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九霄云不是那只猪。”刘艺菲直接接上，“风停了，摔死的是猪。而我们，想做那阵风。”
不管是开发者还是粉丝，所有来参加这场发布会的人都觉得值了。
每个人都被刘艺菲的话戳中，
微博上不停地在刷屏，
“这句话谁写的？”
“不管谁写的，从今天起这话就姓刘了”
“风口上猪都能飞，我赌这句话五年之内会被至少一百个CEO在发布会上引用”。
刘艺菲没有理会台下的骚动。她等了几秒，继续往下说。
“不被嘲笑的梦想，是不值得去实现的，我们的梦想说出来，可能会被很多人嘲笑，但没关系，每个创业者都是这样走过来的。”
“最后，我想说一句，云计算是一场长跑，王博士没说错。但长跑比的不是谁起跑早，而是谁能跑到最后。
九霄云今天站在这个起跑线上，我们不问对手有多大，只问自己够不够快。我们不问市场给不给机会，只问机会来了，我们抓不抓得住。”
她扫视全场。
“今天开始，九霄云，全面上线。欢迎大家来用。”
她放下话筒，微微鞠了一躬，转身走向侧台。
撒贝拧走到舞台中央，目送她离场，然后转身面对台下。
“好，我主持过很多发布会，但刚才那种感觉，说实话，没见过。我不是科技圈的人，但我听懂了，未来科创不惧任何挑战。”他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接下来有请九霄云技术总监季新华季总上台。有请季总。”
季新华表情有些紧张，但步伐很稳。台下掌声再起。
……
当天晚上，整个互联网都在讨论这场发布会。
“九霄云发布会”和“刘艺菲硬刚阿里云”双双冲上热搜。
新浪的标题是：
“刘艺菲回应王坚：我不是来站台的，我是来打仗的”。
网易的标题更损：
“王坚说云计算不是请明星站台，刘艺菲回：“干死阿狸”。
搜狐把几句话并列放在标题里：
“风口上的猪、不被嘲笑的梦想、别把平台当能力，我们有钱——刘艺菲发布会金句引爆全网”。
知乎上当晚就有人发帖，
“如何评价刘艺菲在九霄云发布会上对王坚‘明星站台’说的回应？”
最高赞回答只有两段话，
“王坚在台上说云计算不是请明星站台，这句话本身没问题，阿里也确实有这个底气。但问题是，他选错了靶子。刘艺菲背后是陈涛，她是明星，但她同时也是九霄云的联合创始人和CMO。
你说她是来站台的，她回你一句我是来打仗的，逻辑上无懈可击，情感上直接拉满。这场隔空对线，王坚输得不冤。”
今天刘艺菲的发布会太顶了，无懈可击，未来无数金句合成一拳狠狠打出去。
这一拳有十年的功力，谁能接住。
有第二高赞补了一刀，
“更狠的是，刘艺菲在回应的时候完全没有否认自己是明星，反而大方承认了，我确实是个演员。
然后在这个基础上翻盘，我站在这里，不是因为九霄云需要一个明星来撑场面，而是因为我就是九霄云的人。
这叫什么？这叫化劣势为优势。王坚扔过来一块石头，她接住了，还砌成了自己的台阶，牛逼。”
还有一个科技博主的长文被转发上万次，
“阿里是杭州的，腾讯是深圳的，百度是京城的。沪市作为中国经济第一城，在互联网版图上却一直是空白。
今天九霄云的发布会，刘艺菲站在台上说我是来打仗的，台下坐的韩领导亲自站台，沪市在互联网赛道上，这是有了一个敢说话的人了，
这个背后的人虽然是陈涛，但刘艺菲的表现让我万万没想到，所有人都小看她了。”
阿里那边的发布会结束后，记者围住王坚追问对九霄云的评价。
王坚只留下一句“市场会给出答案”就快步离开。
但当天晚些时候，有阿里云的内部员工匿名爆料。
“老马今晚把云计算的几个高管叫进办公室，聊到凌晨一点。”
还有一个没被证实的消息在科技记者的QQ群里传，
王坚散会后把手机摔了，不知真假，但传得很广。
本以为能打一场翻盘战，没想到网上全是支持未来科创的声音。
更让阿里没料到的是，陈涛竟然把他们正在准备的云基金又给截胡了。
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QQ群传出的消息半真半假，因为不止王坚的手机摔碎了，老马的也碎了。
当晚，
所有阿狸高层除了研究云计算外，还重点关注奸细问题。
