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搞私有化,他也没瓜子大佬那种三进宫的魄力。
好在是在小渔村,这一亩三分地他暂时还能稳的住,不过以后也是要小心一点的,船多没办法低调,那就只能小心。
这年头赚到钱,是真的会被人搞的,老于当年开百货店,赚到钱都被人烧铺子,所以,现在他没办法低调,那就小心些。
看来以后还是要多搞点神神叨叨的,这年头也就神棍是真的能吓住人,就像他用来忽悠对面陈头家那样。
陈胜和三人,也都看到了石海龙从走廊经过,郑善平没什么,但陈胜和跟杨光涛,眼里其实带着不服,对石海龙是很有意见。
因为陈胜和跟杨光涛,已经从家里人口中,知道石海龙的安排,把他们架空了。
看似正副厂长,但其实什么实权抓不到手,郑善刚赵玉芬等人,也根本不听他们的,动不动就要去大队部开会。
而最终陈支书赵队长,也会支持赵玉芬。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石海龙那次的补充会议,人事财务的安排。
“没事吧?”到了医疗站,石海龙看见郑能亮,就问了一声,郑能亮苦笑一下,“陈医生说要静养,动了旧伤,筋肉拉扯了……”
石海龙看了一眼正在给刘德福治疗的陈三毛,劝慰一句郑能亮,“小奇虽然冲动了,但事情已经出了,那就花点钱把事了了。”
郑能亮点点头,“嗯,这个钱我会出的。”
石海龙想了想,低声说道:“能亮叔,等小奇结了婚,我会跟小芳以及她爹娘,好好的谈一下,让他媳妇以后安安分分的过日子。”
“哎,谢谢你海龙,我就是担心小奇,以后听媳妇的,到时候很容易惹祸。”
“没事,有我呢,小奇听我的,我会教导他的,暂时没结婚,不方便说太多,等他们结了婚,我再找机会,跟小奇好好的说一下。”
郑善奇这种人,的确是很容易被媳妇鼓动,本就是个莽人,再被媳妇几句话一煽动,那真的会惹祸的,所以,石海龙也很重视。
他甚至都在想,帮郑善奇这辈子找个媳妇,到底是不是好事?
或许,让郑善奇跟后世那些牛马一样,打着光棍才是最合适最幸福的。
女人……
刘德福也在扭头看着石海龙,满眼都是委屈,好端端的来看小银凤,就莫名其妙的被郑善奇冲过来掼在地上。
太不讲理了,他早就不搭理陈小芳了,而且也被妇女主任警告过,他之前对陈小芳做的事,那就是流氓罪。
如果再胡搅蛮缠陈小芳,就要被抓起来枪毙。
可是没想到,还是被郑善奇打了,以后这大屿村是没法再来了,他也怕遇到那个傻子。
碰到郑善奇这种人,讲理都没用,只能躲着。
最后陈三毛开了一个疗程的中药包,让刘德福回去熬着喝,慢慢的调养,别再乱来,不然搞不好真的会残疾的。
刘德福想说不是他乱来,但想想算了,说了也白说,郑能亮付了药钱,还给了刘德福两百块,就是想息事宁人。
加上石海龙在一旁,刘德福也就不计较了,石海龙去喊了陈大彪跟赵虎过来,把刘德福抬回小屿村去。
不过还是被刘德福的姑姑,刘跟娣知道了,跑了过来,但刘德福已经被送走了。
刘跟娣也没找到人,不过也知道了事情经过,嚷嚷着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随后也回娘家小屿村去了。
石海龙也是皱了皱眉,看样子刘跟娣肯定也要借机讹郑能亮一点,郑能亮的两百块给早了啊!
不过石海龙也不管了,他去码头看了看风浪,又看了看几艘船,随后回家又去大姐家盖房子处,都看了看。
进度还是很快的,墙体快到檐口了,眼看着就要起山墙架梁了。
还有石兆虎家地基,石兆虎这家伙是真能干,一个人就快把地基挖好了,下雨天都不停,还在一个人挖着。
石海龙也没管,也没去帮忙,回家喝茶去了。
对面岛上,南澳港这边某处,陈头家感受着外面的狂风暴雨,此时是真的信了那个叫石海龙的青年。
的确是有点说法的,妈祖娘娘护佑之人,现在可以肯定可能是真的。
上次一次台风,这次又一次,时间间隔也在石海龙所说的期限内,所以,这个人的确是有点东西的。
其实这段时间在浅滩,他也跟大陆一些渔船船老大,打听过石海龙这个人,有的不知道,但有的说石老二很厉害,海运奇好,出海必满舱。
还有石老二带队出海,遇到再大的风暴,都不会死一个人,至于什么妈祖娘娘护佑,什么妈祖娘娘托梦,也都有听说。
所以说,到今天这次台风,陈头家是真的信服了,也想着要结交这个石老二,所以,也该帮着找船了。
还不能是差的,要找一艘好的,还在运营的,船籍没消的才行。
438章:边走边捕
风雨过去,已经是九月七号了。
也真的凉快了很多,石海龙的记忆里,这年头到了九月中下旬,基本上秋老虎就收尾了。
比后世要凉快很多。
今天平安号顺安号,两艘船要出海了,这次是下南海,物资什么的,这两天已经陆续准备好了。
这一趟过去等回来,最少也要二十天,石海龙计划是一个月,他还想顺便去香江外海看看情况。
郑翠竹按规矩没送行,石家所有人也是一样,忌讳目送船只远离,特别是这次是南海远行,更是忌讳。
两艘船出了海湾,就一路南下,石海龙在平安号上,顺安号只有石兆虎赵虎两人,陈大彪在平安号上。
陈胜强没来,在家准备婚礼,陈胜强其实很想请石海龙喝喜酒的,但石海龙怎么可能一直停着,抓紧时间南下转一圈,回来之后还要赶往北方看看。
一旦降温,鱼群南下,可是好渔汛,北风起,渔汛到,今年石海龙想直接提前去北方,赶着鱼群捕捞。
