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们兴奋地睁大眼睛。
不知道绞肉机一拳,能不能把开心鬼脑浆打出来?
结果,接下来一幕,惊掉了他们的下巴。
杨笑冲着绞肉机沙包大的拳头,猛地轰出一拳。
“啊!!”
绞肉机惨叫一声,捂着变形的胳膊倒在地上,痛苦挣扎着。
全场一片安静。
杨笑转身,冲着江潮生的位置,再次绅士行礼。
好像一位舞蹈大师在舞台上,做优雅的谢幕礼。
下一秒,台下爆发出阵阵怒骂声。
“草泥马!黑幕!”
“废物绞肉机!你怎么能输得这么假?”
“假拳!假拳!”
这时,绞肉机眼神露出杀意。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匕首,突然暴起,冲向杨笑。
黑拳的规则是:没有规则。
杨笑后背跟长了眼睛似的,以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姿势躲过了刺杀。
紧接着,他抓住绞肉机的手腕,很轻松夺过匕首。
娴熟地用匕首划破绞肉机的咽喉。
绞肉机惊恐地瞪大眼睛,想用手堵住喷涌的血。
杨笑不给他这个机会。
他一手抓住了绞肉机的手,一手抓住了绞肉机的头发,迫使其仰着脑袋。
杨笑跟喷香槟似的,将鲜红洒向全场。
怒骂声消失了。
尖叫声在这里此起彼伏。
主持人丢掉话筒,疯狂朝着楼上跑。
......
二楼。
房间里摆放着各式戏服,响着戏曲音乐。
一位中年人,穿着红色喜服,在地板上搔首弄姿,咿咿呀呀地唱着小曲。
这位便是王庆海,莲城地下皇帝。
王震在门边等着,直到父亲唱完了,才开口道:
“爹,李莹死了。
房子塌了,把人埋了,没找到东西。
找人问过了,不是有人搞事,是她自己倒霉。”
王庆海坐在椅子上,拿起茶杯,说道:
“拥有那件东西,怎么个死法都不奇怪。”
王庆海抿了一口茶,继续道:
“就是,亲王那边,不太好交差。”
王震知道王庆海说的亲王是谁。
恒亲王,金复清。
太平道中的一位大头目。
王震低着头:
“爹,那我们该怎么办。”
王庆海嗤笑一声:
“能咋办?他还能杀了我不成?
太平道里管事儿的可不止他一个。
前些天蜜花格格也向我抛过橄榄枝。
大不了,跟蜜花格格混呗。”
这时,有人莽莽撞撞地冲进了门。
王震与王庆海两父子,满脸杀气地看着这个冒失鬼。
主持人咽了咽唾沫,满脸恐惧:
“下面死人了。”
王震冷声道:
“你第一天来的?在这里死人还不正常么?”
主持人连连摇头:
“不,不是,绞肉机的脑袋被割下来了!
脑袋被扔进了人群,找都找不到。
客人们全都被吓跑了!”
王震瞳孔震颤。
王庆海瞥了王震一眼:
“去处理吧。”
王震慌忙推开门朝着下面跑。
......
王震跑出房间,看向楼下。
空荡荡的,人都跑了。
全场只剩下两个人。
一个穿着绿色西装,背对着他。
一位穿着黑西装黑风衣的男人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
王震皱了皱眉。
这明显是有人砸场子。
坐在角落里的男人,应该就是正主。
他听见抽泣声。
扭头一看。
女友蜷缩在门口。
王震一阵心疼,将女友扶起来:
“吓到你了么?”
女友指了指擂台,惊魂未定:
“他,他,杨笑!”
王震的身子猛地一颤,不可置信地看着擂台上的绿色西装怪人。
杨笑?
他回来了?
果然,是来砸场子的!
王震对于杨笑能杀死绞肉机这事儿,根本没有一丁点惊讶。
那家伙,是他见过最无耻,最狠毒,最下流的家伙。
黑拳擂台上,比的就是这些。
王震看向角落里的江潮生,脸上露出一抹阴沉。
是认了外地的大哥么?
以为认了新的老大,就能回来找我报仇了?
王震瞥了一眼身后,再看江潮生时,眼里多了一抹轻蔑。
就算认了新的大哥又怎样呢?
且不说莲城的地下世界他们王家说了算。
就说背后的父亲,那早已超出普通人的范畴。
王震冲擂台喊道:
“笑哥,是你么?”
杨笑听到声音,缓缓转过头,朝着王震摆摆手,笑眯眯道:
“呀呀呀,阿真?
真是你啊?好久不见。”
阿真是杨笑给王震起的外号。
大多数心狠手辣的人,心里头都有柔软的地方。
王震是一个,前女友萌萌算一个。
当年在ktv救下了遭受毒打的王震,在飙车赛上看中暖场女郎萌萌。
那时的杨笑,左手搂着兄弟的肩,右手搂着女友的腰。
这对后来的狗男女,成了杨笑的逆鳞。
可是,谁能想到‘后来’呢?
萌萌连忙搂上了王震的胳膊,对着杨笑,露出嫌弃的模样:
“杨笑,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简直就跟小丑似的。”
萌萌很聪明。