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为了建造监狱,挖空了郊区一座名为‘青山’的山,由此得名。
女助理似笑非笑:“您妻子在什么地方,您可以自己问她,警务通里有直连局长的通讯频道。”
说到这里。
女助理光天化日之下,掏出两盒保险套,塞进他的战术背包里:
“到了晚上,您和局长可能会用到。”
齐乐这下听明白了。
执剑局局长人就在青山监狱。
“我和她不用这玩意。”
齐乐撇撇嘴,自己是去执行公务的,又不是去送炮的。
简直是侮辱他的节操!
闻言,女助理瞳孔一震,似乎误会了什么,红着脸失笑:
“还是带着吧,以备不时之需。”
齐乐点点头,没有拒绝。
保险套是一种皮质物品,关键时候,可以当止血带、可以储水、也可以装电子设备防水,用处多多。
不止隔绝子孙一种用途。
拎着战术背包,齐乐坐上吉普车,跟着囚车后面。
囚车一共有两辆。
一辆专门运送血尸的尸体,一辆载着被活捉的两位神职者。
经过执剑局审讯之后,也不知道那两人现在是死是活。
反正被徐云瑶姑姑活捉的时候,还是活的。
上了车。
齐乐一看旁边司机,眼睛瞪大,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李会长?你怎么又跑来执剑局当司机了?”
开车的,正是堂堂滨海联合会会长,‘十里坡剑仙’李无限。
上午刚分别。
没想到,下午又来了。
“兹事体大,我过来帮小姨的忙。”
李无限握着方向盘,面无表情的启动吉普车,跟着押送车队驶出执剑局人工小岛。
齐乐忽然想起徐家千金说的,‘人造神明’计划即将进入最后阶段。
那么,同为剑仙家族的一份子,李无限亲自下场也不奇怪了。
有一位最擅长战斗的职业者保驾护航,齐乐也乐得清闲。
他直接放下座椅,拿战术背包枕着脑袋,美滋滋躺了下去:
“午饭吃的有点撑,还没消化好,我躺一会儿,出事了叫我。”
正说着。
啪嗒。
战术背包没系好,里面两盒保险套掉了出来。
还正好落在了旁边李会长的驾驶座上。
李无限下意识拿起来,看到手中何物,波澜不惊的脸,瞬间就阴沉了下去。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能猜到,拿着保险套准备干嘛。
而且,居然一次带了整整两盒。
齐乐拍了拍战术背包,伸手把套子拿了回来,疑惑道:“怎么了,你也要用?要不要我分你一盒?”
“……”
李无限吐了口浊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字:
“希望你不要做出任何辜负小姨的事情,否则,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你。”
李无限原本并不同意小姨的这桩婚事。
诚然,齐乐一次又一次证明了自己的天赋与潜力,凭借自己的力量,弥补了家世上的鸿沟。
但两个人是否合适过一辈子,不仅仅是门当户对的事。
还要考虑到性格、人品、三观。
在李无限看来,一个有婚约在身,却还在外面到处沾花惹草,与别的女人勾勾搭搭的花心萝卜头,根本没资格当他的小姨父。
奈何家族那边要强行促成这桩婚事。
小姨又单纯,善良,初经人事,被花心萝卜头迷晕了眼,整个人沉沦了进去。
再加上两人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过了。
木已成舟。
李无限只好接受现实。
“啊?”
齐乐刚眯上的眼睛,睁开一只,有些错愕道:“会长真把我当小姨夫了?那你叫我一声‘小姨夫’听听。”
“……”
李无限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说道:
“如果有任何人前来劫车,无论是谁,记住不要手下留情。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齐乐躺在座位上,眼睛也没睁开,无所谓的应了声。
这不简直废话么。
击杀洋鬼子的时候,他就从来没心慈手软过。
“夏队长……通缉犯‘千手观音’很可能会过来劫车。”
李无限说着,目光一凛:“就在前两天,执剑局一辆囚车被劫,囚犯被毁尸灭迹。
虽然没直接证据表明,就是千手观音干的,但根据幸存者描述,歹徒十分擅长空间能力,还掌握一种紫青色的火焰……”
紫青色,正是夏英妃身上业火的特殊焰色。
齐乐瘪嘴,将脑袋转向窗外:
“没证据的事情不要胡说,搞不好是敌人为了分化我们内部,故意栽赃陷害。”
李无限眼底浮现寒霜:“她擅闯执剑局,盗取机密,残杀无辜者,证据确凿。”
齐乐继续躺着睡觉,没跟李会长争辩下去。
他相信学姐妈妈这么做,一定有迫不得已的理由。
李无限还在旁边嚷嚷:“记住,再见到千手观音时,她和我们就是敌人了。”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齐乐两只手捂住耳朵。
……
夕阳西下。
天际线一片绯红。
车队以稳定的速度,驶出市中心,来到滨海市的郊外。
说是郊外,实际上地铁、公交等等基础设施一样不缺。
还有大型商超。
实际上,大部分打工人,因为租不起房,都会选在白天进城给老板拉磨,晚上回到房租更便宜的郊外居住。
因为没到下班时间,路上行人还比较少。
感觉快要抵达青山监狱,齐乐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坐起来:
“看样子,我们这趟押送十分顺利。”
话音刚落。
警务通里忽然响起一阵电流杂音,是前面的囚车传来的。
齐乐看向前方。
两辆囚车正好进入隧道,信号受到干扰并不奇怪。
但问题是。
在进入隧道之后,前方空荡荡的。
两辆囚车直接凭空消失了。
齐乐眨眨眼:“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是敌人。”
李无限抓住手边的长剑,也没刹车,化作一道剑光,直接飞出车外迎敌。
“你这样驾照分会被扣完的!”
齐乐不敢耽误,连忙移到驾驶座,控制方向盘,拉手刹,把车稳稳停到了应急车道。
接着,跳下车,紧随李会长其后,进入隧道。
像是穿透了一层无形薄膜。
瞬间,空间变换。
视野变得开阔,来到了看不见文明痕迹的野外。
前方。
两辆囚车凹陷在土里,押送小队已扛着枪下车,准备作战。
“你们不是对手,躲开一点。”
李会长持剑上前,看着前方的敌人。
敌人是两位洋人。
左边一个,右边一个。
俩洋人在执剑局中有记录,正是神之使徒第六席,鸟人路西法,与神之使徒第八席,狼人拉斐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