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体质经过系统反复强化之后，确实和以前不可同日而语了。
他的恢复速度、耐力、爆发力，都被拉到了一个他自己都没完全摸清楚的量级。
这两天对他来说只是略感疲惫，但对李依桐来说，显然已经超出了承受范围。
林泽的笑让李依桐更加恼火了。
她用力咽下嘴里的意面，拿起旁边的靠枕朝他扔了过去。
“你真的不累？”李依桐又问了一遍，这次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
“还好。”林泽说。
李依桐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一点，嘟囔着不公平。
第二天早上，林泽是被一阵窸窣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看到李依桐已经穿戴整齐地站在床边。
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不错，但她站着的时候重心微微偏向右腿，左腿的膝盖有点打弯。
“我要去工作了，”李依桐弯腰拿起放在床尾的包，动作很快，快到有一丝不自然，“今天剧组那边临时通知，有个试镜要提前，经纪人催了好几次了。”
“我送你。”林泽坐起来，被子从胸口滑下去。
“不用不用不用，”李依桐连说了三个不用，往后退了一步，“车已经在楼下了，真的，你不用起来......”
她看到林泽开始穿衣服，转身就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咬了咬下唇，冲他笑了一下，带着浓郁的不舍。
“林泽。”
“嗯？”
“虽然我没资格这么说，”她的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指节微微泛白，“但你别忘了我，好不好？”
说完她没等他回答，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林泽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但随即又洒然一笑。
不管昨天李依桐说的有多洒脱，但终究还是个女人，终究还是需要安全感。
刚才林泽用【明察秋毫】扫了一下，给出的反馈是：
浓浓的爱意与眷恋，参杂着些许不安，但没关系，时间会冲淡这份不安。
下午两点，一辆黑色保姆车停在酒店地下车库的电梯口。
林泽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时候，顾雪已经站在车门旁边等着了。
“林哥，下午好。”她拉开车门，等林泽坐进去之后才绕到另一侧上了车，坐在他旁边的座位上。
顾雪从包里掏出iPad，开始汇报行程安排。
“机票已经买好了，下午直飞冰城，这次拍摄周期是三天，以防万一，我帮您准备了羽绒服和暖宝宝，都在后备箱的行李袋里。”
林泽点了点头。
“许姐说哈苏那边已经把合同发过来了，签约时间定在七月五号，在京城，拍完《悬崖之上》的剧照之后直接从冰城飞京城，时间上来得及。”
她说完这一页，抬起头来看了林泽一眼，然后目光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飞快地移开了。
过了大概十几秒，她又看了他一眼，目光在林泽脖颈的位置停留了大概两秒钟，然后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
林泽被顾雪看的有些不自在，伸手拉了拉自己的领口，脑子里调出系统。
经过这段时间的发酵，疫情主题照片和歌曲都为他贡献了不少人气值，值得惊喜的是，经过这次舆情，热爱值涨的很快。
已经可以再一次抽取奖励了，林泽选择抽取。
悦耳的提示音密集响起。
一连串基础属性提升的信息像瀑布一样冲刷而过......体质、演技、唱功、镜头感，每一项都在原有的基础上被再次拔高。
【已获得歌曲：《唯一》】
【已获得歌曲：《无名的人》】
【已获得歌曲：《天地龙鳞》】
【已获得歌曲：《我记得》】
【已获得歌曲：《若把你》】
【已获得歌曲：《星辰大海》】
【已获得剧本：《初吻》】
【已获得剧本：《一闪一闪亮星星》】
林泽快速浏览了一遍，几首歌的风格跨度依然很大。
《唯一》是抒情流行，《无名的人》偏民谣叙事，《天地龙鳞》的编曲格局很大，《我记得》的叙事性极强。
《一闪一闪亮星星》的剧本结构比《古相思曲》更复杂，时空穿越的逻辑需要更精细的调度，《初吻》他记得是《花束般的恋爱》编剧新作。
他正准备细看，最后一道提示音响了。
