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顶流从被小花分手后开始 第28节

  这条评论的点赞量在十几分钟内突破十万,底下的回复一层叠一层,密密麻麻地铺了好几页。

  有人在底下跟帖说“科普得好,谢谢”,有人说“刚才还在质疑,看完这条评论之后觉得自己没脸再说什么了”。

  还有几个之前骂得最凶的营销号,在这条微博火了之后就默默把之前的博文设成了仅自己可见。

  水军还在努力,话术换了几轮,从“消费疫情”换成了“炒作”,从“炒作”又换成了“花钱买口碑”、“作秀”、“捐了也要看实际到账”。

  但这些声音在已经扭转的大势面前,就像是一把沙子撒进了正在涨潮的海水里——冒了两个泡,就沉得连渣都看不见了。

  相信他的路人开始自发反击。

  有人说“人家真金白银捐出来你说是作秀,那你捐一个给我看看”,有人说“你们到底要怎样才满意?不捐是消费,捐了是炒作,合着只要他还活着就是在消费对吧”。

  有人更直接,只回了一个芝麻大的省略号,在那个省略号的下面跟了近乎三百层的人接力回复,清一色的复制黏贴:“你行你上。”

  高赞区前排几乎再也看不见任何负面评论,取而代之的是清一色的道歉与支持。

  热搜上的词条也变了,之前挂了大半天的“林泽是否在消费苦难”被“林泽捐赠所有音乐收益”顶替。

  林泽点进去,置顶的就是他自己那条声明,转发量已经过了十万。

  而被他顶掉的那个旧词条正在悄然滑向榜单的下半区,带着它所有的攻击、谩骂和唾沫一起,像退潮后的浮沫一样被冲走了。

  看似林泽牺牲了很大的利益,但实际上是用未来的钱来解决现在的麻烦。

  为了尽快获取人气,他后续至少要免费出两张专辑,第一张收费专辑起码要等到一年以后了。

  而一年以后,他在资本市场里的盘子早已滚大,两三千万对现在的他来说还算个事儿,但对一年后的他,真的什么都不算。

  其次,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免费广告,从今天起,每一个讨论他捐款的帖子,每一条“他真的会捐吗”的监督帖子,都在为他的第一张收费专辑积累免费的关注度和期待值。

  等一年后专辑发布的时候,所有人都会盯着它,所有媒体都会报道它,而这一切,不需要花一分钱营销费。

  最后,等他真的把钱捐出去,把审计报告公开,这个捐款将会成为他身上最牢固的一层舆论金身。

  日后只要他不违法乱纪,网友对他的宽容度会高很多。

  只能说他赢了太多了。

  ......

  晚上七点刚过,李依桐带着林泽拐进了一条巷子。

  “这家,”李依桐推开一扇挂着“湘里人家”招牌的玻璃门,回头冲他挤了挤眼睛。

  “是我一个姐妹推荐的,她说这里的剁椒鱼头特别好吃。”

  服务员将两人引至包厢,李依桐接过菜单点了三个菜,末了又加一句“再来一箱啤酒,冰的”。

  林泽好奇的看向李依桐,她把菜单往桌上一放,理直气壮地说:“今天我请客,当然我说了算。”

  啤酒先上来了,瓶身挂着一层细密的水珠,李依桐拧开一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又给林泽倒了满杯,泡沫快要溢出杯沿的时候她才收手。

  林泽心头一紧,坏了,今晚是生死局。

  “你经常喝?”林泽接过杯子,喝了一小口。

  “偶尔,”李依桐端起自己那杯,跟他碰了一下,玻璃杯碰撞的声音清脆短促,“今天不一样,今天特别想喝。”

  林泽耸耸肩,菜一道接一道地端上来。

  剁椒鱼头占了大半个盘子,鲜红的剁椒铺了厚厚一层,底下露出鱼肉的白嫩肌理;小炒黄牛肉的肉片和青红椒丝、蒜苗段纠缠在一起;擂辣椒皮蛋被捣成了糊状,皮蛋和烧椒混合出的独特焦香直往鼻腔里钻。

  李依桐夹了一筷子鱼头,嘴唇在红油的浸润下显得格外生动。

  她嚼了两下,随后赶紧灌了一大口啤酒,用手扇了扇张开的嘴:“好辣好辣好辣......但是好好吃!”

  “你慢点吃。”林泽把纸巾盒推到她那边。

  “我饿了嘛,”李依桐擦了擦嘴角的红油,又拿起了酒杯,“来,再碰一个,庆祝你今天反败为胜。”

  林泽跟她碰了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说了一句:“还没结束。”

  “差不多了,”李依桐摇了摇手指,“你那条微博一发,热搜风向立刻就变了。”

第40章 强吻

  李依桐把手机掏出来,打开微博热搜榜,翻转屏幕给他看。

  屏幕上的热搜第一赫然是“林泽捐赠所有音乐收益”,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

  第二条是“林泽声明”,第三条是“林泽评论区反转”,前十里光和林泽相关的词条就占了四个。

  “阿泽,你是不是真的不在乎钱啊,团队激励就算了,歌曲收益说捐就捐。”

  李依桐摇晃着脑袋,“虽然我知道这是必要的,但你不会心疼吗?”

