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叹了口气，只能解释道：“那天拍完杂志封面，一起吃了顿饭，就这么简单。照片是一些娱记故意找角度拍的，对你自己有点信心行不行。”
黄圣伊哼了一声：“我怎么没有信心了，再有信心也怕别人挖墙脚。你们一起拍杂志封面，人家又是琼瑶女郎，长得还漂亮，拍完了还一起吃饭，你是不是还挺享受的？还想着发生点什么？”
李牧无奈：“你能不能理智点，就拍杂志见了一面，你想的是不是太多了。”
黄圣伊怒道：“我想多了，你知道今天有个关系不太好的同学，是怎么问我的？她问我你男朋友是不是和那个琼瑶女郎好上了。”
“我本来想反驳的，可看着报纸上的照片，根本不知道怎么反驳，你让我怎么说？”
“我千防万防，防住了你那个姓宋的学姐，结果呢？换了个琼瑶女郎，我同学今天看了照片，都说那个女的长得好看。
“是啊，是好看。是不是在你眼里她比我好看。她还能跟你一起拍杂志，跟你一起登报纸。我呢？你的正牌女友，只能干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确实是我的疏忽，没顾虑你的感受。”李牧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天的情况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当时在场的不只有他们两个人，秦澜的经纪人和他的助理林殊，也在附近桌等着。
照片是娱记偷拍的，角度是刻意选的，他说得很慢，尽量把每一个细节都说清楚。
黄圣伊在那边沉默地听着，没有打断他。等他说完，她才开口。
“你说的这些，我可以相信，但你只有这些问题嘛！你还记不得你有一个女朋友，说好的，有空就来看我，上次来是什么时候，一个多月了。”
“还有电话，我现在也不奢望你每天打电话，我打给你的时候，能不能接一下。发的短信，能不能回一下。我知道你想说你忙，又要上课，又要写书，没时间，但真的连这点时间都没有嘛！”
“是没时间，还是在一起时间长了，不在乎我了。”
李牧深吸了一口气：“我的问题，好了吧。明天周六，我去看你，也见见你的同学，把事情解释清楚。”
黄圣伊没再说话，只是气呼呼地哼了一声。
挂了电话，李牧把手机搁在茶几上，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华山路上车流稀疏。
一通电话，虽然不长，让他感觉有点筋疲力尽。
黄圣伊说的有些话，确实也对，他对恋爱，的确没那么上心。
不是不在乎，是他的重心现在都放在事业和个人发展上。
在他的认知里，只有个人足够成功，一段关系才能长久。
短时间内，感情在他这里，只能是附属品，不会占据太重要的位置。
他也不会为之浪费太多的时间、精力。
即便未来黄圣伊因此和他闹分手，这个观点短时间内也不会改变。
有时候想想，单身似乎也不错，没那么多约束，想干嘛干嘛！
他当初怎么就谈恋爱了呢！
或许就是单纯的看人家漂亮，馋人家身子。加上黄圣伊本人也有意，顺水推舟，就在一起了。
李牧叹了口气，看了看旁边的沙发，忽然想起，寒假时，她窝在沙发上，在落地灯光晕的映照下，安静得像只猫。
有时问他累不累，有时撑着脑袋，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
现在，小猫似乎升级成了母老虎。
两个字，“心累”！
第37章 香饽饽
感情方面一时不顺，李牧就把精力砸在了其他方面。
每天早早去公园，站桩、打拳、练台词，形意拳的经验早被他加到九十九点，到如今小半个月了，还没有突破的迹象。
他也不急，每天练拳时偶尔开启凝思卡，在那种心神专注的状态下站桩，能清晰感知身体每一丝劲力走向，从脚底到腰胯，从腰胯到肩背，再到拳锋。
那种通透感越来越近，仿佛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纸。
《想见你》也收尾了，进入了精修阶段。
这本书的剧情比前几部复杂得多，两个时空，双线交叉、时间循环，每一个细节都需反复斟酌，确保逻辑上没有漏洞。
他的业余时间，几乎都花在了这本书上，每天坐在书房里，对着电脑一行一行地精修。
写累了，就去阳台上站一会儿，或者干脆原地站会桩，养一下精神，然后继续写。
这种高强度的工作节奏，让他的生活变得极其简单，练武、上课、写作，三个点一条线，没有多余的社交，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那些烦心事。
期间，秦澜偶尔也会打电话，她每天在剧组也挺忙的。
有时候是发短信，简单问一句“最近忙吗”。有时候是通电话，聊几句片场的趣事。
语气总是温温柔柔，带着一种让人舒服的分寸感，像一个认识很久的朋友。
相比黄圣伊的青涩和直来直去，大几岁的人，果然更温柔体贴。
除此之外，还有宋葭。
自从绯闻事件出现后，她在李牧生活的出现频率，明显变高了。
以前只是偶尔在学校见面，打个招呼，聊几句，带着分寸感。
现在，似乎越来越热情。
有时在食堂，李牧找个清静的角落，正在独自吃饭。
她忽然就端着餐盘，自然地坐到对面。
歪头打量了一下他，又看了看餐盘。
半晌感慨道：“你吃的挺多的呀，顶我几顿了，为什么最近觉得你有点瘦了呢！”
