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家里正式进入新成员了。
有了这两只小家伙,花子和旺财以后也不会猫语不通狗话了。
至于蜜蜂,昨天已经弄好了,就在菜园子的角落,老人还帮忙做好了防寒和过冬的蜜。毕竟蜜蜂过冬也会吃蜜。
这舒适的日子,也就这么过去了。
后续日子,又再次进入工作的时日。
林秀英已经跟保和堂的陆师傅说过,过完年就不去了。但也说了以后得空会去保和堂坐坐。
在李卫东和林秀英过着舒适日子的时候,一件事通过林凤娇这边,传到了李卫东耳中。
陈汉生出事了。
12月19号的晚上。
李卫东和林秀英吃完晚饭后,闲着没事就在菜园子的库房里拿出锄头铲子翻土,除草,喂小鲤鱼。
至于那窝蜂。
因为这天又凉了不少,蜂箱口子闭着,蜂都缩在里头准备过冬。
边上是花花、旺财和来福,在才院子里倒是玩得高兴。至于花子这高冷的猫哥不知跑哪里去了。
这时,他们两个听到门口的车辆的动静,从菜园子里走了出来。
林凤娇和林文强陈春桃一家子过来了。
“嫂子,吃饭没有。”林秀英笑着把手里的小手锄递给李卫东,在一旁的水龙头上洗了洗手后,迎了上去。
李卫东把手里的工具靠放在菜园子边上,一样整理后再过去。
“吃过了,”林凤娇看着林秀英那红润的脸色,以及盘起的头发,作为过来人自然明白,笑着说:“这订了婚,日子和样子是不一样了。”
林秀英还是单纯,没听出林凤娇话里的调侃,说:“哪里,还是一样过日子。强哥,春桃嫂子,进去喝茶。雯给我抱抱。”
林秀英看着陈春桃怀里的孩子,也是兴奋地过去想抱孩子。
雯婷就是林文强和陈春桃给女儿起的名字。不用叫妹妮这通用小名了。
三个月了,也是胖嘟嘟的,十分可爱。她每次看到都想抱一抱。
陈春桃把孩子递给她,而后边往里走边笑着说:“后面就自己多生几个,抱个够。之前不是说生个十二生肖吗。”
林秀英听到这些,也没以前那么害羞了,笑着回应说:“才不要。卫东哥说生那么多,日子都不用过了,天天操不完的心。”
“哈哈……”
李卫东也是笑了笑,但看着林文强手里那一麻袋的东西,有些疑惑:“嫂子,强哥,这又带什么东西来了?”
“也没什么。”林文强笑着说,“朋友从老家那边弄来了几筐潮州柑,给你们送一袋过来尝尝。甜得很。其它的我也送一些给朋友了。”
“行,我也不客气了。”李卫东也没见外。带都带来了。
“哟,又添了两只小的。”林凤娇也注意到跟在后面的两只小猫和小狗,笑了笑。
“对,地方大了,就多领养两只,等大了,它们也有伴了。”林秀英抱着孩子回过头笑着说。
到了一楼的客厅,李卫东泡茶时候,大家也是闲聊几句。
“这房子越看越舒坦。”她在沙发上坐下来,接过林秀英递来的茶,“看你们的样子,感觉跟之前比,甜了不少啊。这才是结婚过日子的。”
李卫东和林秀英相视一眼,都不由笑了笑。
但接下来,林凤娇就说出了一件让李卫东和林秀英都错愕的消息。
陈汉生失踪,阿成死了!
林秀英端着茶杯的手停住了,她看了一眼李卫东。
李卫东也有些意外,放下手里的杯子,好奇问:“出什么事了?”
林凤娇叹了口气,低声说:
“事情是昨天晚上的。陈汉生带着阿成去了港岛,去干什么没人知道,结果他们到那边出事了,在去旺角的路上让人截了。阿成当场就没了,身上都是枪眼,尸体还是那边新安的人收的。”
“那陈汉生呢?”李卫东皱眉问。神色也凝重起来。
“失踪了。”林凤娇摇头说,“车很正常,不是外头开的枪。根据蔡木炮传回的消息说,阿成是被打死在驾驶室的,应该是开了车门后动的手。
但后座没血也没见尸体。人就失踪了。
新安那边一大早,海关通行后派人传信过来的。
陈伯今天一大早接到消息也坐不住了,带着蔡木炮去港岛了。
我也是今天去看看陈伯,才从李成坤这边听说的。”
她顿了顿,又抿了口茶润润嗓子后,继续说:“李成坤跟我说,陈伯动用老关系在港岛那边找人。李成坤今天处理完事情也过去了。现在这边全交给他儿子陈汉山管了。”
李卫东皱着眉头,没问话。
但林秀英问:“是什么人干的,还不不知道吗?”
