目前在日韩,在东南亚市场也已经开始全面上映了。

  或许明年年初,来北影制片厂正式报到,能帮自己打开局面的人就是这小子了。

  拉着江南,拍上一部商业大片,在港澳台,在日韩,在东南亚市场上获得极高的收益,自己或许就能立刻引起高层的关注。

  想到这,韩山坪点了点头,就准备转身离开。

  地上的积雪没过脚面,寒风吹来,如同钝刀子一样打在脸上生疼,倘若在这种环境下,再待上两个小时,今天绝对会感冒。

  不叨叨!

  可韩山坪刚想走,就瞅见一个披散着长发的胖子,哈着寒气从远处走了过来。

  这胖子吸引韩山坪注意的,不是他的身材,也不是他嘴里骂骂咧咧的话,而是他手里的那把扇子。

  这狗曰的天气,都能把人给冻成人棍,可这孙子不管走到哪里,手里都摇着一把折扇。

  『还真是不装逼不会死!』

  可现实就是这么的巧,就在韩山坪暗自吐槽这胖子胡乱装逼时,这胖子竟然径直朝他走了过来。

  来到这边,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弹出来一支,就乐呵呵的递了过来。

  “老哥,你也是来看《新少林五祖》拍戏的?”

  “对啊!”

  韩山坪也喜欢抽烟,见这老兄递来的是万宝路,就更加开心了,把烟接过来,叼在嘴边,用打火机点上,就美美的抽了一口。

  “老哥,你是谁的家属?”

  韩山坪刚想吐个烟圈试试,这胖子就又开口了。

  “老哥,别误会!

  因为今天太冷,除去群众演员、演员和剧组工作人员,基本上在拍摄现场见不到闲人。

  见不到闲人,而你又站在这边观看,我想你定然是为了给亲戚朋友或者是自己的孩子来加油助威的。”

  “嗯…,好眼力!”

  韩山坪转身就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我是来给江南呐喊助威,细细说起来,这小子也算是我的侄子,前段时间只知道他在中央戏剧学院上学,这次到京城来,没想到他竟然都混成演港台电影的主角了。”

  “哦…,原来你是江南他叔。”听到这个,胖子的眼神就迅速放亮了。

  “叔,就是你能不能跟江南聊聊,让他帮我一个小忙。”

第一百一十四章 ,什么是最高逼格

  没乱攀关系!

  从韩山坪口中说出来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江南就是我侄子』的这句话,没有任何问题。

  1983年,全国电影系统组织过一次导演进修,进修班就设在京城电影学院,学期是一年半,这个班一共有11名正式学生和1名旁听生。

  在这个全是在职学生的班级里,黄健新是班长,韩山坪是团支部书记,国民神剧《渴望》的导演鲁小威是纪律委员…,他们都是正式学员。

  只有一名旁听生是女性,姓段,名叫段花,是人艺的一位话剧编剧,她想研究一下影视剧编剧和话剧编剧有啥不同,所以就过来旁听了。

  而段花有位做医生的亲姐姐名叫段梅,段梅有个亲生儿子名叫江南。

  当段花听说韩山坪被调到了北影制片厂,她的第一反应就是给老同学打电话…

  『老韩,我外甥江南正在北影制片厂拍电影,如果有机会,你就帮忙照应照应,虽然他不乐意跟我们两口子攀关系,甚至对我有很大的意见。

  当初他想参加中央音乐学院的考试,是我让我姐逼着他考的中央戏剧学院。

  但是,你也得照应一下。』

  “嘿嘿,怎么样?

  叔叔,你能不能给帮个忙?”高胖子的声音有点急迫。

  老子和江南没什么交情,又拿不出来一大笔能将他砸晕的钱,想要请他帮忙,似乎很难。

  可如果是江南他叔开口,这就不一样了,至少有一份人情在。

  “你还是别叫我叔,我看着你长得比我还老。”

  摸爬滚打多年,韩山坪早就练就了一双洞悉世事的眼睛,眼前这胖子一撅屁股,想拉什么屎,不用往细了考虑,他都能猜出个大概来。

  “呃…”

  高胖子想骂人。

  老子是69年的,今年满打满算才24岁,你居然说老子比你老,这如果搁到平时,我他娘的就立刻用折扇打你。

  但今天,他忍了。

  “嘿嘿…,叔,您真幽默。”

  “叔,我就直说了吧,我想花4000块钱,从江南手上买首歌曲的演唱权,而这,也算是咱们内地乐坛的最高价格了。

  如果您能帮我办成,我给你2000块钱的好处。”

  “办不了!”韩山坪拒绝的干脆。

  长期在电影制片厂工作,对于乐坛不甚了解,不知道一部音乐作品能卖多少钱。

  但是,平时就非常喜欢看港台娱乐杂志的韩山坪,却是看到过港媒帮江南算过的一笔账。

  在港台,江南每卖出一盒磁带,演唱版税加词曲稿费就有3.08港币,每卖出一张CD大概是6.3港币。

  截止到现在,江南的首张专辑《单身情歌》销量已经过了200万张,即便是按最低的标准算,他的税前收入也达到了恐怖的600万港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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