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没事，稍微等一下也无所谓。”何方牵强的笑了笑，接过纪灵灵递过来的茶水。
“那就太感谢何导的理解了，对了，何导，您确定我们这个《单身动物园》能在12月份之前拍完吗？12月份子怡是一定要进《一代宗师》组的，别到时候拍不完，我们又给不加档咱们有矛盾啊。”纪灵灵说道。
“放心吧，不道你们看了剧本没？其实这种都市类的故事拍起来很快，最多四五十天就够，而我们大致在十月份开机，也就是十一月中旬左右就能杀青。”何方解释道。
“那好，这个没有问题了。”纪灵灵礼貌的点了点头后，然后喝了一口茶。
“那你们的制片预算是多少呢？像子怡的片酬你们打算给多少？”
到这里何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章子怡没有出现，而是她的经纪人先跟他谈了。何方无奈的笑了下，然后不急不缓的从身上掏出烟。
“可以抽吗？我看这里有烟灰缸。”何方问道。
“当然，没问题。”
何方点了烟后，深吸了一口。
“我们这部电影的总预算是3500万，制片预算是2000万，而能给到章子怡老师的片酬预算是200万。”何方说淡淡的笑了下。
而纪灵灵嘴角轻轻一扯，眼神中流露出不屑。
“那你这个价格恐很难让我们同意，你可知道子怡现在的片酬是多少？1000万，而你们的预算只有200万，这不可能，你就是去请一个二线的明星也不止这个价，更何况子怡这种顶级国际大明星呢？”经灵灵不生气反而无奈的说道。
要不是不想得罪这个新秀导演，对方说出这个价她就可以请对方走人了。
“纪小姐，章子怡老师混过好莱坞的，香港也合作过。那她应该知道一般的片酬只能占制片预算的15-30%，所以我们2000万制片成本演员费用总成本也才600万，除了子怡老师，我们还要请别人呢。所以，最多给到子怡老师这边300万。”何方说着又加了一百万。
“你就是加一百万300万也不行，没有这个价，子怡按这个价来接片只会降低她的身价。”纪灵灵摇了摇头。
“可是国产影片的票房就是过亿左右，就算按比较好的一亿五千万到两亿票房算，制片方也就最多收回六千万左右的实际票房，真正投到电影预算中的也就三四千万，最多五千万，总不能投资人冒这么大的风险一分钱不赚吧？扣掉宣发一两千万多的三千万，制片一般都在两三千万元左右。就算三千万制片成本，像古装剧置景、服化、美术等就要占去一大部分了，所以留给演员的费用是有限的。”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给出的一千万片酬，或许他们是压缩了制作的其它成本吧。但我的电影没办法为了请个明星而压缩其它成本，这会影响电影质量的。”
何方解释道。
纪灵灵还是摇了摇头，“或许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有的是公司给我们一千万片酬，而且剧本任我们挑。所以，你的解释对我们来说没有意义。”
何方无也奈啊，现在情况就是这样的，想要有票房就得有大明星，而大明星资源就这么点，大家都抬阶他能怎么办？
这还只是2009年，如果放到2017、18年，那都抬到天上去了。
风气很重要，别人怎么样何方左右不了，但他一定要让圈内的人知道接他何方的电影就一定按照这个比例来。
“那么好吧，我可以按照好莱坞的模式，在给出基础片酬的情况下，给一个净票房的分成，8%，怎么样？这一样可以达到你所说的千万片酬左右。”何方给到最大的让步。
纪灵灵想了想还是摇头，“这个有风险，你能保证票房的净收益8%能达到700万？如果能保证为什么不提前给了？何导，这事恐怕很难。”
何方摊了下手，“那行吧，那你们考虑一下，如果有意向三天内我们可以再谈。”
何方说完起身准备离开。