李牧还真佩服她的观察力，自上个月形意拳入门后，被加到99的临界点，经过这段时间的消化，也算是功夫上身了。
脸上看上去，确实稍微瘦了点，也不多，观察不仔细，可能也发现不了了。但他的体重并没有减轻，反而重了五六斤。
根据武馆的说法，这是功夫上身后，骨骼和肌肉密度增加了，人整体上显得更精壮一些。看似瘦了点，减少的是脂肪。
想了想，开口解释了几句：“我这段时间不是练武嘛！最近小有成就，不是瘦了，是脂肪练成了肌肉。”
宋葭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我就说，不就是闹个绯闻，和女朋友吵个架，不至于为了这点事，人都瘦了。”
李牧看了她一眼：“你知道的倒是不少。”
宋葭笑道：“这不明摆着嘛，你都闹绯闻了，以黄圣伊的性格，不得和你闹矛盾。”
李牧问道：“你觉得绯闻是真的假的？”
“我是不太相信”宋葭看着李牧意外的神色，继续说道：“倒不是觉得你俩的感情多好，你多专一，主要是觉得你没这个时间。”
“你有多忙，我还是多少知道一些的，每天来学校上课都匆匆忙忙的，根本抽不出时间去搞这些。”
李牧无奈地笑笑：“原来你是这么相信我的，因为太忙，所以绯闻是假的。”
宋葭道：“难道不是吗？你真要有那么多空闲时间，轮得着那个什么秦澜，咱们学校跃跃欲试的女生多的是。”
李牧有些无语：“多谢夸奖，说的我和人参果似的。”
宋葭哈哈笑道：“虽然不是，但性质类似，你这种有颜、有才、又有名、还有钱的，哪个小女生见了不想往上扑啊！也就是让黄圣伊抢先一步，不然她有什么资格吃醋。”
李牧扶了扶额头：“好啦，我都不知道我有这么多优点，你再说我就飘起来了。”
宋葭也笑了：“那好，不说了，省得你骄傲。”
接下来的日子，仍是这样，李牧能感受到宋葭在刻意地、安静地接近他。用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总在恰当的时候出现，又在他需要安静时及时离开。
真是一位情商和手腕都十分厉害的女人。
六月初的一天，他在家写作，宋葭竟带着一袋水果来看他。
“正好路过水果店，新到的草莓不错，顺手买多了，给你带点过来。”
李牧自然不能把人拒之门外，接过袋子：“不用这么客气，进来坐。”
宋葭十分自然地换了拖鞋，走进客厅环顾了一周，书房门开着，里面有点乱。
“你怎么不让助理帮你收拾一下？”
李牧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己就能来。也是这几天有点忙，没来得及收拾。”
宋葭挽起袖子：“你忙你的，我来收拾。”
李牧坐在电脑前，看着她利落地把书房收拾干净，把茶几上散乱的杂志和报纸也整理好，沙发上的那条毛毯也叠整齐放在一边。
做完这些，又从袋子里拿出草莓洗了一盘，给他端了过来：“尝尝，挺甜的。”语气平淡，动作自然，仿佛本该如此。
李牧捏起一颗，尝了一口，确实挺甜的。
她自己也拿了一颗，咬了一下，语气随意道：“你这种情况，不适合异地恋，更适合找一个就近照顾你生活起居的女朋友。”
李牧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宋葭仿若未觉，继续道：“异地恋本来就难，你平常又太忙，没有时间天天搞这些情情爱爱。她能理解还好，不能理解的话，你们之间的问题就会越来越多。”
“当然，你也有问题，你一天有多少个小时？二十四小时够你用吗？”
李牧叹了口气：“不够。”
宋葭道：“所以，你也要松下来，不要把自己逼得太急了。你有钱，年轻也有大把的时间，日常节奏可以慢一点，不要被条条框框束缚住，要勇敢地享受生活，享受当下。”
“当然，也不要把目光都放在女朋友身上，可以多接触其他人，说不定身边有更适合的。”
李牧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没说出口。
宋葭似乎也意识到说的有点多了，转移话题道：“你的新书怎么样了？”
李牧道：“快了。”
“那等你写完，要不要出去庆祝一下，附近最近开了一家烧烤摊，我一个人没意思，咱俩一起去。”
李牧看了她几眼，窗外午后的阳光，在她脸上投下一层薄薄的光韵，带着点期待和忐忑。
李牧最终没有说出拒绝的话：“好，我请你。”
宋葭脸上闪过一抹惊喜，也不耽误李牧写稿，没停留太长时间。半个多小时后，自己换了鞋，在门口冲他摆了摆手：“草莓记得吃完，别放坏了。”
然后轻轻带上门。
李牧叹了口气，收回目光，继续写稿。
第38章 选择导演
在精修《想见你》和应付绯闻的同时，李牧同时也在筹备另一件事，把《最好的我们》拍出来。
这件事他盘算了一段时间，书到现在已经卖出60多万册，读者基础和市场热度都有，影视化的基本条件已经成熟。
找导演的事，主要是林殊在负责。
她花了一周时间，筛选了一批导演，重点圈定三位有相关青春剧制作经验的。
一位是李济昌，今年凭刚刚播出的《十八岁的天空》打响名头，是内地第一部聚焦高三日常的校园剧，也是最合适的。
张一百，去年拍的青春类电影《开往春天的地铁》，拿了几个奖，擅长用碎片化场景拼贴情感。
文铨，拍过《有房别出租》，现实题材轻喜剧，对生活细节的把控很到位。
林殊给三位都发了邀请函，怕不保险。想到之前在一次文化交流会上，认识的一位叫林玉芬的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