开始加速赶路,石海龙也一把椅子半躺着,悠闲的喝着茶,同时也看着两个相思男。
是的,船上多了两个相思病人,一个是郑善奇,想着陈小芳,一个是陈大彪,想着小银凤。
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到,两人的不舍,特别是陈大彪,因为等他回来,小银凤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陈大彪本来是想请假的,不想跟船,但被他逼着来了,因为石海龙担心留下陈大彪,搞不好惹祸。
最近戏班子在,石海龙最担心的是吴老二,但没想到这么多天,吴老二也没出现,甚至于吴家三兄弟好像都不在家。
估计也知道打不过戏班子的人,或者是出去赚钱了。
海风吹着很舒服,石海龙想着这次的路线,先去东沙渔场,赶过去就要三天三夜,然后在迂回海南琼东那边,最后到珠江口外的万山渔场。
也离香江很近了,万山渔场就在香江外海。
这次主要是查看一下这年代南海的鱼情,以及各方面的情况,上辈子南下,已经是九十年代以后了。
这年头形势不用说,很复杂,特别是东沙渔场那一带海域,冲突爆发的可能性非常高。
但石海龙也知道,经济价值最高的,就是东沙渔场。
东沙渔场并不是东沙群岛,而是外海朝菲猴那边的广大海域,暂时石海龙还不想去中沙西沙南沙,那边更危险。
当然,他的灯围船也不适合跑那么远,等以后有了更大的船,能够跑远洋的船再说。
俗话说,去粤东一日一夜,去万山两日两夜,去东沙要三工。
一工就是一天,石海龙也不可能直接去东沙渔场,下南海必去粤东渔场,这个时候赶过去,正好还能捕红虾。
时间刚刚好,而且这边红虾产量高,个头大,所以,先去拖虾几天。
陈大彪抽完一根烟,满脸惆怅的来到石海龙这边,一屁股坐在甲板上,靠着驾驶楼的舱壁。
“海龙,你说我该怎么办?”
陈大彪问道,石海龙没搭理,这家伙脑子有病,明知道人家唱戏的,不可能跟他有什么,非要去喜欢。
陈大彪见石海龙不作声,又说道:“海龙,陪我说说话,不然我心里很难受。”
闻言,石海龙哈哈一笑,“有什么难受的,人家是戏子,跟你也不可能,再说,人家也看不上你啊!
你们这些人啊,还一天天的自作多情,彪子,你这一次次的,烦不烦啊?
就不能跟强子一样,随便找个大姑娘就行了,别以为强子就没有爱情,恰恰相反,以后强子两口子才是真爱。
你这样的一辈子也不会有爱情……”
陈大彪被石海龙无情打击,整个人都蔫了,“海龙,你真无情,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石海龙再次哈哈一笑,“好,那我说点好听的,彪子,不用担心,小银凤这次走了,以后还会来的,有缘自会相见。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现在的分别,就是为了以后的再次相见……”
“对,就是这样的,海龙,你这么一说,我就舒服多了……”
陈大彪真的会自欺欺人,石海龙也是服气了,这家伙没救了,也不值得挽救。
石海龙拿出烟,给陈大彪一根,这个时候杨光本正好出来,石海龙又给了杨光本一根,自己也叼了一根。
郑善良几人,有的钓鱼,有的打牌,郑善奇则是一个人闷声不响的坐在前舱甲板上。
陈大彪被石海龙的话安慰之后,就好了很多,似乎很相信那句有缘自会相见!
石海龙也不打击他了,随便吧!
时间就这样过去,赶路的时候,是很悠闲的,所有人的很放松。
这些人也不是都没有下过南海,郑善成与郑善良几个年纪大的,在生产队的时候,就去过粤东渔场。
当然,也仅仅是粤东渔场,再远就没有去过了。
机帆船跑东沙渔场可是很危险的,那边的风浪可不是海峡这边的近海。
加上油料补给什么的,根本也不可能跑那么远。
也只有平安号这样的,一次加满油,能够跑一个多月的才行。
补给油料淡水以及出货,也就几个固定的地方,当然,现在出货又收鲜船,但加油船可不多。
只能是在几个固定地点加油,其实最危险的还是机械故障,机帆船的柴油机可不太行,风浪太大就容易歇火。
这也是石海龙把顺安号带上的原因,不怕多烧油,就是为了以防万一,顺安号还有船帆。
两艘船的安全性,要高很多。
中午的时候就过了东山,南澎近海,这一带海上的渔船数量,就开始多了起来,而且钢壳船也相对的多很多。
不是国营渔业队的那些钢壳船,而是走私旧船的钢壳船,别人看不出来,石海龙一搭眼就认得出来。
所以说,东山这边往南澳汕尾饶平以及红海湾这一带,才是走私的最大区域。
也就是粤东渔场所在的几个近海范围。
下午三四点,石海龙就让平安号顺安号减速,并且准备开始拖网作业,已经进入到粤东渔场的范围,也到了一个记忆里的传统作业区。
其实只需要看海面作业渔船,就知道这一带是个有鱼情的海域。
平安号下底拖网,顺安号则是跟随协助,并没有下网,顺安号就两人,石兆虎跟赵虎两只老虎,也是石兆虎一直驾驶的。
两个人也没办法下网,人手不够,不过也是石海龙暂时没想让顺安号也作业,等晚上再说。
石海龙打算在这边搞两天看看鱼获情况,如果收益好,那就多搞几天再往南。
这边出货方便,赶去浅滩也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