“何导，片酬可以再谈，但是子怡马上就回来了，要不您再等等？跟她交流一下剧本？要不传出去还以为我们家子怡耍大牌，导演来了连人都见不到。”纪灵灵挽留。
“哈哈……没事，这事传不出去，至少在我这传不出去。而且，我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在外面去说的事，本来就是谈合作嘛，前提条件都没办法达成一致，何必把后面的步骤走了呢？”
何方说完就伸手与纪灵灵握了个手，就转身离去了。
纪灵灵倒是礼貌，一直把何方送到了公司门外的电梯间。
回到酒店，何方有点麻抓了，之前还自信满满的以为可以谈成章子怡呢，以为至少可以见到她的人然后说服她。
结果连人都没见到。
要不要继续攻章子怡呢？毕竟许多的电影导演或制片人为了一个演员可是使用过各种手段的。
像姜文为了请周润发就写信，听说《西游记》导演杨洁为了请演员马兰宁愿剧组停拍，还动用了飞机去请。王家卫还骗过梁朝伟……
很多这种导演为了某个演员而等演员档期、各种手段请演员、甚至骗演员……
这都是导演为了电影的最完美而出发的，像何方在穿越前就看过一本书叫《华娱：从神雕侠侣开始》，书中男主为了请刘亦菲拍他的首部电影《那些年》也是使了些手段，做了些让步的。
只是读者评论不太好，觉得为了请刘亦菲作者硬舔刘亦菲了。
嗨，抛开这些不谈，何方现在纠结的是要不要继续坚持呢？当然，坚不坚持的关键在于他的电影角色是不是非得章子怡不可？
所以，何方在酒店重新研究起了剧本。
只是这时，他的电话响起了，一个陌的号码。
“喂，你好，哪位？”
“何导，你好，我是范兵兵的经纪人穆晓光，听说你那有一部电影正在选女演员，我们为我们家兵兵毛邃自荐，看何导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们家兵兵？”
“……”何方一脸懵，范兵兵怎么知道？
“你是从哪得知的消息？”何方问道。
“这个，演员们都有自己的渠道，不关注您这新锐大导演们的动向怎么能把握得住角色呢？”电话里穆晓光说道。
第55章 又是套路，被别人给下套了
“穆先生谬赞了，我不是什么新锐大导演，只能算是个新人导演，承蒙穆先生与范兵兵老师看得起。”
“哈哈，何导谦虚了，那您看兵兵这试镜？”
何方沉默了一下，再怎么说人家范兵兵也是一线明星，经纪人主动打电话过来了，总不能连个试镜的机会也不给吧？
“哦，穆先生，我这部新片给到女主角的片酬不高，而且对女主角有很高的要求的。”
“片酬不是问题，至于何导说的对女主角很高的要求是指什么？要说演技的话，我相信我们家兵兵也不输许多自称演技好的演员的。兵兵也是拿过金马奖，柏林电影节入围，小奖就不说了。所以说，演技这一块完全不用担心，如果何导不放心，可以让她试个镜。”
电话里穆晓光倒是说的很有底气。
“呃，我所说的要求，演技只是一方面。我的意思，我这电影想去电影节走一圈，所以需要一个在电影节脸熟的演员。明白意思吧？”何方挑明了说道。
“那这就更不是问题了啊，兵兵在几大电影节的都是有认识人的，这些年咱家兵兵也是经常去参加各种电影节的……”
何方有点头痛，好吧，人家都说到这份上了，那他总不能一个试镜的机会都不给吧？
“嗯，那个，穆先生。这样吧，明天你带兵兵老师来我这，我先试一下镜，看看感觉，你看怎么样？”
“行，没问题，您看是明天几点？”
“下午两点吧。”
“好，那您的地址是？”
……
何方放下电话，无奈的摇了摇头。只是原本他以为只有范兵兵的经纪人打电话过来，谁知道……
李兵兵经纪人，高圆圆经纪人，黄小明经纪人，邓超经纪人……全打电话过来了，如果这个时候何方还没想明白他可以去撞死了。
这明显是华谊放了风出去了啊，而且打电话的经纪人大部分是华谊的艺人。
何方只好拿起电话准备给王中雷打个电话，谁知道他还没打对方就打过来了。
“喂，小王总。”
“哎呀，何导，我这打电话过来给你道歉来了，真对不住啊，今天在公司的上市公司内部聚会上不小心透露了你的项目，后来我听说许多的艺人经纪人给你打电话过去了，给你造成了不便还请原谅则个。”
