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像，人家是上戏的学生，又是作家，又是明星的，来咱们学校干嘛！”
“不一定，你看他走的方向，学校的辅修班就在那边，难道在咱们学校辅修了一门专业？太跨界了吧！”
……
几人一阵讨论，最终也没有结果，只能暂时放下。
辅修班在一栋老式的教学楼，走廊里，李牧还闻了淡淡的消毒水味。
最近南方好像有什么传染病，不少地方都加强了防范消毒，一些还没开工的剧组，都宣布延期了。
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计算机辅修课的教室安排在三楼，推门进去时，已经零零散散坐了不少人。
大部分都是男生，毕竟是计算机专业。
李牧在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翻开教材，默默自学，他可不想辅修个专业闹得人尽皆知。
班里附近各个学校的都有，东华的、上师大的、华理工的……彼此之间不算熟络，各自翻着教材，偶尔有人低声聊两句。
随着时间流逝，人渐渐到齐，李牧旁边的空位也被一个戴眼镜的女生坐下。
她看了李牧一眼，似乎觉得有点眼熟，轻咦了一声，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盯着他又看了几眼，好奇道：“你也是来辅修计算机的？”
李牧笑了笑：“来这个班的，应该都是！”
说着又看向她：“倒是你这样的女生，学计算机的不多？”
眼镜女生点点头：“嗯，我是华师大数学系的，不太想当老师，听说计算机好就业。”
李牧点点头：“确实是未来的大趋势。”
女生似乎觉得受到了认同，用力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李牧的脸，棒球帽挡着有些看不全。
心中嘀咕，“怎么长得像那个……算了，应该只是长得像，不可能跑来学计算机。”
为他们这些辅修生授课的讲师姓赵，四十出头，交大计算机系的副教授。
进了教室，把讲义放在台上，拿起粉笔写下今天的课程主题，“计算机基础知识与C语言入门”。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
“在座的诸位同学，以前有多少接触过编程的？”
教室里稀稀拉拉举起了五六只手。
赵教授点点头：“好，剩下的都是零基础，那我们从头开始讲。”
他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简单的计算机结构图，输入设备、输出设备、存储器、运算器、控制器。
用箭头把它们连在一起。
“学编程之前，先搞清楚计算机是怎么工作的。这是冯·诺依曼体系结构，你们以后会反复听到这个名字。”
“简单说，计算机就是一台执行指令的机器，你给它指令，它执行。你给的指令对，它运行；你给的指令错，它报错。”
“它不会猜你的意思，只会照你说的做。”
“所以，编程的第一条原则，不要怪计算机，怪你自己没写清楚。”
台下有人轻笑，赵教授扫了一眼，没有理会，转身又写下一行代码，敲了敲黑板道：“这是C语言最基本的程序结构。main函数是程序的入口，printf是输出函数，分号是语句结束的标志。”
“这三样东西，从今天开始，你们会反复见到。记住它们的写法。”
随着赵教授继续深入讲下去，旁边的眼镜妹开始认真记起了笔记。
中途看了李牧一眼，提醒道：“这些知识点要记起来，不然容易忘，教材上许多都没有。”
李牧点点头，打开笔记本，也开始记录。
听着台上的赵教授滔滔不绝讲述编程的原理，李牧发现，编程和写书、剧本创作，还是有些相同之处。
都需要结构，需要逻辑，只不过目的不一样，写书是找共鸣、找深度，找故事性。
代码是找最简洁、最高效的那个路径。
对，它就运行；不对，它就报错。
这种纯粹的逻辑反馈，倒是很有趣。
下午的课程，赵教授继续讲C语言的。
毕竟是辅修，没有那么多教学时间，赵教授讲得也很快。
周六学变量类型和输入输出，周日的基本算术运算和控制流程。
两天的课程，都围绕C语言最基础的部分展开。
时间转眼即过，李牧笔记本记了十几页。
周日晚上，回到公寓。
李牧拿出笔记本，翻了翻，忽然心中一动。
既然已经决定了学计算机，倒不如先把技能提前具现出来，也能了解学习进度。
这两天的学习，也让他意识到学计算机的选择很明智，对未来自己的各方面发展，都有裨益。
心念一动，技能卡浮现，选择使用后，随即化作光点。
系统光幕上，缓缓凝聚成一个新的条目。
【编程】Lv0：3/10。
看着出现的是“编程”，不是计算机，李牧愣了愣。
他以为会出现计算机呢！
不过想了想，计算机涵盖的范围太广泛了，有软件有硬件，更像是一门学科。
单独作为技能具现出来，不可太可能。
倒是编程，作为计算机的大脑和灵魂，这两天学的最多，具现出来倒也正常。
还有一点让他意外，上了两天课，就有了 3点经验。就算之前翻了些编程类的书，能增加这么快，也让他颇感惊喜。
