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兰也没心情管这些‘小事’。
“去！一大早上你就装睡吓唬人！”
秦兰怔怔地看了一阵，随后轻轻低下头，眼中还带着一丝羞涩，尽管不好意思，但也没起身，软弱无力地推了苏南一把。
所谓人非圣贤，哪里能躲得开七情六欲？
苏南自然也不是圣贤，秦兰对他很好，他感受得到，也不抵触。
“没装睡——”
苏南靠近了一点，借着一大早上‘怒发冲冠的起床气’，轻轻抱住了秦兰。
秦兰差点以为自己出幻觉了，不过还没等她思考应该做出什么反应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的手机，响起了单音铃声。
滴滴滴滴！
这该死的——
秦兰看苏南要拿电话，她也知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的道理。
“放着我来~”
《武林外传》中祝无双的台词脱口而出。
她先一步拿起了苏南的手机，随后直接搂住了对方，略带冰凉的嘴唇凑了上去。
·····
“张主任，昨晚喝了点酒，才醒。刚才您找我？”
苏南依然没起床。
他知道，今天是重要的一天，刚才迷失在秦兰主动的温柔乡中时，最终被秦兰提醒正事要紧。
有关大明王朝的事情，都是两人直接联系的。
张副主任也是一个干脆的人。
“收视率出来了。”
秦兰忍不住凑过来听。
“收视率，10.1%！”
全国网10.1%
苏南松了口气，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8套...已经有两部高收视率的电视剧了！谢谢苏导的作品，以后我们合作的机会...还很多。”
张副主任的声音没有太多的激动，反而有些唏嘘。
秦兰趴在苏南的胸膛上，脸上有着羞红，但眼神中却有些不解。
她听出了对方语气中的异样。
“张主任，也感谢您的支持。”
苏南轻轻摸了摸秦兰脸，帮她整理了一下碎发。
脸上慢慢也严肃了起来。
秦兰是个知趣懂事的女孩，她用胳膊在苏南身上支撑了一下。
起身后，随手从桌子上抽出一根香烟。
咔哒。
这是秦兰给苏南带来的礼物，一个做旧的Zippo打火机。
她也终于大胆地实现了昨晚的‘愿望’，亲口给苏南点燃香烟。
不过她第一次用这样的方式点烟，差点呛到气管，好在憋了回去。
“刚才赵台长还说呢，要是签保底就好了。”
两人说了几句，秦兰听得云里雾里，看到苏南挂断手机后，刚要询问，八一厂吴厂长的电话‘无缝衔接’了。
“刚得到的消息..对，收视率还不错，10.1%”
“哈哈哈哈！苏导演！同喜同喜！这下...我能跟总政的首长交代了！”
吴厂长爽朗的笑声传来，给秦兰吓了一跳。
“晚上，我晚上我过去！叫上刘总，咱们一起吃个饭！还有事要商量！”
秦兰的问题始终没问出来，因为苏南的电话，几乎没停过！
电视剧10.1%，还是在8套！
这样的成绩，让一些人觉得刺眼，更多的人则是觉得耀眼！
第80章 高育良都没办法抵抗的女孩？
对于苏南来说，这次算是一场巨大的胜利。
他跟其他人不同，这次重生，不光是赚钱，还要改变未来十年的精神娱乐走向。
相比《大明王朝》明武宗相关剧集的收视率，苏南更加高兴的是前进了一小步。
而秦兰也高兴得很，不光为苏南的胜利高兴，也是为了自己的胜利高兴。
秦兰的小脸贴在了对方的胸膛上，比当初祝无双、朱婷婷两个角色大热都高兴。
她盖着小被子，紧紧地搂着苏南，一切都仿佛是在做梦一样。
刚才亲得晕晕乎乎的，心中还有点意外，刚才都是她主动的，但很快也就由攻转‘守’了，苏导跟他的作品一样，攻击力极强。
但沦陷之前，最终秦兰还是让苏南先接电话。
不是她不愿意，而是想洗得干干净净的。
在她眼中，男人怎样都行，尤其是她喜欢的男人，有点烟、汗的味道，也不抗拒。
但女孩子...还是要香香的吧？
昨天看完节目后，秦兰和苏南都很兴奋，秦兰知道，想要得到一个男人的心，不光是满足他的胃口，还要投其所好。
