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顶流从被小花分手后开始 第26节

  林泽的余光捕捉到了她的动作,他按下静音键,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林泽此时的眼神还带着余怒,李依桐的嘴巴瞬间闭上。

  林泽看到她这个反应,怔了半秒,然后他把紧绷的表情收了收,嘴角浮起一个很温和的笑意。

  李依桐被他这个笑弄得愣了一瞬,然后红着脸点了点头,两只手抱着茶杯,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茶,眼睛不敢再往他那边看了。

  林泽重新打开麦克风。

  他当然知道这个惩罚决定会让团队不舒服,大棒打完了,现在该给胡萝卜了。

  “我刚才说的是‘团队绩效’,”他把手机拿起来,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语气变软了几分。

  “团队是一个整体,你们每个人都在这条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不是连坐,这是让你们记住,你们是一个团队,你们每一个人都有责任去关注其他人的盲区。”

  他停顿了一下,让他们消化这句话。

  “还有一件事,我之前没有跟你们提过。”

  “从明年开始,工作室每年会拿出百分之五的利润,作为额外的绩效池,按贡献分配给所有团队成员。”

  屏幕上安静了一秒。

  老周那边传来椅子滑动的声音,小陈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O”型,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法务小刘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一下镜片,又重新戴上。

  百分之五的利润听起来不多,但他们是艺人工作室,不是重资产的制造业。

  利润的百分之五对于团队的核心成员来说,很可能是额外的几十万奖金起步。

  林泽看着屏幕上那些表情的变化,心里有了数。

  “微博、抖音、豆瓣、知乎,所有平台,关键词相关的提及量、情感倾向、传播路径,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出报告。”

  “散会。”

  林泽把手机放在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然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他知道之前肯定有人不把他当回事,不是说不尊重他,而是那种不确定他能火多久,又能火到什么程度的怀疑。

  刚好借着这个机会在团队里树立威信,当然,树立威信的前提是你能拿出足够多的利益。

  3千一个月,老板给我端茶倒水,3万一个月,公司就是我的家。

  李依桐在旁边安静了几秒,然后终于忍不住了。

  “阿泽,你到底知不知道一个顶流一年能创造多少收益?”

  “这就确定我要成顶流了?”林泽转过身,笑着调侃。

  “你现在的热度涨得比谁都快,歌也爆了,照片也出圈了,综艺和电视剧马上就要上了,你之后肯定会成为顶流的。”

  李依桐见他不置可否,语气一下子高昂起来,“我说真的!你别不当回事,王一搏你知道吧,一九年,他光是为公司创造的营收就超过一个亿!一个亿!”

  她伸出食指在桌上比了一个“一”字,用力点了两下。

  “而且这还是他占大头,公司占小头的情况下。”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真心实意的焦急,实打实地在为他的钱感到心疼。

  李依桐眉毛拧在一起,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护食的小动物。

  “你就这么给出去了,都不带犹豫的,”李依桐嘟囔着,用手里的筷子戳了戳盘子里的辣椒籽,“也不怕别人说你是冤大头。”

  林泽看着她这副模样,笑了一下,没有解释太多。

  确实,行业惯例团队支出是艺人收入的5%。

  但林泽不心疼钱,他需要的是团队的忠诚与能力,他开出的薪酬结合年终两个绩效池,会有数不清的人来他这应聘。

  能干就拿着高薪好好干,不能干自然会有比你能力更强的顶替你。

  ......

  接下来几天,事情的发展曲线和林泽预判的几乎一模一样。

  那几个零星的“消费疫情”文章被几个小营销号转发,配上了一个“你怎么看”的投票链接。

  评论区开始出现第一批认真讨论的声音,有人质疑,有人辩护。

  林泽的粉丝反应很快,在团队的引导下,超话管理组当天晚上就发了一篇长文,逐条驳斥“消费疫情”的指控,配上了那组照片的高清大图和外交部发言人引用时的新闻截图。

  但之后更多营销号下场了,不再是之前那几个小号,而是粉丝基数过百万的娱乐资讯号。

  文案从“你怎么看”变成了“网友质疑”,配图也不再是整组照片,而是单独截出那张江滩老人的背影。

  旁边配上他在抖音上弹唱《我多想拥抱你》的视频截图,标题写着:“一边唱情歌,一边消费逝者?”

  两张图片之间的逻辑连接约等于无,但视觉上的对比足够刺激。

第37章 黑料爆发与影响

  #林泽消费疫情#词条也上了热搜榜第十七位。

  几个营销号下面的评论区已经有人开始指责:

  “一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哪有人能火得这么快,背后果然有团队运作,那些照片说不定全是摆拍。”

  “最烦的就是这种,装什么人文关怀啊,转头就去接代言广告赚钱了,虚伪得要死。”

  一开始还只是零星的质疑和谩骂,但随着林泽粉丝入场,评论区已经彻底变成了战场。

  “你们有没有良心?那些照片是外交部都点赞了的,你们比外交部还懂?”

