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王博说，“能跟这样的对手同台，是幸运。”
周雨姬看着他的眼睛，忽然笑了：“行，你有这个心态，我就放心了。”
电视屏幕上，唐婧走下舞台。
工作人员围上来，有人递水，有人递毛巾，有人竖起大拇指。
她接过水，喝了一口，然后对着镜头眨了眨眼。
“怎么样？”她问，“还行吧？”
弹幕一片“太行了”“牛逼”“服了”。
第四位表演结束，四位歌手全部表演完毕。
接下来，就是等待投票结果。
广告时间。
王博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养神。
周雨姬、苏依依和苏筱筱围在他身边，谁也没说话。
休息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周雨姬忽然开口：“王博，你觉得第一轮谁拿第一？”
王博睁开眼，想了想：“不知道。”
“不知道？”
“对。”王博说，“郑老师的真诚，柳老师的情感，唐老师的技术，都太强了。谁赢都有可能。”
周雨姬看着他：“那你自己呢？”
王博笑了：“我？我尽力了，剩下的交给观众。”
苏依依轻轻握住他的手，没说话。
苏筱筱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
工作人员探进头来：“王博老师，请到后台集合，准备公布结果。”
王博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三个女人齐刷刷地看着他。
周雨姬说：“去吧，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们都在。”
苏依依点头：“加油。”
苏筱筱说：“别丢人。”
王博笑了，走出休息室。
后台，四位歌手已经到齐了。
郑大龙一看到王博，就大嗓门地喊：“王博！你那首《Beat It》太炸了！我看了都服！”
王博笑着走过去：“郑老师您那首歌才叫真诚，我听哭了。”
“少来！”郑大龙瞪眼，“你那舞跳的……我年轻时候也跳，但跳不出来你那种。”
柳如燕在旁边笑：“大龙哥，你年轻时候跳什么舞？”
“霹雳舞！”郑大龙一本正经，“我当年可是舞王！”
众人哈哈大笑。
唐婧走过来，看着王博，认真地说：“王博，你那首《Beat It》，真的厉害。边唱边跳，气息还那么稳，我做不到。”
王博有些意外：“唐老师您太谦虚了，您那高音，我听了头皮发麻。”
唐婧笑了：“咱们就别互相吹捧了，今晚能跟你同台，我很开心。”
王博点头：“我也是。”
四人站在一起，对着镜头微笑。
那画面，和谐得像一家人。
舞台上的主持人，手里拿着结果卡，看着后台传来的画面，表情神秘。
“四位老师，结果已经在我手里了。”
灯光璀璨，一万两千名观众屏息以待。
大屏幕上实时切出四位歌手的脸。
郑大龙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柳如燕优雅端庄，唐婧自信从容，王博……王博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让人看不出任何端倪。
舞台上，主持人拿着手卡：“观众朋友们，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四位老师今晚的表演，相信大家都印象深刻——郑大龙老师的摇滚热血沸腾，柳如燕老师的情歌感人至深，唐婧老师的高音震撼人心，王博老师的《Beat It》燃炸全场！”
台下又是一阵欢呼。
主持人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四位歌手之间游移：“那么，第一轮投票结果究竟如何呢？我们来看大屏幕——”
大屏幕上，四个名字开始随机闪烁，伴随着紧张的音乐，像是某种古老的抽签仪式。
观众席上，一万两千人齐刷刷地盯着屏幕，大气不敢出。
后台休息区，周雨姬紧紧攥着苏依依的手，苏依依疼得轻轻吸了口气，但没吭声。
苏筱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嘴唇抿成一条线。
弹幕已经疯了。
“来了来了来了！”
“心跳加速中！”
“郑大龙！郑大龙！”
“柳如燕yyds！”
“唐婧高音无敌！”
“王博给我冲！”
大屏幕上的闪烁越来越快，最后——
“叮！”
四个名字定格。
全场安静了数秒。
然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唐婧——第四名。
郑大龙——第三名。
柳如燕——第二名。
王博——第一名！
“王博！王博！王博！”
喊声震天，荧光棒挥舞成一片海洋。
无数人站起来，用力鼓掌，有人激动得跳起来，有人抱着身边的朋友又喊又叫。
弹幕彻底炸了。
“卧槽！王博第一！”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Beat It》实至名归！”
“博学家过年了！”
“那些说王博不行的人呢？出来走两步！”
“第一轮第一！第二轮稳了！”
“王博封王！今晚封神！”
后台，周雨姬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抱着苏依依又跳又叫：“第一！第一！王博第一！”
苏依依被她晃得头晕，但嘴角带着笑，眼眶微微泛红。
苏筱筱盯着屏幕上的排名，嘴角慢慢上扬。
舞台上，四位歌手表情各异。
唐婧看到自己的名字在第四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失落，只有坦然。
她转向王博，认真地说：“王博，你今晚确实厉害，我输得心服口服。”
郑大龙第三，他咧着大嘴，用力拍了拍王博的肩膀：“好小子！我就知道你能行！那舞跳得，我服！”
柳如燕第二，她温柔地笑着，对王博说：“恭喜你，第一轮第一。你那首歌，真的很棒。”
王博一一回应，态度谦逊，不卑不亢。
主持人走过来，把话筒递给他：“王博老师，第一轮第一，有什么想说的？”
王博接过话筒，想了想，然后认真地说：“谢谢观众们的支持。但说实话，今晚能站在这个舞台上，和三位前辈同台竞技，已经是我的荣幸。郑老师、柳老师、唐老师，你们都是我学习的榜样。”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郑大龙在旁边大嗓门地喊：“谦虚什么！第一就是第一！你小子，今晚封神的机会来了！”
柳如燕也笑道：“王博，第二轮好好唱，我们都期待你的表现。”
唐婧点头：“对，让我们看看，你还能带来什么惊喜。”
王博看着他们真诚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圈子，有算计，有勾心斗角，但也有真诚，有惺惺相惜。
而眼前这三位，都是后者。
主持人继续主持：“好，第一轮排名已经公布！王博老师第一，柳如燕老师第二，郑大龙老师第三，唐婧老师第四。根据规则，第二轮出场顺序将按照第一轮排名倒序进行——也就是说，唐婧老师第一个出场，郑大龙老师第二个，柳如燕老师第三个，王博老师最后一个压轴！”
台下又是一阵欢呼。
“第二轮竞演，将在十分钟后开始！请四位老师稍作休息，准备第二轮表演！”
四位歌手走下舞台，各自回休息室准备。
王博刚走进休息室，三个女人就围了上来。
周雨姬第一个扑上来：“王博！你太帅了！”
苏依依温柔地笑着，递过保温杯：“喝点水，润润嗓子。”
苏筱筱却是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