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彗星来的那一夜》赫然在列。
虽然波尔图在国内名声不显，大众也不熟悉，在影视从业者这些圈的人心中，还是有不小的分量的。
许多人都开始羡慕了。
这年头外来的和尚好念经，李牧拍短片入围柏林，拍长片入围波尔图。
最重要的，还不是那种批判型的文艺片子，在国内同样受欢迎。
让不少人心中暗暗羡慕。
网上，在公司的暗中推波助澜下，也成了一个热门的小话题。
尽管大部分网友都不知道波尔图，更不知道波尔图奇幻电影节，但只要给他们说这是世界最顶级的三大奇幻电影节之一，就行了。
在大众的认知中，世界最顶级的奇幻电影节之一，这种名头，自然含金量很高了。
虽然，含金量确实也不算低。
效果也立竿见影，当天的票房立刻就有一波抬升，日票房再次来到一百五十万以上。
初五，李牧带着公司的两名商务，主要负责对接流程和版权交易。
去虹桥机场和秦澜汇合。
“李牧，我到了，在航站楼这边。”声音带着一些浅浅的紧张和期待。
“你在原地等我，我马上到。”
十分钟后。
秦澜一身素色薄外套，妆容干净素雅，站在那里挥手道：“这里…”
“你来的挺早。”
“第一次出国，有点紧张。”
…
两人聊着天，走在前面。
两名公司的商务，懂事地保持距离，不打扰、不靠近，给两人留足私人空间。
过完安检，进入候机厅，这里人来人往，新春气息萦绕。
“谢啦！”秦澜侧过头，眼睛亮亮的。
“和我客气什么。”李牧说着转头看过去，四目相对，气氛有点暧昧。
又过了一段时间，开始登机，接下来就是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横跨大半个亚欧大陆。
两人都在商务舱，位置相邻。
随着飞机起飞、攀升、穿透云层。
地面的万家灯火，沪上的繁华街巷，渐渐缩小、模糊。
两人聊了会天，看着窗外层层云海，不知不觉都安静下来。
片刻后，李牧肩头轻轻一沉，头看了看，是一张近在咫尺的素净脸蛋。
长睫垂落，呼吸匀净。
静静地看了一会，他也眯上了眼。
第91章 柏林风物
二月六日，柏林。
航班落地泰格尔机场时，正好是的清晨。
舷窗外飘着细雪，跑道边缘积了薄薄的一层。
李牧侧头看了一眼，秦澜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眼，声音还带着一些慵懒。
“到了？”
“到了。”
秦岚坐直身子，透过舷窗往外看。
旁边是机场大楼，远处的停机坪上停着几架客机。
她看了好一会儿，脸上带着一种好奇。
“这就是柏林。”
“嗯！”
李牧从行李架随身包里，拿出两条围巾，递给她一条：“戴上吧，外面挺冷的。”
秦澜小声“嗯”了一声，默默接过。
下了飞机，一股清冷凛冽的寒风迎面灌来。
二月的柏林，还处在深冬，和沪上的天气完全不同，倒是有点类似秦澜的老家东北。
两名公司商务，全程代办手续，过关、取行李。安排接机车，不用李牧和秦澜操心。
坐上酒店的车，一路行驶着，道路两旁是光秃秃的椴树。
下榻的是电影节合作的酒店，组委会给李牧安排的房间有点简陋，李牧花钱升级了一下，在旁边给秦澜同样订了一间。
安顿好行李，时差还没倒过来。
见秦澜精神萎靡，李牧道：“上午先休息吧，好好睡一觉。”
“嗯！”秦澜点头答应，坐了小一天的飞机，她确实有点撑不住了。
李牧泡了个热水澡，一身疲惫尽去，一觉睡到中午，神清气爽。
秦澜也起来了，精神饱满了许多。正趴在酒店的观景台往外看。
街上欧式建筑林立，随处可见电影节的海报、横幅、外媒记者和各国电影人。
“原来电影节是这样的…”她小声感慨。
李牧道：“这才刚开始，过两天更热闹。”
“想去附近走走。”秦澜看过来。
“行，咱们吃了午饭，就去逛逛。”
……
今天是柏林电影节的开幕日，街上挺热闹的。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步子不快不慢，偶尔有电影节的海报被刮到空中。
“柏林原来是这个样子。”秦澜朝四周看了看：“我对柏林的印象，主要是一部叫做《柏林苍穹下》的电影，感觉还有点不一样。”
李牧道：“正常，毕竟是十几年前的电影了。”
“《少年与海》能拿奖吗？”秦澜转头看过来。
“不知道，看情况吧。”
“我觉得能，你做哪一行都特别优秀，当导演肯定也是最好的。”她说得很笃定。
李牧笑了笑：“没看出来，你这么信任我。”
“当然了，我可是你的书粉。”秦澜一脸认真。
“真的假的？别是个假粉吧？”李牧转头看向她。
秦澜轻拍了他一下：“你才是假粉！你的书我全都看过，真的不能再真了。”
李牧笑道：“那我可赚大了，有这么一个大美女书粉。”
秦澜脸颊微红，嘴硬道：“你才发现呀！”
两人嬉笑打闹几句。
李牧手尖碰到她的手，触感微凉。
看她有点缩着肩膀：“你冷吗？”
秦澜点点头：“有点，再走走就好了！”
李牧好奇道：“东北那边气温应该和这里差不多吧！”
秦澜笑眯眯地看着道：“你是不是想说，我这个东北人不抗冻。”
李牧摇头：“没有。”
秦澜白了他一眼：“我们东北只是衣服备得足，防护做得好，不一定抗冻。南方的湿冷，我们同样受不了，冬天在南方穿的比南方人还厚。”
“要不要给你暖一下。”李牧看着她道。
“怎么暖？”秦澜有些好奇。
李牧直接伸手过去，轻轻牵住她的手，温软细腻。
手掌相触的一刹那，秦澜耳根有点发烫，低头忽然不说话了。
只是脚下下意识的跟着他往前走。
……
两人很快来到柏林电影节的举办地，波茨坦广场的影节宫。
此时，红毯从正门一路铺到车道边，开幕片是美国的歌舞剧《芝加哥》，记者们长枪短炮对准主竞赛单元，各个剧组也是争奇斗艳。
李牧和秦澜看了一会，拿着邀请函，从侧门进了场。
短片单元的展映，和主竞赛单元一样，从今天就开始了，每天都安排独立专场。
不过，基本放在日间和晚间的小影厅，和主竞赛单元的场次错开。
李牧的《少年与海》被安排在十号。
也了解了一下英雄和盲井。
《英雄》的展映被安排在明天，也就是七号，据说准备的场面相当大，倒可以见识一下。
《盲井》晚一点，安排在十二号。
逛了一圈，两人这才兴尽回去。
刚回到酒店，商务部门的负责人，也是跟他来柏林的两位商务之一的孙兴，迎了上来。
“老板，《英雄》剧组那边的人听说咱们来了，送来了一份邀请函，邀您参加明天在柏林的首映。”
李牧接过邀请函看了看，做的挺精致的，看来为了这次柏林首映，下了不少本钱。估计也是为了版权卖个好价钱。
点头道：“行，知道了。”
说着又叮嘱道：“你们这两天，多参加一些版权商的聚会，熟悉一下这边的交易规则。《少年与海》大概卖不上价，《彗星来的那一夜》，应该挺适合这边观众的口味的，可以提前规划下去波尔图的行程。”
孙兴点头：“明白，老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