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才发现身上的火焰竟然是没有温度的。
可是.....火焰燃烧起来不是需要助燃物么?
这团火.....烧的是什么呢?
一道妖媚至极的声音传进脑海里。
“把那两具尸体拖走,越远越好。”
保安队长双目中的恐惧逐渐消失,逐渐被淫邪占满。
他晃晃荡荡地转过身,满脸猪哥相貌,喉咙里不断发出‘咯咯咯’的傻笑。
保安队长走到两具尸体身边,抓起两具尸体的脚踝,一步一步朝着外面拖着。
明明被吸血之后,身体缩水一大圈,虚弱的很。
但他此刻力气很大,拖动两具尸体一点问题没有。
江潮生目送保安队长拖着同事离开了古董店,扭头走向楼梯:
“剩下的事情,让我的助理跟你说。”
夏莉目送江潮生上楼,久久不能回神。
自己现在是极品御姐,女总裁,吸血鬼。
三个buff叠在任何人身上,都是这个世界的绝对佼佼者。
但是,自己在这位存在面前,依旧是蝼蚁,不敢有一点点不恭敬。
她缓缓欠身,行礼。
有一只细腻的玉手拍了拍夏莉的肩膀:
“走吧,送你回去,我开车。”
夏莉别过头,见到了满脸温柔笑意的金美婷。
明明金美婷白天见到自己时,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现在,她对自己很关切,像是一个相识已久的好姐妹。
是因为,我也变成了恶魔,她把我当成了同伴么?
夏莉没有朋友,只有利益牵扯的合作伙伴,或者敌人。
突然之间有了一个朋友,她的心里头流出异常温暖的泉。
夏莉紧了紧身上的外衣:
“好,谢谢。”
她看向门外,冷艳的俏脸上闪过一抹杀气。
一会儿赵律师就去病房找我签合同了吧?
......
零号古董铺,二楼。
“今天没有雨,但我招收到了禁忌会第二名会员。
她把灵魂抵押在我这里,献出了忠诚,很不错。
夏莉是世界梦集团的总裁,会为我提供不小的帮助.......”
如果以局外人的角度来看这件事,绝对是一则相当诡谲的都市怪谈。
濒临死亡遭遇背叛的上层权贵,不甘心自己的遭遇,以灵魂为代价向某位存在进行了一场交易,换取了超自然力量。
完全可以以这种题材拍一部电影,噱头是足够的。
其实,这是零号古董店每一位买家都经历过的事情。
第15章 江潮生过去
江潮生脸上露出些许轻松。
第二位禁忌会成员的加入,说明了禁忌会的构思是可行的。
也就是现在苦一点,因为没有存下灵魂之力提供给地下室的禁忌雕塑。
等禁忌会发展起来,江潮生便不可能为诅咒发愁。
江潮生望着窗外,嘴角微微翘起:
“禁忌会成员来各行各业的精英大拿,而我,是这些人的主子。
等我正式解除那一刻,能够自由行走人间的时候,这世界属于谁呢?”
江潮生合上日记本,拿出主理人手札。
他每天除了看书之外,还会阅读这份手札。
这其中记载了历代主理人的经验,还记录关于禁忌之物的交易内容。
翻看中的江潮生突然看见什么东西,眼睛眯了起来,手札停留在那一页。
这是上一任主理人,李青帘的手记,用了一整页纸。
“今天来的人四十多岁的模样。
他是世界梦的老板,叫夏哲。
衙门把这条街给他抵债,却不让他开发这条街。
他被衙门骗了,他的铺子要关门了。
他还患有天疾,没准什么时候就会死,是一个可怜人。
夏哲求我给他点什么东西,能挽救他的铺子。
我真的不知道该给他点什么宝贝。
我从柜子里扒拉出了很多东西,一样一样给他介绍。
我很想帮他。
夏哲听到我介绍‘编号3-21,许愿石’时,眼睛里有了光。
这块石头可以实现人的一个愿望。
但这个愿望不能扭改太大的因果,且只能使用一次。
我跟他解释过,这块石头不能让他的商铺起死回生。
夏哲执意要,问我需要支付什么。
我看他可怜,想白给他。
但零号古董店的东西都要很珍贵的东西来换。
我管他要了一件他最在意的一个物件,是他的怀表,怀表里有全家福。
夏哲许下的愿望也让我摸不着头脑。
他希望在未来一天,世界梦的夏姓掌柜在遇到生死存亡之时,能够走进零号古董店。
夏哲许愿后,把许愿石还给我,一改颓废,兴高采烈的离开了。
我不明白这个愿望对他有什么帮助,四书五经没讲过。
后来我听说,夏哲从那以后行事大胆了起来,好几次豪赌让他的铺子站在了更高的位置。
嗯,我读的书还是太少了。”
江潮生快速站起身,在书柜里翻找着,终于找到了一块怀表。
里面是一张全家福,古典的黑白照。
江潮生眯起了眼睛,眼角轻微抽搐。
怪不得上一任主理人快经营不下去了。
一张照片就使用了一件禁忌之物,简直就是圣母行为。
江潮生自语着:
“你不被诅咒谁被诅咒。”
江潮生没有鄙夷他的意思。
人生来是多样性的,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都能够理解,人也总会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他拿着怀表,走回椅子上坐下,目光幽幽:
“我在秋林山遇到夏莉的弟弟才产生将夏莉拉入禁忌会的想法。
这竟然......不是巧合。”
江潮生放下手表,抿着唇。
无数思绪升起,又纷纷落下。
禁忌之物的力量,再次打破了他的常识。
竟然有一种东西,能够通过冥冥中的天道法则,操控那么多人的命运。
连自己这位禁忌之物的管理者,竟也会被操控!
自己接管了这家零号古董店,会不会也是被冥冥中玄奥力量的操控中?
江潮生仔细思考了起来。
他是一个俗人,身上的故事也很俗套。
一个孤儿,被养父母领养。
养父母家里是有一个姐姐的,只是养父母出身封建山村,对有儿子这事儿有谜一般的渴望。
‘爷爷’见到他,乐开了花,说江家有后。
可是吧,自己这人天生凉薄。
疼爱自己的‘爷爷’死掉的时候,江潮生跟没事儿人一样。
没看见一点点悲伤。
养父母觉得自己不通人情,养不熟。
他们把自己丢到了寄宿初中,便不再联系。
江潮生也知道养父母是什么意思。
这么多年从不打扰他们。
偶尔和姐姐在微信上说说话。
基本和‘那个家’没什么交流。
他去看过医生,想知道自己的凉薄是不是一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