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良,你真是活该……
林子良却眼睛一亮:“陈总,哪天有时间,谈一谈?”
陈静姝摇摇头:“林总,有什么必要?”
“你们先进去!”李定安还没忘了让家里人帮忙招呼,“爸、妈,陈总和权总来了!”
真就好自然,一点都不心虚。
权英瞪了他一眼,陈静姝抿了抿嘴。
李定安又摆着头,“姑父,二叔、三叔,你们也进去,东西放这,有人会提……”
三位长辈点点头,放下东西就进了门,陈静姝稍迟疑了一下,也走了进去。
李定安脚一伸,防盗门被勾了回来。
“走吧,下去谈!”
林子良笑咪咪的:“好,下去谈!”
自然有人来提东西,李定安摁开电梯,推着轮椅走了进去。
一直下了楼,到了院子里,李定安才抱歉的笑了笑:“齐总,林思齐,今天真是不好意思!”
齐英笑笑:“李老师,该说抱歉的是我们!”
林思齐依旧茫然,齐英拉了她一把:“外面冷,我们在车里坐一会!”
李定安点点头:“好!”
其实温度还行,零上八度,阳坡里的雪已经有了融化的痕迹。
路过两个女孩,上身大衣,下身靴子,再加光腿神器。
林子良赞许的点点头:“年轻真好!”
死性不改的老色批!
你也不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全都是因为女人……
李定安暗暗的骂了一句,又掏出烟盒。
“你不是戒了吗?”
他愣了一下:“我特么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知道的?”
“不少!”
“王八蛋!”
他给林子良嘴里塞了一根,还帮他点着,“多抽点!”
“你巴不得我早点死对不对?”
“不然呢?”
林子良不以为意,吐了口烟圈:“别怪我坑你:你把我哄回国,自己却想着往外跑,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你好好说,我什么时候要跑了?”
“来,手摸着胸口!”林子良指指太阳,“你敢说,万一哪天于思成找你麻烦,你没想过出去躲一躲?而一旦出去了,能不能回来,就不是你能说了算的……”
李定安没说话。
林子良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你不是说要算账吗,咱俩再算算账:你把我弄回来,国内国外我得罪了多少人?我反正没几天好活,但齐英呢,冯攸然呢,林思齐呢?李定安,做人要讲良心……”
李定安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国家这么强大,林子良说的那些当然不会发生,但林子良不信。
实在没办法,自己当时才拍着胸口保证:有我在,保证没人敢动你们一家四口一根毫毛。
但随后,自己反手就安排了一条后路?
站在林子良的立场上:你特么都要跑路了,还保证个屁?
所以姓李的,是你不义在先,就别怪我不仁在后……你要能跑的出去,我跟你姓李?
所以刚回国,林子良就把他卖了个干干净净。
要照这么说:大哥别笑二哥,两个人都不是好东西……
第508章 一块演
“我说了八百遍:既便没有我,你老婆女儿照样活的好好的……”
“李定安,你扯什么淡:当初是谁答应的?”
李定安无言以对。
不但有录相,还特么有录音,自己想赖都赖不掉……
他只能嘴硬:“哪有你想的那么黑暗?”
“既然不黑,那你又跑什么?”林子良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来,往这看?”
李定安又叹了口气。
站在林子良的立场上,好多事情不能深想:他当初要是没和齐英离婚,会不会发生后面的那些事情?
大概率是不会的。
说句不好听的,打狗还得看主人。但突然间,这条狗离家出走,偏偏还那么肥?
是人都想宰了他下锅……
但自己并不是林子良,谁想伸手,让他试试?
真当手机里存的那些部门、那些领导的电话是摆设?
“那你跑什么,就因为于思成?”
林子良语众心长,“凭你的能力,凭我的经验,别说于思成,也别说六代瓷,但凡搞出五代,我和你能在国内横着走……”
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李定安就是想:怎么才能做到吃着碗里的,惦记着锅里的,还不能让厨子翻脸?
“李定安,你想多了!”林子良一脸鄙夷,“那是于思成,不是我……”
确实有点痴心妄想。
而换个角度,林子良确实够豁得出去,严格算起来,今天也确实算是帮了自己的忙。
因为他有钱、有能力、有关系,更有一万个充足的理由要和自己绑定在一起。所以,他闹这一出至少能吸引于思成百分之七八十的注意力,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火力。
然后于思成和江秀莹既便听到点什么有关陈静姝的风言风语,估计也不顾不上了,一时半会也会信。
因为狼来了的故事,这两位听的太多:
到自个家,比自己还熟悉哪件东西放在哪的舒静好。
在蒙古,连自己的袜子都要抢着洗的小田和小蒋。
以及准备半夜偷摸进自个帐篷,但被舒静好埋伏了个正着,又挨了几巴掌的范蓉。
还有动不动给他发暧昧短信的几位女同学,以及不管大节小节,都会打电话问候一下的付妍……
与之相比,一两月都见不上一次的陈静姝,反倒比闲言碎语还像闲言碎语。
“我承你的情,但也没必要弄这么难看?”
李定安皱着眉头:“你好歹也在京城留过名立过万,不为自己考虑,不为齐总和冯总考虑,也该为林思齐考虑考虑?”
“命都快没了,还要什么脸面?”
林子良摇头,又怅然一叹:“也不是我挑拨:你都这么艰难了,那位于小姐,就非娶不可?”
你这还不叫挑拨?
李定安一脸不屑:“吃了一辈子软饭的人,也配给我讲大道理?”
林子良被怼的说不出话来。
齐英确实是他高攀了,而且当初差一点就入赘。
之后认识冯攸然,也多少带了点目的。
苏秋棠和苏海棠更不用说,要不是他当初居心不纯,哪能上那么大个当?
所以,李定安一点都没说错。
关键的是,吃软饭吃出来了一堆死仇?
不然他现何必抱着李定安当救命稻草?
“算了,说不过你。你只要信守承诺,我也绝不会再出妖蛾子……”
林子良叹口气,“我只有一个要求:过完年就立项,也别六代瓷了,咱们先搞三代瓷?”
那不是有手就行?
“这可是你说的啊,再不搞妖蛾子?”
林子良指着天:“我发誓行不行?”
呵?
与其发誓,你还不如摸摸良心。
李定安撇撇嘴:“过完年就搞!”
“那就好,那我走了!”林子良点了点头,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了一下,又递了过来。
什么玩意,银行卡?
“算我借你的!”
李定安瞅了瞅:“什么意思?”
“你的那位于小姐也想的太简单了:五个亿,就想把你那位陈小姐打发走?你别急,我也知道和钱没关系……”
林子良又往楼上看了一眼,“你能陪我在楼下闲扯半天,可见你的那位陈小姐不会逼宫……无非就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先把所有人稳住再说,所以我才来的……”
“别不承认……我就是突然想到:涉及上亿的资金调动,你们当于书记是盲的?”
李定安没说话。
就是因为猜到了林子良的目的,李定安才那么配合,把他们一家“轰”了出来……
但林子良能想到,他自然也能想到,陈静姝更能想到。
所以,于徽音那张卡里的钱她一分都不会动……
“你还是关心一下你自个吧……”李定安摆摆手,又往车里看了一眼,“你这几天住哪,打架了没有?”
“好好的小伙子,可惜长了张嘴……”林子良被气笑了,指指腿:“我现在这个样子,住哪里有什么区别?”
李定安反倒被干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