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有一千万的货值压在材料上,合计十万套。生产这块已经全面铺开了,不过按着商会的意思,正式发售往后延一个月。
这一个月就先攒货,也再打磨打磨。另外一个原因是林国栋已经从港岛找导演拍广告了,后面就要去首都谈广告。费用具体还不知。”
“行,广告重要,延一个月也好,”李卫东也是赞成说,“货备足了上市的时候才不慌。第一代的市场也还没吃完,不差这一个月。正好把销售的口子和售后的路子,都理顺了。”
张永发点头说:“我也是这个意思。磨刀不误砍柴工,起码我们是有一些优势的,也能先在华深北预热一番。展开预售,跟第一代一样。”
“可以,客户需要就行。”李卫东也没意见。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生产上的事。
工人多少,日产量多少,哪些环节容易出岔子等。
谈好这件事,张永发也就回去盯着厂子了。
送走张永发,李卫东回到家里,又拿起那个存折看了看。
这笔钱入账,算上其余的钱,已经有三千五百多万。
加上林秀英存折的整数三百万。
这两人的存款就是三千八百万,尾数和现金加起来也有六十多万。
这笔钱,够干不少事了。
他已经在想着怎么继续买地了。
关内买地手续麻烦,且关内,个人能买的是现成的房子,大片土地是买不了的。
但关外的情况就不一样了。
关于买地,他的目标是布心村这一带。毕竟他都在这里投入这么多,自然想着继续加多投入。
早先的农田,鱼塘,如今不少都被改造了一些,或者有眼力的人早就开始圈地了。
李卫东心里清楚,自己这笔钱不会压在银行里,得换成实打实的地才是。
可具体买哪块,怎么买,他还得再琢磨琢磨。
第498章 寄信要求
时间转眼到了下午。
李卫东去接林秀英。
两人刚从大壮那边出来,林秀英就说:
“卫东哥,跟你说个事。冰月今天下午来了。她说今天她哥哥也休息呢,我就邀请他们兄妹来家里吃饭。”
“练天齐今天休息?”李卫东倒是有些惊讶,“难得,之前约了那么多次,都在忙呢。”
“是呀。”林秀英点头,“今天他们兄妹还都休息呢,我就觉得机会难得就跟她说了。她说没问题,晚上她叫她哥哥一起过来。”
“那好,我们回去准备。”李卫东笑了笑,“还缺什么我去买。”
林秀英“嗯”了一声,又想起什么,眼睛亮了一下:“对了,你记不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
李卫东一愣,算了算,9月10日。
随即明白过来,笑了笑说:“知道,去年这时候,梧桐山下。”
“嗯嗯。时间还真是快。”林秀英牵着李卫东的手,感慨说,“一年的变化这么大。”
李卫东紧了紧她的手:“明天晚上,我们好好庆祝下,就当做是咱俩的纪念日,这也是你的‘生日’呢。”
这生日,自然是虚构,也是她身份证上的。真正的生日已经过了。
提到生日,林秀英笑说:“你的生日是九月二十,去年也没说。”
李卫东笑了笑:“那时候我也不想过,也就没说了。”
“今天是七月廿九,我看过日历了,下个月30号,我帮你过。”林秀英看着他说。
“好。听你安排。”李卫东宠溺地看了她一眼。
林秀英听了,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
回到布心村,两人先去镇上再买点菜。
回到家里,林秀英就去厨房张罗晚上的菜。李卫东也拖地洗地,清理不少猫毛出来。
随着时间来到晚上7点,一辆吉普车在巷子停下。
练天齐先下了车。他更黑了,也瘦了些,脸上的线条看着就硬邦邦的,透着一股刑警身上才有的干练肃杀感。
练冰月从后座下来,整理了下头发和衣服。
“这车是他的?”练天齐看着停在前面的桑塔纳,有些惊讶。之前还是一辆老旧的面包车,这才多久没见,居然换了桑塔纳。
“不是很正常?”练冰月笑了笑,“阿东哥很会挣钱的,秀英姐也一样会挣钱。都厉害着呢。”
练天齐点点头。这点他倒是同意。李卫东的情况,他身为一个警局的刑警队长,打听一些事情也不难。
练冰月过去按门铃。随着门打开,两人上楼。
“秀英姐!”她还没进门,先喊了一嗓子,声音脆生生的。手里还提着一些水果。
林秀英从屋里迎出来,见到两人来了,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来了。快,进来坐,还有一个菜就好了。”
“阿东哥。”练冰月又转头,冲李卫东挥挥手,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
“来就来,还拿什么东西。”李卫东也走了过来,笑了笑说,“齐哥,冰月。”
只是在看到练冰月时,有些错愕:“怎么瘦成这样?”