林凤娇摇头:“这个不好说。陈汉生在港岛的生意这些年做得不算小,得罪的人肯定也有,道上的人也打过交道。特别是借着你们的药酒,更是接触了不少鬼佬和豪门。
他认识的人有的是明面上的,有的是暗地里的,说不清的。
再说了,这事出在港岛,隔了条河,我们这边也了解不清楚。而且在港岛,这种街头开枪的情况太常见了,谁又能清楚会是谁做的。”
“那陈伯过去了,在港岛能查出来?”李卫东问。
“陈伯早年间在港岛有一些关系,但这些年基本都退了,能用的不多。”林凤娇说,“这事来得突然,他老人家急归急,但也知道急没用。
陈汉生这些发展起来的关系或许还能用,但人失踪了,那些人还认不认这关系就不一定了。
陈汉生用药酒结交的关系,谁知道是碰到谁的利益了。”
“会不会是绑架要钱的?”林秀英问。
“没电话,谁也不知什么情况。”林凤娇摇头。
客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李卫东微微一叹:“阿成跟他那么多年了,这么没了,确实可惜了。”
“是啊。”林凤娇叹了口气,“陈汉生人还没找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陈伯这把年纪了还要遭这一遭。”
李卫东点了点头:“所以说港岛不适合我们。那群人不讲规矩,说要你命,就真的随地开枪的。”
说着时,他也看向林秀英:“看到了吧?拳头再硬也硬不过子弹。”
林秀英点点头:“这点我自是知道。”
“好了,你们也注意点。”林凤娇说,“我自己的估计,应该是药酒的利益引起的。所以你们也要注意。”
“放心吧嫂子。”林秀英点头说,“我们的药酒,除了留下自己人用的,其余的都已经开始稀释着卖了。有效果但也不会跟以前那么明显了。”
“那就好。”林凤娇放心了一些。
之后他们也就转开了话题,林凤娇问:“阿东,听说你一直在收购房子地皮?”
李卫东点头:“对。都是一些老房子。”
“布心村这三栋楼你想不想要?”她问。
林凤娇这话让李卫东微微一愣:“嫂子,什么情况?这不是你承包的吗?”
林凤娇笑着摇摇头:“出门在外,还能露富了?当初这么跟你们说,也是低调而已。
这三栋楼的钱,是陈伯给我的,也是补偿我丈夫的死。
我用这钱从这三户人家买的老房子,这三户人家他们要去港岛,我找人给他们弄的港岛户口。
过户后,我后面请人建的,装修找的是郑成梁。
阿财他们都搬到福田了,也没什么人看着房子,文河在跟你学技术,我也不怎么过来。
既然你想要,这三栋楼就过户给你了。这钱我后面准备多在华深北买几个档口。”
“行,”李卫东点头,“你说个数,我到时候给你送过去。”
“反正你也不缺这点钱,我就按照现在的行情价格来算,”林凤娇就说,“一栋15万就行了,三栋45万,反正你们都是布心户口,我们去村委办个手续过户就行。”
“这价格,嫂子,你吃亏了啊。”李卫东说。
“我哪里吃亏。”林凤娇摇头,“地皮加建造和装修也就12万,那时候比你现在建造的便宜不少,我还挣了你不少呢。”
林凤娇笑着说:“这笔钱以后也在华深北买档口,再买两套房子过收租的日子了。
这关外的租金实在不多,不如多买几个档口呢。过完年,家里两个小的也要接下来这边读书了。”
“确定吗?”李卫东问。
“等会就去村委找支书弄个过户,其它的什么手续,你自己处理了。”林凤娇笑说。
“那就算个整数吧,50万。”李卫东说,“也不能让你吃亏了。钱家里不多,明天我和秀英去银行拿,然后给你送去。”
“行吧,就多挣你这大户一些。”林凤娇笑了笑。
随后,李卫东和林凤娇也就去村委办理手续,林秀英在家招呼人。
王德育在得知是过户给李卫东,也自然是没问题的,让人帮忙办了。其余的手续村子会弄好。
但在回别墅路上,林凤娇才说:“阿东,嫂子问你一句话。陈汉生这件事,跟你有没关系?”
李卫东哭笑不得:“嫂子,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神通广大了?
我跟陈汉生是有一些矛盾,但也都是相安无事。经过之前胡月那件事导致的误会后,我跟他都是正常的生意人。
商会里,我们也都是正常的合作人员。他做的事情并没有踩到我的底线。他活着,比死了对我更有利。”
“那就好。”林凤娇看着他的眼睛,听他说完,也就放心了,“我就担心陈伯那边会多想。”
李卫东和林凤娇这才继续走着,李卫东也继续说:“放心吧,陈伯见过大风大浪,吃过的盐,见过的手段比我们想的都要多,他心里有数的。”
说着,他忽然问:“陈汉山这个人,嫂子,你见过吗?”
“见过。”林凤娇点头,“见过几次,都是我去看陈伯时候见的。你想问他的为人?”
李卫东笑了笑:“还是嫂子厉害。”
林凤娇摇了摇头:“这个人怎么说呢,说话做事,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从鹏城回农村老家后,看人做事带着的那种自傲感,还有些不着调的样子。
他现在基本熟悉了李成坤和蔡木炮手里的事情,已经着手接过来,带着人亲自管理了。你没见过他吗?”
李卫东摇头:“没有,我也许久没去见陈伯了。大部分都是听坤哥说的。
而且坤哥和很少跟我说陈汉山的事情。只是知道他在接手批发市场的事情。那他在唐人街的事情,你们都不知道?还有,他以前在港岛也是这样的吗?”
林凤娇忽然停下了脚步,看着只有几十米就到的别墅,扭头看着李卫东,狐疑问:“十年前的事情我不知道。但你想说什么?”
李卫东摇头:“我只是好奇而已。至于陈汉生的事情,我也爱莫能助。别影响到我这边就行。”
随后两人也就回到了别墅。
事情办完,他们又继续坐了一会后,也就起身告辞了。
李卫东和林秀英站在院门口,看着车辆的尾灯消失后才转身进去,也把带栏杆的门关上,至于木门没关,这一般都是睡前关的。
“卫东哥,陈汉生这事你觉得会是谁?”客厅里,林秀英给卫东哥递过去一杯茶,也开口问。
李卫东摇了摇头:“现在知道的信息太少,不好说。但这事出在港岛,能截车动枪的,这目标还是陈汉生这样的,背后主使的不是小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