【家宅安康：凡与你缔结亲密之人或你心属之人，涉及其身体、情感或原则之事，若其心有不愿，外界便无从勉强。】
【玉骨天成：你无需刻意锻炼，身形亦能自然保持最完美的线条与比例，举手投足间皆为天然雕琢的优雅姿态。】
又是两个词条，林泽眼睛一亮，但又开始疑惑起来。
后者很好理解，但前者......和【明察秋毫】一样抽象，设计这个系统的肯定是个文艺二逼。
“缔结亲密之人”——这个范围很好理解，李依桐现在就属于这一类。
“心属之人”——周野、王楚燃大概在这个范畴里。
但后面的效果覆盖面就太广了，而且看起来不是主动技能，是被动光环。
林泽想了想，没有什么头绪，便决定放任不管，反正有效果总归会体现出来。
另一方面，系统关于下次抽卡的人气值需求数据已经更新了，比这次的门槛又跳了一截。
按照目前的增长曲线，只靠日常曝光和综艺维持的话，下一次抽卡估计要到《古相思曲》播出之后了。
第43章 小顾的纠结与词条效果
车子来到机场地下停车场。
林泽推门下车，顾雪把行李箱从后备箱里拎出来，轮子在水泥地上滚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她放下行李箱，踮起脚尖看了看林泽的脖子。
“林哥。”
“嗯？”
“你弯一下腰。”
林泽微微弯腰。
顾雪往前凑了半步，伸手把他卫衣的领口往下翻了一点，林泽锁骨上方的位置印着一小片淡红色的痕迹。
林泽瞥了一眼，明白刚才在车上顾雪为什么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了。
顾雪脸有些红，她低下头，从包里翻出一支遮瑕膏。
“这个是防水的，”她解释的声音有些发紧，“应该能遮住。”
林泽配合地偏了偏头，把颈侧完全暴露出来。
顾雪踮起脚尖，把遮瑕膏均匀地拍开，盖住了那几处红痕。
“好了。”
林泽抬手摸了一下脖子，低头看了一眼，搓了搓手指，笑着说道：
“谢谢我家小顾了，观察的挺仔细。”
“是许姐吩咐让我注意些的......”顾雪似乎想说些什么，嘴巴微张，终于把憋了一路的话问了出来。
“林哥，你是不是......和依桐姐在一起了？”
她低声问道，语气中满是小心翼翼与斟酌。
“没有在一起，”林泽说，“但是发生了关系。”
林泽并不打算隐瞒这件事，顾雪作为他的助理，总归是瞒不过去的。
“是不是觉得有些幻灭了？”林泽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他记得这丫头是他粉丝来着。
他把衣领往上拢了拢，遮住刚被遮瑕膏盖好的那片皮肤。
“如果你想换份工作，可以跟许姐说，她会帮你安排好下家，或者你自己找工作也行，该给的补偿和推荐都会给。”
“当然，保密协议还是要遵守的。”
顾雪愣住了。
“不是！不是的林哥！”她跑到他旁边，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带着一种急于解释的慌张，“我没有幻灭，真的没有！”
她在前面拦住了林泽，把手举在胸前用力地摆了摆。
“我刚才只是在想......在想以后要怎么跟楚燃姐相处。”
林泽停下脚步。
“这段时间楚燃姐对我特别好，”顾雪低下头，语速变得有些乱，“她出去跑通告的时候，每次买东西都会给我带一份。”
“她知道我刚毕业没什么钱买包，这段时间就给我买了好几个，挺贵的......”
“还有上个月她买护肤品，买了好几套，说多出来一套不用就浪费了，就塞给了我。”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自言自语。
“我知道楚燃姐对我好是因为我是林哥你的助理，所以.....”
“现在知道依彤姐的事后，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楚燃姐了，我想把那些东西都退回去。”
林泽有些愕然，她没想到顾雪竟然是为这种事发愁，王楚燃刻意交好他团队的核心成员这事他自然知道。
也不是为了什么别的，就是单纯的想让他团队里的人尽心尽责，当然，或许还有些其他目的，但那不重要。
“不用退。”
林泽语气平缓，毕竟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人际往来很正常。
“之前你们怎么相处，现在就怎么相处。”林泽顿了顿，继续道：“依彤的事，她问你你就照实说，不问你，就当做不知道。”
顾雪咬着嘴唇看着他，过了几秒，用力地点了点头。
“走吧，该过安检了。”
顾雪跟上林泽的脚步，事实上，她确实没有对林泽幻灭。
她入职跟着林泽，到现在快一个月了。
林哥平日里待人温和、谦虚，对身边的人也很好，几乎不发火，上次那事除外，而且事后也证明了林哥判断的卓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