  林泽摇摇头,说实话,经过前世的醉生梦死后。

  他对于物质生活要求不是很高,该享受的已经享受了。

  现在的他更多的是追求精神上的愉悦与自我价值的实现。

  对系统奖励的好奇,对回馈社会的自我满足。

  他现在可以拍着胸膛对天发誓,他对钱真的没有太大的兴趣。

  毕竟未来他不可能缺钱。

  李依桐又喝了两口酒,脸颊上浮起了两团浅浅的红晕,林泽狐疑的看着手中的杯子。

  没错啊,是啤的不是白的,这就上脸了。

  “不过,”李依桐打出手机,语气中带着不解与疑惑,“你发微博后我一直在盯着你的数据,有一个事情我觉得挺可惜的。”

  “你说。”

  “你的微博粉丝目前近一千万,比舆论爆发前只多了不到100万;抖音一千二百万,几乎没有变化;超话签到这次倒提高了,目前15万左右,估计最后能稳定在十万。”

  她抬起头看着林泽,眼底带着一丝惋惜:“但你的热搜今天在微博挂了一整天,广场上的讨论度破亿了,这么大的流量砸下来,粉丝转化率怎么这么低啊。”

  林泽把筷子放下,靠在椅背上,“正常的。”

  “正常?”

  “现在的互联网流量已经被各个平台切割得很细了,”他说,指尖在木桌面上轻轻画了一个圆。

  “微博的用户画像偏女性、偏饭圈化,所以这件事在微博上炸成了爆款,但出了微博的围墙,在抖音、快手、B站、小红书上,讨论度就没有那么高。”

  “每个平台的受众关注的东西不一样,信息茧房的厚度比你想的要厚得多,微博上吵翻了天的事情,可能在抖音上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反过来也一样。”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继续说下去:

  “所以流量明星为什么很难真正破圈?因为他们的影响力往往被局限在一个或两个平台里,粉圈在里面圈地自萌,外人既不知道也不关心。”

  李依桐听着听着,身体微微前倾,用一只手撑着下巴,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

  目光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欣赏,与深藏其中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崇拜。

  “你怎么懂这么多?”她问,语气轻柔。

  “多想想就知道了。”林泽没有解释太多。

  “你才多大啊。”李依桐歪着头,自顾自的笑了出来。

  一箱啤酒很快就被两人喝完,李依桐这次叫了两瓶红酒上来。

  她开始聊自己在剧组遇到过的一些不怎么靠谱的演员,说有的演员拍对手戏的时候根本不看对手的眼睛。

  然后又聊到大学时心血来潮去排练话剧,演《雷雨》里的四凤,结果演到一半假发套掉了,台下笑成一片,她硬是把剩下的台词念完了。

  林泽看着她有些手舞足蹈的模样,不由得笑了一下。

  又过了一阵,夜色渐浓。

  林泽把最后一口酒喝完,站起身来:“走吧,送你回去。”

  李依桐从椅子上站起来时,动作比平时笨拙了几分,趔趄了一步。

  林泽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她抬头冲他笑了一下,嘴唇在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说了句“谢谢”。

  司机把他们送到酒店楼下时已经快十点了。

  李依桐在车上靠着他肩膀眯了一会儿,下车的时候迷迷糊糊的,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林泽扶着她的胳膊,从她包里翻出房卡,推开门,把她半抱半扶地弄进了房间。

  他把李依桐安置在床上,帮她脱了鞋子,又把被子从她身下抽出来盖在她身上。

  李依桐翻了个身,头发散了一枕头,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头疼。

  林泽转身去接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又把她散落的手机充上电。

  坐完这些,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眼。

  睡着的李依桐比醒着的时候安静多了,叽叽喳喳的活力收进了梦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驯的、毫无防备的松弛。

  林泽深吸一口气,抑制住身体的冲动,刚才搀扶李依桐时那柔软的触感,让他生起了本能的反应。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一只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林泽回过头。

  发现李依桐此时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攥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撑起上半身。

  她的头发蓬乱地散在脸侧,眼睛半睁着,直直地看着他,呼吸比刚才急促了几分。

  然后她猛地坐起身,动作之快让林泽甚至来不及后退,随后拽住他的衣领,猛地往下拉。

  李依桐的嘴唇很软,带着啤酒的微涩和唇釉残余的甜。

  林泽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她。

  但是......他重生之后已经禁欲了两个月。

  而系统对体质的反复强化让他体内的某种东西被加倍地积压下来,像是一潭被闸门拦了很久的水,只需一个裂缝。

  积攒的欲望便会喷涌而出。

  林泽垂在身侧的右手缓缓抬了起来,他的手掌落在她的后腰上,隔着一层薄薄的针织衫,能摸到她脊柱的弧度和腰窝的温度。

  他把她往自己怀里拢了拢,另一只手从她的后颈移到了她的脸颊上,拇指轻轻擦过她颧骨上那团滚烫的红晕。

  李依桐在感受到他回应的那一瞬间,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身体往后微微仰倒。

  床垫在她身体的重量下陷进去一块,她的头发在枕头上铺开,散落成深浅不一的栗色纹理。

  林泽的手从她针织衫的下摆探进去,李依桐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针织衫被一点一点往上推。

  李依桐偏过头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手紧紧的环绕住他的后背。

  吻如蜻蜓点水般不断向上,她的手指从后背上松开,转而插进林泽的头发里,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压了压。

  当林泽含住时,李依桐的双手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腰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喉咙深处逸出一声被极力压抑的低吟。

  “林泽......”

  她念他的名字,声音是碎的,断断续续如雨滴轻打芭蕉。

  随后她的手指从床单上松开,转而抓在了他的肩膀上,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

  李依桐从最初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那些喘息起初还被她咬着嘴唇压着,但后来压不住了,一声接一声地从喉咙深处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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