王中雷首发制人，态度很好。
“……”何方哭笑不得，他能说啥？
“小王总，您这个还真让我有点措手不及啊，这一下子要试镜好多演员，我都没地方去试镜啊。”何方诉苦道。
“啊？如果是这件事的话，那这是小事。这祸是我惹出来的，那就应该我来承担，试镜场地的问题我来解决。”
“哎哟，那就麻烦小王总了。”何方也不客气，谁叫你造的事？
“对了，何导，晚上有空么？一起坐坐，聊聊电影合作的事？”王中雷说道。
“……”何方脑子里一转变，他瞬时明白啥意思了。
这对姓王的兄弟，真是不肯吃亏的主啊。
自己提出电影合作溢价20%，他这反手就来一招暗示何方用他们华谊指定的演员就同意合作？
何方稍一沉吟，“小王总，合作可以，但这演员用谁得我说了算。”
“哈哈，何导，这演员用谁当然是你说了算了，放心，我们华谊一向与合作方各守其责的，不该是我们华谊干预的我们绝不伸手。”小王总保证道。
“嗯，那就没问题。”
“行，那你在酒店等着，等我会开车去接你，晚上一起喝一杯。”王中雷立马就把事情给定下来。
“行，那我等小王总吧。”
何方越想越不对劲，感觉自己是上别人套了呢？明明是自己下的套，怎么还反过来了？
晚上喝酒得防着点，别又让人给套住了。
果不其然，到了晚上的时候王中雷把何方叫去了白府吃饭，然后找来了一堆女演员陪吃。
要是陪吃也就算了，关键是还要灌酒。
饭桌上灌完酒不算，还非得去唱K，在KTV又被女演员们一顿灌。
灌得何方晕头转向，人都差点都分不清了。
到了差不多十二点的时候，王中雷挥挥手，让人都撤了，然后给何方点上一支烟。
“何导，今天的酒喝得可还尽兴，我是看你有点多了，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今天的酒就喝到这，你看可行？”王中雷问道。
何方接过烟狠抽了一口，人感觉清醒了一些。
不是他没防，是真防不住啊。
何方一个拒绝的理由人家女演员有上百个让你喝的理由，你硬是不沾就变着花样说让你喝一口，她连喝三杯。
这样你不好意思了吧？那就喝一口吧，可是这一口下去就停不下来了……
这不，越喝越上头越经不起女演员的激，关键是女演员们还动不动抱着何方的手蹭来蹭去，把他那心中的小火苗撩得噌噌往上涨。
“小王总，你这……你们公司的女演员真厉害，我招架不住啊。”
“哈哈，她们也就这样了，演技可能不是顶级的，如果这陪个酒还不行那就不要混娱乐圈了。”王中雷挥了挥手大气的说道。
何方没啥好说的，直接竖起了大拇指。
“何导，你那个投资方案我们公司商量了，直接溢价我们心里不好受，但你的话呢好像也有道理。要不这样，我们搞个对赌。如果票房达到了一定的目标，或者拿到了相关的奖项，我们就兑现一定的溢价。你看这个合理不？大家都不吃亏。”
何方愣了下，他就知道灌他酒准没好事，肯定是要给他下套。
这方案听起来合理，但里面设计多着呢，一不小心就会被坑，当年周星驰与华谊合作还不是被坑得不要不要的？
“嗯……小王总，说起来我应该答应，但是你知道提出溢价想法的并不是我一个人。所以，要么你们把具体的方案形成一份文档，然后我给到公司那边，让我们的投资方也斟酌斟酌？”
“呀，何导，你这不爽快啊。我们都让这么大的步了，你还要拿回去斟酌？”王中雷软中带硬啊这是。
第56章 防不胜防啊……
“爽快？那为什么不你们爽快一点呢？允许你们讨论就不允许我们讨论了？小王总，如果你觉得咱们聊得不愉快，可以不合作的，这种合作不强求。”何方也不怂，想来硬的是吧？那就来啊，你华谊有后台我就没有？
整个湖影集团、湖南广电都是我的后台。
王中雷愣了一下，尼玛，以为自己是个混不吝的油条子，看起来人家更油啊，踢到铁板了？
“呵，哈，哈哈……何导，喝了点酒别激动，可以探讨，回去斟酌很好。”王中雷拍了拍何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