他们确定，一定是内部谁走漏了风声，不然陈涛不可能每次都踩住时间点。
一场阿狸高层内部史无前例的自查开始进行。
……
沪市这边，韩领导在发布会结束后单独把陈涛拉到一边。
“小陈，今天的表现很好。市里当初用那1%的黄金股入股九霄云的时候，有些人还觉得拿得少了。今天你这个发布会开完，我估计他们回去得重新算账了。”
陈涛笑了一下，没接这个茬，韩领导话里带话，是在夸他眼光好。
上次抢劫国外高奢都能成功，这次应该也能行吧。
韩领导知道，这次未来科创重金砸入，他们必须有所支持。
轻声道：
“经信委这边有几个政务云的项目，后续你让朱进之对接一下，做好了，后面还有更多。
支付宝那事，我不用多说了。上海不缺好政策，也不缺大企业来，缺的是愿意把根扎在沪市、把事干到底的人。
九霄云是未来科创孵出来的，总部本来就在上海，这让我很放心。不是放心你们不走，是放心你们走不了。”
“九霄云不走。”陈涛保证道。
他可不是傻子，知道背靠大山好乘凉，没看，这第一天就有政务云项目上门。
后续有了这层关系，他不信竞争不赢阿狸。
出来混不只要看实力，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坚定不移地紧跟韩领导步伐走下去。
韩领导看了他两秒，点了点头。
“行，这话我记着。你也记着那1%的黄金股，市里不会拿来干涉经营，但该出力的地方，市里一定出力，好好干。”
说完转身走了，陈涛小跑送了出去。
他心里血液沸腾，这话其他人说他不信，但这位不一样。
回去必须让朱进之使劲干，不仅是地方的政务云，把部委的也接几个活过来。
要是沪市全力支持，今后九霄云发展可就顺畅多了。
回来，
朱进之凑过来压低声音询问陈涛：
“陈董，刚才说的1%黄金股是不是在暗示我们该给市里多留点？”
陈涛转头看了朱进之一眼，这话没二十年的阅历听不明白，无奈解释道。
“不是，是在告诉我，只要未来科创是真心实意发展云计算，以后谁要是想动九霄云，先得过市里那一关。”
朱进之愣了一拍，没反应过来，这？
当他还想问时，陈涛已经不在了。
……
深夜，陈涛带着一脸疲劳的小刘回家。
小刘把高跟鞋蹬掉，换上陈涛之前放在地上的平底鞋，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瘫。
“今天累死了。”
“给你按按。”陈涛在她旁边坐下，把她的腿捞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手指按在她小腿肚上，力道不轻不重。
小刘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陈狗子这手艺越来越好了。
“你刚才说‘我不是来站台的，我是来打仗的’，你知道撒老师在旁边什么表情吗。”陈涛开始聊起来。
“什么表情？”
“他嘴唇在动。我看了半天才看出来，他说的是，好家伙。”
小刘闭着眼睛笑出了声，带着点做了坏事之后的得意。
“还有那句风口上猪都能飞。你即兴发挥的？”陈涛记得他没写过这句话呀。
刘艺菲咋个知道的。
“不是即兴。”小刘睁开一只眼睛看他，“是你写在稿子边上的你自己可能都忘了。你写稿子的时候有个习惯，想到什么就在空白处乱写。那句站在风口上，猪都能飞起来就写在第三页的右下角，字特别小，差点被我当成墨点忽略掉。”
陈涛听完这才明白原因，搞得他还以为小刘突然穿越了呢。
今天刘艺菲的表现，连陈涛自己都被震撼到，大大超出他的预料，有些话他自己都没想到。
特别是那句“我是来打仗的”。
只能说，不愧是采访界的泥石流。
陈涛好奇问道：“你今天在台上说的那句狠话，也是别处找的？”
“也不全是。我是来打仗的，是我自己想的。”小刘把脚从他膝盖上收回来，盘腿坐起，歪着头看他，有点小傲娇道，“怎么样？还可以吧。”
陈涛看着她。那双眼睛亮晶晶的，明明累得眼皮都快打架了，还要强撑着等他一个评价。
“不是还可以。”
他伸手，捏住她的鼻梁。“你今天无敌了。”
小刘被他捏着鼻子，声音瓮声瓮气的，“那你在后台说的那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