  “黑子别装了,你们家正主糊了就来碰瓷阿泽是吧?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有些人粉皮都没脱就来了,你家主子连首出圈的歌都没有,好意思来黑我们?”

  林泽粉丝评论的措辞越来越激烈,逐渐从最开始的据理力争变成了无差别的扫射。

  有路人只是随意的评论了一句“所以到底是什么情况?林泽真的是在做秀?”,底下立刻涌进来十几条回复:

  “装什么理中客呢?”

  “哪来的水军?不分青红皂白就在这评论。”

  然后路人就被激怒了,连着发了好几条微博并附带相关词条。

  “我就问了一下情况,然后就被林泽的粉丝追着骂了十几条,这就是你们的素质?”

  “本来一开始只是觉得这个事情有待商榷,现在看到粉丝这副嘴脸,OK,路转黑了。”

  “饭圈毒瘤真的不是白叫的,上来就扣帽子,惹不起惹不起。”

  水军也趁机混入,开始伪装成被激怒的路人,不断发类似‘路转黑’的评论。

  林泽的微博评论区彻底沦陷。

  “来看看消费逝者的大摄影师长什么样。”

  “那些照片拍的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在想这条发出去能涨多少粉是吧?”

  “我就问一句,那个江滩边的老人,你给他钱了吗?还是说这个故事压根就是你瞎编的?”

  粉丝拼命控评,但架不住评论涌入的速度实在太快。

  每一条为林泽说话的评论下面都会迅速堆上几十条骂战,林泽微博评论区彻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越来越多不明真相的路人也随之参与进来。

  ......

  李依桐很担心林泽。

  这几天在工坊上课的时候,她偷偷观察他的表情,想从他脸上找到焦虑或者愤怒的痕迹。

  但林泽和以前比几乎没什么异样。

  该吃吃该喝喝,偶尔还会调侃她两句,说她今天哭戏练习的时候把鼻尖哭红了,像只兔子。

  这天在工坊排练厅里,林泽正在做刘天池给他布置的肢体控制训练。

  李依桐坐在角落的折叠椅上,手机屏幕上的微博热搜页面亮着,她的拇指停在屏幕上,表情僵住了。

  “阿泽。”她叫他,声音有些不对劲。

  “嗯?”林泽正在做肩关节的分解动作,没回头。

  “热搜第五了。”

  “嗯。”

  “不是‘消费疫情’那个词条,”李依桐站了起来,把手机往他这边举了举,“是新的,你别光嗯啊......”

  “第五名是什么概念你知道吗?这个位置已经不是粉丝能控住的了,等它再往上走,到前三到第一的时候,就成了社会议题了,你团队那边到底有没有在准备应对方案?”

  “许姐在跟。”林泽把手臂放下来,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汗,语气很平静。

  “都第五了还一副不关己事的样子。”李依桐咬着下唇看着他,急得把手机攥得死紧。

  林泽看了她一眼,看到她眼角眉梢全都绷得紧紧的,像是挂在热搜上被人讨论的不是他而是她自己。

  “你看,你又急。”

  “废话!”李依桐把手机往他面前晃了晃,“你看看这些人都说的什么?说你是......”

  李依桐不想说下去了,恰好此时林泽掏出了手机。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许姐打来的。

  “我去接个电话。”他跟李依桐说了一声,推开排练厅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尽头的窗开着,六月的风从国槐的枝叶间穿过来,带着一股子被午后太阳烤热的叶子味。

  “林泽。”许姐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疲惫,像是熬了几个通宵。

  “热搜第一了。”

  “还挺快。”

  “事情比我之前预估的要复杂。”许姐说,“一开始只有几家在推动,所以团队还能控制住。”

  “然后呢?”

  “或许是话题的切入角度太好了。”许姐苦笑了一声,“你知道的,公共议题有极强的传播性,谁先占住了问题的定义方式,谁就掌握了主导权。”

  “他们选的角度是消费苦难……这个东西在疫情还没结束的当下,太容易挑动公众的神经了。”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翻面前的数据报表。

  “水军和营销号只是引子,真正让事情失控的是议题扩散。”

  “现在介入的已经不只是一开始那几家了,越来越多的对家参与进来......他们想把你一次性按死。”

  “你带给他们的威胁性太大了。”

  “我们跟复星那边联动了好几轮,也找了几家关系好的媒体想放一些正面通稿出去,但没用。”

  “这场舆论发酵到现在这个体量,已经不是我们一个团队能控得住的了。”

  许姐的语速慢了下来,“昨天晚上央视那边的沟通......态度变得很暧昧。”

  “没有说取消你的节目,但是说了暂时观望,也没有再发之前的排期确认函,林泽,这不是好信号。”

首节 上一节 26/198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