练冰月比上次胡月去世那时候,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原本那脸上带着点婴儿肥的样子,现在也不见了。下巴也都尖了。
“没瘦多少。”练冰月看着李卫东笑着说,“就是前阵子回了趟老家,吃不下饭,慢慢就好了。现在精神头足着呢。”
她说着,还特意捏了捏脸,做了个精神的样子,把林秀英逗笑了。
“进来吧。”李卫东招呼着,把两人往屋里让,“刚好,还有一个鱼汤,快好了。”
练天齐点点头,跟着进了屋。
他话不多,进门先四下扫了一眼,那目光是习惯性的,像是在看一个地方的出入、门窗、死角。看了两眼,他收回目光,在椅子上坐下,腰背挺得直,都是习惯性的了。
林秀英张罗了一桌子菜。有鱼有肉有菜有海鲜。
“你们先坐。”林秀英笑着说。
“我去看看。”练冰月看了李卫东一眼,笑了笑,然后进了厨房。
李卫东也就跟练天齐聊了起来。但还没聊几句,林秀英就端着鱼汤出来了。是三鲜鱼汤,不是纯粹的鱼汤。
“这么丰盛,辛苦了。”练天齐看了眼,也是笑了笑说。
“都是朋友,客气什么。坐,我倒酒。”李卫东拿过一瓶养身酒。
“冰月,喝不喝?”李卫东看向练冰月。
“喝,”练冰月点点头,“我回家也会喝荔枝酒和米酒了。”
“别喝多。”练天齐提醒。
随后四人都倒了一小杯,李卫东端起酒杯:
“齐哥,冰月,来,先喝一口,这一年到头,你也难得歇一天。”
“没办法,人手不够,目前都在加人了。”练天齐端起杯子,跟李卫东碰了一下,抿了一口,眉头随即舒展开:“这酒,还是那个味儿,好。”
“之前没法给你拿,都送完了。但月初开坛了,浸泡的时间更久。晚点回去时,你带几瓶回去。”
李卫东笑着说,“你可不能拒绝,卖钱的都已经卖了。我和秀英自己留下二三十瓶,都是给朋友送的,给的都是自己人,不谈钱,谈钱伤感情。”
见李卫东都把话给堵死了,练天齐也是无奈摇头:
“你这话都说到这份上,我要是拒绝,反而是我见外了。”
“那可不,”李卫东笑说,“你帮我不少,我送几瓶自家浸泡的酒算的什么?都是朋友情谊,又不是外人送礼搞事情。
再说,你在外面是练队长,但在这里,你就是我齐哥,不讲那一套。
以后这酒喝完了,让冰月跟秀英说,你忙,没什么时间过来,就让秀英拿保和堂去。冰月下班或者你顺路过去就去那边拿。”
“多谢了。”练天齐也不会李卫东那么会说,点点头。
练冰月和林秀英两个人说着话,从医院里的病人,说到街上新开的铺子,又说到哪个牌子的雪花膏好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渐渐热络起来。练天齐虽然话不多,但几杯酒下肚,脸上也松弛了些,不再像刚进门时那么绷着。
“齐哥,这最近治安压力那么大吗?”李卫东顺口问。
练天齐点点头:“挺大的。涌进来的人越来越多了,什么人都有,甚至是港岛一些社团的人也都来了不少。
一些人,偷的抢的骗的,还有些团伙作案的,比去年复杂多了。上头天天催,我们也就天天熬。”
“那你得注意身体。”林秀英也听着,插了句,“不仅冰月瘦了,齐哥你也瘦了。”
“干刑警这行的,瘦是正常的,要是反而胖了,那就是天下太平,没事干了。”练天齐不以为意地笑说。
“那也有可能是尸位素餐,天天泡酒楼的。”李卫东笑说,“港岛电视不都是这样的。”
“哈哈,有道理。”练天齐也是笑着点点头。
练冰月在旁边撇了撇嘴:“哥你就别逞强了,有些时候回家倒头就睡,连澡都没洗,第二天被子都是酸的。”
“就你话多。”练天齐瞪了她一眼。
练冰月不怕他,冲他做了个鬼脸,又夹了块猪脚放到他碗里:“多吃点,补补。”
李卫东看着兄妹俩,笑了笑。人是瘦了,但精气神也算是回来了。这是好事。
练天齐看了眼正说笑的妹妹,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她比我想的强。回老家待了一阵,回来精气神比走的时候好多了。”
说着,话头又转到李卫东家里。
“你家老四考上军校,去那边看了吗?”练天齐问。
“看了,但在火车站被接走了,没让我们去。”李卫东无奈说,“我还想着给他在校门口拍照呢,结果接人的人不同意。”
“争气。”练天齐点头,“军校好,出来就是军官,不当军官,出来都能进体制内。你们李家,出人才。”
“就他能耐,我们几个,都是土里刨食的命。”李卫东笑说。
“你这话谦虚了。”练天齐难得地笑了笑,“你比谁都有本事。”
说着,他看了跟林秀英说话的妹妹,嘴角笑了笑:“要不是时间不赶趟,都想着让你弟弟认识下我妹妹。但现在显然没办法,等你弟读完书,工作,都要好几年了。”
李卫东一愣,旋即笑了笑:“这倒是不错。但你说的不错,我弟读书几年,后面都还不知他是怎么个安排。”
“哥!”练冰月顿时瞪着他,“我可听着呢,总给我介绍人!你首长给你介绍的,你准备什么时候去看?你不先结婚,我可不会嫁人!”
“哈哈!”顿时,大家又是笑了起来。
“话那么多。”练天齐又瞪了妹妹一眼。
一顿饭吃得不快,说说停停,笑声频频。练冰月比刚进门时活络了不少,一会儿给林秀英夹菜,一会儿凑过去看花子,一会儿又说起医院里哪个医生闹了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她一笑,那消瘦带来的憔悴,就散了大半。练天齐整个人也彻底放松下来,精神头反而更好了。
饭后,大家也是喝着茶,看着电视,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