她缠着苏南，从正德开始聊起，这位‘荒唐’帝王英年早逝，还聊到文官集团和明朝皇帝之间的斗争。
随后还聊起了嘉靖，这位‘修仙’皇帝，以及万历、崇祯。
后来俩人极有默契，苏南一抬手，秦兰就拿起香烟和打火机。
酒杯刚空，秦兰就倒满。
要知道，苏南见识到了太多后世女星，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外表，内在却腐烂至极的内幕.....他一开始是没打算跟娱乐圈女星沾上关系的。
但秦兰的投其所好和乖巧大方，让苏南在兴奋之余，也有点飘飘然。
高育良曾经说过：能有个女孩子，陪你聊聊历史，读读《万历十五年》，不容易啊！
这位腐败的高植物虽然不值得夸赞，但这句话也是十分有哲理的。
秦兰不是光用茫然的眼神看着苏南，而是时不时会问出一些靠谱的历史问题，等苏南说完见解后，再用崇拜和信服的眼神看着他。
不得不说，苏南是被秦兰攻略了，这位初代恋爱脑，可不是花瓶，估计给苏南准备的这些，比准备艺考下的辛苦都多。
“对...王台长，您太客气了。东北一家人2效果很不错？那太好了，我现在在长影工作，以后我们合作的机会还有很多，不过目前没打算拍摄第三部...接下来的项目？嗯...等长影内部过审了，我才能说，之前欠了八一厂的人情，估计这次要还上。”
三大电视台的副台长差不多都亲自给苏南打来了电话。
他们的消息也都非常的灵通，不比苏南晚。
挂断电话后，苏南甚至说得嘴巴都有点干了。
秦兰将有些凌乱的衣服放平，随后起身打了一杯温水。
等苏南喝完后，秦兰这才好奇地询问。
“张主任怎么了？感觉有点不对劲呢，这么好的成绩，他好像有点不高兴。”
苏南轻轻点头，秦兰是真的善解人意，心思也细腻。
“张主任...是总台文艺中心的副主任，1999年末的时候，正常能上正主任，兼职副台长的...不过被空降了一位主任，但是主任没有成为副台长....”
苏南对于体制内的事情，也是有所了解的。
“其实也是一种竞争？”
秦兰有些迟疑地说道。
“可以这么说吧，但这里面复杂，不光是竞争那么简单！但在电视台，最直观的成绩就是收视率，张主任当初压宝在了《大明王朝—明武宗》身上，而李主任的项目则是《康熙王朝》。”
苏南想起了当初在总台总编室的时候，那位罗主任拒绝了自己的剧本，反而秒通过了《康熙王朝》。
这里面能说没有站队的原因？
结果，张副主任购买的《东北一家人》第一部、第二部，武林外传，以及大明王朝全部都打破了播放时段的记录。
大明王朝顺手引发了明清的辩论之争，也扯下了清王朝遮羞布。
刚才HLJ电视台副台长兼制片主任还说，一档历史解说类节目爆红，区域收视率16%，全国收视率0.5%！
这对于HLJ电视台来说，一档历史节目能做成这样，已经是不敢想的成绩了。
一大早上，苏南的电话响个不停。
估计要是再不回电话，可能就有人要‘闯’进来了。
张副主任算是‘赢了’，刚才那忽然的惆怅，可能也是因为他即将调离岗位，现在文艺中心有主任，他要分管其他地方了。
尽管职务更高一些，但可能没办法直接管理文艺中心的事情了。
“也就是说，李主任没有成为副台长，但却全面地接管了文艺中心？”
秦兰有些意外。
“这就不一定了...有可能留在文艺中心，也有可能去其他部门。”
苏南没有多想这些，只是单纯地解释。
秦兰也没继续多问，这些距离他们太远了，现在更为重要的，还是大明王朝电视剧带来的影响力。
刚才刘总还特意嘱咐苏南去办公室详聊，现在电视剧正在热播，但却要开始下一部电视剧、电影的立项了。
“一会儿我出去的时候，怎么解释？”
秦兰忽然红着脸说道。
她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的时候，还被保卫阻拦过。
“就说长影导演潜规则北电准新生。”
苏南开着玩笑，2000年在内部，已经有了潜规则这样的词语，只不过民众都不知道。
“那你潜了么？”
秦兰叉着小腰，浑然不惧。
泼辣和温柔之间的转化似乎都在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