想了一会儿，不免想到那个被遗忘的梦。
平行世界未来的自己是个高级IT工程师，尽管梦醒后未来的记忆已经消散，但不可避免让他对这个行业多了一些沉淀和天赋。
关掉系统，李牧打开笔记本，继续复习这两天的课程。
只要能尽快入门，后续就好办了。
第105章 千字一书币
也是这段时间，奇点中文网的付费制度，进入到最后的测试阶段。
从去年收购奇点到现在，大半年的时间。
从网站改版升级，到激励计划，赞赏功能，一步步，都在为最后的 VIP付费制度做准备。
如今算得上万事俱备，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收费标准怎么定？
这天下午，李牧把起点的几个核心管理层，叫到办公室商议。
窗外的枝丫已经有了发芽的迹象，阳光从玻璃窗斜斜洒下。
李牧看人来齐了，靠在椅背上道：“如今网站的注册用户超过 200万，有充值行为的账户也接近十万，可以说推出 VIP付费制度的各方面条件已经成熟。今天把大家叫来，就一件事，把收费标准定下。”
“有什么想法，都说说？”
罗离第一个开口：“根据网站赞赏功能的用户消费数据分析，咱们用户虽多，有长期付费能力的只有少数。”
“我觉得啊，收费标准可以稍微高一点，按千字五书币。”
孙辰想了想道：“千字五书币，也还行。现在付费用户基数太少，想要提高作者的收入，定价就不能太低。”
商雪松迟疑道：“会不会有点高，千字五书币，100万字的就要 50块，这可能会把许多读者吓走。”
“确实高了点。”侯清辰沉吟片刻道：“我有个想法，能不能按照读者消费等级，设置优惠额度？”
“普通用户千字五书币，消费到一定额度升初级VIP，千字四书币；再往上高级VIP，千字三书币。”
“这样既能保证单价，又能激励读者多消费。就像现在的许多电信运营商，套餐分等级，消费越多越划算。”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纷纷看向李牧。
李牧皱眉思索了一会，把几个人的意见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摇了摇头。
“千字五书币确实有点高了，现在大部分人的工资才千把块，一本实体书也才二三十，看 100万字的网文，就要花 50块，会把许多有消费意愿的读者拦在门外。”
“网文是大众消费品，不能做成靠小众人群消费的奢侈品。大众消费品的第一原则，就是就让大多数人觉得消费的起。”
孙辰道：“老板，那收费标准再往下降一些？”
李牧解释道：“我们不是在降价，是降低门槛，很多人心里是支持正版的，也愿意支持作者的劳动成果。”
“只是现实情况，他们的收入、经济状况不允许，定价太高，就将这些人拒之门外。降低门槛，单价会降低，但会有更大的付费基数。”
李牧想了想道：“既然要把网文做成大众消费品，价格就亲民一点，千字一书币吧！看 100万字也就 10块钱，对大部分人来说，应该能负担得起。”
罗离抬起头：“千字一书币，老板，是不是太低了。一个读者订阅百万字，扣除渠道费，和咱们平台的分成和税费，作者拿到手可能也就三块出头。如果收入太低，达不到作者的预期，也会降低他们的写作积极性。”
李牧道：“不要光看单价，单个读者的贡献……还要看读者基数。”
“千字五书币，现在整个平台上，能不在意这个价格，愿意付费订阅的有多少。”
“很少很少，只有极少部分愿意为内容付费的高净值用户，大部分读者都会望而却步，被拦在门外。”
“千字一书币，看似单价少了 5倍，但在用户眼里，这个价格他们消费得起。愿意为此付费的用户可不止翻了 5倍。”
“只要付费读者基数够大，作者的订阅收入只会更多。”
“我们要的不是从少数人手中挣钱，而是让更多的人愿意花钱。网文这门生意，不能光靠金字塔尖的极少部分，要靠成千上万有一定经济能力的普通读者。”
“只有做成大众消费，这门事业才能长久。”
侯清辰道：“还用阶梯定价吗？给消费和等级更高的用户一定的价格优惠。”
李牧摇了摇头。
“消费越多，越优惠，这种阶梯定价，放在其他行业可行，放在网文行业，有一个根本性问题。”
“肯花钱充到高级 VIP的人，对价格没那么敏感。相比给优惠，倒不如在用户体验上下功夫，比如更瞩目、更漂亮的头衔，等级图标、专属推荐票。”
“最在意价格的，其实是普通读者，按消费阶梯定价，他们订阅的价格反而最高。”
“这套设计，有点颠倒了。”
“应该让最在意价格的人享受低价；不在意价格的人，享受服务，享受良好的体验。”
“无论消费多寡，价格平等，服务差异，这才是合理的商业模式。”
吴闻辉推了推眼镜：“我插一句，从技术角度来说，定价不统一，系统上也会复杂许多。”
“每一个用户点开一本书，系统都需要验证他的等级，再匹配对应的价格。”
“技术上是没问题，但太繁琐，额外增加服务器负担。订阅价格不统一，也让作者对自己的收入没那么一目了然。”
“统一价格，对各方都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